七零軍嫂,但有億點點物資

第二十六章 巧製零食,分享甜蜜

傍晚時分,薑知夏站在窗邊看著院子裏的孩子們。

幾個小家夥正圍著一堆石子玩跳房子,動作僵硬得讓人心疼。

她眼神一飄,意識就沉進了那個隻有自己知道的秘密倉庫裏:一袋袋雪白的麵粉,大塊的進口黃油,亮晶晶的白砂糖,碼得整整齊齊。

麵粉、黃油、白糖……這些在現代稀鬆平常的東西,在這個年代簡直是奢侈品。

薑知夏心頭一動。

她想起了那些曲奇餅幹的製作方法。

簡單的配方,香甜的味道,在這個物質匱乏的年代,絕對是降維打擊般的存在。

“決定給他們做點好吃的。”

薑知夏開始從空間裏悄悄取出原料。

她從空間裏取出一塊黃油,想了想,又拿了些豬油在鍋裏熬化,再把黃油切小塊扔進去攪勻。

這樣,這罐金黃的“混合油”聞著有奶香,看著卻和普通葷油沒兩樣,安全第一。

沒多時,一股霸道的甜香就從廚房門縫裏鑽了出來,先是黃油融化後的濃鬱奶香,接著是白糖烤過後焦糖化的甜香,兩種味道混在一起,蠻不講理地鑽進人的鼻子裏。

在這個連白麵饅頭都算奢侈的年代,簡直是致命**。

“知夏,你在做什麽好吃的?”

梁曉慧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就是琢磨著用家裏的雜糧做點小餅。”

薑知夏一邊說著,一邊用模具壓出形狀簡樸的餅幹。

她特意避開了花朵、愛心這些過於精致的形狀,選擇了最樸素的圓形。

梁曉慧推門進來,立刻被香味迷住了。

“天哪,這味道也太香了吧!”

“你嚐嚐看。”

薑知夏遞過一塊剛出爐的餅幹。

梁曉慧將信將疑地咬了一小口,“哢嚓”一聲,餅幹應聲而碎。

她愣住了,那酥脆感過後,一股濃得化不開的奶甜味瞬間在舌尖炸開。

她眼睛瞪得溜圓,腮幫子鼓鼓地嚼著,半天才憋出一句:“天!知夏,你管這叫“小餅?”

“知夏,這真的是雜糧做的?”

“嗯,就是普通的麵粉加點菜籽油,再放一點點糖。”

薑知夏雲淡風輕地解釋著,心裏卻在暗暗得意。

這可是正宗的奶油曲奇配方,隻是用料更加精良。

“你這手藝也太好了!”

梁曉慧一邊說著,一邊又拿了一塊。

很快,整個大院都被香味包圍了。

孩子們最先按捺不住,一個個趴在窗台上往裏張望。

“阿姨,你在做什麽好吃的?”

一個掛著鼻涕泡的小男孩,扒著門框,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奶聲奶氣地問:“阿姨,你家是開糖廠的嗎?好香啊!”

薑知夏看著那一雙雙充滿渴望的眼睛,心頭一軟。

“小餅幹,你們想吃嗎?”

孩子們齊刷刷地點頭。

薑知夏端著一大盤餅幹走出了家門。

“來,大家都嚐嚐。”

她的話音剛落,孩子們就圍了上來。

第一個嚐到的小男孩瞬間瞪大了眼睛。

“哇!好好吃!”

他的驚呼聲引來了更多的孩子。

很快,連大人們也忍不住走了過來。

“知夏,你這手藝真是絕了。”

王大媽嚐了一塊,讚不絕口。

“這比省城的點心還好吃呢!”

另一個軍嫂也忍不住誇讚道。

薑知夏心裏樂開了花。

這種被人誇讚的感覺,比任何成就感都要來得直接。

更重要的是,這些餅幹無形中為她積累了巨大的群眾基礎。

孩子們吃完後還舍不得走,一個個圍在她身邊問東問西。

“阿姨,你明天還做嗎?”

“阿姨,你能教我媽媽做嗎?”

“阿姨,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阿姨!”

薑知夏被這些童言無忌逗得哈哈大笑。

不遠處,趙嫂子“砰”地一聲把門拉開一條縫,從門縫裏死死盯著被圍在中間的薑知夏,嘴角撇得像掛了個秤砣,眼神淬了毒似的:“哼,狐狸精,就知道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收買人心!”

收買人心的手段倒是用得爐火純青。

這種心機深沉的女人,果然不能小覷。

“曉慧,你快來嚐嚐知夏姐做的小餅幹!”

梁曉慧的聲音打斷了趙嫂子的思緒。

“知夏姐的手藝真是沒話說,比供銷社賣的點心好吃一百倍!”

梁曉慧一邊說著,一邊又拿了兩塊餅幹。

“我得拿回去給我們家老周嚐嚐。”

其他軍嫂們也紛紛要求帶一些回家。

薑知夏大方地讓大家隨便拿。

反正空間裏原料充足,這點小恩小惠換來的人心,絕對值得。

正在這時,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這是哪家做的點心?味道真不錯。”

“是知夏做的,她手藝特別好。”

梁曉慧熱情地介紹道。

“我是老張,在供銷社工作。”

男人自我介紹著,“能請教一下配方嗎?我們食堂的師傅對這個很感興趣。”

薑知夏眼珠一轉。

機會來了。

“配方倒是不複雜,就是普通麵粉、菜籽油,再加點糖。”

她故意說得很簡單,“關鍵是比例和火候。”

“那能不能寫個詳細點的方子?”

老張期待地看著她。

“當然可以。”

薑知夏爽快地答應了。

她回屋拿來紙筆,寫了一個簡化版的配方。

用料都是本地能買到的,隻是在比例和製作工藝上稍作調整。

“謝謝了,改天我讓食堂師傅試試。”

老張拿著方子,滿意地離開了。

梁曉慧湊過來,好奇地問道:“知夏姐,你怎麽這麽大方?這可是獨門手藝呢。”

“手藝這東西,藏著掖著有什麽意思?”

薑知夏笑笑,“能讓更多人吃到好東西,不是更有意義嗎?”

她心裏卻在盤算著另一件事。

直接賣成品風險太大,容易引起懷疑。

但是“賣方子”或者提供技術指導,這條路或許更安全。

畢竟,在這個年代,有一技之長的人總是受人尊敬的。

夜裏,陸硯舟回來時,家裏還彌漫著淡淡的香甜氣息。

“今天做什麽好吃的了?”

他看著桌上剩下的幾塊餅幹。

“給院子裏的孩子們做了點小零食。”

薑知夏把白天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陸硯舟拿起一塊嚐了嚐,酥脆香甜,是他從未嚐過的味道。

他眉頭卻鎖了起來,放下餅幹,沉聲說:“這東西,香得太紮眼了。咱們大院什麽情況你不是不知道。”

陸硯舟的語氣有些擔憂。

薑知夏心頭一緊。

她差點忘了,這個時代最忌諱的就是“與眾不同”。

“我知道分寸的。”

她握住陸硯舟的手,“以後會注意的。”

陸硯舟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總覺得,妻子身上還有很多秘密。

但隻要她平安快樂,其他的,他都願意守護。

第二天一早,梁曉慧興衝衝地跑來找薑知夏。

“知夏姐,昨天那個老張真的讓食堂按你的方子做了餅幹!”

“怎麽樣?”

“雖然味道差了不少,但也很受歡迎。”

梁曉慧壓低聲音,“老張說,如果你願意去食堂指導一下,他們願意付報酬。”

薑知夏心頭一動。

這是一個新的機會。

但同時,她也敏銳地察覺到了其中的風險。

趙嫂子那雙惡毒的眼睛,還在暗中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任何異常,都可能成為攻擊她的武器。

薑知夏深深看了一眼不遠處趙嫂子的房門。

那扇緊閉的門後,究竟在醞釀著什麽樣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