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的完美讚歌

第三章 友情也是愛

親愛的,我們的傷那麽多

Janny,我很難過。我已經很久沒有給你寫信。我的手指像死了一樣沒有感覺。我把它放在鍵盤上很久還是沒有寫出一個字。那些排山倒海似的情緒源源不斷地從胸膛湧出。充溢在整個房間裏。像一陣黑色的風。

於是我用了一個晚上想了一個問題:那些會不會像血液一樣,流盡了,我就消失了。

不知道這日子是怎麽了。好好的為什麽被我過成這樣?曾經那麽用力的逃出那個象牙塔,追求自以為是的信仰。卻原來還是那麽茫茫失措,不知所終。我置身陌生的城市裏,沒有朋友。一個人走很長很長的路,不跟你聯係,丟下很多很多的情緒。歡天喜地地把所有的一切都丟掉。以為無關痛癢,以為舍棄就是成全。

可是Janny,我突然之間不知道應該怎麽拯救自己。不置於一點點陷下來,低到塵埃裏。再也看不見自已,沒有情緒。

深夜裏失眠,曾經夢想過的東西從海腦裏飛過。源源不斷濤濤不絕,卻永遠抓不住。我終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無緣無故跟別人吵架,一整天一整天地不說話。丟棄了QQ,荒廢了網站,莫名其妙地刪除好友。躲在一個硬殼裏,對外麵招手。說我不想了解,別走近,別靠近。

我聽許多很久以前的音樂,看不知年代的詩經。看著他們的敢愛敢恨,膽大妄為,逆天行命。為自己的麻木找理由。覺得無法理解了。一個人的時候,看著別人的喧鬧,數著自己的落寞。想起了曾幾何時我也有這樣的一群朋友。我們在文字裏惺惺相惜,免死狐悲。

無始無終的堅持實際上是一場沒有痛疼的消磨,它讓人絕望。越來越發現不想工作了。坐在辦公室裏,置身度外。看周圍的同事談笑風生,很多時候會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哪裏。任那些不自然的情緒帶走我僅剩的一點熱情。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謀生,我已經不愛它了。

我給小白打電話,語無倫次哭哭啼啼。難過噎在喉嚨裏說不出話。她歎息。含糊不清地叨念:我是夏末。夏天的夏,末尾的末。我跟一個做janny的女孩子在一起。沉寂在一個叫小四的人營造的天空下。我們快樂我們叛逆我們信仰我們迷茫我們各事其主我們奴顏婢膝我們膽大妄為我們逆天行命。這是我以前寫過在小說裏的一句話,在彼此說不出話來的時候總是不厭其煩拿出來念。

我在電話的這端沉默,壓抑著哭泣。房間裏散落一地的東西。書集、CD、零食。電腦死靜在擱在書桌上。屏幕上還留著我未發完的郵件,一大堆的待處理。

我總是在想,這樣的日子要待續到哪一天。盡頭在哪裏,結束地哪裏?

Janny,我從來沒有對你講過我一直很羨慕你。我們相似,卻有很多不同。我沒你勇敢。不敢放手去追敢愛敢恨,讓自己活得瀟瀟灑灑。你就像自己活在對岸的一個影子,盡管可以找到相似的影子,那是一些一直迷戀的東西。卻還是因為某些無能為力的美好,癡迷於這樣的迷戀。

你在網上給我留言,你說我很難過,不要不理我。可是Janny,我的那些不為你所知的癡迷,埋葬了我所有的眷念;你的那些不為我所知的過往,沉澱了你所有沉重的記憶。這樣的兩個人,能走到哪個未知的救贖?

我沒有信仰,對宿命卻一直深信不疑。我看花與愛麗絲,看到紅了雙眼。我不知道什麽樣的兩個人在一起比較合適。但是我知道隻有罪孽的相守才是最安全的。

對自己想要的東西我看不準,就算是一直追求的東西還是會在某個階段發現並不是想像中的模樣。我想大概是太過苛刻。很多時候我看不清自己,總是語無倫次。像是所有的溫情早已用盡。

Janny,我不知道問題出在什麽地方。我很遲純,可是我依然確信有什麽東西擱在麵前,那是我一直害怕的東西。我想無論如何我還是無法逃離。

時間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在這個冬天即將過去的時候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寒冷。像是深入南極厚得無法想像的冰雪。把所有都冰凍了,繼而陷入無底的無淚之城。城中穿梭著粘稠的風,生機被吸收遺盡。沉默纏綿悱惻,找不到繼續下去的理由。

很想能找到一種表達。穿越生活,囚渡罪孽。我看別人寫的故事,在他們的情緒裏無法自拔。可是我卻找不到這樣的組合。能夠讓你順著我的手勢,看到我的苦楚。我想把這個冬天裏的春寒料峭寫下來。筆尖卻無法避免的生硬,就像很多時候,我們欲言又止,斷斷續續。我們為什麽要那麽相似?擁有同樣的蒼茫的目空一切的笑容。我在很多故事中看到了那樣的身影。那是劫難,我不忍心麵對那些結局,不想一起沉淪。

生命是一座華麗的城池,輕輕一碰,會碎得讓人心痛。我一直在試圖習慣這種碎裂,裝的無動於心。卻還是會看到自己炫暈,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

我跟你說過,我很怕距離。隻是這句話太輕了,不足夠表達強烈的感情。十多年來,我和自己的靈魂從沒有邂逅過,不幸福不快樂,所以我恨死了距離。所以在很久以後的現在,我一直是以一種直接的近似摧殘的方式進入別人內心。給別人帶來一些傷害,自己並不自知。有一些東西是無法直視的。我想我永遠無法麵對那樣一個手勢,等我喘著氣趕到,卻得到一個拒絕的手勢。

很多時候我一個人。我從不認為我身邊那些有手有腳的生物可以稱為我意識裏的人。所以我沒有朋友,我的朋友隻有一個,可是你也不在這裏。我不知道我到底在憎恨什麽,沒有什麽借口,我想我應該是在恨自己。

在這裏,我不知道我為什麽在這裏。我的藍色理想像是妖蛾之首,任我怎麽回避卻還是回到了起點,我不甘心。有時候坐在辦公室一天不說話,想念曾經的戀戀不忘。很多時候我會想,我以前那樣過,到底是為了什麽。無論如何我還是要那樣一直生活,我想起以前走過的路受過的屈辱,迷住眼睛感覺到的孤獨。難過排山倒海地襲來,我真的很不甘心。這樣下去,我不知道還能讓自己堅持生活多久,常常會覺得與世界無法對話。

我知道我這樣說你又要說我了,以前我從來不跟別人講這些話。我喜歡做的事情就是一個人寫一些字,盡管沒有人喜歡。甚至有人一直在嘲諷我。可是我不在意,真的不在意。隻有在那個時候,我才覺得遇到了自己的靈魂。即使是在很久以後的今天,我依然這麽認為。所以我感謝他們,給了我感傷的理由。

我唯一遺憾的是,沒有那樣一個人,可以與我一起穿越那些我迷戀的癡迷。即使在今天。

我們注定要殊途同歸!

我經常我會夢到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個背影。我就一直跟著它走,在陽光遺漏的鐵軌上。陽光明媚地尖利無比。它一直牽著我的手,甚至有那麽一刻我認為是在旅途上,永遠沒有盡頭,隻有幸福糾纏著快樂。我的眼淚流下來,它身後有長長的陰影,我知道那是它丟棄的不願提起。沒有一個人可以那樣疼惜我,疼惜到讓我無措。

也有那麽一次我它讓我找到你,我還清楚地感覺到了淚從臉上流下來靜地無法自拔的聲音。那是我唯一一次夢到曾經,夢到某個角落裏未知道的自己。和你在一起。

那個夢中的自己是在生命的盡頭,我以為就會那麽死去。在那個角落我就那樣捂著傷口看你走來,笑容在風中散開,無比華麗。可是我知道你不會有那樣的笑。於是我笑笑醒來,我還是走丟了你。

那天我看著你的字,把頭搖的雙眼潮濕。因為你的理解,也因為那樣相同的兩個人。能逃脫什麽宿命。

你問我會不會害怕那樣的疏離。Janny,你用得著問我嗎?這樣的問題你自己就能回答。你摸摸那些迷戀帶給你的烙印,你問問你自己。究竟還疼不疼?

還疼不疼?

我從不會學著想念某些人,學會習慣一些一直就不習慣的東西,就像你一樣。那些天我一直不敢認真的看你的眼睛。我怕看到一些我不情願看到的東西。我知道我們一直在失望,。一直都在。沒有安全感。

霍豔說:我在你身後哭,壓抑是一種幸福。現在我在所有人的背後哭,看著他們指指點點。壓抑是一種痛苦。

我想讓彼此帶彼此走。去做我們想做的事情,可我又知道我們不會這樣做。現實一直是深陷在童話裏,現實走來也會要命。那麽多年過去了,青春走了,年華走了。我們忘了跟著走。

我已經很久不看小四的書了。他是可以讓我痛。我找到了另一種方式,囚渡生活,穿越罪孽。那種表達更直接,我可以看清楚自己可以走什麽樣的路,即使沒有朋友,沒有親人,沒有愛情。

有些東西逃不掉落了。

我們是那樣火樹銀花的女孩子……久違的真情

出來在上海很多年了,熱鬧喧嘩的大城市裏,一個個寂寞的靈魂,什麽溫情?什麽熱情?什麽真情?都感覺不到了,不知道是麻木了?還是習慣了,不知道是這些東西太多?還是看淡了。

一般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人前人後都是充滿著溫馨的熱情,感動的真情,可是從來也不會有人去想這些東西的表麵性,本質性和真實性。

這次象山之行讓我很震撼,讓我親身體會到久違的親切感,和朋友久違的真情。

過年前就說到象山一個朋友那裏去玩的,很早就把東西準備好了,盡力所能的那樣可以買的都是要好的煙,酒,補品,水果等等;就生怕有半點怠慢他一樣。

早上還沒有出發他就打了好幾個電話來了,從哪裏走,哪裏走近,路上什麽什麽,我們去過象山幾次的了,因為今年才通的杭州灣大橋吧!他就是怕我們多走一點冤枉路,囑咐這,囑咐那的。

上海開出很快的進入浙江了,就開始偶爾有個小山秋了,越開山就越多,也越高大了,開車是很累的,當然坐車也不輕鬆了,我們七八個人居然沒有一個人喲一點睡意,一個個都是精神百倍的,特別是我了,看到山心情很開朗,很開心,好像很有親戚感哦!可能是我在貴州山裏長大的原因吧!隻是象山的山上都是毛竹,我們貴州的山都是光禿禿的小雜樹了,成片樹的森林不上海到象山,開得快點三個半小時,慢則要四個多小時吧!我們剛走了一半多點他已經在來路上接了,那麽冷的天,那麽大的風,他還到幾公裏遠處來接,他完全可以在車輛避風的,當在收費站那裏看到他站在大馬路上等時,我們都感動得笑了。

到他家時中午一點半了,他愛人已經把大圓桌上的飯菜都做到好好的,象山的海鮮好吃啊!我一般不吃海鮮的,吃了就會臉上就會發很多痘痘的,可是看著這些美味可口誘人的海鮮,怎麽忍得住啊!就不管它容顏,不管它是天塌下了,先吃了在說了,大開口界了,有的菜都冷了,再拿去蒸熱,她自己做了團圓的圓子,還有有象山的點心,熱乎乎的象山剪包,他愛人我們叫她嫂子,她總是笑盈盈的招呼著我們,可能她一個人從早上忙現在了,這樣一來我們都感覺到不好意思了。

飯後,在他們熱熱烈烈地拉了一會家常之後,他們帶著我們到處轉轉來了,象山的造得很有特色,幹淨而不失富氣,簡潔又不失高雅;就說他們象山人吧,真誠,熱誠而不會擺闊氣,能吃苦,勤勞而很有遠誌,也許這也是他們這裏富有一個原因吧!很多象山做建築的老板,有成就的人,開始起家都是從底層的磚瓦工開始做起的,我真的打心底佩服他們的精神和壯誌。

來到山上,整座山上的毛竹,高大而聳立,也不缺威嚴,毛竹根下會有很多冬筍,我們不會挖冬筍,一般的人找不到冬筍的,他還叫了兩個人幫我們挖,竹子很漂亮,四季長青,我們走在竹子下麵,顯得我們多渺小一點點,有點感覺像人在山中走,心在畫中遊。

時間飛一樣到晚上了,帶我們去吃海鮮城吃海鮮,那裏的海鮮是應有盡有,很多都是我們叫不出名字的,五顏六色的,我都看到眼花了,後來他們點好菜去吃了,一個個都吃點津津有味的,吃了一半,我們說去洗手間,就偷偷去買單了,才是眼花了,價錢肯定不會模糊的,畢竟我們是來玩的,開心的,不想讓他們那麽破費了,後來他們知道了,卻把我們說得無話可說。

晚上要住賓館裏,他們早早就把卡拉好了,才讓我們去了,就怕我們跟他們搶一樣,把我們安排好在豪華的山莊賓館裏,他們才回家去休息。

雖然我們是經常在一起吃喝玩,可是他們每次都是這樣的客氣,哪怕他們一時身邊沒有錢,就算是借的也會這樣,我知道現在社會上也這樣搶著買單的人,可是有很多都是虛假的,做個樣子,從口袋裏半天莫不出人民幣來的那種了,來他們這裏玩,這樣熱情地招待,備至親人的感覺,兄弟的情深,讓那久違的真情一下湧上心頭,很幸運有他們這樣的朋友,他們這樣兄弟!

雖然我不知道世間真正的朋友情有至多深情,我隻知道真誠的朋友是更多的為朋友去想,更多是幫助,理解和體諒,現在想想小時候我我們家還是灶頭裏升火時,爸爸對我們說過一句話很有真理的,他說“火要空心,為人要真心,待人要誠心,做事要有恒心。”

給你——我親愛的朋友

那是一個下雪的夜晚,電話那端的母親脆弱得讓我心碎,我的眼淚無聲的流淌著。生離死別我都經曆了,傷心與眼淚早已成了一種習慣,我隻是虛弱地堅持著不讓痛苦掠奪了我整個的心靈。我喘了一口氣,回過頭去對苦難的母親微笑著,覺得自己像極了牆頭那株瑟瑟的狗尾巴草,隻是有時候它會是一幕獨特的景色,象征著一種力量。

好想緊緊的摟住母親瘦弱的身軀,給她戰勝困難的勇氣和力量。正當我被這種念頭圍繞的時候,你的電話打來了,仿佛你真是等待我千年的樹,隻為這一刻的來臨。我坐上你的車,漫天的雪花迎麵而來,在車速與風速的交匯裏,我們象是穿越著時空的隧道,我的心溫暖在漆黑的夜裏。從那一刻起,我就想你是我今生永遠不離不棄的朋友。

不記得我是哪年哪月的哪一天認識你的了,請原諒我的疏懶。在多少種版本的傳言裏,你臃腫的變形了,麵目可非。不敢去靠近你,也不願去走近你,哪怕你是一隻雄鷹,錯過了的對我來說隻是一些風景。

生活裏很多的機緣與巧合,造就了一些偶然或是必然,似是千年的緣分的牽引,讓我認識了廬山的真麵目,還原了一個本來的你。可我更願意相信這是上蒼的安排,它想讓我從此擁有一份可貴的友情。

你在危難時刻顯身手的英雄與豪邁,折服多少人心。人也隻有在患難時刻滋生出來的情義才是最動人最美麗最難以忘卻的。慶幸我當初在朋友的事走投無路時,驀然的想起了你,我鼓足了勇氣以一種極度謙卑的姿態拔通了你的電話。感謝你依然還記得我,並爽快的赴約,仗義的出手相肋。我就是在那樣的時刻第一次重新認識了你,在後來的歲月裏我甚至會責怪著自己的市井心態,總想著對你臨時燒香抱佛腳的心態不夠虔誠,而你隻是寬容的笑笑,再笑笑!

慢慢的更深入的認識了你,一個我眼中定位的飽滿**的你,每一次看見你時,你總是笑容可掬,一副對生活感激感恩的陽光明媚的模樣。其實我也知道你的不容易,那些隱藏在你身後的辛酸與曲折,都被你的偉岸的身軀擋住了,不曾露出一點點的痕跡。你的目光堅定冷峻,在任何困難麵前,永遠挺直了脊梁,以一個偉丈夫的姿態為我們遮風擋雨。你的思維敏捷開闊,在一言一語的對答裏碰撞出多少智慧的火花,引來多少爽朗開懷的笑聲。

當生活裏的很多顏色裉去的時候,你依然鮮活的站在那裏,成為我生命裏最精彩最重要的章節。我們之間純潔得象一個同誌間的握手,純粹得象一對沒有性別的哥們兒。當我舉起雙手搖身變成你的野蠻女友時,其實隻是因為我一時的性急和憤怒,心裏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卻找不到更好的方法來對待。你寬容的笑說你一直在我麵前充漢子,實在充不了的時候就隻有裝死了,至今成了朋友們聚會時的經典對話,並廣為流傳。

我們之間演繹不了多動人的傳說,但彼此的情誼是永存的。有時候我很任性,甚至很小性,這一切,隻因我在乎你這個朋友。生活裏太多的玩笑衝淡了我流淌的真情,你有時用目光質疑著我的脆弱,總願意去相信我的強大。你隔著三重的門又如何能打開我城堡裏的心靈之窗呢?我快樂的歌聲飛出很遠,可有誰知道我隻是一個懷抱著寵物貓咪的孤獨女人?

有時我想象一個愛人那樣的去關心體貼你,甚至試著為你寫下一些朦朧的詩歌,結果搞得我象是欺騙了生活,心中非要隱隱不安起來。我有時也想做你的紅顏,可以在並不遙遠的時空裏心有靈犀的牽掛著,給你心靈的慰藉,給你生活的陽光。你卻建立了一道防火牆,而我穿了一身防彈衣,彼此隔岸的叫囂著開火,最終是誰也無法最入微真切的了解對方。但我們在一起時是很快樂的,這一點我從來不曾懷疑過。

能牽手的時候,我們隻是陌生的相望著,能擁抱的時候,我們都喝醉了,說著些彼此忽悠取樂的言語。這輩子注定了我們無法相忘於江湖,做不了愛人,也無法是紅顏,可我們是實實在在的朋友。你關心著的我的快樂,我在意著的你的幸福,我想這就足夠了。

心靈的朋友,不會遺忘

敲擊下這一行標題時,心內湧起絲絲溫暖。

在這個不算太冷的冬天,曾陸續寫下了幾篇有關朋友,有關溫暖的文章,以圖用文字來為思想和精神取暖。

如今暖春的氣息已破窗而入,身心已日漸感覺不到寒意,我也以此篇心情文字來結束用文字取暖的方式。

這靜謐的夜,有些疲憊的我敲擊著自己隨意而隨性的文字,聆聽著自己喜歡的音樂和歌曲,我知道,千裏之外的你有閑暇時會認真閱讀我這些文字,會用心聆聽我選擇的音樂和歌曲,並且也會作出自己的評論和判斷。

不想用簡單的”知己”或”知音”來評論定義我們之間以文字音樂聊天會友的關係,那樣顯得流於庸俗。我隻知道,在精神萎靡和身體疲憊之時,能和你天南海北,天馬行空地聊會天,不受拘束地亂說一通,於我,未嚐不是一種很好的放鬆方式。你說,這也是你所願意和樂意的方式。

我們相識於博客裏的空間文字。你曾經說過,如果有來生,你還是願意以這種方式和我結識。也是,我們不必理會現實生活中誰是誰的誰,誰是美女還是帥哥,誰真是有錢還是潦倒,不必理會和計較那些俗務。

一個人用心或隨意寫下的文字,另一個人都能用心來讀,並認真寫下自己的感想,而且這讀後感還能切中作者的心靈,這種機緣和能耐並不是隨時隨地都能邂逅和巧遇想想我們因文字結識也有一年多了。好友上的名字亮了熄了消失了,行色都是那般的匆匆。我們聊天的機會並不多,但博客空間裏的文字是聯係彼此的一根隱線,雖無形卻又確實存在著。我的心情,你總能從我的文字和音樂中讀出。你廖廖更新的文章,我也總是及時地鼓勵和評點。

我們也曾談論到這個敏感的話題:如果我們之間不是互為異性的話,那這種僅以文字作為交流的朋友關係能否維持長久?如果我們之間互為異性的話,那這種精神交流的朋友關係能否維持它最初純粹的狀態而不變質?

你以肯定的語氣說:異性相吸是絕對的真理,所謂男女搭配幹活不累。但這種相吸又要保持一定的距離,有距離才會有吸引。這個距離既是時空的距離,也是心靈的距離。距離太遠了吸引力太弱,距離太近又失去了保持那份神秘之吸引的原動力。不用說,我是欣賞你的坦率和睿智的。當然,你也欣賞我的文字和率真的性格。

我們之間就隔著不短的時空距離。你曾說,也許今生都沒有機會走近我所在的江南小城。我也知道,如果不是有意,我也到不了你所在的北方城市(在我的北邊)。也許正是因為這一份遙遠的現實距離,才讓彼此不需顧慮那麽多地借助文字展示交流彼此內心情感的需要吧。

我們都有著不錯的家庭和伴侶。我的夫君兒子永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最親密的的兩個男子漢;而你的嬌妻愛子也永遠是你生命裏最重要的牽掛和責任。

我從沒在你麵前諱言過,我的夫君算是我今生的知心愛人,和他共結連理,目前我是沒什麽太大的遺憾。你也曾說,你欣賞我現在依然對結婚10年的先生讚譽有佳的態度。從你這番話語裏,我覺得你是一個誠懇而實在的男人,又不乏涉世不深的少年所特有的單純和直率。

你也告訴我,你的小嬌妻偶爾埋怨你是一個“不懂得生活的人”,我也從一個成熟女性的角度認真地給你支招,以消除你另一半的不滿和怨氣。希望彼此的家庭和生活都幸福美滿快樂是我們共同的願望和初衷。

而我們之間這種用文字的交流來為彼此的精神放鬆的朋友關係,能讓平淡的日子有一份輕鬆和調侃的玩笑,一份關懷的驚喜,一份溫馨的惦念也就足夠了。

我不否認,我是一個善感多情而直率的女子,大概愛弄文字的女子都有幾分是這樣的吧。我也一直欣賞機智幽默詼諧的人(無論男女),和這樣的人交流,生活裏時時洋溢著智慧快樂的陽光氣息。我覺得,你是理智幽默熱情兼具的人;而我,在你看來,也是理智熱情又善解人意的。彼此隔著遠遠的距離開些智慧而輕鬆的玩笑,給有些單調的日常生活投射下一片斑斕的色彩其實也蠻不錯的。

也許我們以後會失去聯係,不再交流。但我知道,你也知道,彼此心靈的文字都被對方認真閱讀過,也真實地理解過;互相輕鬆的文字交流給彼此的生活帶來過美好純真愜意的詩意就足夠了。

漸行遠去的是時光的風霜和歲月的背影,漸行不遠,隨行左右的是感慨的情感和心靈。

心靈的朋友,無關風月。

心靈的朋友,不會遺忘。

謝謝你陪我走一程

謝謝你陪我走一程,因為我知道在人生的旅途中會有很多風景需要有人來欣賞,有一個人陪著你慢慢地行走,會讓你在心底裏升起久違的溫暖。自然界的寒冷雖然可以凝固我們的體液,淡化我們的意識,卻無法阻止我們思想上的溫度抬升。有了心靈上的溫潤,可以感化彼此曾經的陌生,可以在思想的海洋裏縱橫馳騁,相濡以沫。

謝謝你陪我走一程,因為我知道在人生的路途上會有很多坎坷。也許早已習慣了一個人走,或本來獨行的路上靜靜地一個人享受塵世的風雨。多了一個人,就多了一份牽掛。坎坷不要緊,關鍵是麵對坎坷,具有怎樣的心態。痛苦時多一個人分擔,就會減少一份痛苦,快樂時多一個人分享,就會更多一份快樂。有時,困難能使人看到性格的另一麵,常言不是有一句話麽:患難朋友才是真朋友。有多少朋友能同富貴,卻不能同風雨。“苟富貴,無相忘”,雖然這一生不會在物質上富有,但卻可以讓心靈富足,那就是朋友間真摯的情感。

謝謝你陪我走一程,因為我們相伴就是歲月長河中的真誠交流。有人說:有些緣分注定是逃不掉。是的,有緣才會相聚,有愛就要珍惜。人世間,發生過多少愛恨情仇,大千世界裏,多少人能風雨同舟,芸芸眾生,又有多少人能相伴一程?人與人的相遇相知,注定成為美麗的傳說,如花似月,在靜待開放時,吐一縷馨香,悅人心田,在皎潔如練的光影裏,情感純淨甘美。如果沒有塵囂的煩惱,這是怎樣的一種醇香呀!有了俗事的紛擾,這更顯得珍貴無比呀!回憶讓人微笑,微笑使人陶醉,尤如在花紅柳綠裏,采擷風的輕盈,雲的舞姿,鳥的自由,水的清涼。讓這樣的情感在身體裏遊走,在脈絡裏飄流,一種幸福不言自明,一種快樂**漾心頭,一種熱情不請而至,一種溫暖不用等候。

謝謝你陪我走一程,因為不管以後將如何結束,人生終將走到盡頭。不想失去,不願溜走,雖然時間可以會讓我們走得不能太久,就像那首歌唱到的一樣:畢竟我們相聚過。緣起緣滅,有些注定卻可以打破,隻要我們的心依舊,不管走多遠,彼此的牽掛也會到白頭。人生總有謝幕的一天,我們都會有老去的時候,不管心被滄桑如何洗涮,但深情依然滿懷。因為不再年輕,所以珍惜擁有;因為經曆歲月很久,所以感慨真情。因為真誠的同走,撒下的必然是生活裏最美麗的芬芳。

真的謝謝你,陪我走過人生中的春夏冬秋。

她點燃了我的快樂

那一年,高二分班。

初到新環境,有些好奇,但更多的是孤單寂寞之感——不得不和原來的同學說Bye-bye。沒辦法,誰叫我是個懷舊的人呢,總不能快速地適應新環境。我在教室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習慣性地發起呆來。突然,一隻輕盈的手搭在了我的肩上,回頭看——一副滿是燦爛的笑臉;頓時融化了我孤寂的心,變得溫暖而熾熱。對,就是她,原來我誤坐了她的座位。

說來也真巧,後來老師分配座位,我倆居然同一排,中間就隻隔著另外一位同學。沒事往她那兒瞧瞧,與她四目相對,得到的準是那副燦爛的笑臉,於是我的心總是充盈著溫暖。不知哪天上課,她突然遞過來一張紙條:“聘書:聘xxx為我的老婆”等字樣,我看後,欣然接受,對著她猛點頭:“我願意!”於是她就莫名其妙、心甘情願地成了我的老公。

從此,我快樂、安心的多姿多彩生活開始了。

老公熱情開朗、直率,號稱“悍婦”。向她借東西時,她總會露出她那標誌性的燦爛微笑:“我倆誰跟誰啊!拿去,盡管拿去用吧!”大家一起聊天時,她總是熱情高漲、樂嗬嗬的,還時不時說著:“對,就是這樣!”說完,肆無忌憚地大笑。班上組織活動時,她也總是第一個舉手:“好,我來!”然後忙裏忙外、東奔奔西跑跑,忙得不亦樂乎,卻依然自得其樂:“我這是為人民服務啊!”

老公人緣極好,受到人民廣泛愛戴。不僅女生喜歡跟她傾吐,男生更是樂於與她稱兄道弟。我跟在她屁股後麵,也會撿點“便宜”。像我這樣一個害羞、膽怯的女孩也變得開朗、活潑起來;朋友也漸漸多起來,心中那股孤寂之感也慢慢地消失了。每次聚會、搞活動時,老公總會把我拉上;漸漸地,我習慣了這種氛圍,更喜歡上了這種氛圍,愛與朋友瘋啊、跳啊;愛肆無忌憚地大笑(跟她學的唄)。沒事也總是樂嗬嗬的,一件不好笑的事我可以一個人在那兒傻笑很久,見到周圍的人也總會會心地微笑:笑得很燦爛的那種(我要像老公一樣給人溫暖之感)。估計到後來,這也就成了我的習慣;笑也成了我的名片。大家沒事亂開玩笑:“瞧你笑得那樣!”“有那麽好笑麽!”“笑,你再笑,我就扁你了!”聽後,我仍然大笑……難怪畢業分別時的同學錄上大家對我的一致評價就是:愛笑!嘿嘿,還多了“活潑、開朗”等以前少見的字樣。

老公號稱全才,樣樣都懂。唱歌之絕,無不讓人驚歎。當年超女張靚穎一首《lovingyou》的海豚音驚爆全場,更是讓海豚音風靡於街頭巷尾。在班裏一個接一個的海豹音震煞人的耳膜時,作為文藝委員的老公終於忍不住,出山了。一天晚自習下課後,老公拉著我到教室外的走廊透透氣。突然,一陣清亮的歌聲飄入我耳。驚歎!那聲音之高亢,之悅耳,之百轉千回,和小張同學也差不了多少!唱畢,周圍一群男生高呼,集體抱以熱烈掌聲。我當時傻眼:“老公,真有你的!太愛你啦!”嘿嘿,在她身邊,我飽了不少耳福呢。籃球場上,一位健步如飛的女將格外養眼。對,就是老公!在眾多肩寬膀厚、揮汗如雨的運動強人中,老公相對嬌弱的身軀一點兒也不示弱,她那準確的三分扣籃不知讓多少壯漢汗顏。當年學校舉行班級女籃比賽,我班靠著老公等人出眾的實力和以我為代表的忠實拉拉隊兼後勤保障人員全麵周道的服務,過五關斬六將,最終奪得桂冠。問旁人:“誰打的最好啊?”“你老公唄!”聽後一陣大笑,美滋滋的。學習上,老公的作文更是堪稱一絕。那氣勢,那事例,那語言的優美華麗程度,不得不讓人佩服。每次班裏評價作文,鐵定會有她站在講台上滔滔不絕的身影。

我嘛,在她身邊呆久了也受益匪淺,各個方麵較以前都取得了巨大的進步。我開始愛上集體活動,喜歡在眾人麵前顯示自己,喜歡跟大家一起共同為班裏添磚加瓦。當然,我對事、對人也變得積極、認真起來,也總愛樂嗬嗬的(因為快樂啊)。但是,老公對我影響最大的還是其樂觀、為人處事的態度。“遇到什麽難事、不順心,從另外一種角度換位思考,就會迎來一片廣闊天空。”這是老公經常告訴我的話,也是我在不開心時常用來勉勵自己的語句。所以,不知不覺中我形成了良好的心態,樂觀、積極向上,正因為這樣,我總是很快樂,天天樂嗬嗬的;我看到的也是朋友們最閃光的一麵,忽略掉那些不愉快的事,這些對我的人生觀都產生了重要的影響。

高考那天,我十分幸運地和老公分在了一個考場。開往考場的大巴上,在老公的指揮下,班裏同學齊唱《最初的夢想》,唱得大家熱血沸騰、**澎湃,把那股緊張勁都唱沒了,於是大家都自信滿滿地進了考場。可我啊,仍然很緊張,因為一遇大考我就犯糊塗,什麽小學升初中的考試、中考等都因緊張被我搞得一敗塗地。考場外,老公鼓勵我:“有我在!怕什麽怕!我們一起加油!”然後,我們一起大聲呐喊:“雄起!老婆雄起!老公雄起!”喊完後,我輕鬆舒服多了。考鈴響起的前幾秒鍾,與老公四目對視,那堅定的眼神,一如既往的燦爛微笑,給予我巨大的力量,讓我也自信起來。這種狀態陪伴我考完了所有考試。最後,我竟取得了連我自己都想不到的曆史最好成績。真是謝謝老公啊,讓我克服了心理的障礙,給了我這麽大的能量!

剛進入大學時,沒有老公的陪伴,還真是不太習慣。但是,她對我的改變一直在潛移默化地影響著我的方方麵麵。我心態樂觀、積極、熱情、開朗;擺脫了以前羞澀、封閉的狀態;依舊笑嗬嗬。朋友們都說我是快樂的性格。快樂的性格?我一愣,哈哈大笑:“這可是有高人指點,絕不外傳!”

那雙彈鋼琴的手

有一種感情似乎不能用愛情或是友情來描述的,它總是隱隱約約的在這兩種感情間有走著,讓人根本摸不到這到底是出自哪裏的情感!但是這種感情對我來說很溫暖很快樂!

說起來也許故事不是很長,但對我來說這故事的經過很浪漫很美!他就像是我的一個夢,一個很美的夢!外表帥氣俊朗的他沉默寡言,他似乎不是很愛笑,但隻是偶爾的微笑。他最愛他的鋼琴,他最快樂的時候是他那雙纖長的手指在琴鍵上飛舞。這時候的他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裏,他那專注的眼神和不自覺的微笑會讓很多女孩子著迷!他不大與身邊的人交流聊天,一直以來我隻是當一個聽眾,我們彼此不熟悉!\一個偶然的機會讓我們成為工作上的搭檔,我們開始熟悉對方了。天生性格開朗的我一開始很不習慣和這樣一個沉默寡言的人在一起工作,但慢慢的我們似乎找到一種隻有我們自己知道的溝通方式。我們開始用我們的眼神去解讀對方的意思。他喜歡我大聲的說話和開朗的笑聲,而我喜歡看他彈琴的神情和溫柔的微笑!我們在工作上一直是很好的搭檔,而在其他時間裏我們好像還是很少接觸的。

我不知在某一天開始喜歡上他彈的鋼琴曲,因為他彈的每一首曲裏都注入了他對音樂的熱愛和執著!流水般的音符在他的指尖裏劃出,似乎會帶著我漫天飛舞。經常他會為我彈我平時最喜歡的那首歌,而他每次都會很認真地彈給我聽。就這樣我開始喜歡上那雙彈鋼琴的手!

某天,我們和一夥朋友在一個咖啡廳喝茶,廳的中央有一位鋼琴師會為在座的客人演奏增加氣氛。在這燈光柔和的環境裏聽著鋼琴曲的確會讓人覺得很輕鬆!可我聽著這位鋼琴師的演奏總覺得少了點什麽,這時,身邊的他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跑到那架鋼琴旁了。他很紳士地詢問那位鋼琴師能否讓他演奏一曲,因為他想送給某人。他的要求實現了,他如願的坐到了鋼琴前。他問我想聽什麽,我說要聽我平時最愛聽的那首。身邊的朋友都不知我們在說什麽,隻有我們自己知道。

無止境的等待!就是這首我最愛的歌曲。他那雙手在琴鍵上盡情地飛舞著,優美的琴聲將在場所有的聽眾都聚到大廳裏。從他之間劃出的音符想無數個精靈帶動所有人的心。全場的人為他喝彩,他隻是偶爾的微笑!最後他說將這首歌送給我,真的在那一刻,我好感動,我似乎喜歡上這個像夢一樣的人!

這是個夢,他就是我的夢,美麗的夢最好就是放在夢裏。我們彼此隻能做很好的朋友或是知己,誰也不可以改變這個最好的結局。把夢放在心裏的最深處,聽著那首歌在想想那個夢一樣的他和那首彈鋼琴的手!

也許有人會問為什麽結果會是個夢呢,怎麽沒有更美麗的故事呢?其實沒有結果的故事有時也會是最完美的!嗬嗬!他飄洋過海了。之後我有了屬於我的幸福,他又了他的幸福!我們彼此祝福對方永遠要幸福!總有一天他會回來再彈那首我最愛的歌,沒有別的意義,隻是對這段故事的一個收尾罷了!

老了?惱了

今天女兒回家,我把下午接到別人給她電話的事告訴了她,她一徑追問,是誰?都說了些啥?我說,沒說什麽呀?她聽說你不在家,原打算叫你給她回電話的,說到一半,又說算了,正在這時,電話又響起來,我說,肯定是你的電話,這時,女兒早已衝過去接了,兩人說了兩三句,聲音逐漸大起來,女兒還在問:“你是誰呀?”,隻聽對方說到:“我,你也聽不出來了呀?我要暈了!”女兒這才反應過來,兩人又咕嚕了一會兒,後麵就不知說些啥了。

放下電話,還沒等我問呢,女兒就告訴我,那是她要好的同學,就是以前到我家來過的那一個,都十幾天沒講話了,今天兩人剛剛和好,我笑著問:“誰先主動說話的?”她說:“是傳紙條以後就和好的,誰先開口?沒注意。”“我又追問:“那誰先遞的紙條呀?”原以為她不會說,她可能是心情太好了,說起來就是一串:“她先遞的紙條呀。我們以前開玩笑時說過的,要是彼此也像別的同學那樣生對方氣了,不講話了,都不想開口的話就傳小紙條,到時看誰愾(kai第四聲)得過誰。”我說:“那就是她比你厲害。我以前在論壇上看過一個類似的帖子,大致意思是,你走第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我來,看起來夠感人的吧?你猜我是怎樣回的?”女兒正在那想呢,我忍不住早早說了出來:“其實最難的是第一步,後麵的九十九步算啥?今天她先給你寫紙條是她先長大。”女兒跟著又來了一句:“其實我們班不少人都在為我兩人不說話著急呢。”

我說:“那是因為你們兩人掉鏈子改變了班級的氣氛,我們上學時也這樣,小孩子,任性慣了,都難免的,我們那時候叫‘老了’,你們呢?叫‘老’了,還是‘惱’了?”

女兒說了一句,我自以為是地接上:“其實應該叫‘惱’了,生氣了嘛,不講話了。”女兒趕緊糾正:“不對,我們也是說‘老’了,你們那時候也是這樣?吵吵鬧鬧再和好。”“還和好呢,我上小學時和一個同學‘老’了,一直到初中畢業都沒講話。”女兒來了興趣,“那後來呢?誰先找誰講話的?”

“是她呀,有一次村裏有人過壽放電影,正好在她家附近,我站著時她端著長凳子過來了,叫我坐下,我也就自然地和她說起話來。當初她可厲害了,見我學習比她好,老師讓我抱本子,夥了一幫人不理我,成天罵罵咧咧的,害得我在班裏抬不起頭。我呢?張不開嘴罵人,隻會可憐兮兮地回一句‘都罵你自己的’。其實一開始我們處得滿好的,那次一鬧翻,她翻老底,逼著我賠她小刀,什麽原因我可一點印象也沒有了。有一點我記得清清楚楚,當時橡皮3分錢,鉛筆5分錢,小刀7分錢,那時7分錢對我來說可是天文數字,我自己不聲不響地攢上這7分錢那是絕無可能。為朝媽媽要這7分錢,我被媽媽狠狠地吵了一頓,可能最後也動手了吧?反正把這7分錢賠了後我可是把她給恨死了,從此見了她就繞著走,初中三年也是,沒有一點想講話的欲望,但是也絕不是陌路相見的平靜的感覺,心裏總有個疙瘩。現在想來,可能真的是叫‘老’了,不是一時的‘惱’,而是一世的‘老’,老死不相往來的意思吧。”

女兒聽說我小時候也與別人爭吵過,也會和同學‘老’了,也得意洋洋起來,把平時不與我細說心事的想法早忘到爪哇國了,竟然深沉起來:“這下我長大多了。”我似信非信:“怎麽見得?”她說得鄭重其事:“我知道別人不可能都和自己一樣了呀!”

真的長大了嗎?她知道別人和自己意見相左很正常以後,就不會和別人‘老’了嗎?反正我不是,從小學到中學,從中學到大學,我不知和多少人‘老’過又和好,每一次都覺得自己長大了,懂事了,可後來又重蹈覆轍了。其實我們與之‘老’了的都是一段時間內來往密切的,彼此太在意對方的言行了,就容易受傷,像是兩隻刺蝟,離得太遠不夠暖和,靠得太近又互相傷害,合一陣,分一陣,往往使你產生受傷感覺的都是你的密友,抱的希望越大越容易失望。真正分開以後又會想起當初的好來,有時誰也開不了口服軟,心底的結也就越結越大,傷人於無形。

多一份溝通,多一份忍讓,多一份理解,多一份勇氣,也許友情的天空更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