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藍心酒吧買醉
“嘭!”
藍心手裏的高腳杯和酒櫃上的酒瓶發出了響亮的碰撞聲,酒具全是玻璃的,一片碎裂的聲音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你瘋了嗎?!”
調酒師沒見過脾氣這麽大的女人,一時之間驚慌失措,趕緊叫來了酒吧專門負責安全的人。
“你們快過來!這裏有人鬧事!”調酒師衝著大門口正在抽煙的人喊著。
為首的那個人怒氣衝衝地走了過去,但是表情卻在看到藍心的臉的那一刻徹底凝滯了:“藍,藍心小姐?”
調酒師一看打手們完全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心裏本來就著急,這時候又突然察覺到自己的右手背上傳來了一絲隱隱約約的疼痛感,是剛才藍心朝著他身後的酒櫃扔杯子的時候,被濺出來的玻璃碎片劃傷的。
還有絲絲的血珠冒出來,那股疼痛感變得越來越清醒,不停地擊打著他的大腦,這樣一想,心情便越來越糟糕:“你們還愣著幹什麽!這女人故意挑事兒,還不快收拾她!?”
調酒師在一旁一邊捂著傷口一邊瘋狂地叫囂著,全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直到為首的那一個黑衣保鏢一個冷冰冰的眼刀朝著他掃了過來,那樣的一道眼神實在是太過駭人,其中還帶著一絲強烈的警告意味。調酒師知道對方是讓自己不要再說話,於是便乖乖地閉上了自己的嘴。
“藍小姐,這是什麽事兒惹您不高興了?”為首的保鏢微微頷首,畢恭畢敬地問著藍心。
此時此刻,藍心已經微微有一些醉意了,但是尚且還能分清眼前的人,還有自己想要說什麽話。
塗著口紅的嘴唇一張一合,藍心冷冷開口說道:“把你們的調酒師管好一點,不要總是說一些不中聽的話,我到這裏來是喝酒消遣來的,不是為了聽他給我添堵。”
保鏢點頭哈腰地繼續附和著:“是是是,藍小姐說得對,我待會兒一定好好教育教育他。”
站在旁邊的調酒師一聽這話,心裏早已經是嚇得七上八下,這個女人到底是個什麽來頭?竟然能讓飛哥都這麽畢恭畢敬地和她說話。
藍心看飛哥態度好,便擺一擺手說道:“沒心情喝了,我要走了,把賬給我記著,我月底的時候過來一塊兒結。”
飛哥一聽這話,連忙說道:“藍心小姐,瞧您這話說的,我們哪兒敢讓您親自結賬啊,自從這酒吧營業的那一天起林先生就說了,隻要是他的朋友們來喝酒,不管是您還是唐先生他們,這酒都是不要錢的,隻要您喝開心了就好!”
聽著飛哥的這一番話,藍心的嘴角一扯,露出一絲冷笑,說道:“林先生?他們還把我當朋友嗎?那麽重要的事情,他們瞞著我,他們每個人都知道,可偏偏就是瞞著我,他們每個人都把我當傻子看”
藍心的嘴裏一邊不停地重複著這句話,一邊腳步有些虛浮地朝著酒吧的大門走去。
看著事情沒有鬧大,當事人也走了,周圍看熱鬧的人便都紛紛走開,繼續玩兒自己的去了。
等到藍心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大門口的時候,飛哥才轉過身來看著調酒師,臉色不是很好看,但是看上去也似乎並沒有多生氣的樣子:“你說你這幾天,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她?”
調酒師看飛哥的樣子並不凶,知道事情已經解決了,一頭霧水地問道:“飛哥,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啊?竟然還能在這裏免費喝酒,連你對她都要謙讓三分。”
飛哥單手靠在吧台上,拿過一杯酒邊喝邊說道:“她叫藍心,是林先生很好的朋友,也是這兒的常客,你之所以不認識是因為你在這裏工作的這一年她剛好在國外,你這是第一次見她,所以不怎麽了解她的脾性。”
聽到飛哥這麽說,調酒師若有所思地說道:“嗯,她的脾氣確實是不怎麽好,挺容易發火的,平時來這裏也這樣?”
飛哥搖搖頭:“她的性子就是清高,眼裏除了那位之外其他人誰也瞧不上,不過平時和大家交流起來還是很和氣的,今天發這麽大脾氣也是有原因,感情這東西嘛,得不到的人總是容易惱羞成怒。”
聽到飛哥說“那位”,調酒師便問:“那位是誰啊?”
“靳先生。”
調酒師的臉色瞬間嚴肅了一些,雖然這家酒吧是林禦開的,他平時見到最多的也隻是林禦和唐信年他們幾個人,像那位靳先生,他的印象當中似乎就隻來過一次,雖然那時候不知道他就是比林先生還要厲害的人物,但是調酒師還是對靳遇珩有印象。
所以此時聽到飛哥說起那個人,自然便不敢再隨意議論。
飛哥見事情已經平息,便朝著旁邊走開了,調酒師在心裏回味著剛才飛哥說的話,發現信息量還是挺大的,他還想聽八卦,於是扯住了一位一直待在飛哥身邊的小弟,兩個人開始八卦了起來。
藍心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走著,身上的外套被遺落在了酒吧裏,深秋的夜裏空氣中的溫度有些低,隻穿著一件背心裙的藍心卻並沒有覺得很冷。
她長長的卷發披在背上,肩背上瑩白如玉的肌膚被襯托得更加有光彩,可是藍心的臉色卻是有些灰敗感,看上去,就如同街頭一個落難的公主一般。
藍心的酒量本身就很不錯,又一陣冷風襲來的時候,她渾身一個激靈,酒意已經全部都醒了。
穿著一身長裙的女人站在路邊,眸光清冷地看著寬闊的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和行人,每個人的行色都很匆匆,腳下的步伐都很快,除了藍心之外,沒有一個人願意為此時的光陰停留一下腳步哪怕一秒鍾。
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藍心臉上的表情更加冷淡,某一個瞬間,她突然想起了和白念蘇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那個女人在車上對自己說的那番話。
不過同樣作為女人,我想勸勸藍小姐,女人的生命裏不是除了男人就再沒有別的事了,麵對得不到的東西,一頭紮在裏麵不見天日不是什麽好事,還是早日脫身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