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副本降臨,我靠實力霸榜封神

第20章 窺視

特事部的車停在牌坊外,李建國叼著根沒點燃的煙,看見他們出來,把煙往耳朵上一夾,臉上的褶子都鬆了些,“可算出來了,直播後台都快被刷爆了,技術部的小同誌們眼睛都熬紅了。”

蘇知鳶指尖還殘留著銅鏽的涼意:“那東西有點不對勁,星盟好像在找它。”

李建國接過銅片複刻版,對著光看了看,眉頭擰成個疙瘩:“上麵的符號……有點像星盟那個‘潘多拉計劃’的加密標識。”他把銅片揣進懷裏,“回去讓技術部解解看,說不定能扒出點有用的。”

林薇薇抱著古鎮晴空紀念章,章麵是片燙金的雲彩,邊緣刻著行小字“霧散見晴”。她戳了戳章麵,“剛才直播結束的時候,有觀眾說要給我們寄錦旗呢,還有小孩子說寄糖的。”

秦淮之靠在車門上,用布擦著他那把短刀,“不枉此行。”他瞥了眼蘇知鳶,“你手腕上的傷怎麽樣?”

蘇知鳶低頭看了看,傷口已經結痂,是剛才劃開滴血時弄的,不算深,“還好。”

陳默推了推眼鏡,平板上正彈出一條加密信息,發件人是技術部:“李隊,星盟的轉播信號在直播結束前五分鍾突然中斷了,像是被人為掐斷的。”

“意料之中。”李建國拉開車門,“他們肯定不想讓我們拿到銅片的完整信息。上車,回去再說。”

車裏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林薇薇身上香囊的草藥香。蘇知鳶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倒退的樹影,腦子裏反複閃回祠堂裏滲血的牌位,供桌下那隻枯瘦的手,還有老頭臨死前臉上的笑。

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霧魈明明是被李長安的執念引來的,為什麽銅片上會有星盟的標識?族長日記裏寫的,是多久之前的事?他們想要銅片做什麽?

“在想銅片?”秦淮之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他不知何時湊了過來,身上帶著股硝煙和鬆節油混合的味道,“技術部的人說,這符號裏可能藏著星盟的能量轉換規律。”

蘇知鳶側過頭,正好對上他的眼睛。秦淮之的瞳孔很深,像藏著片不見底的湖,此刻映著車窗外的夕陽,倒有了點暖意。

“你好像一點都不意外。”她挑眉。

“星盟盯著詭異能量不是一天兩天了。”秦淮之把短刀收進鞘裏,“他們在東南亞的基地裏,就藏著不少從副本裏挖出來的核心,想用來改造成武器。”他頓了頓,指尖在膝蓋上敲了敲,“這銅片,說不定就是他們當年沒來得及拿走的半成品。”

林薇薇豎著耳朵聽,突然舉手:“那古鎮的霧……是不是和星盟有關係?”

陳默調出平板上的分析報告:“有這個可能。根據土壤樣本檢測,古鎮的地下有星盟常用的能量催化劑殘留。”

“這群孫子。”李建國在前麵罵了句,“三十年前就開始搞小動作了,是算準了那些孩子的執念能養出霧魈?”

車裏的氣氛沉了沉。誰都沒說話,但心裏都清楚,星盟的布局,比他們想象的要深得多。從玩偶世界的傀儡程序,到狂歡終末場的傳送門,再到這古鎮的銅片,像是一張鋪了三十年的網,正慢慢收緊。

回到特事部時,夜已經深了。技術部的燈還亮著,幾個戴眼鏡的年輕人圍著電腦,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屏幕上滾動著密密麻麻的代碼,銅片的圖案被放大在中央,符號的邊緣閃爍著紅光。

“李隊,有發現!”一個戴眼鏡的小子舉著咖啡杯跑過來,眼睛熬得通紅,“這符號解密後,是串坐標,指向西北的黑風口!”

黑風口?蘇知鳶心裏一動。那地方是特事部重點監控的區域,半年前監測到過強烈的空間波動,一直沒找到副本入口。

“還有這個。”另一個技術人員調出段音頻,“我們在銅片的紋路裏提取到了段殘留聲波,像是敲鑼的聲音?”

音頻播放出來,是段斷斷續續的鑼聲,和古鎮鎮魂鑼的音色很像,但節奏更急促,像是在警告什麽。鑼聲的間隙,隱約能聽到個模糊的男聲,說的是星盟的通用語:“……坐標確認,能量達標,等待下一步指令……”

“果然是他們幹的。”李建國一拳砸在桌上,“他們在收集能量,銅片是用來定位和傳輸數據的!”

蘇知鳶突然想起老頭臨死前的笑容。他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些?所以才故意引他們找到銅片,想讓特事部順著線索查下去?

“黑風口那邊,怕是有個大的。”秦淮之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黑風口的位置,“星盟花了三十年養霧魈,不可能隻為了這點能量。”

林薇薇抱著紀念章,突然小聲說:“直播後台有個匿名留言,說‘黑風口的雪,比古鎮的霧更冷’,當時以為是惡作劇,現在想想……”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地圖上的黑風口。那裏常年刮著白毛風,積雪能沒過膝蓋,傳說底下埋著座廢棄的礦場,三十年前出過礦難,死了不少人。

“準備一下。”李建國的聲音沉了下來,“三天後,去黑風口。”他看了眼蘇知鳶四人,“這次的副本,級別不會低。”

“好。”四人接受任務。

蘇知鳶走到窗邊,看著特事部大樓外的夜空。月亮被雲遮著,隻露出點昏黃的光,

技術部的鍵盤聲還在繼續,銅片的坐標在屏幕上閃爍,像隻窺視的眼睛。

夜風吹過窗戶,帶著點涼意。特事部的燈,亮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