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南宋,我與蒙古爭天下

第600章 第一次世界大戰

“趙與芮,趙與芮,他嗎的小趙——”趙與芮迷迷糊糊的,好像聽到有人在叫自己。

他費力的睜開眼睛,哪個混蛋敢稱呼朕的名字?

沒等他完全清醒。

“叭”有人一巴掌扇在他後腦門上:“小趙,起來了,還睡。”

轟,趙與芮起身的同時,無數信息和文字像潮水般湧入腦海。

大元帝國元武帝八年(1348年)。

“如今是幾年了?”

“元貞四十一年。”沉船之前的對話還在耳邊,一覺醒來卻是七十五年後。

七十五年後?

朕的大宋沒了?老子二次穿越了?

趙與芮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呆呆坐在原地。

腦海中的信息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在盤旋回繞,一時間讓他無法接受。

元貞四十一年,趙與芮心腹全康勾結三子趙繹兵變,先在崖山附近炸死趙與芮,後趙繹帶兩騎進京,篡改詔書,強行登基。

並立刻引發了大宋內部的全麵戰爭,後世稱之為第一次世界大戰。

參與人口達到全球一半以上,整個亞洲,半個歐洲,甚至部份寶洲都有參與。

主要參戰方,為趙繹,趙烽兄弟和趙祺、趙禥兄弟。

為對抗趙祺兄弟,趙繹與大蒙結盟,引入歐洲蒙古騎兵,雙方前後打了近三十年難分勝負。

最後趙祺以大宋傳統自稱,在馬六甲另立南洋大宋,史稱南宋,地盤包括後世新馬泰和印泥文萊等地,但漢州(菲律賓)已經失去。

趙烽占據大員和漢州,立國為漢史稱南漢。

趙禥在東贏東京稱帝,立國為燕,史稱東燕,地盤包括東瀛,高麗和遠東地區。

原本屬於他的遼東大部被趙繹攻占,雙方目前以貝加而湖的遠東城為界,西麵為大元,東邊為東燕。

1322年,趙繹兒子趙猛繼位,稱武帝,他上任之後,為擺脫和南宋的不同,采用易經之‘大哉乾元,萬物資始。’改國號為元。

因為這句話的意思象征著萬物重新開始。

趙猛意愚大元朝重新開始,不會生活在趙與芮的大宋陰影下。

這次大宋內戰,不但讓大宋分離崩潰,分成數個國家,還有年幼的皇子被趙繹所殺。

大宋一分為五,形成五個國家。

除了四位皇子外,原本在南寶洲巴西的大宋總督李英傑立刻宣布獨立,成立巴西國,自任為巴西第一任皇帝。

隨著諸多信息的湧入,趙與芮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朕的大宋沒了。

逆子的後代居然成立了大元。

而他趙與芮現在的身份,是大元朝定海縣錦衣衛百所戶小兵頭一個。

世襲他父親趙權,原名叫趙雨瑞。

趙繹即位後,立刻恢複世襲製,趙與芮因而能世襲父職。

但世襲製也確實帶來了惡果。

趙繹即位後,以世襲製拉攏了天下官員,讓天下普通百姓大為失望,很多學校也先後關門。

民間議紛反對聲不斷,他又心狠手辣,多次重下殺手,大元國勢日下。

到其兒子趙猛即位後,以武帝自稱,四處征戰,和東燕,南宋等每年都在打仗。

1332年,波斯大亂,波斯人趁漢人內鬥之時,再次獨立。

趙猛不想軍隊陷入波斯,抽回軍隊全力對抗東燕和南宋。

自此,被趙與芮好不容易收入囊中的波斯離開大宋,成立了新的波斯王朝。

1336年,趙猛再失印渡,印渡人獨立,大元地盤進一步縮小。

1338年,山東失收,因強征軍糧,山東百姓起義,遭殘酷鎮壓。

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大元到處都是反對的力量,趙猛的大元,正在風雨飄搖中苟延殘喘.

短短七十五年時間,世界格局發生巨大的變化,大元雖然現在還是世界第一大國。

但四周群敵環繞,國內民不聊生,一切宛如回到了前世的元末。

“他嗎的,當初就該把他弄牆上。”趙與芮接收完記憶,忍不住破口大罵。

“他嗎的。”叭,後腦門又被打了一巴掌:“你發什麽呆,去做事啊。”

趙與芮回頭,就看到一個錦衣衛小旗,對著他狂噴口水,嘴巴都快貼到他臉上了。

盛怒後的趙與芮這才發現,今天是上班的時間,自己午睡到下午兩點半還沒起,被小旗周國民叫醒了。

“哦。收到收到。”趙與芮趕緊起身,摸了摸頭:“周小旗能別打頭嗎?會把人打蠢的。”

“你這蠢樣還能更蠢?你還有下降的空間嗎?”周國民罵罵咧咧,趙雨瑞出名的蠢笨如牛,要不是世襲,他這種人怎麽有機會做錦衣衛。

不過蠢人也有蠢人的好處,有些辣手的案子,可以讓他去做出頭鳥。

周國民往一側指了下:“今天剛抓來的,朱重八和張九四又在碼頭打起來了,你去搞定。”

“哦。”趙與芮應了聲,怎麽感覺這兩名字都這麽熟。

朱重八?老朱,朱元璋?

張九四?張士誠?

我去,剛穿越就見到兩位猛人?

趙與芮來到審迅室,就見現場涇渭分明,或坐或站著兩幫人。

左邊一個長著大馬臉,看起來才二十出頭,正是那朱重八。

右邊年長的,滿臉橫肉,卻是那張九四。

這世的記憶緩緩出現在腦海,朱重八左邊那個是湯和,右邊的是吳禎。

三人是坐在現場的,後麵站了一排人,老老少少男男女都有,還有幾個十幾歲的少年。

其中一個少年叫常遇春,前幾天還當眾罵了趙與芮,當時趙與芮也拿他沒辦法。

這些人都是淮西老鄉,在碼頭跟著朱重八做苦力。

對麵張九四來往蘇州,原本祖上是販私鹽的,當時趙與芮當政,大宋放開鹽行,讓百姓也能販賣,但等趙繹登基後,一切收歸國有,張家沒了賣鹽權,慢慢衰弱,到張九四這代,也跑到定海來搞苦力。

一邊是淮西人,一邊是蘇州人,兩邊都在碼頭靠苦力生存,三天兩頭為地盤打架。

“喲,趙頭來了。”那常遇春才十四五歲,長的人高馬大,力大無比,看到趙與芮立刻調笑起來,眼神裏充滿了鄙視。

因為上次趙雨瑞在碼頭上被他碾壓了。

趙雨瑞扛不起一百斤重的糧袋,十幾歲的常遇春,一人能扛兩袋。

當時趙雨瑞屁都不敢放,灰溜溜的走了。

趙與芮剛進去,兩邊人馬,刷紛紛看向趙與芮。

張九四身邊坐著弟弟張九五(張士德),也立刻打起招呼:“小趙頭兒,今天這事,你做不了,讓你們小旗來。”

“小旗來也沒用,今天不賠醫藥,你們死定了。”對麵馮勝立刻破口大罵,這馮勝年紀也不大,罵起來人很惡毒:“張九五,我弄你姥爺十八代,看你以後敢不敢過界--’

“小雜種你罵誰,有種出來單挑。”張九四那邊也立刻罵了起來。

“來啊,誰怕誰。”常遇春抄起凳子就要幹仗。

審訊室裏頓時亂做一團,眼看著又要打起來了。

“砰”突然一聲槍響,震驚全場。

趙與芮舉著槍,對著頭頂開了一槍。

四周一片安靜。

外麵噔噔噔跑過來幾個錦衣衛。

有人驚恐看著趙與芮:“趙雨瑞,你幹嘛?”

“滾,小旗說了,這案我做主,你們都別進來。”趙與芮說罷,砰,重重把門關上。

他轉過身,淡定看著一屋子人。

眾人麵麵相覷,好像不認識趙雨瑞似的。“常遇春,你過來。”趙與芮伸手勾了勾。

常遇春愣了下,扔掉手上的凳子:“啥事,趙頭,今天可是他們先打我們的——”

他話還沒說完。

卡察,趙與芮一槍柄砸在他頭上。

“啊”常遇春一聲慘叫,捂著頭倒地。

“幹尼先人。”朱重八那邊轟然大叫,有人做勢要起。

“砰”趙與芮又是一槍,直接幹在常遇春大腿上。

“啊,啊,痛死我了。”常遇春捂著大腿,慘叫不止。

剛剛燥動的淮西幫瞬息又安靜下來,所有人不可思議看著趙與芮。

趙與芮把槍塞進後腰,一把抓起常遇春的頭,叭叭叭,連抽幾個巴掌。

一邊抽一邊罵:“你當這裏是什麽,你當這裏是什麽?”

“拿板凳,想砸我?”

“你特嗎以為是碼頭,這是錦衣衛。”

“錦衣衛,錦衣衛,錦衣衛你不知道,老子打死你都行。”

“叭叭叭”趙與芮一口氣連抽常遇春十幾個巴掌,最後把人往地上一推。

撲通,常遇春直接暈死過去。

他起身,指了指馮勝和湯和:“你倆把他送醫院,醫藥費多少,回頭找我出。”

說罷揮揮手。

他連開兩槍,瞬息鎮住現場。

馮勝和湯和對視一眼,看向朱重八。

老朱嘴巴動了下,兩人趕緊扶起常遇春,匆匆離開錦衣衛。

趙與芮來到桌前,左右看看,厲聲道:“老朱和老張坐著,其他滾後麵站著。”

眾人看著趙與芮一臉凶像,再看看他腰間的槍,一隻手還摸在槍上,趕緊紛紛起身,站到後麵去。

“呐,現在我來做和事佬,以後我不想再看你們兩幫人在碼頭打架。”

“你們再打架,就是不給我趙雨瑞麵子,不給我趙雨瑞麵子,我一定不會給他麵子,我能讓他在碼頭呆不下去。”

砰,趙與芮把槍重重砸在桌上。

朱重八和張九四同時嚇了一跳。

他們也呆呆看著趙與芮,眼前的趙雨瑞,無論氣質還是說話,表情,語氣,和以前的完全不同。

好像換了個人似的。

“不打架也行。”朱重八率先反應過來:“別讓蘇州幫越過界,讓他們滾回蘇州去。”

“尼娘的,定海碼頭是你們的?你怎麽不帶這群淮西人滾回淮西去?”

兩邊又立刻吵了起來。

“叭”趙與芮抓起桌上一本本子,直接砸向張九四那邊。

場上又是瞬息安靜下來。

眾人再次又驚又怒看向趙與芮。

趙與芮起身,腦子裏想了想定海碼頭的場麵。

一百多年前,他還是魏王外判的時候,就經營的定海,定海碼頭是在他手上發展起來的。

他看到對麵有個黑板,還有水筆,當下便走過去。

刷刷刷,在黑板上劃了起來。

“這是碼頭,朱重八你們平時住這邊,對吧。”

“是。”

“張九四你們人在這邊,對吧。”

“沒錯。”

“平時的上下船腳力多少?”

“一個人一百五十塊,或者三十一小時。”

“但是今天張九四出價一百三十塊,搶我們生意。”

張九四那邊又要罵人。

“閉嘴。”趙與芮喝住他們。

他當了幾十年皇帝,還是很有威嚴的,加上這個趙雨瑞其實長的也很壯實,個子有一米七八左右,比前世的趙與芮還高,又在錦衣衛訓練過,一凶起來,還比較嚇人。

“碼頭有十八個卸貨區。”

趙與芮繼續在上麵劃。

“我按你們住所來區分。”

“這邊,以後歸朱重五。”

“這邊,以後歸張九四。”

“他一分為二,每家各分九個,看起來還算公平。

但張九四馬上道:“各區流量不同,咱們這明顯吃虧啊?”

“輪換。”趙與芮道:“單月你們下半區,雙月你們在上半區,各按天命,各憑運氣。”

這下張九四覺的可以接受。

朱重八卻馬上道:“還有北方佬,兩廣仔怎麽說,他們也常來搶生意。”

“趙頭你分了能不能算?”

“我分了當然算。”趙與芮沉聲道:“他們來,你們兩家就聯合起來打,打到他們不敢來。”

嘶,兩人倒吸冷口,一臉不可思議看著趙與芮。

趙與芮接著道:“還有在價錢上麵,從明天起,一至調價。”

“一個人每天兩百塊,或者四十一小時。”

“啥?”朱重八和張九四差點跳起來。

“你們知道鹽價和糖價嗎?朝廷單賣,想賣什麽價,就賣什麽價,這就叫壟斷。”

“現在定海碼頭你們兩幫人最多,最狠,最能打,以後就統一標價。”

“有低價進來的,就打,有其他幫派進來,就打。”

“打完了,我替你們善後。”

“抓他們,放你們。”

“以後碼頭,就是你們兩幫人賺錢,這也叫壟斷。”

張九四若有所思,朱重八眼珠轉來轉去,很有深意的看了看趙與芮,看著這個好像很陌生的趙與芮,真心道:“趙頭說的有道理,我朱重八,服。”

張九四見狀,左右看看,兄弟們也表情振奮,因為漲價了。

他當下點頭:“要是能按趙頭說的辦下去,我老張也服。”

“好,來,握手言和。”趙與芮拍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