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小蔣,小陳
晚飯時,陳清沒提李向力的事情,蔣璟言等到餐廳沒人了,手伸到她椅子下方,拖向自己。
“還在走流程,別著急,等拘捕令下來,你就可以去學校上課了。”
“我不著急。”陳清盛了碗湯遞給他,“我親自煲的,你沒喝多少。”
蔣璟言一揚手,喝得一滴不剩,“不著急?”
陳清沒回複,瞪大眼,“喝這麽快,嚐出味道了嗎?”
男人舔了舔槽牙,見狀,她又盛了一碗,“喝。”
“什麽湯,非得全部喝完?”
“壯陽的。”
蔣璟言視線從碗裏移到她臉上,恍然,“原來清兒嫌我不賣力了。”
陳清噗嗤笑,“你臉皮真厚,比二胡的琴筒還厚,說什麽都不害臊。”
“明明是你暗示我。”他喝完第二碗,撂下,打橫抱起上樓。
陳清埋在他胸口,聲音又急又臊,“琴姐看到了!”
“你以為她沒猜到嗎。”
蔣璟言步伐大,一步三個台階,進入臥室,腳尖踢上門,邊吻她邊朝衛生間走。
陳清不許他開燈,雙手捧在他頸側,激烈回吻。
四周靜謐,手心是男人衝破血肉跳動的脈搏,她昂著頭,眼裏的淚落入發間,沒讓他察覺。
“一起洗?”蔣璟言喘息急促,後腰隱隱顫栗,抽搐。
陳清屁股下是冰涼的水池台,膝蓋頂住他腰腹,“我洗過了,幫你放洗澡水,你多泡一會兒,解乏。”
蔣璟言隻當她害臊,悶笑著去摸開關,“好。”
亮起的刹那,陳清抹掉臉上的淚痕,跳到地上,收拾浴缸。
蔣璟言洗澡的功夫,手機擱在一旁,時不時查看消息,接打電話,陳清坐在床邊,聽著裏麵磁性沉著的回音,十指絞得一絲血色都沒有。
她翻找出保險箱裏萬麗虹的口供,走出臥室,去琴房。
半小時左右,蔣璟言洗好出來,**一團隆起。
他撩起一側被角,露出其中酣睡的陳清,頭發遮了半張臉。
“小沒良心。”蔣璟言笑了聲,伸手撥開,露出完整的額頭,淺淺烙下吻。
陳清驚醒,迷迷瞪瞪拉他手,“你去哪兒?”
“有公務,我去書房。”
“不行。”她奪過手機,扔在床頭櫃,“陪我睡覺。”
蔣璟言看了眼時間,剛過十點。
陳清不撒手,摟過他胳膊箍在胸口。
綿軟如水波的觸感。
蔣璟言撈她出被窩,貼近,陳清含糊咕噥,“我累了。”
他克製住,笑出聲,咬她耳垂,“你故意的。”
“真累了,腰酸,給我揉揉。”她翻身背對他。
蔣璟言無奈,盤腿坐下,手掌發力,“這兒?”
“嗯。”她舒服得眯眼,哼唧誇讚,“小蔣手藝不錯,下回還點你。”
“小蔣?”男人語氣沉了沉。
陳清一哆嗦,反手在他手背討好般揉弄,“給你叫年輕了還不行?”
“第一次聽,挺新鮮。”
“不信,你剛畢業,難不成別人就叫你蔣先生了?”
還真沒人這麽稱呼過他,‘蔣先生’前,是‘蔣公子’,在部隊不論家世,叫哥的叫哥,其餘的按職務叫。
蔣璟言不與她計較,換了隻手繼續揉。
陳清昏昏沉沉,胡言亂語,“以後你的孩子,就是小蔣。”
“不能是小陳嗎?”
“跟我姓?”
“嗯。”
聽他不像玩笑的語氣,陳清扭頭,眼神難以置信,“蔣夫人會罵死我的。”
“我說了算。”蔣璟言摟她進懷裏,一邊揉腰,一邊望著窗外的月色。
陳清五髒六腑擰得透不過氣,陳家相當於家破人亡,唯一的親戚也舉家搬遷,不願惹上關係,全省除了她,沒有血脈,蔣璟言是要用蔣家的榮耀,為陳家延續。
他竟連這個都考慮了…
陳清向後靠,男人鋼鐵一樣的胸膛幾乎將所有力量傾注給了她,撫慰她虛無縹緲的前半生。
……
第二天上午,蔣璟言沒去華盛,市局通知他去配合南紅手鐲的案子。
那晚他做出出省的假象,專案組白白浪費了時間,去查航班,查記錄,心裏有怨氣,轉過頭折騰他。
恰好,他需要盯著李向力的拘捕令,跑一趟沒什麽的。
車子快要抵達市局,連卓打來電話。
“蔣先生,市裏不對勁。”
蔣璟言眉頭蹙起,“怎麽了?”
“無恨村來消息,李向力老婆今早移交,按照您的吩咐,應該是市局接管,可人送進了省廳,萬麗虹由專人看管,暫時沒出岔子,還有一點。”連卓平複呼吸,艱難開口,“拘捕令簽發,可對象不是李向力,是蔣老。”
“誰簽發的。”
“我還沒看到,咱們的計劃確實在推進,但上麵接的不是您的舉報,是另一人的舉報。”
蔣璟言一咯噔,想到臨出門時,陳清站在二樓朝他一遍遍揮手,說好不送了,又追到大門外,囑咐他按時喝藥。
他當時察覺了,捏著她臉蛋兒審視,可她隻說,是因為昨夜聽到他斷斷續續咳嗽。
蔣璟言指骨攥得咯咯響,額頭青筋暴起,心口撕裂般。
他讓司機改道去省廳,四十分鍾後,連卓同時趕到,追上他,“調查組出麵,去蔣宅了。”
男人步伐生風,麵孔泛著青,明顯是怒了。
連卓大氣不敢喘,盡力安撫,“大亮在禦府守著,陳小姐那兒安然無恙。”
蔣璟言一路不理會眾人的問候,瞥見蔣仲易的秘書,徑直朝他身後的會議室闖。
“蔣先生!您不能——”
蔣璟言一把推開門,兩位領導端坐在會議桌旁,包括蔣夫人。
他眉目一沉,森寒的語氣,“誰做的。”
蔣夫人皺眉,“你眼裏還有沒有長幼尊卑?”
男人向前邁了一步,氣勢攝人,“我還有更荒唐的,您和外人聯手,逼我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