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蠻族的野心
另一邊,林牧之在自己的營帳中,翻來覆去地打量著那塊從殺手身上摸出來的玄鐵令牌。
這令牌入手冰涼,做工粗糙,除了中間那個歪歪扭扭的“武”字,再無其他任何標記。
林牧之心中納悶自語道,這玩意兒到底有什麽用?
看著也不像什麽值錢的東西。
想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林牧之幹脆收起令牌,起身朝著主帥大帳走去。
洛威見多識廣,說不定能認出這東西的來曆。
來到主帥大帳,洛威正對著一張巨大的軍事地圖,眉頭緊鎖,似乎在研究著什麽。
“主帥!”林牧之拱手道。
洛威回頭看林牧之一眼,隨意的說道:“你小子來得正好,過來幫我看看。”
“宣王那老東西,已經調動二十萬大軍南下,看樣子是準備跟雍王硬碰硬。你說,這仗打起來,誰的贏麵大點?”
林牧之哪懂這些,他尷尬一笑道:“主帥,屬下對行軍打仗一竅不通,您這不是為難我嘛。”
洛威聞言,撇嘴道:“沒勁,說吧,找我什麽事?”
林牧之連忙從懷中掏出那塊玄鐵令牌,遞上前去,“主帥,您見多識廣,能不能幫我看看這塊令牌的來曆?這是我從昨晚刺客身上找到的。”
洛威接過令牌,拿在手中隨意打量一會,然後搖了搖頭道:“我也認不出來這東西的來曆,就是一塊普通的玄鐵牌子,沒什麽特別的。”
“你小子,別整天琢磨這些沒用的東西,宋天養那老家夥還沒死心,王家那對父子也不是省油的燈,自己多加小心才是正事。”
“麻煩主帥了!”
林牧之收回令牌,心中卻並不認同洛威的說法。
雖然洛威這樣說,但他總有一種感覺,這令牌不簡單,不然那個殺手不可能隨時帶在身上。
林牧之心中暗自盤算,連銀子都不帶一兩的人,這東西肯定很重要,絕對有他不知道的妙用。
從大帳中出來之後,林牧之走在操練的兵士之間,看著他們揮灑汗水,聽著那震天的喊殺聲,心中那股提升實力的緊迫感,變得愈發強烈。
林牧之找個沒人的角落,心神沉入腦海,打開自己的係統麵板。
【宿主:林牧之】
【修為:內氣境三重】
【功法:緞血決(圓滿),玄陽正氣訣(三重0/4000)】
【武技:虎威刀法(圓滿),天玄刀法(入門0/12000)】
【本源點:1376】
看著係統這個吞金獸,林牧之頭疼的揉了揉腦袋。
這功法升一級要四千,武技更是要一萬二,他這點本源點,塞牙縫都不夠。
這得殺到猴年馬月去?
想要變強,就需要一大批本源點,就要殺一大堆人。
可附近已經沒有匪患給他殺了,他能攢下這一千多點,還是因為家裏有個溫柔可人的池青青,每天穩定提供十點,積少成多。
林牧之心中苦惱的道,總不能指望青青一個人養活這係統吧?
她也不是專業的啊。
林牧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南方。
那裏戰火即將燃起,數個藩王,擁兵百萬,即將展開一場席卷整個王朝的血腥混戰。
林牧之心中一個瘋狂的念頭,開始不受控製地滋生。
“戰爭,必須擁有戰爭我才能快速成長!”
林牧之握緊拳頭,眼神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安逸的日子過得太久,他差點忘了,這個世界,終究是靠拳頭說話的。
隻有掌握絕對的力量,才能真正主宰自己的命運。
而戰爭,正是獲取力量最快,也是最直接的途徑。
看來,得想辦法讓洛威把他調到南邊去,這幽州太安逸,不適合他這種需要打怪升級的人。
與此同時。
幽州以北,一望無際的蒼茫草原上。
一座巨大無比的王帳,如同一頭匍匐的巨獸,矗立在無數帳篷的拱衛之中。
王帳之內,地麵鋪著厚厚的獸皮,正中燃燒著一盆熊熊的篝火,烤得整個帳內暖意融融,卻驅不散空氣中那股濃烈的羊膻味和血腥氣。
一個身材異常高大魁梧的中年男人,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張由白狼皮鋪就的巨大座椅上。
此人,正是如今整個草原上說一不二的霸主,蠻族右賢王。
右賢王端起麵前一個由純金打造的酒杯,將裏麵腥紅的馬奶酒一飲而盡,然後將金杯重重往桌案上一頓。
“大夏那個叫宋天養的水匪頭子,派人傳來消息。”
“他想請我們出兵,攻打幽州的南海城,並且承諾,會做我們的內應,從城內幫我們打開缺口。這件事,你們怎麽看?”
話音剛落,帳內便瞬間炸開鍋。
一個滿臉絡腮胡,壯得像頭黑熊的部落首領,第一個站起來,他興奮地咆哮道:“右賢王,這還用想嗎?幹他娘的!”
“那些軟弱的夏人,自己人打自己人,這不就是長生天賜給我們最好的機會嗎?”
“他們憑什麽占據南邊那些流著奶和蜜的土地!”
另一個首領也跟著叫嚷起來,他雖然沒讀過書,形容不出中原的富庶,但“好”和“大”這兩個字,足以表達他心中所有的渴望。
一時間,帳內群情激奮,大部分部落首領的臉上,都寫滿貪婪和嗜血。
“殺,殺進幽州,搶光他們的糧食!”
“還有夏人的女人,聽說一個個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比我們草原上的女人帶勁多!”
“對,搶光他們的女人,搶光他們的財寶,把所有敢反抗的男人,都變成我們的奴隸!”
嘈雜的叫喊聲中,一個坐在角落,看起來頗有幾分儒雅之氣的中年男人,卻皺起眉頭。
他是少數幾個能看懂夏人文字的部落首領,平日裏,也負責和潛伏在大夏京都的那夥人進行聯絡。
“右賢王,諸位,我們之前可是跟京都那位大人有過約定。”
“我們幫他拖住鎮北王白玉堂,事成之後,他會給我們足夠的好處。”
“現在我們要是擅自撕毀約定,去攻打南海城,恐怕有些不妥吧?”
他的話,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在眾人火熱的頭頂上。
帳內的喧囂,為之一頓。
然而,這安靜隻持續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