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分 神秘的瑪雅文化
神秘的瑪雅文化
十六世紀中葉,西班牙殖民主義者,順著哥侖布的足跡,踏上中美土地,來到了瑪雅部落。瑪雅人委派通譯者佳覺,向西班牙第一任主教蘭多介紹了自己的文明。蘭多被瑪雅典籍中記載的事情嚇壞了,認為這是“魔鬼幹的活兒”,於是下令全部焚毀。經過這番浩劫之後,瑪雅主人一下子神奇地失蹤了,他們燦爛的文化也隨之成了啞謎。
300年後,年輕的美國外交官斯蒂文寫了一本《旅行紀實二一中美加帕斯和尤卡坦》激起了人們研究瑪雅文化的熱潮,於是不少人致力於研究十六西班牙的那場浩劫後,僅留下的三部瑪雅典籍和一些石碑、壁畫等,然而,瑪雅的文字是那樣古怪,那樣難懂。數百年來,這三部象天書一樣的瑪雅典籍,吸引著無數想要“打開”這“硬殼果”的人,但到頭來,他們都隻能望洋興歎。特別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為了研究瑪雅文化,美國和蘇聯都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甚至還使用了先進的電子計算機。
即使如此,到目前為止,據說也僅僅認出其中的三分之一。
1966年,有人根據已認出的這些瑪雅文字,試譯了奎瑞瓜山頂上的一塊瑪雅石碑,出乎人們意料之外的是,它竟是一部編年史。據透露。編年史中記有發生於九千萬年前,甚至四萬萬年前的事情。可是四萬萬年前,地球還處在中生代,根本沒有人類的痕跡,難怪那些歐洲的宗教狂人要認為通譯者佳覺所介紹的瑪雅文明是“魔鬼幹的活兒”了。
◆瑪雅金字塔
在墨西哥及尤卡坦半島上,聳立著許多氣度非凡的金字塔,它們是瑪雅人留下的作品。其規模之宏偉,構造之精巧,乃至於情景之神秘,完全可以與埃及金宇塔媲美。
以太陽金字塔為例吧:塔基長225米,寬222米,和埃及的胡夫金字塔大體相等,基本上是正方形,而且也正好朝著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塔的四麵,也都是呈“金”字的等邊三角形,底邊與塔高之比,恰好也等於圓周與半徑之比。
它們的天文方位更使人驚駭:天狼星的光線,經過南邊牆上的氣流通道,可以直射到長眠於上層廳堂中的死者的頭部;而北極星的光線,經過北邊牆上的氣流通道,可以直射到下層廳堂。
他們的建塔技術的高趄也是驚人的。以庫庫爾坎金宇塔為例吧:塔基呈四方形,共分九層,由下而上層層堆疊而又逐漸縮小,就像一個玲瓏精致而又碩大無比的坐日蛋糕。塔的四麵共有91級台階,直達塔頂。四麵共364級,再加上塔頂平台,不多不少365級,這正好是一年的天數。九層塔座的階梯又分為18個部分。這又正好是瑪雅曆一年的月數。
瑪雅人崇信太陽神,他們認為庫庫爾坎(即帶羽毛的蛇)是太陽神的化身。他們在庫庫爾坎神廟朝北的台階上,精心雕刻了一條帶羽毛的蛇,蛇頭張口吐舌,形象逼真,蛇身卻藏在階梯的斷麵上,隻有在每年春分和秋分的下午,太陽冉冉西墜,北牆的光照部分,棱角漸次分明,那些筆直的線條也從上到下,交成了波浪形,仿佛一條飛動的巨蟒自天而降,逶迤遊走,似飛似騰,這情景往往使瑪雅人激動得如癡如狂。類似的奇觀還出現在南美叢林。這種融天文知識、物理知識、建築知識於一體所造成的藝術幻覺,即使用現代水平來仿製,也是非常困難的。
1968年,一批科學家試圖探測這些金字塔的內部結構,令人費解的是:他們在每天的同一時間,用同一種設備,對金字塔內的同一部位進行X射線探測,得到的圖形竟無一相同。
美國人類學家,探險家德奧勃洛維克和記者伐蘭汀,對尤卡坦進行考察時,發現有許多地道連通的地下洞穴,地道的結構與金字塔內的通道十分相似。他們拍攝了九張照片。但是,能印出來的隻有一張,而且,這一張所拍攝到的也隻是一片旋渦形的神秘的白光。他們想起了埃及陵墓中令人毛骨悚然的法老的詛咒,隻好乖乖地停止了探測。
◆奇怪的能場
1968年,一些科學家在探測金字塔內部時,發現了一種令人費解的現象:他們在每天同一時間,用同一設備,對金字塔內的同一部位進行x線探測,但所攝得的圖形竟無一類同。這到底是什麽原因呢?為了進一步弄清這一問題,科學家現在正在有激光來探測和解釋這一現象。
另外,美國的人類學家、探險家德奧勃諾維克和記者伐蘭汀,對中美的尤卡坦進行考察進,發現了由許多通道互相連接的地下洞穴。起初,他們的考察工作很順利,發現地道的結構和金字塔內的通道十分相似,同時,他們還找到了古瑪雅人的製作。但當他們繼續在地道中考察時,卻遇到了許多困難,德奧勃諾維克想拍幾張照片,但照了九張,隻印出一張,而這張照片上所攝下的竟是一片渦旋狀的白光。他們頓時意識到危險就在眼前:是不是遇到了傳說中的瑪雅祭司留下的保護聖地的能場了?於是探測隻好就此停止。
金字塔內和尤卡坦地道內的這種神秘的能場,不禁使人聯想起使飛機和船隻經常莫名其妙地失蹤的百慕大的三角區。在那裏遇難的船隻和飛機邊一片殘骸碎片也沒有留下,甚至海麵上連一點油星也沒有。遇難前,它們差不多都向基地發出已經接近海岸,全部儀器失靈的報告和看到一片“白水”的驚呼,隨後一切聯係都中斷了。那麽,在百慕大三角區是不是也存在著和尤卡坦地道中一樣的能場呢?特別是去年人們在百慕大三角區海麵下發現了一座金字塔,有人就推測瑪雅人可能潛居在水下的金字塔內,或許他們就是這個魔鬼三角區的肇事者。
◆超越時代的天文、曆法
瑪雅人的天文台常常是一組建築群。從中心金字塔的觀測點往廟宇的東麵望去,就是春分、秋分的日出方向;往東北方的廟字望去,就是夏至的日出方向,往東南方的廟宇望去,就是冬至日出的方向等等,像這樣的天文台有好幾處,最負盛名的是奇欽伊查天文台。
奇欽伊查天文台是瑪稚丈化中唯一的圓形建築物。一道螺旋形的梯道通向三層平台,頂上有對著星座的天窗。從上層北麵窗口厚達3米的牆璧所形成的對角線望去,可以看到春分、秋分落日的半圓;而南麵窗口的對角線,又正好指著地球的南極和北極。
奇怪的是,他們天文台的觀察窗並不對準夜空中最明亮的星星,卻對準肉眼根本無法看見的天王星和海王星。我們知道:天王星是1781年,由赫歇爾發現的;海王星是1846年,由柏林天文台發現的。千百年前,瑪雅人怎麽知道它們的存在?
他們的曆法也是奇特而又精確的。他們把一年分成18個月,每月20天,年終再加5天為禁忌日,合為365日之數。他們測箕地球年是365.2420天,現在的準確計算是365.2422天,一年的誤差不過0.0002天,也就是說,5000年的誤差也不過一天。
他們測算的金星年是584天,和現代的測量相比,50年內的誤差隻有7秒。
他們還保留著一種特殊的宗教紀年法,每年13個月,每月20天,稱為卓爾金年。這種紀年法不是以地球上所觀察到的天體運行情況為根據測算出來的。敏感的人們有理由懷疑,這種紀年法來自他們的祖先,而他們的祖先則來自另一個星球。
瑪稚人還準確地推演出這幾種曆法的神秘的關係,地球年365天,金星年584天,隱藏著一個公約數:73。365除以73等於5,584除以73等於8。而卓爾金年、地球年、金星年,又隱藏著一個神秘的公倍數,從而推導出有名的金星公式:
卓爾金年260天×146=37960天
地球年365天×104=37960天
金星年584天×65=37960天
這就是說,所有的周期在37960天之後重合,瑪雅人的神話認為,那時,神將回到他們中間來。
◆水晶頭骨之謎
雖然人們對瑪雅文化中種種不可理解的成就早有所聞,但這個1927年在中美洲洪都拉斯瑪雅神廟中發現的水晶頭顱,卻依然不能不令人震驚。這個頭顱用水晶雕成,高12.7厘米,重5.2公斤,大小如同真人頭,是依照一個女人的頭顱雕成的,據瑪雅古代傳說,這個水晶頭顱具有神奇的力量,是瑪雅神廟中求神占卜的重要用具,至今一千多年曆史,專家們研究過頭顱的表麵及其內部結構後,肯定其曆史非常悠久,確是瑪雅時代遺留的文物。
但令研究者們困惑的卻是:這顆水晶人頭雕刻得非常逼真。不僅外觀,而且內部結構都與人的顱骨骨骼構造完全相符。而且工藝水平極高,隱藏在基底的棱鏡和眼窩裏用手工琢磨的透鏡片組合在一起,發現眩目的亮光。我們知道,近代光學產生於十七世紀,而人類準確地認識自己的骨骼結構更是十八世紀解剖學興起以後的事。這個水晶頭顱卻是在非常了解人體骨骼構造和光學原理的基礎上雕刻成的,一千多年前的瑪雅人是怎樣掌握這些高深的解剖學和光學知識的呢?
還有,水晶即石英晶體,它的硬度非常高,僅次於鑽石(即金鋼石)和剛玉,用銅、鐵或石製工具,都無法加工它。即使是現代人,要雕琢這樣的水晶製品,也隻能使用金鋼石等現代工具。而一千多年前的瑪雅人還不懂得煉鐵,他們又是使用什麽樣的工具加工這個水晶頭顱的呢?難道他們早已掌握了我們現在還不曉得的某種技術嗎?
從這個奇異的水晶頭顱來看,也許瑪雅人掌握的科學技術,比我們所想象的還要高超得多。但他們又是怎樣獲得這些科學技術的呢?這就更是謎中之謎了。
瑪雅文化:探尋燦爛文明神秘失蹤的背後
在瑪雅人的觀念中,曆史是以千萬年為單位推演的無盡輪回,人生短暫如同朝露。而他們的文明也在片刻輝煌之後湮沒在中美洲的蓊鬱叢林之中。瑪雅文明的突變式發展和倏然消失至今仍是難以破解的謎題,這使得她成為最引人人勝的古代文明之一。
瑪雅文化是世界重要的古文化之一,更是美洲重大的古典文化。瑪雅人在5000年前就出現在墨西哥和中美洲危地馬拉的太平洋海岸,在美洲遠古的石器時代就開始了他們的生產活動,所以和世界上的其他人類一樣,他們的古代史正常地經曆了采集、漁獵向農耕過渡的發展階段。瑪雅(Maya)文明孕育、興起、發展於今墨西哥的尤卡坦半島、恰帕斯和塔帕斯科兩州和中美洲的一些地方,包括今天的伯裏茲、危地馬拉的大部分地區、洪都拉斯西部地區和薩爾瓦的一些地方。這一地區的總麵積達32.4萬平方公裏。
一、瑪雅文化的產生和發展
公元前2000年左右,瑪雅人進入了定點群居時期並從采集、漁獵進入到了農耕時期。農業和定點群居孕育了瑪雅文明。瑪雅文明從此就開始了。
世界上的許多學者研究瑪雅文化,對瑪雅文明比較公認的曆史分期是:從公元前1500年到公元317年為瑪雅文明發展的前古典時期,從公元317年到公元889年為古典時期,從公元889年到1697年為後古典時期。也有人把它叫做早期階段、中期階段和晚期階段。
前古典文明出現在危地馬拉的太平洋沿岸和高原地帶。這時,瑪雅文化的主要特點是在出現的城市廣場上建立了許多大型的石碑,石碑上雕刻有曆朝曆代的統治者形象。因為在公元l一2世紀時出現了象形文字,所以石碑上就有了記述統治者曆史的文字。此外,城市裏還出現了大型石料建築物(如金字塔和城市的衛城)。大型石鋪廣場和堤道反映了這時候的建築已有了一定的規模和水平。前古典時期的文明中心在中美洲的納克貝(Nakbe)和埃爾米拉多爾(ElMirador)。
古典時期文明發展的中心在危地馬拉一帶的蒂卡爾、帕倫克(Palenque)、博南帕克(Bonampak)和科潘等地。這時的文化特征主要反映在建築、雕刻和繪畫上。博南帕克壁畫是世界有名的藝術寶庫。
位於中美洲的瑪雅古典文明中心,不知什麽原因到9世紀時衰落了。此後,瑪雅文化北移到了墨西哥的尤卡坦半島,在那裏進入了後古典文明時期。瑪雅的後古典文明有奇欽·伊察(Chichenltza)、烏斯馬爾(Uxmal)和瑪雅潘(Mayapan)三大中心。
公元10世紀後,勢力強盛的托爾特克人後裔,從墨西哥侵入尤卡坦半島,影響了奇欽·伊察。瑪雅文化與托爾特克文化在融合的基礎上發展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使已經衰落的瑪雅文化重新繁榮起來,瑪雅曆史進入了第二個發展時期。後古典文明的文化特征是除了繼承南部瑪雅文明的文化遺產外主要是建立了許多比以前更大和更雄偉的神廟和大型金字塔。天文和曆法也得到了長足的發展。
二、瑪雅文化的主要內容
瑪雅文化是偉大的古典文化,它對世界文明作出了重大的貢獻。。
第一,在農業生產中培育了對人類有重大貢獻的糧食新品種,如玉米、西紅柿、南瓜、豆子、甘薯、辣椒、可可、香蘭草和煙草等,其中玉米的培植對人類貢獻最大。玉米本是美洲的一種野生植物,經過了瑪雅人的培育,把它變成了高產的糧食品種。玉米的品種多、營養價值高、產量大,不僅是美洲印第安文化的物質基礎。歐洲人到達美洲後將玉米傳播到全世界,成了世界上許多地方的主要食糧,幫助世界上許多地方的人民渡過了無數次的災荒,對人類的延續和發展作出不可磨滅的貢獻。瑪雅人還是火雞的培育者。火雞現在已是歐美家庭過節必備的美味佳肴,在歐美的飲食文化中瑪雅人的功績是載於史冊的。
第二,超前曆史的城市經濟。瑪雅的城市很多,據統計,在公元後的八個世紀中,各個不同的瑪雅部落前前後後共建立了一百多個城市,其中比較有名的有帕倫克、科龐等。這是瑪雅經濟發展的結果。經濟發展的原因是因為瑪雅人的手工業水平很高,他們會用陶土製成各種器皿,用燧石或黑曜石製成各種工具和武器,用棉花織成布匹,用金、銀、銅和錫等元素製成合金,加工成各種器皿和裝飾品。市場很發達,一般的集鎮和城市都有市場,各業人員可在市場上進行交易。商品有棉布、蜂蜜、蜂臘、燧石武器、鹽、魚以及各種日用品和食品。商品交易已經有了貨幣,他們的貨幣是可可豆。市場旁邊都有旅館供來往客商住宿。互市一般有固定日期,好像我國農村中趕集的日子那樣,或逢單逢雙,或三六九,或逢年過節不一。由於商品經濟的發達,瑪雅人不但內部經濟發達而且有了廣泛的外部貿易。其經濟活動遠至南美洲的哥倫比亞一帶,還影響到秘魯、智利等地。
第三,建築和藝術對人類作出了巨大的貢獻。瑪雅人用石頭建造了許多宏偉的殿堂、廟宇、陵墓和巨大的石碑。瑪雅人的建築物不但氣勢宏偉,而且富麗堂皇。至今在尤卡坦或危地馬拉的熱帶叢林裏殘存著的瑪雅遺址中,我們還可以看到在那些斷垣殘壁上鮮豔的色彩和美麗的圖案。博南帕克遺址中還留下一些大約公元8世紀時創作的古代戰爭壁畫,畫中人物千姿百態、各具情態,栩栩如生,富有現實主義的表現力,是當今世界有名的壁畫藝術的寶藏之一。
瑪雅人常在城市裏立柱記事,時間間隔有固定的年限,通常是每隔20年立一些石柱記一些重要的事情。曆史學家可以根據石柱上記錄知道這個城市的來龍去脈。據現有的材料得知,立柱的年代競長達1200多年,最早的一根石柱立於328年,最後的一根立於1516年。如已被破譯的瑪雅文字危地馬拉瑪雅蒂卡爾神廟石柱,立於468年6月20日,恰好是瑪雅日曆的第13年。石柱上的文字主要敘述了蒂卡爾城第12代統治者坎阿克和他家屬的一些事跡。石柱上的文字還告訴我們西阿恩·查阿恩·卡韋爾於公元411年11月27日成為蒂卡爾的統治者,他於456年2月19日死去,並在458年8月9日安葬。蒂卡爾城是由一位叫雅克斯·摩克少克的瑪雅人所建,他是坎阿克的祖先。經過一百多年的統治,坎阿克家族把蒂卡爾城變成了當時最為輝煌的城市。瑪雅人立的石柱是研究瑪雅文化的珍貴的曆史資料。
瑪雅人也是高水平建築師。奇琴·伊察的庫庫爾坎金字塔超過了蒂卡爾和其他城市的金字塔。庫庫爾坎金字塔塔底呈正方形,高30米,塔身分9層,每層有91級寬闊的石階。四周台階總和為364.級,若把塔頂神廟算一級的話,共365級,代表一年的天數。神廟高6米,呈正方形。’金字塔正麵的底部雕刻著羽蛇頭,高1.43米、長1.87米,寬1.07米。每逢春分和秋分兩天的下午三點種,西邊的太陽把邊牆的棱角光影投射在北石階的邊牆上,整個塔身,從上到下,直到蛇頭,看上去起起伏伏,猶如一條巨蛇從塔頂向大地爬行。這個金字塔是為適應宗教和農業的需要,經過精密的設計和計算建造的。
奇琴·伊察還建造了天文觀象台。它是一個圓形的建築,高22.5米,整個塔像一個蝸牛殼。塔內有螺旋式樓梯通向塔頂的觀象台。塔壁上開有精心設計的8個窗口,由此觀察天象。奇琴·伊察城中還建有規模龐大的古建築群。這個建築群包括“總督府”、 “修女宮”、“勇士廟”、 “虎廟”及龐大的金字塔。這些建築物的外牆、門框、石楣上都布滿了精雕細鑿的羽蛇浮雕,其用料之細、形象之華美和勻稱,都超過了原來南部瑪雅文化的建築,甚至連今天的建築學家都驚歎不已。
瑪雅人不少的公共建築建有堅固的圍牆,在圖魯姆地方至今還留有一道長達2350英尺、寬20英尺和高10至15英尺的古牆。
瑪雅人還是偉大的築路工。瑪雅各城市問路路相通,四通八達。
第四,瑪雅人在天文曆法和數學運算方麵在當時世界上首屈一指。他們把一年定為365天,一年分為18個月。每月20天,下剩5天作為禁忌日。曆法的精確遠早於歐洲人後來使用的格裏高利曆。他們還會推算月亮、金星和其他行星運行的周期,日食的時間。瑪雅人運用“太陰計算法”推算出來的金星年份1000多年也不差1天,比當時世界上的任何一部曆法都準確。瑪雅人在數學方麵的成就是發現了零,這在數學上是一個了不起的成就。這一成就比歐洲要早800年。瑪雅人的計算方法是根據人的手指加腳趾合起來計算的,所以是20位製的。瑪雅人隻用3個數字符號組合就能運算非常精確的天文曆法和日常生活中的一切數學難題。這三個數字是用圓點表示1,一橫表示5,一個貝殼表示0。
第五,創造了表達人間萬事萬物和人的情感的象形文字。這種象形文字主要刻在建築物、陶器上,或寫在樹皮、絹布上。在石柱、祭台、金字塔及陶器上到處都可以看到瑪雅人原始的象形文字。瑪雅語文的詞匯十分豐富,大概有3萬多個。瑪雅文字是非常奇妙的。它既有象形,也有會意,也有形聲。它是一種兼有意形和意音功能的文字。瑪雅人已使用了紙,紙通常是用樹皮或鞣製過的鹿皮做成的。他們用這些紙編成各種書籍,其主要內容是曆史、科學和典禮儀式,有的書籍還記載當時瑪雅社會的各種情況。西班牙人在進入瑪雅地區時大肆破壞了瑪雅文化,瘋狂地燒毀瑪雅書籍,殺害瑪雅的祭司,致使瑪雅文明的寶貴財富成了一堆廢品,瑪雅文字無人認識,曆史無從考證。有一些劫後餘生的瑪雅文獻流散在世界各地。已知的有《德累斯頓古抄本》、 《馬德裏古抄本》、 《巴黎古抄本》、 《格羅利爾古抄本》、《柏林古抄本》、 《紐約古抄本》等。這些古抄本的內容涉及曆史、宗教、傳說、曆法等等。通過對這些古抄本的研究,學者們判斷:南部瑪雅人和尤卡坦半島的瑪雅人之間在文化上有著密切的關係。
第六,已經有了哲學和理想化的思想。瑪雅人與其他早期的人類一樣,原先信奉薩滿教,崇拜自然神,尤其崇拜太陽神,稱其為伊查納(Itaamna)。但瑪雅宗教是不斷發展的,後來在宗教中注入了原始的哲學和理想化的思想。
瑪雅人的理想化的思想是認為在天上有一個美滿的世界。主宰世界的神叫伊斯塔(Ixtab),他是一個非常善良、公正無私和充滿愛心的神,在他的主持下天堂裏充滿了歡樂,沒有疾病、沒有憂愁、沒有痛苦,有的是充足美味的食物、寬敞的房屋、華麗的衣服。天堂你認為有多麽美好就有多麽美好。人要是進了天堂就是進了無所不美好無所不幸福的境界。而在地下則有一個可怕的地獄。瑪雅人對人生的哲學是:一個人活著的時候做好事,死了就可以進天堂,反之就要下地獄,由死神清算你在人世間所造的孽。他們把地獄稱之為米特納爾(Mitnal)。地獄由死神弘豪(Hunhau)統治著。他用饑餓、嚴寒、無休止的苦役和精神上的虐待等非常殘酷的方式折磨罪人。人進天堂或下地獄完全要看人生在世時的作為。
第七,瑪雅人有豐富的史學和文學文獻。瑪雅人用象形文字創作了成千上萬種書籍和數不清的石刻。大部分書籍被西班牙人付之一炬,留下的僅有《卡奇克爾年鑒》、《奇蘭·巴蘭》、 《波波爾·烏》和《拉比納爾的武士》。
《卡奇克爾年鑒》是一部編年史。卡奇克爾人和基切人同為當年危地馬拉一帶強盛的部落。 《卡奇克爾年鑒》記述的是這兩個部落間時戰時和的關係史。
《奇蘭·巴蘭》意為“美洲豹的預言”,是瑪雅人的曆史文獻。奇蘭·巴蘭是負責記載曆史的祭司。祭司們記錄的曆史保留至今的尚有三部,其中最完整的是《楚瑪耶爾的奇蘭·巴蘭》。該書估計完成於16世紀,它記錄了瑪雅人被征服前的曆史。其他兩部完成得較晚,內容也不全。
《波波爾·烏》是瑪雅人的古典詩,表現了瑪雅人對大自然、對人類命運的樂觀態度。它也是一部有關基切民族的神話、傳說和曆史的巨著。其中包括創造世界、人類起源的神話傳說,基切部落興起的的英雄故事,曆代基切統治者的係譜,一直到作者生活的年代。
《拉比納爾的武士》是一部曆史劇,描寫基切部落與拉比納爾族之間發生的一場戰爭。故事發生在12世紀左右,基切人中的古馬爾加部落和拉比納爾部落間因爭奪對薩馬內赫部落的控製權所發生的一場衝突。以拉比納爾的武士勝利,基切武士作犧牲為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