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和離書,讓位外室夫君卻跪求我回頭?

第138章 他這不是自己去送死嗎?!

檀越同剛才驗貨站在鹽車邊的人同時暴起,在魏家人還沒反應過來時,把人全部按住。

變故就在一瞬之間。

魏家主的心腹被按在地上,猛然反應過來,“你們,你們是官府的人……”

他們魏家就背靠官府,才能安然無恙地做這樁生意這麽多年,這些人一定不是一般人!

朝廷的欽差……

是賀將軍的人!

完了!

他完了!

“押走。”

約定的交貨時間是在半夜,等賀叢淵回城,天邊已經泛起一抹魚肚白。

他已然恢複了真容,一身黑色錦袍,騎在高頭大馬上,麵容冷肅,如同天神下界,身後的百十人也都穿上了鎧甲,黑壓壓的將整個魏府圍得水泄不通。

“魏家掌管朝廷鹽場,販賣私鹽,證據確鑿,將魏府眾人全部緝拿歸案!”

身後一眾人氣勢如虹:“是!”

魏府的門房還沒睡醒,大門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他剛探出一個頭,肩膀就被按住了。

魏府內很快傳來尖叫聲,哭喊聲,亂成一團。

魏家主被找到的時候,還在小妾的**。

看到賀叢淵的時候,他覺得自己還在做夢。

但是家中的混亂和被押著的痛感提醒著他,不是夢!

他要完了!

電光火石間,他突然想起,昨夜去交貨的人還沒回來複命……

他死死盯著騎在馬上巋然不動的賀叢淵,“金元寶是你們假扮的!”

檀越嫌棄地呸了一聲,“不然呢,你以為真有這麽蠢的肥羊等著你宰?”

不得不說還是檀越演得太像了,連做了這麽多生意的魏家主都騙了過去。

不過魏家主也是太心急了,朝廷派了欽差來湖州查鹽,還是赫赫有名的北境戰神,先不說他會不會查案,年少成名,二十歲便坐鎮北境的人,能是好糊弄的?

他不想坐以待斃,急於將這批貨出手,好不容易來了個肥羊,怎麽甘心放跑他?

所以原本的那一點些微的不對勁也就被他忽略了,沒想到就是在這裏栽了個大跟頭!

他這不是自己去送死嗎?!

魏家眾人心如死灰地被押了下去。

賀叢淵一上午便突然抄了魏家的事傳遍了整個湖州。

吳天縱聽到這個消息,隻覺得怒從心起,一把抓住桌子上的鎮紙狠狠摔在地上。

上好的漢白玉四分五裂,碎片濺在下頭傳消息回來的人臉上。

“蠢貨!自己把頭伸到人家刀下找死!”

吳天縱的幕僚道:“大人,當務之急是趕緊同魏家撇清關係!”

“還用你說!”

吳天縱正在氣頭上,幕僚被他吼得一縮脖子。

魏家這些年沒少仗他的勢,自從送了胭脂來,更是越發不謹慎,肆意妄為,要不是看在每年的孝敬上,他早就看不上那一群蠢貨了!

難怪這些日子派出去的人找不到賀叢淵的蹤跡,他竟然不走尋常路,不去查案子,直接去抄鹽場!

幕僚道:“大人也不必憂心,魏家雖說和大人脫不開聯係,但咱們可沒有什麽把柄露在外麵,就算賀將軍來查,他也查不到大人身上的。”

吳天縱的臉色好看了些,幸好他每次看完秘信都燒了,一封也沒有留下。

他眼底劃過一抹狠厲,“悄悄地把那些賬本處理了,一本都不能留下!”

“是。”

賀叢淵抄完魏家,天陰陰沉沉地下起了小雨,不過不耽誤他的行程,他安排好了接下來的事宜之後便趕去了懷化。

幾日沒見謝拂了,他實在想念得緊。

也不知道她這幾日都在做什麽。

懷化也下起了雨,賀叢淵歸心似箭,到了他們先前住的客棧,卻撲了個空。

好在謝拂一直留著幾個人守著,他們告訴賀叢淵,謝拂去懷化城外的何家村了。

謝拂今日出門的時候還沒下雨,誰知快到何家村了,竟然下了起來,還越下越大了。

何為螢是何家村的教書先生,她每天晨間會去教一個時辰的課,謝拂每次都是等她下課之後才來。

隻是突然下雨了,所以謝拂到的時候何為螢還沒回來,隻有何津一人在看家。

何津和謝拂已經熟悉起來了,見謝拂來,他道:“姐姐你來得正好,你幫我看下家,我去給我娘送把傘。”

私塾在村的那頭,不遠,但也不算近,謝拂頷首,“路上小心。”

外頭的雨越下越大,大約過了快兩刻鍾,謝拂才從雨簾裏看到打著傘的兩個人。

兩人的褲腳和鞋襪都濕了,鞋子上沾了不少泥,手裏拿著的是中午準備做的菜。

進了屋,何為螢道:“下了學看著雨不大,就想著去找張屠戶買些肉,誰知竟然下大了,好在津兒找了過去,不然我還不知道怎麽回來呢。”

何為螢和何津回房換下了濕掉的衣服和鞋襪,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桌上放著兩碗薑湯。

謝拂道:“姨母和小津都不在,我瞧著外頭雨大了,路又不好走,想著容易濕了鞋襪,就讓歡梔煮了點薑湯,姨母別怪我自作主張。”

何為螢笑了,“瞧瞧,還是女兒貼心,要你是我的女兒,我指不定要高興成什麽樣,哪裏會怪你呢。”

“娘,難道兒子就不貼心了嗎?”何津不滿了,他明明也很貼心的。

何為螢嗔他一眼,“你也貼心,這麽大個人了還計較這些。”

何津的薑湯喝完了,臉被熱湯熏得有些紅,他有些不自在地站起來,“娘,姐姐,你們先坐,我去做飯。”

何為螢握著謝拂的手,“好孩子,你原不用每日都來看我的,我在這村裏待了這麽些年,早就已經習慣了,村民雖說不見得個個都是好人,但也沒有大奸大惡的,我已經很滿足了。”

謝拂沒想到她竟然看出了自己的意圖,索性就直說了,“我是覺得姨母值得過更好的日子,如今我在京城也算是站穩了腳跟,以姨母才學,隻在這何家村裏做一個教書先生是屈才了,姨母不如跟我一同回京?我娘肯定也想再見見您的。”

想到京城的十裏長街盛景,何為螢臉上浮現一抹懷念,可她搖了搖頭,“京城雖好,但於我而言,我更想留在這裏。”

“若是你知道原因,也會支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