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和離書,讓位外室夫君卻跪求我回頭?

第166章 你是不是在欲擒故縱?

皇後見端陽公主離席許久未歸,便讓宮人去找,正好得知了這事。

她輕歎了口氣,商令珩確實是個很優秀的人,可惜和端陽沒有緣分。

“端陽醉了,讓她回宮休息吧,不必來席上了。”

端陽公主長大了,但在宮裏依舊有自己的住處,照明章帝的話說,就算她嫁人了,宮裏依舊是她的家,想住多久都行。

謝拂今日也飲了不少酒。

宮宴結束,明章帝和皇後離席,眾人也紛紛起身回家。

謝拂剛起來就踉蹌了一下,還是賀叢淵扶了她一把才沒摔倒。

她朝賀叢淵笑了笑,“我沒事,我自己能走。”

誰知才向前走了兩步,腳下就生生拐了個彎,一頭紮進賀叢淵懷裏。

賀叢淵喉間溢出一聲輕笑,謝拂本來就有點暈,被他胸膛傳來的震顫震得更暈了。

“內子醉了,諸位見笑。”

賀叢淵說著,一把把人打橫抱起,大步朝外走去。

眾人不禁打趣,“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連賀將軍也一頭栽進去了!”

誰能想到克妻的賀將軍,愛起妻來竟是如此呢。

隻有阮衡,一臉陰鷙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目光盯著謝拂抱著賀叢淵的脖子的那雙手。

齊煜今日喝了些酒,沒醉,但也有點上頭,看賀叢淵把謝拂抱走,他也有點不甘示弱地湊到許宜卿跟前,“娘子,要不我也抱你回去?”

許宜卿今日穿得厚,肚子依舊看不出來,她懷著孩子,酒是一滴都不能沾,自然也沒醉,聞言麵無表情地把人推開,由丫鬟扶著走了。

“誒,娘子,你還沒說好不好呢!”

齊煜忙追上去。

對於齊煜,眾人更是笑得不加掩飾。

冬日裏天黑得早,出來的時候天都黑透了,好在前頭有小太監提著燈領他們出去。

謝拂醉了,一路上迷迷濛蒙地,睜開眼看到的就是賀叢淵的輪廓分明的側臉,以及鋒利的下頜線。

她有點色迷了心竅了,忘了這是什麽地方,抱著賀叢淵脖子的手開始往他領口裏伸。

賀叢淵被冰得一激靈,她不僅伸進去,還**,冰涼的刺激讓他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偏偏兩隻手都在占著,還沒法阻止她。

這裏可是大路,後頭時不時就會有人過來,要是被人看到他在這被娘子扒衣服……

他倒是無所謂,就怕她清醒之後接受不了。

他有些無奈,“音音,別鬧。”

謝拂眨了眨眼,這人有這麽矜持嗎?

謝拂覺得他肯定是故意的,她難得主動一次他還沒反應,一定是想看她的笑話,一雙杏眸瞪圓了,“你是不是在欲擒故縱?”

“我欲擒故縱?”

許是醉了酒的緣故,謝拂的聲音軟軟糯糯的,“不然你怎麽這麽矜持……”

“因為我在欲擒故縱,現在縱,一會兒再擒。”

“我就知道,”謝拂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色胚!”

主要是先前有一次,他非要一邊做,一邊給她講兵法,什麽出其不意,什麽聲東擊西,謝拂這會兒就是想起這個了。

前麵領路的太監聚精會神地看著腳下的路,這路可真路啊。

到底誰是色胚?

他可什麽都沒做。

不過都已經被罵了,本著不能白被罵的原則,路過一個牆角,賀叢淵腳步一轉拐了進去,把人抵在牆上就吻了上去。

“唔……”

終於等到的吻讓謝拂有種意料之外而又情理之中的滿足,她仰著頭,承受著他的索取。

吻過一輪,謝拂的腿幾乎要軟得站不住。

賀叢淵一手箍著她的腰,將她抵在自己和宮牆中間,“說,誰是色胚?”

謝拂迷濛地看著他,眼睛像是蒙了一層水霧,鼻頭凍得通紅,“你。”

賀叢淵氣笑了。

等會兒回家他就讓她知道什麽是真色胚。

外頭稀稀疏疏的有人的腳步聲響起,冬日的夜太冷了,大家都急著回去。

怕凍著她,賀叢淵就要繼續抱著她走,好歹上了馬車再親,馬車上有炭盆。

可剛走出牆角,他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討厭的身影。

他又掉轉回去,改為一隻手抱她,讓她坐在自己的臂彎裏,仰頭繼續親她。

阮衡不想看謝拂和賀叢淵親近,看到她抱著賀叢淵的脖子就已經刺得他雙目生疼,心裏更是如同有螞蟻在啃。

他故意在座位上待著,想著等他們走了之後再走,誰知卻看到宮牆旁邊一截藍色的袍角。

賀叢淵今日穿的正是藍色。

行至跟前,借著燈籠的光,他清晰地看到謝拂坐在賀叢淵的手臂上,雙手捧著他的臉親吻,像每一對親密無間的夫妻那樣。

阮衡踉蹌了一下,原本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的腿竟在此時又疼了起來,可比腿更疼的是他的心。

到這一刻,他再也無法自欺欺人。

謝拂已經真的嫁給了別人,會和別的男人親吻,在他身下承歡……

阮衡雙目赤紅,雙手死死地握緊燈籠柄,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響,而後和薛沁歡快步離開這裏。

薛沁歡自然也看見了,不同於阮衡的憤怒,她有些高興。

謝拂和賀叢淵感情越好,就說明原劇情偏離得越厲害,她就不會再和阮衡在一起了,阮衡哥哥和皇後之位都隻能是她的。

……

後宮。

漪蘭殿內人員進進出出,皆是步履匆匆。

宜婕妤自上次安陽公主出事之後就一直被幽禁在此,要不是鬧出中毒之事,這裏應該和冷宮沒什麽區別了。

嬪妃中毒不是小事,何況是公主的生母。

宮宴一結束,皇後就趕了來。

“怎麽回事,查到是什麽了嗎?”

春夏道:“回娘娘,進入冬日,宜婕妤每晚都要食一碗湯羹,今日送來的湯羹中,上麵飄著的蔥頭被人換成了水仙根。”

冬日裏正是水仙花開的時候,花房裏培育了不少。

“去查,誰宮裏有水仙!”

敢在宮宴時投毒,真是不要命了!

皇後進去時,太醫還在為宜婕妤施針排毒。

“宜婕妤怎麽樣?”

太醫施完針,起身道:“回皇後娘娘,水仙有劇毒,尤其是其根莖,好在宜婕妤所食不多,才能保住一條命,隻是這毒性過於霸道,怕是會……”

“會怎樣?”

太醫頭皮發麻,“會留下不足之症,宜婕妤此後怕是會落下心疾……”

皇後臉色肅然,“那便好生醫治,宜婕妤再不濟,也是安陽公主的生母。”

出去之後,皇後揉了揉眉心。

宜婕妤都降位禁足小半年了,那人選在除夕宮宴動手,怕就是想趁她和陛下都不在一擊斃命。

到底是誰要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