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和離書,讓位外室夫君卻跪求我回頭?

第180章 這不是他同意的嗎?

“這怎麽行呢?”威武侯夫人皺眉。

要是她遲遲生不出來,耽誤個幾年,元沂的婚事不也耽誤了?

藺澄玉隻道:“母親難道還想在這種時候給元沂議親?”

威武侯夫人一個激靈,“當然不是。”

這事要是傳出去,什麽婚事都得泡湯!

“那母親是要給元沂納妾?”

她可不要髒了的男人。

沈元洲都沒有納妾,在她膩了之前,沈元沂也不許有其他女人。

威武侯夫人動了動嘴唇,要說納妾,她現在也沒這種想法,不過她原本是打算給兒子放兩個通房的,之前沈元洲是因為一直在外頭才耽擱了。

“我答應……”沈元沂低聲道,“不會有其他女人的……”

本來就是他對不起嫂嫂,既然嫂嫂願意看看他,他當然要幹幹淨淨的。

“行,暫時就這三個,其他的等我想起來再說。”

威武侯夫人雖然有些不滿,但最後還是答應了。

“澄玉啊,你的條件我們都答應了,我們也得看看你的誠意不是?”

藺澄玉微微一笑,眸光微挑,而後落在了沈元沂身上,“那是自然。”

沈元沂頓時像個煮熟的蝦,從頭紅到了脖子根。

不知道為什麽,沈元洲看著這一幕莫名有些礙眼,明明是他們都想要的結果,他就是覺得心裏堵得慌。

“我以後就在書房睡。”

他率先推門出去。

當晚,沈元沂從角門悄悄去了瑞和軒。

錦繡將他領進去就關上門出去了。

裏間的紗帳裏,隱約可見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子。

沈元沂的心髒都要跳出胸口了。

這是他第二次離嫂嫂這麽近。

第一次就是嫂嫂醉酒的那次。

不過那次嫂嫂睡著了,他就睡在了她床邊的腳榻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開始對嫂嫂有不一樣的心思的,隻知他娘叫住他,跟他說他哥不能生育,嫂嫂需要一個孩子的時候,他心底裏更多的是雀躍。

他終於有了可以靠近她的機會。

他甚至有些慶幸他哥不能生育,要不然他一輩子都沒有這種機會。

“愣著幹什麽?過來。”

沈元沂愣神之際,紗帳裏的人出聲了。

他抑製不住地呢喃出聲,“嫂嫂……”

下一秒,紗帳被掀開,一隻纖白的小腿先出現,而後是披著紗衣的嫂嫂。

藺澄玉看著羞澀的少年,心頭起了逗弄的心思,“趕緊的,速戰速決,你也能早去早回。”

“早去……早回?”

“不然呢?”她輕笑,指尖纖纖,輕柔地撫過他的臉龐,“你還想留宿嗎?”

沈元沂剛滿十八,威武侯府沈元洲從了軍,侯夫人就不讓剩下的兒子再從武了,從小就督促他好好讀書,將來走仕途。

威武侯夫人一直仔細盯著,就怕有不知死活的丫鬟背著她勾引主子,勾得沈元沂不好好念書,所以沈元沂到現在也未經情事,也沒有喜歡的女子。

如果……嫂嫂算的話。

沈元沂又一下子從臉紅到了脖子根,心頭卻有些失落。

如果嫂嫂不打算留下他的話,他會走的。

藺澄玉成親好幾年了,乍見這樣單純的少年情態,隻覺比沈元洲那個強驢樣討人喜歡多了,“會嗎?”

少年點頭,卻又很快搖頭。

“到底是會還是不會?”

他的臉紅得滴血,“母親送來的書我都看過了……”

“那就好,”藺澄玉點頭,拋開這世俗的束縛,還真是無比的舒爽,“脫吧。”

少年猛地抬頭,攥緊了自己的衣襟,看她一眼,又立刻低下頭去,“嫂嫂……”

“怎麽,要我服侍你嗎?”

“不……當然不是……”少年臉上劃過一抹驚慌,而後開始解自己的外衫,聲音輕得像能被風吹散,“元沂服侍嫂嫂……”

沈元沂將自己脫得隻剩褻衣褻褲。

藺澄玉沒想到看似瘦弱的少年脫了衣服竟一點也不顯瘦弱。

挺好,吃過好的,要是突然換得太差,她會不習慣的。

藺澄玉嫌他磨唧,一把揪住少年的衣領,將人扔到**。

一陣香風壓下來。

“是你們對不起我,所以以後怎樣都得聽我的,明白嗎?”

她聲音輕軟,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少年下意識睜開眼睛,紗衣本就遮不住什麽,她又彎著腰,曲線一覽無餘,沈元沂隻看了一眼,就立刻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隻是方才看到的美景卻在腦海裏揮之不去。

一股奇異的感覺從心頭升起,蔓延至全身。

“明白了……元沂什麽都聽嫂嫂的。”

這一副任人采擷的模樣讓藺澄玉很滿意,她摸摸他的臉,“真乖。”

畢竟強驢,她還是更喜歡乖巧聽話的弟弟。

瑞和軒熄了燈。

威武侯夫人得了消息,長舒一口氣,“成了就行。”

她的兒媳和孫子都能留住了。

沈元洲躺在書房的**,卻是怎麽都睡不著。

一想到瑞和軒會發生什麽,他就覺得心浮氣躁。

可這不是他同意的嗎?

他之前在戰場上傷了大腿,在**躺了大半年才能下地,大夫當時就說可能會影響那方麵的功能,後麵沒事,他還鬆了一口氣。

後來知道他不能生育了,他才是晴天霹靂。

他本該告訴他的妻子,但是想到什麽,他又沒說,隻是對她更好了一些。

可他到底是需要個孩子的。

那是他的親弟弟,感情深厚,隻要懷上孩子,他會當親生的一樣對待,藺澄玉也還是他的妻子,什麽都不會變。

可他心裏為什麽這麽煩躁?

沈元洲翻來覆去一整夜都沒睡著。

這一夜,恐怕隻有藺澄玉睡得好了。

弟弟雖然不如沈元洲有力氣,但勝在什麽都聽她的,服務意識還強,沈元洲是武將,需求又多,剛成親那兩年她可沒少吃苦頭。

就算是近些時候,一夜過後她也身體酸軟,不像今日一早起來,神清氣爽。

藺澄玉頗為舒服地伸了個懶腰,這才慢悠悠地叫錦繡服侍她起床。

沈元洲一夜沒睡著,天沒亮就起來在書房門口打了好幾套拳,勉強將心底的鬱氣發散出去一些,便去找藺澄玉。

沈元沂昨晚回去之後也沒怎麽睡著。

雖然嫂嫂真的沒有留下他,但看他昨晚的表現,嫂嫂應該是滿意的。

所以一大早,他也往這邊來了。

兩人正好在門口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