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酒裏麵的藥是你下的?
這廂禮物剛到明章帝眼前,賀叢淵就收到了謝拂給他寫的信。
現在才寫信告訴他,等他知道的時候花都謝了。
哼!
隻可惜現在離得太遠,要不然他非得把她好好收拾一頓。
以後這種事必須得第一時間告訴他!
謝拂一開始並不知道賀叢淵給明章帝送人頭的用意,聽林風提了一嘴才後知後覺,他可能是在給自己報仇,順便震懾一下皇帝。
果然,之後的幾日明章帝都沒有再召見她和阮衡。
卻是又升了阮衡的官,讓阮衡從一個從四品管理典籍的小官一躍成為正三品的大理寺卿。
原本在這個位置的商令珩現在去了刑部任侍郎。
明章帝有意要抬舉阮衡,這對她來說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阮衡那個人就跟癩蛤蟆一樣,害不死人但純惡心人。
當然,這個害不死人是在他沒有權力的條件下,現在他有了權力,還有明章帝暗地裏的支持,那可就不好說了。
看來她日後麵對他得小心一些。
不過那個時候她的信還沒送到吧,賀叢淵是怎麽知道的?
誰偷偷告她的狀?!
此刻,正在家裏哄兒子的齊煜猛地打了個噴嚏,他打的時候把臉扭到一邊,防止噴到他兒子,不過這依舊是把他的寶貝兒子嚇了一跳。
“誰念叨我呢?”
“肯定是賀明湛,我幫了他這麽大個忙,他肯定得感謝我!”
賀叢淵感不感謝他謝拂不知道,她隻知道她又得哄人了。
得虧他不在,要不然她不哭著求饒這事都不能善了。
謝拂正想著怎麽哄人呢,歡梔進來了。
“小姐,咱們派去蜀地的人回來了,還帶了個人回來,已經關在柴房裏了。”
謝拂放下筆,“帶我去看看。”
最近被明章帝和阮衡搞的她都沒空順著春華繼續往下查了,她本來是準備回謝家住一陣子,想辦法好好查查當初的事的。
不過現在石磊既然已經被抓來了,先見見也不遲。
柴房裏,石磊被五花大綁。
“你就是石磊?你娘是蔚陽侯夫人秦玉容的奶娘?”
石磊雙腿都在抖,他先是被人撂倒,然後被告知自己一家人都被放火燒死了,再之後他就被帶到了京城,關在這地方。
可他隻是像往日裏一樣拿了點錢去賭而已,一夜之間,他成了喪家之犬。
“你,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你隻管回答我是不是。”謝拂坐在太師椅上,光影打在她背上,顯得她此刻威嚴而又神秘。
“你娘是秦玉容的奶娘,打小就跟在秦玉容身邊了,二十多年前她卻忽然被打發回老家,為什麽?我要知道這其中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娘年紀大了,被放回家養老不是很正常。”
聽到這個,石磊臉色變幻了一瞬,被謝拂敏銳地捕捉到了。
他在說謊。
她學著賀叢淵辦公時的樣子,屈指慢條斯理地敲著太師椅的扶手,“不久前我剛派人去查你們一家人的下落,不想才找到點線索,你們一家人都被滅口,你猜我要是把你放出去,你會不會也被人滅口?”
石磊麵色倉惶,“我憑什麽相信你?萬一就是你做的呢!”
謝拂輕笑,“你以為你有選擇的餘地嗎?”
“而且我隻是想從你這裏知道一些消息,為什麽要殺你全家?害你全家的人定然是不想你們把消息泄露出去,才會派人滅口。”
“你要是告訴我,我可以放你離開,給你偽造一個新的身份,或者給你家人報仇,你要是不說……我這裏也有的是讓人開口的法子。”
謝拂身後的林風適時做出一副摩拳擦掌,凶神惡煞的模樣。
“夫人放心,我在軍中時跟將軍幹過審訊,他要是不說,我就把他全身的骨頭一塊一塊地卸下來,再裝上去,再卸下來,再裝上去……”
石磊的臉色越來越白。
他之前因為欠債被賭坊的人卸過一條胳膊,好在他欠的不多,要不然就是直接砍掉了,但那也疼得要死,這要是身上的骨頭被一塊塊地卸下來……
林風說著,已經上前卸了他一隻手上的骨頭。
“啊——”
石磊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我說……我說……”
林風撇了撇嘴,這骨頭也太軟了,他才剛開始呢。
不過人都要招了,他隻能收手。
石磊痛哭流涕,“要是我招了,你放我走,再給我五千,哦不,一萬兩銀子……”
謝拂不理他,隻淡淡道:“林風。”
林風當即鬆著手腕上前。
“我不要了!”
“我現在就說,現在就說……”
林風鄙夷地看著他,就這點軟骨頭還敢談條件。
“當時我娘陪著小姐一起上京,我也跟著去了,當時我們就住在藺家,我還在藺家當過一段時間的小廝……”
“說重點。”
石磊不敢再耍花招,“當時藺家老夫人還想過要撮合藺家二公子藺庭瀾和我們小姐,不過藺二公子一直對小姐淡淡的,小姐對他示過幾次好他也不怎麽熱情,因為藺二公子喜歡的是謝家的小姐,後來小姐就放棄了,還和謝家的小姐做起了朋友。”
“之後謝小姐和藺二公子定情,知道我們小姐和藺二公子有些緣故,覺得過意不去,就給她介紹了現在的蔚陽侯。”
“可是謝小姐和藺二公子不知道為什麽最後沒在一起,藺二公子離京,謝小姐也嫁了當時的探花,我們小姐也成親了。”
“原本這都沒什麽,那次小姐突然說要接她原本家中的妹妹進京陪伴,然後就接來了林家的三姑娘,誰知林家三姑娘進京之後,小姐就讓林三姑娘去勾引謝小姐的夫君溫延卿……”
謝拂每聽一句,眸光就沉一分,“溫延卿有那麽好騙?你們在其中又扮演了什麽角色?”
石磊生怕謝拂再讓林風卸他的骨頭,連忙道:“因為我們家小姐和謝小姐關係很好,那個時候謝小姐已經有身孕了,那天她們約著一起上香,回去的路上突然下大雨,溫大人正好被同僚拉著去吃酒,他本來是打算結束之後去接謝小姐,但是他的酒裏被下了藥……”
謝拂道:“然後他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和林氏木已成舟,之後她有了身孕,你們又教她去纏去鬧,逼溫延卿不得不把她養在外麵?”
“那酒裏麵的藥是你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