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和離書,讓位外室夫君卻跪求我回頭?

第36章 我好像喜歡上了一個人

就在賀叢淵天人交戰的時候,謝拂卻突然鬆開了他,一個骨碌滾到床裏麵去了,被子全被踢掉,她的額頭上滲出不少細汗,臉也紅紅的。

原來是嫌他熱。

賀叢淵鬆了口氣,總算是自由了,他掀開帳子下床,直奔淨房,泡在已經冷掉的浴桶裏,他才覺得那股燥熱平息了一些。

不知過了多久,淨房的門才重新被打開,賀叢淵重新躺回**,可他忘了他剛洗過冷水澡,身上是涼的,剛上床,謝拂又纏了上來。

賀叢淵:“……”

他故意催動內力,不一會兒身上就熱了起來。

謝拂感覺到熱,很快放開了他。

賀叢淵被迫又洗了個冷水澡。

這一次他學聰明了,把自己捂熱了才上床,還拿了個扇子給她打扇,才逃過一劫。

這一折騰,已經是月上中天。

鎮國公府的燈籠還亮著,卻已是人影闌珊。

婚宴結束都是夜裏了,端陽公主可以不回宮,在鎮國公府住上一晚,此刻她的屋子裏也在亮著。

商令窈和端陽公主趴在桌子上,神誌不清地說著話。

桌子上好幾個酒壺,都已經空了,端陽公主身體不好,隻喝了一小盞,其他的都是商令窈在喝。

商令窈醉醺醺道:“公主,我告訴你,謝拂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姐姐,要是你小舅舅對她不好,我一定會把她接回家的。”

端陽公主沒醉,但是她困了,聽到這話,迷迷糊糊地應道:“我小舅舅才不會,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舅舅。”

商令窈猛地抬頭,反駁,“好舅舅……不代表是個好丈夫,要我說,還是我哥更好……”

然後頭又砸到胳膊上。

“你哥……是誰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困了,端陽公主絞盡腦汁,也沒有什麽商令窈哥哥的印象。

這時,侍劍跑進來,推了推商令窈,“小姐醒醒,世子來接你回家了。”

商令窈又從胳膊裏抬頭,“我哥來了?”

說著,她扶著侍劍和桌子,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對著端陽公主哼了一聲,“一會兒就讓你看看我哥到底有多好!”

端陽公主不屑,“能比我小舅舅還好?”

“當然!”商令窈大聲道,問侍劍:“我哥在哪?”

侍劍被她吼得身後一躲,“世子就在前院。”

商令窈拉起端陽公主,“走,我帶你去看看!”

端陽公主就這麽被她拉著出去了,侍劍和覓雪都狠狠吸了一口氣,這倆一個身體不好,一個醉鬼,這夜半三更的,再摔了!

兩人連忙跟著。

商令窈雖然醉了,但是走路竟然沒有打飄,拽著端陽公主腳下生風,侍劍和覓雪得小跑著才能跟上。

剛出二門,端陽公主就看到長廊中站著一個高大清雋的身影。

商令珩已經換回了一套淡青色的長袍,光是立在那裏,就如同芝蘭玉樹,清風朗月。

端陽公主呆在原地。

商令窈真的沒有吹牛,她哥哥……長得真的很好看。

商令窈一見哥哥就放開端陽公主撲了過去,“哥……”

一股酒氣撲麵而來,商令珩下意識伸手,被一個醉鬼撲了個滿懷。

商令珩沒有嫌棄,眼底反而流露出一抹笑意,將人提溜著站好,“怎麽喝這麽多?”

不問還好,一問她傻笑起來。

“嘿嘿……音音成親,我高興……”

商令珩把人扶著站好,看向不遠處的端陽公主,端正地行了一禮,“舍妹頑劣,給公主添麻煩了。”

端陽擺手,“添麻煩倒沒有,商二姑娘是個性情中人。”

“微臣先帶舍妹回家,告辭。”

端陽公主愣愣地看著兄妹倆相攜著出門的背影,喃喃道:“覓雪,我好像喜歡上了一個人……”

……

一夜無夢。

謝拂這一覺睡得很好,醒來後**隻有她一個人,床的外側,一條孤零零的薄被大半個都落在了地上。

望著屋裏陌生的陳設及滿目的紅色,她先是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她又成親了啊。

隨後又不禁懊惱,昨晚她怎麽這麽快就睡著了呢,連賀叢淵什麽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他一定是見自己睡著了沒興致才走的。

謝拂不僅是把他當夫君,更是把他當作自己的東家,隻有討好了他,她才能在這裏過得好。

可是新婚第一天她就把人得罪了,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歡梔約莫著是謝拂睡醒的時間了,端著水盆敲響了房門。

“進來。”

歡梔進門,將水盆放在洗臉的架子上,隨後過來伺候謝拂起床。

看到**的兩條被子,頓了頓。

昨夜她和歡梓都在守夜,沒聽到屋裏有什麽動靜,也沒叫水,現在一看,別說是圓房,兩個人連一個被窩都沒睡啊。

歡梔欲言又止,“小姐,你和姑爺昨夜……”

“我睡著了。”

謝拂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懊惱。

“睡著了?”

就算小姐睡著了,也用不著蓋兩床被子吧?

歡梔隱約知道一點將軍同小姐的約定,但不是十分清楚,沒有接著問,專心替謝拂梳妝。

“將軍呢?”謝拂問。

敬茶的時候他要是不跟她一起去,她在鎮國公府就沒法立足了。

好在歡梔道:“將軍天將亮就起來了,在院子裏練劍呢。”

練劍?

他昨夜沒走?

謝拂正要問,賀叢淵也回來了,一身短打,帶著清晨的涼意,邊走邊用汗巾擦著汗。

撲麵而來的糙感讓謝拂狠狠愣在原聲。

不過糙歸糙,長這麽一張臉,披塊破布都有獨特的韻味。

看著梳妝台前坐著的嬌花一般的人兒,賀叢淵也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這是他新娶的夫人。

兩人的目光在銅鏡裏對視,想到昨晚的窘境,賀叢淵擦汗的動作一頓,然後默默放下了手,轉頭去淨房沐浴。

等謝拂收拾好了,他也換了一身常服出來,英俊挺拔,如果不說話,有京城貴公子那味兒了。

“你這身打扮太素淨了,今日是頭一日敬茶,不合適。”賀叢淵打量了她一番,說道。

謝拂穿的是一條月白色的裙子,隻有衣領和袖口處有一點紅色的花紋裝飾,頭上也隻有寥寥幾支白玉簪子,確實是太素淨了。

“那我換一身。”

是了。

在阮家時,有阮母和阮嬌嬌兩個,她的好東西都不敢往外拿,而且阮衡也不喜歡她打扮得太好,所以她平日裏的打扮都是以素淨為主,但她現在是將軍夫人,代表的是賀叢淵的臉麵,就要改掉先前的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