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家國大義
沈清準備為二皇子送上一把神助攻，真是上杆子不是買賣，三皇子又是美人計，又是大撒幣，換來的是一個又一個大坑。
大皇子直接動武，綁架慕容，換來的是一場大爆炸，自己都差點嘎了。
反而不聲不響的二皇子，獲得了關鍵時刻的神助攻。
心腹手下也很不理解，問：“大人，那些東西都是我們的核心，就這麽便宜二皇子了？要是以後用來對付我們……”
“糊塗！”沈清眼神堅定的說：“我們再怎麽鬥，都是內部問題，爭權奪利罷了，但蠻族可是生死大敵，千百年的血債與仇怨，所以，不管大家是什麽陣營，什麽立場，隻要是麵對外敵，就一定要幫幫場子，否則，就算我們內鬥贏了，反而是為外地做嫁衣！”
手下明白了，立刻領命而去。
沈清靠在 椅子上，愣愣的出神，目光仿佛在穿越時空。
縱觀曆史，但凡我中原王朝內部團結的時候，外敵無不臣服，都老老實實的窩著，反之，外敵能進來，全都是因為堡壘從內部先瓦解了。
所以，即便有一天，婉兒真的從江南起兵，要兵戎相見，他也不後悔今天的決定，必須拿出最先進的武器震懾蠻族，確保不被外人欺負！
當天夜裏，二皇子王府的門房中，突然神秘地多了這個小陶罐和圖紙。沒有署名，沒有標記，隻有朱紅色的八個大字，事關重大，殿下親啟！
下人沒有耽擱，直接通知了二皇子，他拿著那張防禦工事圖，又小心地撚起一點那黑火藥在燈下觀察，眼神深邃。
他不是蠢人，立刻明白這東西的價值，也清楚送上此物之人的意圖——既要助他，又不願露麵。
“會是誰呢？”二皇子沉吟片刻，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沈清？還是其他人？不管是誰，這份‘禮’，本王收下了！”
第二天，蠻族使團再次於演武場“耀武揚威”，展示“雷火銃”和“轟天雷”，氣焰囂張，要求大乾盡快答複他們的條件。
就在一些官員麵露懼色，大皇子隱隱得意，三皇子冷眼旁觀之際，二皇子出列表奏。
他並未直接否定蠻族的武器，而是先“充分肯定”了其威力，然後話鋒一轉，指著演武場上那些標靶和炸點，依據那張匿名圖紙上的要點，條分縷析地指出了這種武器的諸多缺陷：射速緩慢、精度不足、受天氣影響大、對堅固工事破壞力有限等等。
蠻族等人不屑一顧，這隻能說明他觀察仔細，分析到位，但那有能怎麽樣，兀術說：“殿下說的都對，但你大乾士兵的血肉之軀能抵擋嗎？”
二皇子淡然一笑，道：“那請貴使看看，你們蠻族的戰士又能否擋得住我天朝的武器？”
說完特意向皇帝請旨，也要演武，皇帝準許之後，立刻便有武士出現。
一人手裏舉著一根更精巧的鐵管。
二皇子道：“貴使可要看好了！”
不等兀術反應，那武士扣動扳機。
“砰！”
一聲清脆的爆響，兩百步外的鐵甲應聲洞穿！
全場死寂。
兀術臉色鐵青，強自鎮定：“不過射得遠些……”
二皇子一擺手，另一個武士拿起刻紋鐵疙瘩，拉掉鐵環隨手一拋。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讓地麵劇震，遠處土石飛濺，炸出的深坑比蠻族的“轟天雷”大了三倍不止！
硝煙彌漫中，所有蠻兵都下意識後退，甚至有人直接蹲下，趴下了，狼狽至極。
二皇子負手而立，衣袂在風中輕揚：“貴使的轟天雷，聲響倒是配得上這個名字。”
輕飄飄一句話，卻像一記耳光抽在兀術臉上。
“你……你們大乾何時……”兀術慌了，他們攻下西域小國，麵對那些火器，都是蠻族勇士也命填的，好在西域小國的火器也不多，威力確實不夠大。
但此時，大乾掌握的武器，這等威力，恐怕把所有蠻族士兵的命都耗盡，也攻不下一城一池啊！
眾人久久無語，最後還是二皇子對著龍椅上的皇帝躬身道：“父皇，神兵利器我朝從不缺乏，但真正左右戰爭的，始終是將士勇武，上下一心，團結一致。兒臣以為，與蠻族盟約可談，但絕不能屈從於脅迫，應嚴詞拒絕其無理要求，令其知曉天朝底線！”
一番話說得不卑不亢，既有見識又有膽魄，瞬間贏得了不少主戰派官員的讚同，連老皇帝渾濁的眼睛裏都閃過一絲讚許的光芒。
“皇兒所言，甚合朕意。”老皇帝難得地清晰表態：“告訴蠻使，盟約細節可再商議，但邊市規矩，絕無更改可能！若再以兵鋒相脅，便視為挑釁，我大乾百萬雄師，奉陪到底！”
兀術等人碰了一鼻子灰，但在彌漫的硝煙中，他硬氣不起來了。
二皇子因此番表現，在朝堂上聲望陡升，獲得了皇帝的褒獎，但也成功吸引了蠻族的忌憚，以及大皇子和三皇子那幾乎要噴出火來的嫉恨目光。
沈清在工部聽到消息，愜意地喝了口茶。
“嗯，效果不錯。二皇子這把刀，夠鋒利，也夠吸引火力。”他自言自語，“接下來，就看他們兄弟幾個，怎麽接著演這出戲了。”
他轉身又鑽進了工坊，對著正在喝茶的啞巴和李拙催促道：你們還有閑心喝茶，趕緊給我操練起來，娘的，這次把家底都掏出來保家衛國了，有種丟了底褲的感覺，不行，趕緊升級迭代，要時刻保持領先和絕對優勢，不然老子睡不好覺！”
李拙和啞巴對視一眼，李拙說：“大人，總去百花樓肯定睡不好覺啊！”
“少廢話！”沈清鋪開圖紙，一邊動筆，一邊說：“把這個搞出來，你們以後天天可以睡百花樓！”
技術，才是他安身立命、攪動風雲的根本。
可兩人湊過來一看，都懵了：“大人，這是什麽？”
“後裝填……左輪……機床……” 沈清說：“我隻是給出個大概方向，具體細節你們研究，別什麽都等著我設計好好地，避免你們懶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