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提刑官:開局讓女帝簽賣身契

第95章 都很急

“媽的,裝逼果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沈清掏空了家底,自己心發慌。把壓箱底的“手銃”和“加強版手雷”匿名送給二皇子裝逼之後,他感覺自己像個被掏空了家底的土財主,渾身不得勁。

此時隻能絞盡腦汁,嘔心瀝血,搜腸刮肚,犧牲無數腦細胞,進行更新迭代,打造威力更大的武器,隻不過憋了半宿,隻扔下了幾張鬼畫符似的圖紙。

他對機械和槍械幾乎是一竅不通,完全是憑借一點碎片知識在硬撐,可偏偏還要說得冠冕堂皇,把這叫做‘指引方向’,具體讓人家自己摸索。

這就是領導維持自身強大又神秘的方式。

不過啞巴和李拙有了之前燧發槍的經驗,再加上自身大師級匠人的天賦,很快就明白了大概原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想要精加工沒有機床肯定不行,所以先從工具開始解決。

李拙則結結巴巴地試圖理解:“大、大人…這…這個‘軸承’…是何物?還、還有這‘標準化零件’…”

“哎呀!就是讓所有零件都一個樣兒!壞了直接換,不用重新打!”沈清比劃著,感覺自己像個在教博士生的小學生:“還有這個!‘左輪’!彈巢轉著打,能連發六次!比蠻子那打一發塞半天的破玩意兒強到天上去了!”

他又翻出另一張更離譜的:“再看這個!‘後裝填’!從屁股後麵塞彈藥,趴著都能裝,比從槍口懟快多了!”

啞巴和李拙看著那挑戰他們畢生所學和認知極限的圖紙,臉都快皺成苦瓜了。全靠沈清那顛三倒四的描述,和他們自身頂尖匠人的直覺與經驗,連蒙帶猜地去理解、去摸索。

接下來的日子,沈清徹底住在了工坊。官袍扔一邊,穿著短打,臉上蹭得黑一道白一道,跟啞巴李拙一起吃大鍋飯,睡硬板床。對外宣稱“閉關鑽研利國利民之新器”,實際上是來搞軍備競賽2.0版本了。

工坊裏日夜響著試驗失敗的爆炸聲、金屬摩擦的刺耳聲,以及沈清氣急敗壞的吼聲和兩位匠人無奈的嘟囔。

“不對不對!老張你這齒輪咬合不行!得再光滑點!”

“小李子!這彈簧力道不夠!你得用那種…呃…彈性更好的鋼!”

“靠!又炸膛了!幸好裝藥少…”

進展緩慢,但沈清知道方向沒錯。他這隻“菜鳥”掌舵,靠著兩位“大神”劃槳,船雖然走得歪歪扭扭,但終究是在往正確的方向挪。

就在沈清埋頭當他的“技術宅”期間,外麵的朝堂早已風起雲湧。

二皇子自從那次演武場“神兵天降”,狠狠打了蠻族的臉後,聲望如日中天。老皇帝看著這個突然開竅,又能文能武的兒子,尤其是在自己身體一天不如一天的情況下,越發覺得順眼。

丹藥吃得越來越多,老皇帝的精神卻越發不濟,時常在朝會上走神,或者幹脆由二皇子代為處理一些政務,接待使臣,代管吏部。

今天讓二皇子去督查邊關軍備,明天讓他去協調漕運糧草,漸漸開始接觸兵權,隱隱有了托付重任的架勢。

這可急壞了大皇子和三皇子。

大皇子府邸,密室。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大皇子一腳踹翻跪在地上的心腹,“蠻族也是廢物!拿著幾根破管子耀武揚威,結果被老二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東西直接幹趴下了!本王的臉都讓你們丟盡了!”

他焦躁地踱步:“父皇現在眼裏隻有老二!再這麽下去,還有本王什麽事?!”

“殿下息怒!”另一個幕僚低聲道:“二殿下風頭正盛,此時不宜硬碰。或許可以從他身邊人下手?或者製造些意外?”

大皇子眼中凶光一閃。

三皇子府邸,氣氛同樣凝重。

“查!給本王查清楚!老二那些火器到底哪兒來的?!”三皇子臉色陰沉,他絕不相信那是二皇子自己鼓搗出來的。

“還有‘玻璃鏡’和‘石漆’的項目進度如何了,沈清看準的買賣肯定錯不了,隻是他身份地位能力有限,隻有本王才能駕馭,一旦成功,本王將富可敵國,一切問題就都能迎刃而解了!”

“回殿下,玻璃鏡項目還在試驗,損耗巨大,但已經 有了點成效了。石漆派去西域的人傳來消息,確實有人看到過黑水在沙漠中湧動,還會燃燒,隻是我們還在尋找……”

“好好好,有進展就好!”三皇子狠狠一拍桌子:“隻是老二他藏得可真深啊,他已經向前買了一大步了,不能落後太多呀!”

兩位失意的皇子,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風頭無兩的二皇子,以及那個看似閉關、實則攪動了風雲後就躲起來的沈清。暗中的手段,開始悄然醞釀。

他們如此急迫是有原因的,因為老皇帝可能真的撐不住了。

乾清宮裏,那股子金石混雜著古怪草木燃燒的味兒,濃得幾乎化不開,熏得人腦仁疼。

老皇帝癱在龍榻上,眼窩深陷,麵色是一種不正常的潮紅,手指像枯樹枝一樣顫抖著,死死攥著一個剛空了的玉瓶——裏麵裝的是方士新進的“九轉還魂丹”。

“藥…藥呢?快!給朕拿藥來!”他聲音嘶啞,帶著一種病態的急切,渾濁的眼睛裏隻剩下對那小小丸藥的渴望。

什麽邊關軍報,什麽朝堂爭鬥,什麽黎民百姓,此刻都比不上那丹藥入腹後短暫的、虛幻的精力亢奮。

王德福跪在一旁,老臉皺成一團,小心翼翼地勸道:“陛下…龍體為重,禦醫說此物燥熱,不宜多服啊…”

“放屁!”老皇帝猛地將玉瓶砸在地上,碎片四濺:“朕的感覺…朕自己不知道嗎?沒有這仙丹,朕就要死了!快去拿!”

王德福嚇得一哆嗦,連滾爬爬地去傳喚方士。看著龍榻上那個曾經也算勵精圖治、如今卻被丹毒和恐懼折磨得形銷骨立、狀若瘋魔的帝王,老太監心裏一陣悲涼,一代英主,晚年竟活成了這般苟延殘喘,隻靠丹藥續命的可憐蟲,當真是…可悲可歎!

皇帝這般模樣,底下的豺狼虎豹們,動作就更肆無忌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