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王侯,我,帶著美人征伐天下

第九章 單槍匹馬

江浩竟不閃不避!刀鋒帶著淩厲的勁風,狠狠砸在他的頭盔上,發出“鐺”的刺耳脆響,

其餘兩把利刃,又砍向臉頰、劈在肩頭。

可就在金屬碰撞的火星濺起的刹那,他手中長刀已如一道冷電橫斬而出。

寒光過處,直接破開敵軍皮甲,在對方腹間撕開一道尺許長的血口!

花花綠綠的腸肚瞬間從傷口湧出,帶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眨眼間彌漫了整間屋子。

幾名中刀的敵軍先是一怔,低頭瞥見墜落的髒器,瞳孔驟然收縮,竟一邊胡亂揮舞著佩刀抵擋,一邊伸手去抓那些滑膩的腸肚,想往腹腔裏塞。

江浩哪會給他們機會?手腕翻轉,長刀再度揚起,寒光落時,幾顆頭顱已滾落在地,脖頸斷口處的鮮血噴濺三尺。

“嗖!嗖!”

兩道尖銳的破空聲驟然響起,兩把匕首如毒蛇吐信,直朝江浩雙眼飛射而來。

急速逼近的短兵在他瞳孔中不斷放大,江浩心頭一緊,下意識抬手去擋——可終究慢了半拍,隻來得及本能地閉眼。

下一秒,眼皮傳來針刺般的劇痛,可預想中的穿透感並未降臨。

緊接著,“叮叮”兩聲清脆的金石撞擊聲在耳畔響起,匕首已然墜地。

江浩猛地睜眼,就見數名敵軍士兵同時拿出竹子做的哨子含在口中,吹響了刺耳的聲音。

哨音從四麵八方傳來,尖銳得令人心頭發緊。

他瞬間反應過來:這群狗東西,是在故意針對自己!

就在這時,高明帶著一隊士兵匆匆衝來,臉色凝重地急聲道:“千禦大人!恐怕是您先前先登破城的舉動,惹得敵軍主將懷恨在心,特意下了死命令。他們這是在召集同伴,要全力圍殺您啊!”

這番話,徹底坐實了江浩的猜測。

“大人!咱們得趕緊和千禦營的弟兄們匯合!”高明額角滲著冷汗,語速極快,“再耽擱下去,一旦被他們圍堵,咱們就成了孤立無援的困獸,後果不堪設想!”

江浩心中暗讚高明的軍事嗅覺果然敏銳,對戰場走勢的判斷精準狠辣,是個值得培養的好苗子。

可他稍一思索,卻搖了搖頭,沉聲道:“既然敵軍的目標是我,我就不能把弟兄們拖進險境。我決定一個人跟他們周旋,你們先去匯合。”

“大人使不得啊!”高明雙眼驟然圓睜,心頭駭然,臉上滿是不可思議,“您雖有刀槍不入的本領,可天下奇人異士多如過江之鯽,更何況敵軍人數眾多!萬一您陷入重圍,就算插翅也難飛,到時候我等萬死都難贖其罪啊!”

不止高明,在場的士兵們也全都愣住了。

從古至今,哪有主將為了不拖累手下士兵、免得他們白白送命,主動以身犯險的?

短暫的沉默後,一名士兵率先單膝跪地,聲如洪鍾:“我等本是敢死營裏活下來的殘兵,承蒙大人不棄,將我們收入千禦營。今日大人有難,我等願與千禦大人同生共死!”

“願與大人同生共死!”

其餘士兵紛紛跪地,吼聲震得周遭塵土微動。江浩看著眼前這群赤誠的漢子,心中微暖,卻還是說道:“兄弟們的心意我懂,但特殊情況的特殊對待。敵軍想要的是我的人頭,那我就陪他們玩玩便是。人多了反而會成我的拖累。”

這樣的決定,其實有兩層考量。一是確實想讓更多弟兄活下來,二是想趁機開啟美人輪盤。

雖說如今自身的實力早已遠超常人,可並非真正無敵。

就像高明說的,一旦被敵軍用人海戰術圍堵,就算體力再強,也遲早會被耗死。

更何況,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個世界是否存在高武戰力,是否有能劈開防禦的削鐵如泥的神兵。

在很多未知的情況下,唯有讓自己變得更強,才是眼下最穩妥的路。

“可是……”

高明還想再勸,卻被江浩斬釘截鐵的聲音打斷:“不必再說了,這是命令!”

“卑職遵命!”

平涼城內,兩軍的廝殺聲此起彼伏。

江浩手持雙刀,如一道黑色閃電在街巷中穿梭,可身後的敵軍卻像附骨之蛆般緊追不放,甩都甩不掉。

看著前方密密麻麻湧來的追兵,他眼神一凜,猛地轉進一條僅百來米長的窄巷。可剛拐進去,迎麵就撞見一隊殺氣騰騰的士兵,手中長刀長矛,直指他胸膛。

江浩心中一沉。看來又一場血戰躲不掉了。

頭頂成排的簷角,在正午的陽光下映出猙獰的暗影,將窄巷襯得愈發壓抑。

僅容三人並行的巷道兩頭,突然響起鐵甲鏗鏘的聲響,黑壓壓的士兵手持長戈、挺著長矛,如兩堵移動的鐵牆,正緩緩朝中間合攏把江浩死死困在了巷道正中。

“殺!”江浩暴喝一聲,整個人就衝了上去。

現在隻有進攻將敵人殺得膽寒,才有衝出去的可能。

手裏的雙刀和敵軍長矛大刀等兵器激烈碰撞。

數把矛尖帶著呼嘯的勁風直逼心口。

江浩腰身一擰,長刀如一道閃電斜劈而出!

“哢嚓”一聲脆響。

將矛杆攔腰斬斷!

還未等斷矛落地,左手刀刃順勢劃過半個圓弧,朝三名士兵脖頸掃出。頓時鮮血噴湧而出,軟趴趴的倒在地上,喉嚨裏發出嗬嗬的瀕死呻吟。

後麵的士兵沒有因為同袍被殺,而有半點後退。

似乎更激發了他們的凶性,如潮水般湧來。

戈矛如林,寒光閃爍。

江浩冷笑一聲不退反進,長刀在他手中舞成密不透風的光幕。

時而橫斬,斷肢與兵器齊飛。時而豎劈,鐵甲與骨骼同裂。而他的鐵甲上早已布滿了敵人的鮮。

半個時辰後,他已經開始喘氣,但握刀的手始終穩如磐石。

又過了一炷香時間,他已經聽得自己的喘氣聲。

“這小子已經快要力竭,等他動不了了就綁上送到將軍麵前。”

“是,大人。”

江浩這才明白,原來對方是要將自己抓活的。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落在敵人手裏。

否則以任何一個勢力的手段,都能將自己的秘密給全部問出來。

到時候就成了實驗的小白鼠。

反手一刀狠狠上撩,刀刃自下而上挑出,將對方開膛破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