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太嬌,冷情教授不經撩

第174章 力挽狂瀾

她迷迷糊糊接通電話,宋寶嫣如疾風般幹練冷厲的聲音傳了過來,“許池月,因為你,宋氏集團股票開盤就閃崩跌停了。”

許池月瞬間瞌睡全無,猛然從**坐了起來,“三姐……”

“我不是你三姐,昨天我就和宴禮說了,這次的新聞非同一般,一環扣一環,明顯有人在背後操縱。

我讓他暫時將你送出聽風莊園,對外和你劃清界線,我都說了,隻是做給外人看,等風頭過了,再將你接回來,他非不聽。

現在好了,股市剛開盤就暴跌18.98%,成交12.76個億,最新市值為580.5億元,這麽大的震**是我接手宋氏集團後從未出現過的現象。

現在因為你,集團蒙受這麽大的損失,你滿意了?”

許池月被這個消息震得握著手機的手都開始發抖,“對不起,我……”

“對不起是最不值錢的玩意兒。”宋寶嫣打斷許池月,“從始至終我就不同意你們這樁婚事,我不知道你給宴禮灌了什麽迷魂湯,讓他如此一意孤行。”

許池月囁喏著不知道該說什麽,這時電話那端傳來一道聲音。

“寶總,不少董事過來說股票開盤跌成這個樣子,要你給他們一個說法。”

應該是秘書或者助理在說話。

然後電話裏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那端直接將電話掐斷了。

許池月握著手機的手垂落下來,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完全焉了,昨晚宋宴禮還摟著她說讓她別擔心,一切有他,不會有事。

莊園門口的媒體記者都走了,網上也找不到她的新聞了,她差點真的以為事情都解決了,原來一切的寧靜都隻是暴風雨的前奏。

許池月洗漱好出了房間,來到欄杆處看見樓下宋青山皺著眉頭和梁叔在說什麽,梁叔手裏拿著平板,上麵應該是股市行情。

她下樓的時候,宋青山聽見動靜,立刻暗示梁叔關了平板,換上了一臉笑容,“月丫頭醒了,早點想吃中餐還是西餐?”

許池月看著宋青山臉上慈祥的笑,心裏更加難受,她知道宋青山是不想讓她知道股票的事,怕她有壓力,怕她自責。

既然他不想讓她知道,她便當作不知道吧,不然他又該擔心了。

她擠出一抹笑,“昨天吃的西餐,今天吃中餐吧。”

宋青山立刻吩咐梁叔,“讓廚房做西餐。”

“好的,老爺。”梁叔轉身下去了。

這時客廳的座機響了起來,宋青山正好坐在旁邊,順手接起電話,不知道電話那端說了什麽,他說:“剛下樓,我讓她接電話。”

之後笑眯眯看向許池月,“宴禮的電話,怕打擾你休息,打的家裏座機。”

許池月快步走過去,接過話筒,“宋教授。”

“昨晚睡得好嗎?”

自從王永勝的事出來後,她就有些失眠,晚上也睡不安穩,但是新聞被宋宴禮控製下來後,她昨晚倒是睡得不錯。

“挺好的,科研所忙嗎?”

“還行,新聞剛平息,你就待在家裏,別出門。”

他隻字不提股票的事,還讓她別出門,顯然和宋青山一樣想瞞著她。

許池月知道他們都是為了她好,可他們越這樣她心裏越難受,自責和愧疚感也越深,而且上次她已經明確和宋宴禮說了,她不喜歡出了事躲在他身後,他們是夫妻,有事應該共同承擔。

但今天是宋宴禮新年第一天去科研所上班,她不想影響他工作,便將所有情緒都壓在心裏,打算晚上等他回家再和他好好聊聊,隻乖乖說好。

兩人又聊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許池月吃完早餐就回房間了,她坐在飄窗上,看著窗外發呆。

她覺得自己特別沒用,出了這麽大的事,她卻一點忙都幫不上。

突然她腦中閃過一個念頭:離開宋家。

她離開了,宋家就不會被她牽連,宋氏集團的股票也才能恢複正常。

但這個念頭隻在腦海裏一閃而過,就被她掐滅了,因為一想到要離開宋宴禮,心口就傳來一股窒息般的痛。

中午,許池月打包好了飯菜去科研所給宋宴禮送飯,出了這麽大的事,她實在是坐不住了,她迫切想知道宋宴禮接下來的打算。

來到科研所,門衛室的保安對她態度特別好,一口一個宋太太的叫,拿了登記簿給她登記一下,立刻就放行了。

許池月拎著保溫桶剛進入科研大樓便碰見了楊舒穎,她禮貌打了聲招呼準備去宋宴禮的辦公室,楊舒穎叫住了她,“我能和你聊聊嗎?”

許池月覺得她和楊舒穎沒什麽好聊的,於是提了一下手裏的保溫桶,“抱歉,我要去給宋教授送飯,冷了就不好吃了。”

“隻是說幾句話而已,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

對方都這樣說了,再拒絕就不合適了,楊舒穎雖然喜歡宋宴禮,但人家又沒挑明,而且也沒做什麽過分的事得罪她,許池月隻好答應。

楊舒穎視線指了一下不遠處的休息區,“我們去那邊聊。”

“好。”許池月跟著她過去,坐下後主動問她,“楊姐想和我聊什麽?”

楊舒穎以為許池月出了那樣的醜聞,定然是躲在家裏不敢見人的,沒想到今天所裏剛上班,她就過來招搖過市。

她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以前新年第一天上班大家都會討論今年會有什麽新項目,或者國家在航空領域有什麽新方向,但是今年,大家卻都在背後聊宴禮的家事。”

“所以呢?”

楊舒穎見許池月這麽淡定,眉心蹙了起來,“宴禮一直都是所裏的標杆,從來沒有被人說過一句閑話,現在他卻因為你成了大家的談資,難道你不覺得內疚嗎?”

“你剛也說了這是宋教授的家事,既然是家事,你又是以什麽立場來質問我?”

楊舒穎神色微僵,一時接不上話來。

“楊姐若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許池月起身準備離開。

“你讓宋家蒙羞,讓宴禮難堪,為什麽不離開?”

許池月抬出去的腳在空中頓了一下,收回,轉頭看著楊舒穎,“你是想讓我離開,然後自己好趁虛而入?”

楊舒穎沒想到許池月說話這麽直白,頓了一下後,也不藏著掖著了,“我是喜歡宴禮,但我自知自己配不上他,所以從沒打擾過他的生活,而你,明知自己帶給他的都是傷害,卻還若無其事的待在他身邊,你是真的愛他嗎?”

“你是想說我沒有自知之明?”

“難道不是嗎?”

許池月垂眸沉默了一瞬,突然撩唇笑了下,“你覺得宋教授會讓我離開嗎?”

“宴禮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他自然不會在你出事的時候讓你離開,但是,如果你真的愛他,就應該主動離開,不要讓他因為你淪為別人的笑柄,甚至背負不該有的汙名。”

許池月拎著保溫桶的手指握緊了一下,她承認,楊舒穎的這句話觸動了她。

但她不想在她麵前輸了氣勢,麵上仍舊裝得一派從容,“多謝楊姐提醒,但是我覺得愛不應該是放手,而是應該一起克服困難長相廝守。”

楊舒穎蹙眉,“你不覺得你這樣的愛很自私嗎?”

“愛不都是自私的嗎?”

“……”

許池月沒再停留,抬腳離開,來到宋宴禮辦公室見他坐在辦公椅上接電話,他看見她,眼底劃過一抹意外,隨即對電話那端說:“等我過去再商量,我有事先掛了。”

許池月進入辦公室,來到吃飯的小圓桌旁。

宋宴禮走過去,“你怎麽過來了?”

“待在家裏無聊。”許池月一邊說話一邊將保溫桶裏的飯菜和湯拿出來擺在桌上。

“你吃過了嗎?”

“沒有,過來陪你一起吃。”

宋宴禮薄唇微勾。

兩人坐下吃飯,許池月不想影響宋宴禮的胃口,直到吃完飯才開口,“宋氏集團股票跌停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宋宴禮眸光微頓,隨即拉住許池月的手,“你從不看股市,所以我沒將這件事告訴你。”

許池月將手抽了回來,“告訴我也沒用,反正我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我隻是……”

“你隻是不想讓我擔心,不想我讓我自責,對嗎?”

宋宴禮看了許池月兩秒,點頭。

“可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瞞著我,隻會讓我更難受更愧疚,明明說好的有事一起承擔,可每次出事了你都撇下我,如果我也像你這樣,什麽都不和你說,直接離開宋家……”

宋宴禮修長手指壓住許池月的唇,深邃眼底劃過一抹慌亂,“不許說這種話。”

許池月拉開宋宴禮的手,“我隻是說說你都不許,那你什麽都不告訴我,一個人扛下所有我就能準許嗎?”

“月兒。”宋宴禮眉目深邃望著許池月。

許池月從男人眼底看見了歉意和心疼,尤其這聲輕柔的月兒,瞬間消解了她心中所有的怒氣。

其實她並沒有生宋宴禮的氣,隻是從早上宋寶嫣給她打那通電話開始,心情就一直很不好。

然後自己胡思亂想了一上午,剛才又被楊舒穎那樣說了一通,愧疚、自責、無措、慌亂……許多不好的情緒都堆積到了一起。

她隻是在發泄這些負麵情緒而已,說白了,其實她就是仗著宋宴禮脾氣好,會縱容她,才敢這麽肆無忌憚。

她伸手抱住宋宴禮的脖子,“我在欺負你,你看不出來嗎?”

宋宴禮微怔。

許池月將頭埋在男人脖頸處,“你別對我這麽好,我會恃寵生驕的。”

宋宴禮深邃眉眼霎時柔和下來,眼底浮上淺薄的笑意,“你值得世間所有的溫柔以待。”

許池月在宋宴禮脖子上蹭了蹭,有點想哭,但她忍住了,好一會兒後,她放開他,“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

“我打算明天去京都,公司那邊暗潮湧動,我擔心三姐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許池月點頭,想起什麽,又問:“我剛進來的時候你在和三姐講電話?”

“嗯。”

許池月瞬間變得有些緊張,“她是不是讓你和我分開?”

“其實三姐人挺好的,你們之間隻是有誤會。”宋宴禮抬手將許池月耳邊的碎發別在耳後,神情溫柔,“我的事除了我自己,任何人都做不了主,你別亂想。”

許池月點點頭,“嗯。”

第二天宋宴禮就去了京都,宋氏集團股票一連好幾天都是開盤沒多久就跌停。

正月十五下午網上出現一條新聞,宋氏集團接下了一個‘航空五年計劃’的項目,這個項目由國家主辦,這條新聞一出,瞬間引發轟動。

一般一個人如果在一定程度上實現了財務自由,就會開始做慈善,體現自己的家國情懷,從精神上得到升華和富有,隻有這樣的富有才能名垂千古。

公司和人也是一樣,公司發展到了一定程度,就會想和國家沾上邊,不然為什麽國家一出項目招標,那些公司就會擠破腦袋的去搶呢?

競爭激烈到有的公司甚至寧願往裏頭貼錢,隻要搭上這條關係就覺得值,公司才能長遠發展。

現在,沒想到宋氏集團竟然搭上了國家航空科研這樣的大項目,公司的定位瞬間都不一樣了,多少人為之眼紅。

正月十六,宋氏集團低迷了好幾天的股票發生大反轉,開始緩緩回升,後來大概是消息傳開了,開始猛漲,還沒收市就漲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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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許錦城看著電腦上宋氏集團股票的漲勢,眸光一片陰鬱,不用想也知道,宋氏集團能拿下‘航空五年計劃’這個項目肯定是宋宴禮促成的。

沒想到股票跌成這樣,宋宴禮還能力挽狂瀾。

許錦城拳頭緊攥,眼底戾氣翻滾,片刻後,他鬆開拳頭,嘴角勾起一抹危險陰沉的笑,一次已經讓宋宴禮釜底抽薪了,如果再來一次呢?

他倒要看看,宋宴禮還有什麽能耐。

許錦城撥通程行的電話,“進來。”

沒多久程行推門進入辦公室,“許總,有什麽吩咐?”

許錦城翻著手裏的資料,文件封麵上赫然寫著醫療美容四個字。

這是許池月和蕭景行一起合作的那個美容項目的所有組員的詳細資料。

他將文件放在桌上,曲起手指在攤開的那頁資料上敲了敲,“去找她,我要這個項目所有的實驗數據和研究成果。”

程行看了一眼資料上的照片,“她會背叛大小姐嗎?”

許錦城語氣篤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