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慘死,真千金重生後殺瘋了!

第31章 試探

趙蓮兒跪著道:“您是不知道這個騷狐狸有多可惡!

自從她來了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候爺的麵了!

她日日霸占著侯爺不撒手,竟還敢以未來主母自居。

連我這個月的份例,都被她搶走了……”

趙蓮兒邊哭邊說。

委屈的不行。

“小姐,您可不能就這麽放任不管啊,她這是要騎在咱們頭上拉屎啊!

她還說等她日後懷了孩子,老爺便要將她扶正。”

雲棠聽明白了。

這是衝著她來的。

“你先回去,最近就不先不要與她起衝突了,缺錢了從我這裏拿就是。”

雲棠叫她起來。

趙蓮兒一聽有錢拿,瞬間就也不氣了。

“還是小姐您好!”

雲棠瞥了一眼她的肚子,“最近可有動靜了?”

趙蓮兒掩嘴偷笑。

湊近了道:“小姐,您放心,我這肚子早就有崽了,隻不過我沒告訴任何人,就連老爺也都不知道呢。”

“不錯。”

雲棠吩咐飛雁又給她院子裏送了不少東西。

“既然懷上了,那也不便同房,你且安心養胎,知道嗎?”

趙蓮兒連忙點頭。

“小姐放心,這一胎我一定保住!無論將來是福是禍,這孩子就是您的!

他的一切全憑您做主就行。”

雲棠看了她一眼,淡聲道:“閑來無事了,就多看看書。”

“妾身明白!”

趙蓮兒得了雲棠賞賜,別提有多高興了。

反正她入府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一半。

這胎若是一舉得男。

那她將來隻需要死死的對雲棠唯命是從,她兒子的前途將不可限量!

“飛雁,翠柳最近可有消息傳來?”

飛雁回道:“小姐,已經許久不見翠柳遞消息過來了。”

“你今夜去一趟長公主府,順便調查一下這個姨娘的底細,若我所料不錯,定然是王氏母女出的奸計!”

“是,小姐!”

夜裏。

雲棠剛踏入浴桶,飛雁便輕輕落在她身後。

“小姐,我來伺候您沐浴。”

不得不說。

飛雁這辦事效率,簡直神速!

“諾,這是給你準備的。”

雲棠指了指一旁的水池,“你也一起吧。”

飛雁看到鋪滿光潔玉石的水池。

有些受寵若驚。

“小姐,奴婢受不起。”

她一個泥潭裏廝殺出來的暗衛,能有床鋪睡覺都算是極好的了。

哪裏還敢去奢望這些。

見飛雁跪著遲遲不動,雲棠站起身,抬起她的下巴道:“難道要我親自給你脫衣?”

“不、不用……”

飛雁連忙將自己的衣服麻利脫掉,抱著胸跳入水池。

剛一進去。

便覺得無比舒爽,白日裏的疲憊一掃而光。

“飛雁,你值得擁有更好的。”

雲棠靠在池邊,閉目養神。

飛雁紅著臉看向雲棠,她家小姐真是這世上最美最好的女人……

“多謝小姐賞賜。”

雲棠擺擺手,“事情打聽的如何了?”

“不出您所料,這位白姨娘名喚白薇,正是王氏從南邊精挑細選出來的瘦馬。”

“哼!她也就這點能耐了。”

雲棠不屑道。

“翠柳呢?為何沒消息?”

飛雁道:“奴婢去時,翠柳被人關在柴房裏奄奄一息的躺著。”

“是不是李承延看上了翠柳,被雲月發現了?”

話落,飛雁無比震驚的看向雲棠。

“小姐,您真料事如神!”

雲棠笑道:“雲月奈何不了李承延,便也隻能拿翠柳撒氣。”

“沒錯,奴婢給她喂了藥,又給了她一點防身用的。

翠柳告訴奴婢,他們打算再北邊礦山下建造火器廠。”

“可將這消息告知給蕭大人了?”

“奴婢回來前,已經給飛羽傳了信。”飛雁回道。

“白姨娘的目的呢?”

雲棠往肩膀上撩了一點熱水。

“白姨娘是王氏在府外運作的,翠柳尚不知這號人物。”

“嗯。”

雲棠合上眼,享受著熱氣氤氳。

“不過,奴婢也順路打聽了一下,這個白姨娘很是會籠絡男人。”

雲棠忽然笑了。

“我那好色成性的渣爹,又何須人來籠絡?”

飛雁一聽。

會心一笑。

白薇入侯府不過短短幾日,她便把武寧侯的作息脾性摸得一清二楚。

這日武寧侯處理軍務到深夜才回。

白薇便捧著一盞溫湯,靜靜立在門口等候。

見他騎馬歸來。

她像隻雀兒一般,奔了過去。

“侯爺您辛苦了,這是妾身親手熬的安神湯,還溫著呢,您嚐嚐?”

武寧侯腳步頓住。

“你又不知我何時回來,這湯是不是換了一碗又一碗?”

“妾身想著侯爺歸來必定勞累,能喝上一碗熱湯總是好的。”

白薇垂著眼,姿態謙卑。

“不敢多打擾侯爺,您喝完湯妾身便回去。”

對比這府中其他姬妾的刻意逢迎。

白薇這份恰到好處的溫順,讓武寧侯莫名舒心。

旁人都帶著目的。

唯有她無欲無求,是真的心疼他。

他接過湯盞一飲而盡。

味道清淡合口,緊皺的眉頭不自覺鬆了幾分。

當晚,武寧侯便宿在了她的院子。

次日一早。

武寧侯直接吩咐管事:“抬白薇為良妾,又給她撥幾個得力下人過去,一應份例按規矩加倍。”

消息瞬間傳遍侯府。

雲棠在正院聽聞,麵上依舊平靜。

身旁的嬤嬤卻急道:“小姐,這白薇來路不明,不過幾日就獨得侯爺青睞,怕是來者不善。”

雲棠淡淡開口:“按規矩給她送去份例,其餘什麽都別管。”

“是。”嬤嬤應聲退下。

白薇得寵後,非但不恃寵而驕,反而對武寧侯更加恭順。

這也讓武寧侯更加疼她。

甚至都將府中一部分庶務交給她來打理,這顯然是想培養她當主母。

她以為雲棠會急,會自亂方寸。

可她見雲棠遲遲沒有動靜,便有些急了。

便每日晨昏定省到棠梨院刷存在感。

見了雲棠也是規規矩矩行禮。

“大小姐安。”

“起來吧。”

雲棠端坐在上頭,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身上,“白姨娘,今日又有什麽不會的?”

白薇溫順應道:“就是有些賬目還看不懂,大小姐您博學多才,若是願意教教我,那妾身感激不盡。”

她雖句句捧雲棠,可暗裏卻是在逼她。

逼著她不得不教她,畢竟賬本這東西,除了主母便沒人能看了。

可雲棠絲毫不惱。

也願意教她。

這反倒是讓白薇不知該如何辦。

眼見這雲棠不出招。

白薇也不管那麽多,趁機收攏人心。

又時常打賞下人,不多時便收買了幾個雜役。

專門來為她遞送消息。

夜裏等武寧侯睡熟,她悄悄起身,在屋子裏好一頓翻找。

可一連找了數夜,都一無所獲。

次日,她借著府中采買之名,讓自己的心腹把紙條送出府,交到王氏手上。

隻是她沒想到的是。

這紙條直接被送到了雲棠的手上。

信上寫著:武寧侯每日的作息與來往官員,以及雲棠這邊的消息。

雲棠看後,便讓人把信帶過去。

王氏見信。

隻覺得不爽,立刻回書催促。

讓她盡快摸清虎符具體位置,不可隻顧爭寵誤事。

白薇接到指令之後,便開始有意試探。

一日。

武寧侯下朝歸來的早。

白薇便陪著武寧侯在書房下棋。

棋下到一半,她狀似無意開口。

“侯爺您手握重兵,必定有調兵遣將的信物吧?”

武寧侯愣了一瞬。

“你問這做什麽?”

白薇無辜道:“侯爺別惱,我是看您這書房周圍也沒什麽人看守,這不是怕這麽重要的東西再丟了嗎?”

武寧侯不疑有他,隨口道:“我這裏不過就半枚虎符,丟了就丟了。”

白薇心中一緊。

麵上卻依舊柔和:“侯爺重任在身,實在辛苦。

妾身不懂這些軍國大事,隻盼侯爺能平安順遂。”

武寧侯上下看了一眼白薇。

突然又有點饞她身子了。

他睡過得女人沒有一百,也得有幾十了。

隻可惜。

都比不上白薇有意思。

讓他食髓知味。

翌日。

飛雁來報,說武寧侯又去藥鋪買了不少壯陽藥。

雲棠笑笑不說話。

他父親晝夜不分的與人苟合,那眼下已是烏青一片。

將來都不用旁人,自己都能將自己給作死了。

“白姨娘可又送了書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