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心靈螢火蟲,無底線作家和他的吻
有時候,是一次又一次的巧遇。無論多遠,多久總會遇到那個人。這,是天意。所謂有緣。
有時候,是一次又一次的相見。無論有沒有事情,有沒有理由,總想見到那個人。這,是人為。所謂有份。
所以,那句話叫:緣在天定,份在人為。
但是別忘了,另一句,更有味道:努力在人,成功在天。因為墨菲定律說,你不想發生的,最壞的一個結果,發生的幾率最高。
何問很想問問石少孑,石小念他是不是認識。她也想問問石少孑,石小念是不是真的,是隻要賺的了錢,什麽東西都肯寫的無底線作家。認識不認識不是關鍵,關鍵是,石少孑聽到這件事,看到那些書的表情,到底是什麽樣。
是不屑,是驚訝,還是說: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是哪類作家了。
何問隻顧著急切地想知道,石少孑是屬於哪一類。卻沒有想過,她確信:看到他表情,就知道他是哪類作家。其實就是在說:石少孑根本不會說謊。在何問的潛意識裏,石少孑就是一個,在她麵前根本不會說謊的人。不是不想,不曾,而是笨到一下子就被自己看透的那種。
她吃過晚飯,就去木屋找他。她沒有事先打電話,因為她知道石少孑一定在,而且,一定是一個人。
但她走到木屋前,木屋裏,漆黑一片。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又不死心。“難道睡覺了?”她毫不客氣地敲門。
無人回應。
何問的心忽然就像被掏空了一般,難道……他和……柳依依?!不會,不會吧?
想到他們在一起工作,而柳依依一句句甜甜的“石少孑哥哥”,何問心裏更不是滋味了。
可她不想打電話,打電話說什麽呢?石少孑你在哪?和誰在一起?在做什麽呢?
究竟什麽立場可以晚上這樣打電話質問呢?
她索性坐在木屋旁的小木桌前的木椅上。看到另一邊是一架小秋千,她無聊地做在上麵,望著江對麵的燈火發呆。
一個小時過去了,但是何問感覺是幾個世紀那麽久。
她又想起了那天與李唐的對話。心裏不禁有些冷意。
“你知道這個石小念吧?”李唐居然也有石小念的詩集,而且是全套的,嶄新的。
“你也喜歡石小念?”何問突然覺得很意外,在她印象裏,李唐是很不屑於這些風花雪月的東西。李唐很實際,他喜歡的是真實的東西,虛無縹緲的對他來說毫無意義。
“我?”李唐愣了一下,旋即他臉上浮現一個嘲笑般的表情,他揚揚手裏的書:“我喜歡這個?”
“不喜歡為什麽要買呢?”何問走過去,看他那個書架,這套書擺在最角落的我位置,但是,是精裝版,每本都價格不菲。“而且要買全套的精裝版?難道……隻是因為他是你的朋友,所以,捧捧場而已?”何問在心裏想著:有錢就是好,這精裝版的紙張,聞起來的香氣都那麽醇厚迷人。
“我是因為……”李唐也頓住了,他沒有想過,自己對於石少孑的書,每本必買到底是什麽心理。但是,他又很嫌棄地放在最偏僻的角落,仿佛看到封麵都會沾染到自己的眼睛。
石少孑換過很多的筆名,但是,凡是他出的書,李唐都最終可以買到手。無論哪一個類型。
想到這個,李唐突然笑起來,他悠悠然地踱著步子,到了窗前,那裏也有一個書架。
他隨手一抽,抽出一本書來。轉過頭,看著何問。有點挑釁似的:“這本也是石小念寫的,你敢看嗎?”
居然是……,那種書?!何問看來書的封麵,臉就紅了起來,簡直可以用不堪入目來形容了。
慢慢的,他們就聊起這個石小念來。
何問不知道為什麽,她感覺李唐對石小念這樣的反感,又感興趣。仿佛他一切他都知道,又那麽厭惡。
難道是因為自己喜歡石小念,所以李唐把他作為假想敵?
她又像起石少孑,他對於這個石小念也是態度奇怪,好像很緊張似的。
後來,李唐還有意無意地提到,這個叫石小念的作家,曾經害的一個女粉絲跳樓輕生,說是被他欺騙,,懷孕,拋棄。
難道真的會這麽不堪?
連自己最喜愛的石小念都會如此不堪?
那麽,石少孑呢?那個背負著太多謎題的石少孑呢?
他究竟是什麽樣的人?難道他真的和那個石小念一樣,對於年輕的女粉絲,會……,不會不會,他親手救下她,難道還要親手毀掉她?可是,空空的房間怎麽解釋。石少孑會去哪?
“石老師真好,我喜歡他。媽媽,下一次我還在去湖邊和他一起捉螢火蟲。”一個小男孩走在父母的中間,開心的笑著,興高采烈,清脆的童音在夜晚格外清晰。
“好。隻要是石老師帶你去同意,我們就同意。我們的金希這麽開心,爸爸也很開心。”男孩子的爸爸顯然也是很高興,他一邊拉著孩子的手,一邊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妻子,對她溫柔地說道:“金希這些年都是你在帶,我都沒有這樣好好陪你出來散心過,真的覺得對不起你們。我是太自私,沒有想過,男孩子,可更需要父親的關注。”
“真的嗎?你真的這樣想?以後會經常陪我們出來散步,像今天這樣是嗎?”女人停住腳步,望著男人。
“當然是真的。”男人看著她,原來,已經身為人婦的她,還是像個孩子一樣,這樣的容易感動和滿足。就這樣一個小小的提議,現在,她已經要高興的掉眼淚一樣。
“過去是我不好,總覺得要多賺錢,你們就可以有保障,我就可以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其他的家裏事情,都不用管……”他沉吟了一下子,隨即說到“是石少孑,也就是咱們金希的老師,他今天和我聊天,說了很多。我發現,我可能真的應該換一種生活方式。”
“石少孑老師,”女人重複著,她點點頭:“就是他今天來找我家訪,說要帶孩子來湖邊捉螢火蟲的。”
“媽媽,我可喜歡我的石老師了,我也要叫他石少孑,就像木木那樣。我要和他做朋友。”
“人小鬼大,怎麽可以直呼老師名字呢?”
“隻要老師同意也不是不可以啊……”
聲音漸漸遠去,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背影,讓何問心情也變得舒暢起來。
“石少孑?在湖邊?螢火蟲?原來是這樣。”何問連忙站起來,向湖邊走去。
原來他不是出去約柳依依,不是做什麽不堪的事情,不是的。他居然跑去為孩子捉螢火蟲。
何問走的急切,臉上卻帶著甜蜜的笑容,仿佛急匆匆去付戀人間的約。
她一邊走著,一邊腦海裏全是石少孑和螢火蟲的美好場景。
當她快要走到湖邊,遠遠的依稀看到石少孑的身影,她發現旁邊還有一個女孩子。走近點,那身影小巧清瘦,有點熟悉,應該是柳依依?
她剛想打招呼,問柳依依她怎麽也在這裏,就聽到柳依依和石少孑的對話。
“是可以叫你的名字,還是可以喜歡你?”
何問聽出這是柳依依的聲音,那麽清脆甜美,像是對著說的情話。
何問有點不知所措,這話應該是表白了?柳依依向石少孑表白了?那,石少孑會不會答應?
說不定今天就是有意安排和柳依依一起領小男孩捉螢火蟲,這麽天真的柳依依,一定被他愛心男人的假象騙得愛心愛情都泛濫成災了。
這個可惡邪惡的石少孑,果然像李唐說的那樣,是為了讓美女上鉤,可以不擇手段的男人,連天真的孩子也要利用。
她正想著,然後聽見石少孑一字一頓的那句,寵溺似的話:“都可以”
何問剛想跳出來發作,可是她看到石少孑轉過頭,兩個人吻在一起。接著,石少孑主動握住柳依依雙臂,柳依依不情願的揮動幾下手臂,然後又摟住主動他的肩一個,的難舍難分的吻!
至少當時醋意大發又尷尬想細看的何問是這麽認為的。她看到的就是,兩個人,在湖畔吻的難舍難分,旁若無人其實他們確實不知道有人。
她剛剛轉過頭想偷偷走了算了。結果,聽到撲通一聲。
再一看,湖畔隻剩下石少孑一個人,柳依依不見了!
何問第一反應就是,第二個林洛兒!
石少孑此刻還在被強吻的震驚和慌亂中,柳依依的落水更是出乎他意外,當他想跳進湖裏去救柳依依的時候,後麵有奔跑的聲音,接著何問出現了,她一把推得石少孑跌倒在草叢裏,憤怒地說了句:“滾開,賤人!”就一下子跳進冰涼的湖水裏去了。
石少孑來不及想那麽多,起身也跳進湖裏。
雖然是夏天,夜晚的湖水也格外冰涼。何問拚了命推著那個死命抓她,毫無遊泳技巧的柳依依上了岸。
自己卻**遠了,她又冷又累,沒了力氣,慢慢地放棄努力,漸漸下沉。她這一刻才發現,原來自己那麽脆弱,那麽渺小,無助。
她總覺得自己沒有辦不到的事情,誰都要幫。卻在最後,幫不了自己。
就在她覺得眼前一黑,又一亮有一道像天堂照射而來的光,將她籠罩在中央。她的四肢開始放鬆不聽自己擺布,她的意識漸漸模糊,心裏開始絕望的時候,一個低沉的聲音傳過來:“何問,別怕,我在。抱緊我。”
一個溫暖的胸膛,一雙有力的臂膀,還有一種清新好聞的味道。何問的心一下子變得暖暖的,有了力量,她用力擁緊他,把自己的性命托付在他手中。安心地閉上眼睛。
當她再次清醒的時候,她感覺到,有一個人在親吻她的唇。
什麽?!親吻?!唇?!
她突然明白過來,一下子坐起來,在她麵前的,就是那個仿佛一分鍾前剛剛還在和柳依依接吻,推柳依依落水的石少孑。
她真的沒有想到,石少孑會如此色膽包天,剛剛還和一個女孩子接吻,接下來,就要趁人之危,來占便宜。
原來,你是個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