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入贅,我成太上皇你們哭啥

第117章 確定了一半

馬車平穩地到了公主府,而早就得了消息的夏寧和夏草已經等候在大門前。

剛剛老棒就派人回來稟報夏寧,將陳軒遇刺,但是隻是受了一點輕傷的消息傳了回來。

雖然已經得知了自家駙馬沒有大礙,可夏寧還是忍不住要親自來門口迎接。

夏草掀開了車簾,正要說話,就看到令人麵紅耳赤的一幕。

此時陳軒的褲子被褪到了腿彎以下,而冬蟲正跪在他的兩腿間,小嘴正好對準了……

唰——

夏草以最快的速度落下車簾,然後怔怔地望著夏寧。

“夏草,你這是怎麽了?你的臉怎麽紅得這麽厲害?”夏寧奇怪地問道。

“沒,沒事,公主。”夏草心虛地用手扇著風,“哈哈,真的沒事,今天的天氣太熱了,所以我……”

“怎麽怪怪的,今天有這麽熱嗎?”

這時候在車廂中的陳軒和冬蟲被二人的聲音驚動,隨即也發現了他們兩個現在的姿勢有多麽的曖昧。

陳軒也顧不上傷口疼痛,用最快的速度穿上了褲子,然後一瘸一拐地跳下了車。

夏寧見他這樣,眼淚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去的時候還好好的,現在怎麽就……”

“別哭,別哭,我沒事。”陳軒最怕見到女人流淚了,他也顧不上還有外人在,一把握住了夏寧冰涼的小手,安慰道,“就是一點皮外傷,沒傷到要害,不要緊的。”

“來人,將門檻拆掉。駙馬,你還是回車上,小心傷口崩裂。”

夏寧果斷地下令道。

“放心好了,我真的沒事。”聽了這話,陳軒是哭笑不得。

還好她沒讓人把牆給拆掉。

“等明天我就入宮,去見皇兄。”看到陳軒褲子上的血跡,夏寧是真的怒了,“我倒是想要問問他,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好了,還有外人在呢。”

陳軒笑著說了一句,然後衝著莫俊民招了招手:“莫大人……”

“駙馬爺,您有什麽吩咐?”莫俊民一溜小跑的來到他麵前,點頭哈腰地問道。

“吩咐不敢當,多謝莫大人帶著兄弟們一路護送。這點銀子,大人拿去,給兄弟們分分,喝杯茶。”

他一招手,老棒遞過來一個錢袋,陳軒順勢放在了莫俊民的手裏。

莫俊民輕輕掂了掂,起碼也有十幾兩,他不由得大喜過望。

“謝駙馬爺賞,謝駙馬爺賞……”

陳軒擺了擺手,然後就由夏寧親自扶著,進了公主府。

隻是夏草腦海裏還一直回憶著剛剛看到的那一幕,臉紅得仿佛都要滴出血來一樣,卻不自知。

夏寧扶著陳軒回到臥室,夫妻二人自然就不用這麽避諱了,她小心翼翼地幫陳軒褪去了衣服,看著他身上大大小小的數條傷口,夏寧忍不住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要是讓我知道,是誰這麽狠心,我一定饒不了他!”

夏寧恨恨地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了,陳軒也覺得奇怪。

雖然自己也不是什麽好人,可也不至於壞到這種天怒人怨的地步吧?

當街刺殺一國駙馬,而且還是皇上麵前的紅人,這對方得下了多大的決心?

值得嗎?

……

“值得嗎?本使者覺得,這很值得!”

麵對屬下的疑問,上官昭呷了一口茶水,淡淡地說道。

僥幸保住性命,逃回來的紅裙女子疑惑地和同伴對視了一眼。

為了一個意義不明的目的,損失了好幾個同伴,這讓他們感到十分的不解。

在他們看來,如果是刺殺其他朝廷重臣,比如內閣輔臣、六部尚書之類的,他們還能理解。

可是,刺殺一個駙馬都尉,能起到什麽作用?

這可不是以前,駙馬都尉能領兵權的時候了。

隻有廢物,才會去當駙馬。

這不僅僅是他們,同時也是這年頭絕大多數人的看法。

“你們說,本使者這次布置的刺殺計劃,怎麽樣,是否有什麽漏洞?”上官昭又問了一句。

紅裙女子想了一下,搖搖頭:“如果僅從過程來看,堪稱萬無一失。刺殺的埋伏地點是我們提前就找好的,而且我們在暗,對方在明,又是有心算無心。如果不是那個女子突然出現,我們現在已經取到目標的項上人頭了。”

“所以,你覺得這次刺殺失敗,原因是什麽?”上官昭緊接著問道,“不要懷疑,我不是在責怪你們,隻是讓你說出自己心裏的想法。”

“屬下覺得……”紅裙女子猶豫了一下,才繼續說道,“就好像……是天意,天意不讓我們刺殺成功。”

說這話的時候,她心裏十分忐忑,生怕讓上官昭誤以為她是在推卸責任。

讓紅裙女子沒想到的是,上官昭居然沒有否定,反而十分讚同她這個觀點。

“實話實說,本使者現在也這樣以為。”

“啊?”紅裙女子一驚,詫異地看著上官昭。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計劃沒有問題,整個過程我們也沒有犯任何的過錯,可最終還是失敗了,這不是天意是什麽?”

“是,屬下愚鈍。”

“嗬,天意又是你我豈能勘破的?不過這樣也好,我終於可以有五成的把握,確定誰才是天命所歸了。”

紅裙女子隻覺得上官昭說的都太深奧了,她一句也聽不懂。

“使者,請問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這件事茲事體大,皇帝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讓我們的人全部停止活動,沒有命令,任何人不得亂來。”

“是……”

“然後,我們……回總壇。”

“回總壇?”

“不錯。”上官昭點點頭,“本使者要去求見教主,然後搞清楚一件事。”

至於什麽事,他沒有說,紅裙女子也沒敢問。

他不知道的是,上官昭去見天命教的教主,就是想要搞清楚一件事——教主他到底是不是天命所歸。

而他的方法也很簡單,想要知道教主是不是,隻要去刺殺一次,就知道了。

如果教主不死,那就再想別的辦法。

如果死了……

那就隻能證明,他不是天命所歸之人。

這個辦法看起來很荒唐,可上官昭卻覺得,這樣才是天經地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