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入贅,我成太上皇你們哭啥

第44章 皇上又來了

夏草想要和夏寧說點什麽,可喊了她幾聲,都沒有得到回應。

看到她的眼神,夏草撇撇嘴,可當看到冬蟲的眼神也黏在了陳軒的身上,仿佛拔都拔不出來一樣,她不由的眼珠轉了轉,好像打起了什麽主意。

終於,沈東傷口的腐肉都被清理幹淨,陳軒開始用高度酒精清理起傷口來。

這個過程中,沈東感受到的痛楚絲毫不亞於剛剛——如果說剛剛是用刀子割肉,那現在則是用刀在剜他的骨髓一般。

那種滋味,就算是沈東這樣的漢子也有些承受不住,他疼得幾次都險些暈死過去。

陳軒對此也沒有什麽好辦法,沒有麻醉藥,也就隻能讓他硬挺著了。

疼一點,總比丟掉性命的要好。

陳軒覺得,如果有機會的話,最好還是能把麻醉劑給弄出來——萬一哪天輪到自己了呢?

要未雨綢繆才可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陳軒的動作很快,一共也隻花費了不到一刻鍾的時間。

可對於沈東來說,就好像度過了一年一樣。

等陳軒終於清理幹淨,又用剛剛燒出來的草木灰塗抹在他的傷口,最好用繃帶包紮好傷口時,他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被汗水給浸透,就如同剛剛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那個……沈叔他沒事了嗎?”

小郡主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沒事了。不過要再換幾次藥,手臂也不能劇烈運動,起碼養個一兩個月的。”

陳軒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說道。

“太好了,沈叔,你太厲害了。用刀子割肉,你居然都能忍住!”

小郡主拍了拍初具規模的胸膛,拉著沈東的手,眉開眼笑地說道。

“咳咳,多謝郡主關心。如果不是有陳駙馬出手相救,屬下恐怕再能忍痛也沒用。”

沈東抹了抹頭上的汗水,然後不顧虛弱的身體,單膝跪在了陳軒的麵前,朗聲道:“陳駙馬,是您救了我這條命。以後隻要您有什麽差遣,在下一定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說,好說。快起來吧,你現在身體虛得很,需要靜養才行。”

陳軒連忙將沈東扶了起來。

“是,我們也該告辭了。”徐靜山說道,“陳駙馬今日所做的一切,我不會忘記的。”

現在最要的是帶沈東回去養傷,所以他也沒有耽擱,當即提出了告辭。

陳軒又讓他帶走了兩壇高度酒精,再次囑咐了一下注意事項,這才目送著他們離開。

隻不過小郡主在離開前,好像有什麽話要對陳軒說,可最終她也沒能張開嘴。

嗬,這丫頭還挺有意思的。

雖然小郡主有些囂張跋扈,可見她對於家中家將的態度,也能證明她其實本性並不算壞,隻不過有些被溺愛過頭了而已。

夏寧輕聲道:“那沈侍衛我也見過幾次,確實是無雙猛將,曾經為曹國公,為我大夏立下了無數的汗馬功勞。今天駙馬能治好他的傷,當真勞苦功高呢。”

陳軒撓了撓頭,哈哈一笑:“也沒什麽了,既然碰上了,總不能不管。不過也是僥幸罷了,如果他受的傷再嚴重一些,複雜一些的話,我也就無可奈何了。”

在前世的時候,他閑著無聊看過所謂的兩大神書——《民兵訓練手冊》以及《赤腳醫生手冊》。

草木灰可以用來消炎、殺菌以及止血,就是陳軒從《赤腳醫生手冊》中看來的。

夏寧卻隻當陳軒是在謙虛,微微一笑道:“駙馬過謙了,隻看你清理傷口時的樣子,也絕對不是僥幸那麽簡單。”

“對啊,駙馬,公主說得沒錯。”夏草跟著說道,“您就別謙虛了。”

綠柳雖然沒有說話,可她那雙眼睛都已經快要變成心形了。

幾人正說著,忽然有下人來報——皇上來了。

陳軒和夏寧對視了一眼——皇上怎麽來了,不是還沒到十日之約嗎?

二人連忙迎了出去,果然,夏興一見到陳軒,就大喊道:“快快快,快讓朕看看你製作出來的弓箭。”

“陛下請看,這就是臣所說的,隻需要不到一石臂力,就可以拉開的有著三石弓弓力的弓箭了。”

陳軒將滑輪弓奉上,夏興接過來,迫不及待的仔細看了起來。

他也是精於武事,很快就發現了真正的奧妙。

“陳駙馬,這弓的秘密,是否就在這些精巧的輪子上麵?”

“陛下聖明。”陳軒先是小小的拍了個馬屁,然後仔細地為他說明了滑輪組的作用,“陛下,這些滑輪不僅可以用在弓箭上,就是其他地方也可以派得上用場。比如在蓋房子的時候,要將重物提起,就能用上這些滑輪組了。”

在腦海中想象了一下,夏興一邊摩挲著弓身,一邊不住地點頭。

“妙,妙啊!嗬,朕還真是小瞧了你呢。”夏興滿意地看了陳軒一眼,“好吧,朕與你打的賭是朕輸了。那禦花園中的花瓣,就隨你取用好了。”

“多謝皇上。”

“謝什麽,這可是朕輸給你的,哈哈哈!”夏興顯然心情很好,居然和陳軒開起了玩笑,“哦對了,這弓可有起名?”

“陛下,臣才疏學淺,還是請您來取名吧。”

“哈哈,朕也想啊。”夏興笑眯眯地說道,“不過這弓是你所製,理應由你來取名才對。”

既然皇上都這樣說了,陳軒也就不再客氣。

他考慮了一下,看向了夏寧:“陛下,這把弓是由臣和公主殿下一同所製,所以臣想將其命名為寧弓。您看如何?”

夏興下意識的看向了妹妹,卻看到夏寧的臉蛋已經紅得不行,兩隻手都不知道放在哪裏好了。

他滿意地點點頭:“好,那這種弓就命名為寧弓好了。”

夏寧小嘴微張,本想婉拒,可看到陳軒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滿是情意,心中不由得一軟。

拒絕的話再也說不出來。

“對了,陛下。”陳軒這時候又說道,“雖然是臣僥幸贏了,可還是想要將一寶物獻給陛下。”

“你說的寶物,可是……”夏興想起當初陳軒所說的,呼吸一下急促了起來。

“正是,陛下。臣想要獻上的,正是可以減輕傷兵死亡率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