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入贅,我成太上皇你們哭啥

第88章 臣有一個辦法

不光是夏婉,就連夏興和夏寧這對兄妹都很好奇,陳軒所說的好辦法到底是什麽。

陳軒嘿嘿一笑,先衝著夏興拱了拱手:“皇上乃仁君,不忍看到南詔國國民饑餓交加,隻是礙於文武百官,所以才陷入了兩難境地。而南詔國國王對於賑災又是有心無力。不如我們這樣……讓南詔國並入大夏版圖,這樣一來,南詔國民就成了我大夏的子民,救助他們也就順理成章。就是那些老大人們都無話可說,這豈不是三全其美?”

夏婉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陳軒居然提出了這麽一個建議來。

可仔細一想,他說的也確實很有道理,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畢竟夏婉之前口口聲聲都是為了南詔的百姓,而現在陳軒就順著她的話往下說,任誰也挑不出什麽毛病來。

“你,你……”夏婉氣得渾身直哆嗦,然後憤而對夏興道,“陛下,難道這是您的意思嗎,想要吞並我南詔國?”

“皇姑說的哪裏話,朕怎麽會做這樣的事情?”夏興忍住笑,強作嚴肅道,“不過嘛,平陽駙馬所說的,也並非全無道理。皇姑之前不是也說過,隻要能讓南詔國民不再忍饑挨餓,什麽都願意做的嗎?”

“可是,可是……”

“皇姑!”夏寧突然說道,“侄女勸您,還是給彼此留一些臉麵吧,不要鬧得太絕了。難道皇姑以後都不想再回……來會稽省親,給皇上請安了嗎?”

夏婉不吭聲了。

她已經明白,六百石糧食是自己這次回來,所能爭取到的最大數額的援助了。

看來,隻能出絕招了。

夏婉突然展顏一笑道:“阿寧說得對,是妾身失禮了,皇上勿怪。”

“哎,朕怎麽可能責怪皇姑呢,畢竟都是一家人。”

誰特麽跟你一家人?

夏婉心中暗罵,臉上卻不動聲色道:“皇上說得好,我們可是一家人。既然皇上這裏有難處,那妾身也隻好去王兄那裏看看了。正好多年未見王兄,妾身還怪想他的。”

王兄?

陳軒愣了一下,馬上明白過來,夏婉這是在威脅皇帝——你不給我糧食是吧,那我就去找安王要。

如果你能眼睜睜看著南詔國和一位藩王接觸,而無動於衷,那就隨便好了。

藩王結交外臣,這在哪朝哪代都屬於高度敏感的事情,夏興聽了,頓時臉色鐵青。

“皇姑,你與王伯的聯係倒是頗為緊密呀。”

“皇上恕罪,妾身隻有這麽一個親大哥了,自然要認真對待了。”

“那王伯答應援助南詔國多少糧食呢?”

“陛下,您這話就不對了。”夏婉自覺扳回了一城,非常的得意,“王兄隻是見妾身一個人孤身在外,心生憐惜而已,和南詔國可是沒有什麽關係的。”

這女人也不算太蠢,知道避嫌。

安王如果真的是給南詔輸送糧食,滿朝文武也不會坐視不理。

可如果他隻說自己心疼親妹子,糧食也是給的夏婉,體現了他們之間的兄妹情,就算夏興再不滿意,也說不出什麽來。

大殿中的氣氛逐漸凝固,站在夏興身後的劉傑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以此來降低存在感,免得被掃了台風尾。

就在這時,陳軒突然開口了。

他笑著說道:“陛下,既然安王都如此大方,您也不能太小氣了呀。”

夏寧一聽,頓時緊張起來,連忙握住了陳軒的手,示意他少說話。

陳軒卻隻是微微搖頭,示意她不用著急。

“哦?平陽駙馬何出此言呐?”

是個人都聽出夏興言語中的不快了。

你這麽說,不就是逼著朕承認,不想看到南詔和安王有所聯絡嗎?

陳軒笑道:“臣以為,安王答應順承長公主,這也沒什麽問題。隻不過嘛,如果陛下也承諾要援助南詔,會不會重複了?”

“重複了?你這是什麽意思?”夏婉皺眉道。

“順承公主不要誤會,在下所說的重複,是這個意思。”陳軒慢條斯理地說道,“安王援助您一批糧食,陛下也要援助一批,如果分別運輸到南詔的話,那豈不是會大大增加運輸途中的耗費?依在下看,不如讓安王將糧食直接交給朝廷,然後由朝廷安排,將糧食送到南詔呢?”

劉傑聽了,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看看,看看!

什麽是蔫壞?

這就是蔫壞!

還得是人家讀書人,真缺德啊!

夏婉氣道:“如此一來,這糧食豈不都成了朝廷所援助的?”

“哎,皇姑,此言差矣。”夏興擺手道,“什麽朝廷的、安王的,又何必分得這麽清楚呢?都是糧食嘛,難道還有分別不成?”

“皇上聖明,這話一針見血。”陳軒先不著痕跡地拍了一下皇上的馬屁,然後對夏婉道,“公主殿下,如果擺在你麵前的有兩袋一模一樣糧食,一袋是安王提供的,一袋是朝廷援助的,你說哪一袋是好的,哪一袋又是壞的呢?”

夏婉啞口無言,半天說不出話來。

夏興輕咳一聲:“皇姑,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了。當然,朕也覺得一千石糧食委實少了點……這樣好了,朕命後宮開支緊縮,再湊一千石糧食出來。”

“妾身……謝主隆恩。”夏婉知道,事情到這步已經無法挽回了,隻能是就此作罷。

她告退後,大殿之中一時之間有點冷場。

夏興不無自嘲地笑道:“嗬,都來逼朕。在他們眼裏,朕就是可以隨意欺侮的。嗬嗬嗬嗬……”

“陛下……”

這話誰也不敢接,不止是劉傑,就連夏寧和陳軒也不敢隨意開口。

“阿寧,你是不知道,皇姑剛剛來的時候,態度也不是這樣。可朝中文武百官說什麽也不肯拿出糧食來,還說什麽這是資敵行為。”夏興歎道,“朕也明白這個道理,可那些老頑固們難道不知,在這其中可以辦成多少大事?”

他的話讓陳軒想起了前世的事情——那些發達國家的援助,往往都帶著一些附加條件。

隻要你接受了,就等於是將一條條繩索捆在了身上,再也掙脫不得。

想到這,陳軒突然想出了一個辦法來。

“陛下,臣倒是有一個主意,不知可行否。”

“哦?什麽主意,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