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覓寶:玄王別鬧了

第131章 昭然醒了

原以為負屭是早離開了血炎島,但分析過後玄淵卻改變了想法。

沒錯,一定就是因為自己封印了血炎島,負屭這才跑來了修靈族。

不過,這事若真如他所想,那倒好解決了。

玄淵道:“既然猜出他的來意,不如我去跟他談談。”

“你行嗎?”舒清狐疑的看著他,倒不是不相信他的能力,而是負屭對他有恨,他這般去,難道不會打起來?

在修靈族的地盤打架,可謂是間接毀她地盤。她很懷疑。

玄淵卻道:“怎麽,你是覺得我管不住負屭?”

舒清道:“非也,我隻是在想,你倆若相見,會不會就地打起來。”

玄淵笑笑不說話。

還別說,這情況玄淵自己都無法保證,鬼知道負屭會不會壓根不聽他說話,見麵就出手呢?

白亦清沉默了半響,聽著舒清與玄淵你一言我一語,似乎也有些擔心,站出來道:“司尊顧慮也是對的,那負屭既恨你,想來這一次他定然是豁了出去才找過來,如此,他定然不會願意聽任何解釋,隻怕,玄王此去,未開口就得先動手了。”

都知道玄淵一旦出手破壞力有多大,不需舒清點明,大家心裏皆有數。

玄淵被舒清和白亦清這麽一說,心中也已大致了然。可是呢,負屭既然是衝自己而來,自己不出麵,隻怕這事也不好解決。

困惑間,風歌突然道:“我聽你們說了那麽多,似乎負屭本性並不壞,要不這樣,讓兄長先去會會他。他既無心作惡,想必也不會傷害兄長,如此,先讓兄長與他談談,至少先了解了解他目的為何,我們在做打算?”

這倒不妨是個好主意。

風揚經常下山與凡人接觸過多,為人早就變得圓滑至極,性子也是陰陽不定,而且極重分寸,如此這般,沒有誰比他更適合去會一會負屭。

白亦清讚同道:“我覺得此計劃可以。”

說完又看向舒清,似乎在征求舒清的意見。

舒清便沉思了一會,半響後,她道:“可以。”

有了舒清的認同,白亦清便無需等待玄王的答案,到底他們是聽命於舒清而非玄淵。便在舒清認可之後白亦清讓風歌去尋風揚,然後讓風揚先去會一會負屭。

至於舒清和玄淵則仍留在清靈穀,等風揚的消息。

事情暫時這麽敲定,白亦清先行離開了清靈穀。

穀中留下舒清和玄淵,兩人相互對望一眼,玄淵道:“好了,既然事情有了解決的法子,你也不必多擔心,抓緊時間調息吧,能恢複一點是一點。”

舒清頷首,明白玄淵的意思。

畢竟負屭已經找上門,雖目的不是修靈族也不是她,但卻無法保證負屭不會亂來,萬一亂來呢?

玄淵縱然天下無敵,可以出手,可他一但出手,整個修靈族幾乎也沒了,若非如此,先前舒清也不會阻止玄淵去單獨見負屭不是?

換言之,若負屭真的在鬧,可能還是得舒清自己去製止他,如此,調息就極其關鍵了。

也不多說什麽,回去竹屋,雙膝盤坐,靜心打坐調息。

竹屋裏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十分怡人,舒清坐在竹屋外間打坐調息,內間**昏睡的雲昭然似乎因為靈息的恢複指使他悠悠轉醒。

雙眸微微睜開,見到的卻是陌生的床榻,他手撐著床欲起身,奈何靈息剛剛恢複一絲,力氣尚不足,結果撐起的手因無力而撤去,一半身子也因被撐起後又少了支撐力之故‘碰’的一下撞在床板上。

聲音不大,卻足夠驚到外間正在調息的舒清。

心一提,她當即收斂住靈息,起身往內間去,玄淵一直在她身旁守護,裏頭的動靜顯然也有聽到,見其起身入內,他緊隨其後,隻見,原本昏睡在**的雲昭然這會側身倒在**,神色有些猙獰,不似痛到猙獰而更像是著急想要去做什麽卻心有力而不足,於是乎他很著急,急成了這種模樣。

“別動!”一如內舒清便立馬喊了這麽句。

也許是雲昭然本身就很聽話之故,也許是聽到熟悉的聲音傳來之故,總之聞聲之後,雲昭然那股強行想要起來的動作停止了,他似乎有些吃驚般抬頭看去,隻見門口進來二人。

這二人一男一女,女的神色頗為擔心,急急的朝著自己衝來,後麵男子則臉帶笑意,抿著嘴唇,並未說話,昭然卻似乎從他的神色中察覺到一絲絲的欣慰。當即又頓了頓,發著虛弱的聲音喊道:“姐姐,哥哥。”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見了,這一聲喊出,昭然的雙眼立馬蒙上了一層淚水,滾滾熱淚從眼中溢出。

舒清趕緊過去,至床邊道:“怎麽了,你怎麽突然哭了。”

雲昭然抿著嘴,想說什麽,可這一瞬間卻是什麽都說不出來,滿心思念和懷念讓雙眼的淚水如洪水般止不住的往下流。

舒清心疼不已,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哪裏不舒服,突然就哭的稀裏嘩啦,,給他擦了擦眼淚,細心嗬護道:“昭然,別哭,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你告訴姐姐,姐姐這就給你治。”

昭然搖搖頭,淚水依舊為止,舒清越發著急了。

後頭的玄淵上前來,在床邊看著淚流不止的雲昭然,他突然笑道:“傻孩子,你哭什麽,”

昭然便哭著又叫了聲“姐姐,哥哥。”

語氣裏涵蓋了太多的思念,便是什麽都沒說,僅是簡短的稱呼,舒清和玄淵亦能聽出他此時激動的心情。

“昭然。來。”舒清打算扶起他,玄淵見此,從旁協助,讓昭然靠在床沿,舒清道:“你是不是哪裏疼?還是哪裏受傷了?”

事實上帶他回來之後,舒清就檢查過他,當時的他除了靈息耗盡,身上並沒有任何傷口,也未見內傷,他應該是沒受傷才對。

可他這一清醒哭成了這樣,舒清難免擔心,倒是玄淵在旁邊看的清楚,道:“丫頭別擔心,他沒事,約莫是太想念我們,所以才一時激動。”

“是這樣嗎?”舒清頗為不信,看向雲昭然,雲昭然猛地低頭,泣道:“姐姐,哥哥,你們去了哪裏,為什麽這麽久都不來看我。”

聞言,舒清的雙眼也漸漸濕潤。

回想當初將雲昭然交給風歌以後,她曾說過有空就會來看昭然的,可自從將昭然交給風歌後,她便一直在忙,不是這個事情就是那個事情,她連自己恢複靈息的時間都沒有,更別提去看昭然了。

時光總是轉瞬即逝,等待的一方更會覺得度日如年,便是昭然獨立了不少,思念卻日日劇增,可怎麽就是盼不來舒清,他是真的很想念舒清。

幸好,今日她來了。

他開心,他喜極而泣。

舒清反而心裏有些不好過。

是對自己久未來見昭然而感到愧疚。

她沉著眸子,也不知道該怎麽給昭然解釋,一時半會竟什麽都說不出來。

還是玄淵懂她,瞧她眼眶濕潤,沉默不語,他微微笑著拉起昭然的手,道:“昭然最乖了,你姐姐阿,不是不想來看你,而是事情太多了,你知道嗎,你姐姐最重要的手鐲碎成了碎片,那些碎片呢又消散在世間各地,你姐姐為了將它尋回已經是日夜不眠,偏偏這個時候,還有一些壞人在外作惡,你說,你姐姐是不是應該先去抓壞人?”

“嗯!”昭然懵懵懂懂點著頭,玄淵便又笑了笑,說:“所以啊,這些日子我和你姐姐就是在忙這些事,你也不要怪你姐姐沒來看你,實實在在是事情太多了。”

“可是你們現在不是來了嗎?是不是壞人已經被抓住了?手鐲的碎片也找回來了?”擦了擦眼淚,雲昭然問道。

玄淵搖搖頭:“壞人沒抓住,碎片也沒尋回,但你姐姐太想你了,所以才想來看看你,誰知,我們去九方鎮找你的時候,你又昏迷了過去,這不,為了你,你姐姐隻能放下手中的事情,先陪著你了。”

“這樣嗎?”被玄淵這麽一說,雲昭然反倒覺得自己有些過意不去了,拉開舒清握著自己的手說:“要不姐姐先去忙吧,昭然沒事,雖然昭然很想念姐姐,但現在已經見到了姐姐,昭然好很多了,而且昭然跟著風哥哥昭然一切都好,姐姐不必掛念,安心去處理你的事情就好。等處理完了,姐姐在來看昭然吧。”

“瞧,多懂事的孩子。”舒清還沒來得及說話,玄淵已經在後頭讚道。

舒清當即白了眼玄淵。

誰不知道他那話就是故意在引導昭然,讓昭然以為是自己太過任性,這才有了後麵昭然說的話。

舒清懶得理玄淵,一雙冷色眸子緊緊注視著雲昭然,憐憫與同情,關懷與疼愛,拉著他的手說道:“我知道風歌一定會對你好,你跟著他也能多鍛煉鍛煉自己,”停了停,又細細的看了看他,幾個月不見,他確實俊朗不少,也或者說,是自信讓他容光煥發。眸子裏的詼諧也淡去不少,舒清真感到欣慰,接道:“昭然,好好聽風哥哥的話,在過些日子,等姐姐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姐姐就接你出去,屆時,咱們一起去幫你尋回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