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覓寶:玄王別鬧了

第132章 負屭的心思(1)

記憶什麽的,昭然其實一點都不在乎。

他隻是不想與舒清玄淵分開。

隻不過如今舒清都這麽說了,尤其懂事的昭然自然心裏明了,乖巧的點頭道:“姐姐放心,昭然會乖乖等你來的。”

如此說來,舒清總算笑了,她莞爾一笑,玄淵便又道:“好了好了,見也見過了,敘舊也敘的差不多了,你該去調息了,昭然也是。”回頭看向昭然:“你之前靈息耗損過多以至昏睡,這會雖然醒了,但不過是恢複一點點靈息罷了,這麽點靈息,連下塌走路都做不到,我看你還是乖乖的趕緊調息吧。”

聞言,舒清頷首,昭然則抿了抿唇,似乎有話要說,但又吞了回去。

可惜,舒清和玄淵並未注意到,隻是聽玄淵這麽一說,舒清覺得倒也是個理,便又耐心與昭然道:“昭然,你在這調息,姐姐去外間調息,聽話!”

昭然便點了點頭,舒清這才鬆開他,起身回到外間。

玄淵則又一次跟上了舒清的步伐。

臨走前不忘多看一眼昭然,昭然則萬般無奈,便是不想分離,卻終究不得不認命。

怪隻怪自己太弱小,無法替他們分擔,歎息半響默默決定自己一定要變強。

隻有自己變強,才能不與姐姐分開,才能好好感謝姐姐的相救之恩及照顧之恩。

次日。

風揚帶來消息,說是玄淵所料沒錯,來者還真是負屭,負屭一身恨意,風揚想盡辦法才好不容易與之溝通。

據負屭自己所說,上任玄王雖然已經不在了,但負屭一直堅守本心,從未害過人,也未做過亂,至於這次九方鎮事件,亦如玄淵所想,他確實是見不得鎮民們苦難,這才想到以張家老爺最後的壽命換取張家富貴。

也如負屭自己所言,張家老爺過世,喪事還在籌備中,他便奉上了大量財寶。

而這些財寶大多是海底明珠之類的物件。

張家一.夜間闊綽了。

玄淵舒清等人則認為負屭這是把海底寶物給搜刮了過來。

不過不管怎麽說,海底之物本就無主,如今被負屭拿來救濟窮苦民眾但也不妨一樁美事。

隻是一碼事歸一碼事。

負屭對他人行善積德,也願意好好與風揚與修靈族人溝通,卻唯獨不能提及玄淵,一但提及與玄淵有關之事,負屭便會當場翻臉,活似變了個人一般,整個狀態精神都不對勁了。

風揚道:“我總覺得事有蹊蹺。”

舒清道:“何解?”

風揚便仔細回想與負屭見麵之時的情景,說道:“前麵我與他談的好好的,看他言行舉止也有大家風範,真真瞧不出一點壞心思來,可,每當我想提及玄王之時,負屭的情緒波動就極其厲害,好似誰給他下了咒一般,隻要聽到與玄王二字有關言辭,無論是否玄王本人,他都會激動,就好像我提過一句玄色錦袍,當時他也激動了,這不是很奇怪嗎?”

若隻是恨玄淵,那應該針對人才是,可負屭的恨似乎是連聽都聽不得有關的詞匯。

玄色錦袍隨處可見,這本也不是什麽稀奇之物,然而,負屭竟是連這個都聽不得。

風揚越想越奇怪,眉頭皺的緊緊地。

舒清亦深思了小片刻,白亦清道:“會不會是因為這些文字會讓他想起玄王,所以,相關之詞他也一並聽不得。”

“可若是如此,那他這恨得有多深?”風歌道。

風揚十分讚同風歌之言,也道:“對,風歌說的沒錯,若真是連相關的詞他都聽不得,那他的恨意可就不是我們想象中那麽簡單,同理,若當真如此深恨,你們覺得他還能保持多少理智?”

恨意是會讓人失去理智的。

而負屭現在的情況,幾乎可以說是,他所恨之人就在附近,而他,在極度怨恨的情況下,居然還可以做到不主動找到玄淵麵前來,而是壓製自己在九方鎮耗著?

這頭腦會不會太清晰了點?

玄淵道:“我一直知道他很恨我,但我卻不認為他當真是把我恨到了骨子裏。就如同你倆所言,若當真恨到骨子裏,這些年他何以按奈的住?到現在才發作?何況據我所了解的負屭,性子雖然穩重,可一旦激動就……”

就什麽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反倒是頓了頓,突然看向了舒清。

舒清則在他提到激動二字之時,似乎也突然想到什麽,四目相對的瞬間,舒清嘴唇輕輕動了動,道:“莫非是……魔靈……”

魔靈,是阿,大家都忽略了這一點。

便是強大如玄淵的王,激動過頭也會壓製不住魔靈,而讓魔靈反控製自己,那麽負屭呢?

負屭即便原先是天界的,可後來確確實實入了玄界,也修習了玄界的靈息。

想想,當初玄淵不過是渡了點靈息給舒清就差點害舒清也被魔靈纏上,而負屭呢?

從天界下來之後一直留在玄界,之後又因上任玄王被滅之故,棲息於血炎島的海域,血炎島可是玄界靈地,所產生之靈息亦是玄界靈息,那麽他長期圍繞在血炎島生活,身上屬於玄界那份靈息豈不是越來越渾厚?

一旦身上的玄界靈息多過於原本的天界的靈息,他不就如同當初的舒清那般,玄界靈息多於司界靈息而導致司界靈息被玄界靈息反壓製,間接產生魔靈。

被舒清這麽一說,白亦清當即一拍腦袋道:“是啊,我怎麽把這個給忘記了,魔靈,玄界之人隻要激動就會壓製不住魔靈,壓製不住魔靈便容易魔靈暴走……”說到這裏他急急的看向風揚,又道:“你在仔細想想,你說他隻要聽到玄王有關事物及詞匯便像是變了一個人,你仔細回憶回憶,這變化是不是形如那嗜血成性的魔頭?”

風揚便認真想了想,半響後,道:“並沒有那麽嚴重,不過,確實有點敵我不分。我記得之前還差點跟他動起手來,就是因為他突然出手。好在隻是一招便又收回,這才沒有真正打起來。”

“對了,這就對了。”風揚的話好似讓白亦清肯定了什麽,隻聽他說:“因為他恨玄王之故,每當聽到有關聯之事物或者是詞匯便會想起玄王,而一旦想起玄王他內心的恨意便會致使他激動,一旦激動魔靈便會蘇醒,這就是為什麽他會突然變臉之故,至於沒那麽嚴重,我有個猜想。”

“是覺得他能控製住魔靈,對吧?”舒清接過他的話。

他點著頭說:“沒錯,我想他一定是因本性不壞的緣故,所以他知道不能讓魔靈反控製他,所以魔靈一旦蘇醒他便會立馬清醒強行壓下去,如此這般,風揚所見,才會覺得他好像沒有那麽嚴重。”

這麽一分析倒是能解釋為什麽他會突然翻臉但又不會真的如嗜血魔頭那般隨意做亂。

而玄淵所言,他得恨未必是恨進了骨子裏,似乎也有那麽些道理。

真正恨到骨子裏是不會那麽冷靜的,除非他別有計劃,可若真的別有計劃他也不會莽撞的衝到修靈族來不是?

隻身一人來修靈族,且還是明知自己不是玄淵對手的情況下,一個人獨闖了進來,這豈不是跑來送死?

既然他還能留有理智,想必不會就這樣輕易跑來送死。

如此,既非送死,那麽他此行應該還有別的心思。

舒清猜不透他的想法,畢竟也不相識,一雙冷色眸子看向了玄淵,她道:“以你對他的了解,你覺得他這次為何會來修靈族?”

前麵雖然提過,也許是因為他有家歸不得,所以才會恨上加恨的跑來找玄淵算賬。

但若細細想來就會發現,不管出於什麽原因,他隻要隻身前來,他就不可能是玄淵的對手,如此與送死無二樣的做法,他是多想不開,才會這麽決定?

顯然,他若真想不開也不會來找玄淵了。

玄淵道:“來找我是肯定的,至於其他我也不清楚,不過,他也挺奇怪的。”

“奇怪?”舒清看著他,他頷首道:“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向來沉得住氣,性子也算是穩重,若非如此他也不會恨了我這麽多年都沒出來找過我,可這一次,原先覺得約莫是我封印了血炎島之故,他才有家歸不得不得不來找我,但現在看來,他一麵躲著我,一麵又在九方鎮搞出動靜,他………總不會是想利用這些事提示我,叫我給血炎島解封吧?”

“就這樣?”舒清道。

玄淵聳聳肩說:“我也隻能想到是這個原因了。”

“那可真奇怪了!”舒清嘀嘀咕咕。玄淵也表示有些看不懂負屭,突然對風揚道:“要不這樣吧,風揚,你在去一趟九方鎮,找到他,直接問他到底想作甚。”

“直接問啊?”風揚有些躊躇,這直言不諱開門見山的做法,人家未必會答吧?

便是對方願意開口與自己交流,可畢竟兩人沒啥關係阿。

舒清道:“直接問吧,負屭此行必定有其他心思,我猜,他這心思並不是什麽壞事,雖說他與玄淵的過節我們無法調解,但他既然來了我們修靈族,而我們修靈族又附屬與司界,想必他也是猜到了,隻要是來了修靈族,他不做亂,玄淵也動不了他,且,他說不準還想順便得個公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