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覓寶:玄王別鬧了

第29章 無可奈何

逸清殿內,舒清耐心開導雲昭然。

不管怎麽說,這種突如其來的分開雲昭然始終有些難接受,何況他與舒清一起也不過才幾天,剛適應了留在她身邊,如今又被推開,複雜的心情叫他實在難以抒懷。

舒清懂,隻是有些事情她也無可奈何,便趁著風歌未到之前盡力開導雲昭然。好在,開導之時風揚也時不時有幫忙,此番開導就變得很順利。

靈使回風歌到時,昭然情緒已然鎮定許多,舒清總算是鬆了口氣,冷色眸子往門口看去。

風歌一如既往的溫文爾雅,青衫著身顯得清新俊逸,絲絲長發隨著他的步伐而飄動,在配以他本就就生的極好看的五官模子,整個人仙氣飄飄,恍如仙君下凡般出塵脫俗。

舒清雙眼頓時直了,似是反應到什麽,眉目突然一蹙,趕緊挪開視線。心道:“這家夥身上那分分鍾能迷死人的靈息……”

昭然沒去看他,雖說情緒好了些,但終究難掩失落,風歌則見他入內,嘴角一列,迅速至他麵前,一把攬著他,勾肩搭背笑嘻嘻的說:“昨兒給你提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風揚微微掃了他一眼,視線最後落在了雲昭然身上,道:“兄長吩咐之事,無需考慮。”

“不不不,我這可不是吩咐,而是跟你商量。”風揚故意道,好似有別的用意。

舒清在一旁看著不做聲,不過她可不敢再去看風歌,便將視線停在了風揚身上。

隻見風揚說完這話後,風歌溫和的聲音傳來:“你我之間無需商量,你若覺得合適,那就一定合適。”

舒清:“……”心想“風歌也太聽話了吧。”

風揚則是衝著她聳了聳肩,隨即鬆開風歌,一臉無奈道:“看吧,我就說,我這個弟弟從來不會有自願不自願的想法,而純粹是聽吩咐行事。”

這麽一提,舒清倒是明白風揚為何故意這般做了,頷首道:“多謝。”

風揚立即道:“謝什麽呀,不必謝,不過說起來,你要不要也選個人?”

“選?”舒清還沒來及說話,風歌先說了起來:“何謂選?”

風揚並沒打算解釋,嘿嘿笑道:“這個嘛,你就不必操心了。”

“呃……”風歌便不在多問,一雙好看的眼睛卻看向了舒清,潛意識覺得這女子身份恐怕不簡單。

也是,即為醫係少年的姐姐,又如何會簡單?

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舒清的身份遠不止於此。

事實上,當他說出‘選’字時,舒清也頗感意外,還以為風揚必定告訴了他自己的猜想,誰知,這人卻似壓根不知實情。

不過,這種事情確實越少人知道越好,舒清便也不可能自己去主動暴露身份,反而是緩緩回答風揚先前的問話道:“多謝風族長好意,我還是去準備三日後的入門考核吧。”

言外之意,拒絕!

風揚似是有疑惑,笑容收斂,不解道:“你難道沒有自己要做的事嗎?”

舒清緘默不答,風揚便越發疑惑,不過一會,又突然意識到什麽,對風歌道:“你帶昭然先回去吧,”

風歌便聽著,走了幾步去叫昭然,誰知,他話出口,昭然卻沒有要動的意思。

舒清知道,他一定還是有些不舍,可是該說該做的她都做了,何況先前他情緒也穩定了不少,結果現在又不動了,舒清有些頭疼,風揚則大大咧咧過去拍了拍雲昭然的肩膀,說道:“昭然,別擔心,跟他去吧。”

不知是不是風揚與其接觸之故,昭然忽然又點了點頭,終,邁著緩慢的步子跟在了風歌身後,風歌則對風揚做了個禮,帶著雲昭然退出了逸清殿。

逸清殿中的其他靈使早被風揚支走,眼下風歌雲昭然一離開,這逸清殿就隻剩下舒清和風揚。

沒了外人,風揚突然一本正經,右手附上左手,身子彎曲,對舒清行大禮,舒清趕忙托住他的雙手,道:“我如今落魄至此,你不必如此。”

風揚道:“無論何時何地何種境地,司尊便是司尊,恭敬是應該的,而屬下,前麵多有冒犯,還望司尊勿怪。”

“有何可怪?”舒清望向他,冷色眸子多了一份奇異又嚴謹的光芒。

風揚態度大變,完全沒有平日那般吊兒郎當的模樣,更加嬉戲笑鬧之感,反而嚴肅至極,認認真真道:“司尊既如此說,屬下便不再多言,隻是司尊回修靈族,可是修靈族出了什麽問題?”

其實風揚笑笑鬧鬧這麽久,表麵看似瀟灑不羈,暗裏實則擔心的很納,一開始沒能確定舒清身份,隻是大概猜測,他便有些擔心,擔心是修靈族有什麽問題才導致掌界親自來了修靈族,可猜測終歸是猜測,沒有證實他多少還能有點僥幸的心裏,然而,方才確定過後,他算是肯定了舒清的身份。與此同時也就意味著司界掌界真的親自下人間來修靈族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被他所料?而修靈族真有什麽情況是他都沒發現的?

他是真的擔心,便開門見山的問了出來。

舒清卻沒有著急回答他,反而是想了想,才道:“白亦清呢?”

在逸清殿裏待了這麽久都沒見到族長,這有點奇怪。

風揚道:“好像是去清靈穀辦點事。”

提到清靈穀,便不難想象白亦清跑那裏去是辦什麽事情了,舒清道:“也好。”

“嗯?”風揚看著她:“司尊可需要屬下幫你安排,讓你去清靈穀?”

“不著急吧!”舒清思忖片刻道:“我手頭上還有點事情要處理,等我處理完了,在去閉關。”

風揚頷首:“如此這般,那便聽司尊的,司尊何時想要去清靈穀,隻需通知我一聲便可。”

清靈穀是禁地,是司尊所駐留之地,更是修靈族最神聖之地,普通修靈弟子想進穀基本不可能,就算是某些長靈想進去晃**都是不允許的。換言之,若冒味,毫無理由的送舒清進去,自然是不可能。但是,風揚是誰?他可是出了名的在修靈族最不守規矩的副族,如此,以他這惡虐的口碑,他若是想毫無理由的把誰送進清靈穀,還真不見的是什麽奇怪的事,那麽,舒清想去清靈穀,找他便是最合適的,想來他也考慮到了這些,這才故意提醒。

不得不說,風揚看似不羈,實則細心的很,而且,當你以為他是麻煩惹禍精的時候,實際他比誰守禮都懂分寸,可見,這貨就是個典型的愛扮豬吃虎的家夥。

隻是,這些對舒清而言並無害處,她也就沒必要多操心,隻要風揚不是真的愛亂搞,又不懂禮守法什麽的,他想做什麽便做什麽了,隨性點,也沒什麽不好的。

…………

兩人說完話,舒清便返回了朗月星居,原本風揚還想留她等白亦清來,但她表示,她在逸清殿已經呆很久了,在久一點,隻怕惹人多疑,何況剛剛風歌把雲昭然帶了出去,想必外麵的靈使皆是有目共睹的,那麽,逸清殿裏僅留她和風揚的情況下,兩人還呆那麽久,很顯然,所有人都會聯想她是不是也有什麽與眾不同的地方,那麽便極有可能引起其他界探子的注意,因而導致身份暴露。

靈息未歸,靈凰鐲弄丟,這個時候要暴露身份,別說修靈族隻怕司界都要完。

舒清顧慮太多,風揚卻不知靈凰鐲被弄丟一事,隻看她身上靈息確實低弱,風揚便猜她可能遇到了什麽事情,導致受了傷,靈息大減,顯然,無論是靈息大減還是靈凰鐲弄丟,都意味著她的身份不能暴露,至少在現階段不能暴露。

所以當舒清提到自己身份不能暴露時,風揚也沒多問,就著自己猜想的那些便答應了讓她回朗月星居,隻是她臨走前,風揚仍不忘丟下一句“記得,有任何情況都可以來找屬下。”

舒清點點頭,知道不管自己要做什麽,風揚都一定有辦法幫其完成。

畢竟風揚是個真正的聰明人!

……………………

告別的風揚,離了逸清殿,舒清再度回了朗月星居。

竹林小道,她緩步而行,至外圈竹舍,她腳步停了停。

卯時,習靈們都已起床忙活,有的是伺候人,有的是備膳,也有的是在劈柴燒水,他們忙忙碌碌到辰時方可回朗月星居開始修習靈息。

眼下辰時未到,竹舍便給人一種很寧靜的感覺。

然而,方覺寧靜,下一刻就聽到有人在大聲說話。

“你說什麽?監督不止,我還得給你去打水?開什麽玩笑!”

這聲音聽著略感熟悉,好像是田子昂的聲音。舒清不由得往聲音源頭去。

排排竹舍其一,裏頭確有兩人,一位是舒清認識的田子昂,另一位則身著青衫,衫上未繡竹節紋飾,顯然,這人應該是個習靈,而先前大聲說話者,正是田子昂。

田子昂一臉不悅,氣呼呼的,像是那人得罪了他一般,擺著他那闊公子的姿態指著對方很是不悅的說:“我是來修習靈息的,不是來伺候人的,何況從小到大都是別人伺候我,那有我伺候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