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覓寶:玄王別鬧了

第96章 還請給個解釋

有些事情往往越是掩飾越是讓人多疑。

舒清思索了好一會,在不確定的情況下她終究選擇了不打草驚蛇。

吃過飯,玄淵安排了一間廂房給她,但同時他又讓弧靈也進去,用意明顯,舒清心下感激他的貼心,隻不過如今她與弧靈真沒什麽好談,便是此刻弧靈追隨而至,她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麽能與弧靈說的話,便在弧靈踏入後扔了句:“辛苦追來想必勞累,不如你先去休息吧。”

弧靈滯住,原以為此次被迫出虛蜃境怎麽著也是為了她,她應該多少會有點動容才是,不曾想她還是她,縱有變化那也不是對他的變化。眸子垂了垂,他道:“清兒,我遲早會證明,當年的事我並非有意。”

“嗬嗬”舒清當即一陣冷笑:“過去這麽多年,現在說來又有何用,便是你證明了你無心那又如何?還是你覺得你無心靈鹿族那些族人們就能複生?”

對他的冷漠,來源於那一次的被騙,她多麽的相信他,他卻騙她喝下了昏睡藥,那一次昏睡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隻知道醒來的時候,靈鹿族族長沒了就罷了,更甚連整個靈鹿族都沒了啊!!!

就那麽短短幾日,整個靈鹿族被滅,叫她如何接受這等現實?

她接受不了,她努力變強,成了掌界後她第一件事就是查這個事情,一是為了洗清靈鹿族的冤屈,二來也想知道當初到底是誰下的命令,可結果卻告訴她,處死靈鹿族族長已經滅靈鹿整族的命令竟是眼前這個所謂的代掌界弧靈下達的!

明明說著是最疼惜她的大師兄,明明知道在整個虛蜃境中她最喜歡之地就是靈鹿族,最喜歡的人群亦是靈鹿族,可這個自稱最疼惜她的大師兄卻將她心裏唯一看作家的地方,看作家人的族人們全數毀滅。

如今隻是對他冷漠,已算客氣。

弧靈道:“我知道,靈鹿族被滅對你的打擊十分的大,可你也得明白他們勾結天界謀害掌界,這等罪過司界斷不可能容得下他們,隻不過那一次是我下達的命令罷了,可是就算沒有我,長司們也會下命令的。靈鹿族的覆滅是注定的,但絕不會是我有心的。”說到這裏他停了停,緩了緩了語氣,沉著聲音道:“這麽多年過去,你一直聽不進去我的話,但即便如此我仍想說,靈鹿族不複司界卻還在,你對我冷漠也罷,但千萬別有不想回司界的念頭……”

“夠了!”從來都是以師兄身份來莫名的與她說教,她真是受夠了,打斷道:“我的事不勞你費心,”

“是嗎?”弧靈看著他,眸子暗淡無光,依舊發著那低沉的聲音說:“如果你能讓我放心,我斷不會多嘴說任何一句,可是,你知道嗎?我這次出來尋到你後,我發覺你變了好多,從來對誰都冷漠無情的你會對人留情了,從來麵無表情的你更是會笑了,清兒,莫要走上歧途。”

“歧途?”舒清感覺自己聽到了一個很好笑的詞。:“在你們看來,是不是所有的溫暖都是歧途?”

“是!”弧靈道:“身為掌界,本就不該有七情六欲,溫暖對他人而言是正常不過的事情,可對掌界而言就是歧途。你當知司界所負責的是平衡四界,溫暖會害了你的。”

“嗬嗬嗬嗬!”不知是氣還是諷刺,舒清竟突然大笑起來,笑的尤其諷刺道:“所以靈鹿族給予了我絲絲溫暖便要被滅族,所以如今我不願回去,長司們便認為我是沾染了紅塵,所以你此行也是來告訴我,我就注定該做個冰冰冷冷無情無心的木偶,為司界為這天地貢獻我自己,嗬嗬,可笑,可笑啊可笑,憑什麽阿,無上尊榮無上權利,那又如何?我連做我自己都不可以,不可以!”

越說到後麵舒清情緒越發激動,最後一句幾乎是咆哮而出,弧靈當場被震住。

她這起伏的情緒,不該啊!不該阿!

弧靈道:“清兒,鎮定。”

聞言,舒清眸子一凝冷冰冰的射向他:“鎮定,嗬嗬,我為什麽要鎮定?天下皆知掌界已經失蹤了,我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憑什麽我還要背負這些,你……”她指著弧靈,冷色的眸子驟然變成了紅色,弧靈臉色頓青,看著她那雙紅的如血色般的雙眸整個人詫異萬分,與此同時,就在紅著雙眼正要接著說話的刹那間,廂房裏突然衝進一人。

這人玄衣著身,長發用一根銀笄隨意挽了點,如風一般直衝舒清麵前,指尖輕點舒清的額頭,一縷藍色靈息之光緩緩從舒清額頭注入,弧靈立馬上前阻止,來者卻發著森然之聲,道:“如果還想救你們掌界,別動。”

聞言,弧靈當即駐足,緊皺著眉頭看著來人將藍色靈息注入舒清額海,過一會,舒清便閉上了雙眼,身子往後倒,來人飛快接住她,將她打橫一抱送去**,道:“你先出去吧,有什麽事等她明日醒來再說。”

弧靈凝神,不敢真的離去,望著來人安置好舒清,他道:“這是怎麽回事,掌界身上怎麽會有魔靈,你對她做了什麽!”

“我?嗬嗬!”似不屑於多解釋,來人道:“去休息吧,有什麽疑問你明日自行問她。”

弧靈不走,重重喊道:“玄王,還請給個解釋!”

剛剛那一幕,他分明看的很清楚,舒清如血色般雙眸,以及那波動極大的情緒,這分明就是玄界特有的魔靈之態,可舒清是司界掌界啊,怎麽會沾染上玄界的魔靈?

弧靈喊著就要上前去查看舒清,玄淵一把阻止了他,道:“我還是那句話,出去!”

“你……!”弧靈瞪著他,還想說什麽,玄淵卻是抬手一揮,下一刻弧靈已經被莫名其妙的送出了廂房。與此同時,廂房的門砰一聲緊閉,弧靈在外使勁敲門道:“開門,你到底想幹什麽,快開門。”

任他在外如何吵鬧,玄淵不管不顧,扯下腰間玉佩喚道:“寒兮,快出來。”

靈光乍現,一名桀驁少年顯形與玄淵麵前,玄淵道:“你恩主身上的玄界靈息產生魔靈了,你快幫她看看,有沒有辦法將其驅逐,或是壓製?”

寒兮頭疼,先前就猜過這種情況,所以當時寒兮想著回舒清身邊,起碼真要出現這種情況他還能幫忙壓製,所以他與玄界說了一些大概要回舒清身邊的話,可偏偏玄淵想明白準備把寒兮交給舒清時又被永懷那邊的人給打斷,於是乎,他忘記了把寒兮給她卻釀造了今日的狀況。

他心裏著急,寒兮更是頭疼不已,去到床邊用靈息檢查了一番,最後卸下了以往的桀驁,歎了口氣道:“如果早些把我放在恩主身邊,這魔靈也不會產生了,你啊啊,我說你怎麽就這麽糊塗,好歹你也是一方掌界,恩主也是你最心愛之人,你怎的就……”

“行了!”玄淵煩躁不已,舒清的狀況已經讓他倍感焦急,寒兮還在這說教,他道:“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你還是趕緊想想辦法,她雖然已經產生魔靈,時間卻一定不長,你在仔細瞧瞧,這種才促成的魔靈有沒有辦法驅逐。”

寒兮便撓了撓頭,就地而坐,想了好一陣才道:“有倒是有一個法子,不過這法子……隻怕等恩主醒來,她又要誤會你了。”

“誤會我?”玄淵幾乎想都沒想,隻是念了這麽一句便飛快接道:“無妨,不打緊,重要是還是她,你且說吧。”

寒兮便又歎了口氣,半天才緩緩說道:“魔靈促成無非是玄界靈息壓過了她體內的司界靈息,如此,若想驅逐魔靈或是壓製魔靈都隻有一個辦法,那便是你將她體內的玄界靈息收回。”

沒有玄界靈息自然不會產生魔靈。

玄淵眉頭皺了起來:“收回不是難事,可一但收回,她便隻剩下二階左右的靈息。”

這二階左右的靈息乃純正司界靈息,這是她自己當初恢複的,隻不過她恢複的時候更多,有六階左右,可為了壓製他魔靈暴走那一次,她已耗費不少,在加上後來又一次遭到反噬,元神雖無礙,靈息卻損失過大,若非如此,僅憑這七階的玄界靈息也不可能讓其產生魔靈。

寒兮道:“二階就二階,總是能恢複的,不然,難不成你還想讓她跟你一樣,釀造魔靈乃至情緒不可波動,處處受限?”

“不,我並非此意!”玄淵顧慮的太多,他道:“眼下靈凰鐲成了碎片,正是需要靈息尋找其碎片之刻,此時若收回,恐怕日後之路難行。”

“便是如此,也比養著魔靈強,何況,不是你還有你幫忙嗎?你在顧慮些什麽?”寒兮道,真真想不明他到底在顧慮些啥玩意。他卻深思了片刻,最後終究是歎了口氣,道:“誒,都是我的錯,次次弄巧成拙,還真是把事情越搞越糟糕了。”

“現在知道還不晚,你還是趕緊收回她身上的玄界靈息吧!”寒兮說道。

此時此刻最重要的無非是此。玄淵便沉下了眸子,細細的打量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