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老祖重生,強億點狠合理吧

第13章 看似不惑之年,實則百歲老人

秦寂禮雷厲風行帶人捉來了劉彥敬。

昭姒有點意外,蹙眉問:“此賊犬子呢?”

秦寂禮答:“沒在病房,不曉得又去哪裏鬼混了。”

昭姒突然反應過來,問:“秀智那丫頭呢?”

秦寂禮後知後覺:“壞了!劉嘉軒那頭畜生,說不定去找秀智了。”

思及此,他連忙掏出手機撥給妹妹,鈴聲持續響了好幾遍,秦秀智就是不接電話。

昭姒在他打電話時,已經著手審問:

“劉彥敬,米雅指控你食人肉,是否屬實?”

如此單刀直入的審問,別說劉彥敬沒反應過來,在場其他人均是一愣。

“胡扯!”劉彥敬本來跪在地上,反應過來後倏然起跳:

“純屬造謠!朗朗乾坤,我怎麽吃、吃那個什麽肉?您別聽米雅胡說八道!”

秦紅蓮緊跟著維護他,走過去與他站在一起:

“老祖,別聽米雅放屁,我家老劉是個斯文人,才不會幹那種喪盡天良的事,是吧,老劉。”

秦紅蓮信誓旦旦衝著劉彥敬拋媚眼,剛毅如她,拋媚眼實在是沒有一絲一毫媚態可言。

劉彥敬心裏極其厭惡秦紅蓮,但是,為了金燦燦香噴噴的軟飯,他忍了!

“那是肯定的呀!”劉彥敬握住秦紅蓮的手,裝深情,扮文雅:

“紅蓮,能與你邂逅,已經花光了我這輩子的幸運,要是我還那麽不識好歹,作死,豈不是要失去你了?”

油頭粉麵是劉彥敬的形象,油腔滑調更是劉彥敬的標配。

周圍一圈人,誰聽了不嘔一聲?

即便是昭姒,都難以忍受偏過頭,實在是沒眼看!

秦紅蓮卻極其吃這一套,兩隻眼睛就差冒星星了:

“老劉,我就知道,你一定愛慘了我,我也愛你!”

秦紅蓮頃刻間愛意滔滔,不顧形象撲上去熊抱劉彥敬,什麽秦氏集團CEO,什麽江城第一女強人,統統拋諸腦後。

昭姒注意到了什麽,冷聲問:

“劉彥敬,本尊明明重傷了你,怎麽現在……你像沒事人一樣?”

秦紅蓮被她這麽一提醒,立馬鬆開人:

“哦呦呦,瞧我這記性,下午在醫院拍片,你肋骨都斷了三根,我還這麽狠狠抱你,疼不疼?”

劉彥敬臉色幾經變化,陣青陣紫,眼神更是飄忽不定:

“哎呦、哎呦……這才想起了疼,嘶!”

他裝模作樣捂住左肋,假裝自己肋骨還是斷了三根。

秦紅蓮心直口快,問:“不對吧?你不是右邊肋骨斷了?”

……

空氣安靜如雞!

劉彥敬眼珠子滴溜溜亂轉,謊話張嘴就來:

“左邊,不是右邊,你記錯了。”

秦紅蓮有點軸,堅持己見:

“沒錯、沒錯,我清清楚楚記得,你就是右邊肋骨斷裂三根,粉碎性骨折。”

劉彥敬不止在糊弄,還想倒打一耙:

“是你記錯了,瞧瞧你,集團事務忙得暈頭轉向,這才開了一個會,就能忽略人家到這種地步。”

煤氣燈效應,劉彥敬對秦紅蓮玩得明明白白。

周圍人盡皆知,劉彥敬堪比嫪毐,把秦紅蓮蠱惑得五迷三道失去理智。

此時此刻,他們再次看著秦紅蓮被劉彥敬說服,眼神迷離,癡傻一笑:

“對哦,確實是我記錯了,嗬嗬、嗬。”

昭姒清晰看到,秦紅蓮身上的紅氣被劉彥敬吸走,反之,他身上的黑氣汩汩湧向秦紅蓮。

秦寂禮又氣又急又心酸,衝過來一把扯開母親,嘶吼:

“清醒點!他用降頭術操控了你呀!”

此話一出口,秦振華等人止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原來竟是如此。

“嗬嗬,老匹夫,反了你!”昭姒微微眯起眼,低聲叱罵:

“本尊在此,你竟敢一而再、再而三使用邪術,活得不耐煩了。”

說話間,昭姒手中紅繩一甩,隱匿暗處的張媽被放了出來。

隨著一聲怪叫撕裂夜穹,張媽那張慘白流血的厲鬼臉,突然懟到劉彥敬眼前:

“嗬,你,好香!”

張媽深深一嗅,劉彥敬身上的黑氣汩汩湧向她,悉數被抽走。

“啊!你幹什麽?走開、走開呀!”劉彥敬拚死護持自身能量。

奈何,張媽這種厲鬼,一旦吞噬暗黑能量就不可能停下來。

昭姒有意收拾劉彥敬,抬指一甩,一枚加速符甩了過去,牢牢粘在張媽後背。

有了加速符的助力,張媽更是以翻倍的速度吸食劉彥敬。

“老劉!老劉呐……”秦紅蓮撲騰著想要靠近,卻被兒子死死拽住。

……

不消片刻,劉彥敬身上的黑氣就被張媽幾乎榨幹。

昭姒及時收手,指尖紅繩輕輕一扯,張媽被她控製回來。

相較於之前,吞噬了劉彥敬暗黑能量的張媽,已經能連貫說話:

“呼!我感覺自己……無比強大!米雅,還我命來!”

說話間,張媽就要衝向米雅房間複仇。

“安靜!”昭姒一張定身符甩出,張媽再次安靜下來。

反觀癱軟在地上的劉彥敬,不止肋骨斷裂,就連諸多舊傷都隨之複發:

“怎麽可能?這些傷,不是已經好了,怎麽又複發了?啊!啊啊……”

他借助邪術治好的刀傷槍傷,統統找上了門。

秦紅蓮急得掉眼淚,一個勁兒往劉彥敬跟前撲騰。

秦寂禮死死控製住母親,堅決不讓她再接觸劉彥敬。

昭姒見火候差不多了,一張吐真符甩向劉彥敬,冷聲質問:

“你究竟有沒有食過人肉?”

劉彥敬既沒有暗黑能量加持,又沒有秦紅蓮的紅氣供養,更被昭姒的吐真符影響,真話順利被倒出來:

“吃過,心肝脾肺腎,還有、還有鮮血,我都吃過喝過。”

周圍一片倒抽氣的聲音,人人畏懼劉彥敬這隻人形邪祟,不由得後退遠離。

秦紅蓮腦袋嗡一聲響!

耳鳴錚錚,眼冒金星,眼前一黑又一黑,人都止不住趔趄著後退幾步。

她寶貝一樣喜歡著的男人,竟是一隻醜陋不堪、血腥肮髒的怪物!

“你!你、你你……”秦紅蓮抖著手指向劉彥敬,痛苦到難以麵對。

秦寂禮趁熱打鐵:“媽,秀智電話打不通,劉嘉軒那隻畜生沒在醫院,我懷疑他把秀智拐走了。”

秦紅蓮再次腦中響起炸雷!

“我該死啊!秀智,媽對不起你,是媽害了你啊!嗚嗚嗚……”

秦紅蓮哭得死去活來,支撐不住坐在了地上。

“哭有何用?蠢貨!”昭姒叱罵: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還不速速聯絡秦秀智!”

……

秦紅蓮聞言,慌忙掏出手機給閨女打電話:

“秀智、我的秀智,千萬不能有意外呐,劉彥敬這隻畜生吃人,劉嘉軒……嗚嗚嗚!”

一想到有其父必有其子,秦紅蓮就哭得肝腸寸斷,手機都拿不穩。

好幾次,她都無法精準操作手機。

“媽,給我。”秦寂禮接過母親的手機:

“秀智平時最信任您,我的電話她不接,您的電話她興許會接。”

昭姒對手機還不怎麽熟悉,隻知道是聯絡人的工具。

她似是想起什麽,緊急叮囑:

“莫要透露劉彥敬情況,以免劉嘉軒狗急跳牆挾持秀智。”

“好,還是老祖思慮周全。”秦寂禮調整了呼吸,這才重新給秦秀智打過去。

昭姒居高臨下盯著劉彥敬看,有那麽一瞬,她竟是察覺對方耳朵很奇怪:

“你……半獸?”

邪氣幾乎散盡的劉彥敬,雙耳居然覆滿白毛,耳朵更是尖尖不似人。

一直沉默袖手的秦素芷,這才緩緩站了出來:

“回老祖,劉彥敬的確是半狼半人,我一早看了出來,但是,我沒本事降服他,隻能裝作不知道。”

昭姒沉默了三秒,點點頭:

“倒也是,你那雙七寶琉璃眼隻是能瞧出端倪,並不能讓你神通廣大、降妖除魔。”

秦素芷聞言,深深鬆了一口氣,不由得展露笑顏:

“感謝老祖深明大義!”

昭姒又問:“劉彥敬究竟是何物,你了解多少?”

秦素芷回話:“劉彥敬看似不惑之年,實則,年逾過百……”

“多少?你說他多少歲!”秦紅蓮怪叫著爬起來,雙眼幾乎瞪出血:

“一百歲?劉彥敬這不是老怪物嘛!”

昭姒橫一眼她,詰問:“秀智聯絡上了?”

秦紅蓮立馬閉嘴,期期艾艾看向兒子,求救。

秦寂禮舉了舉手裏的手機:“回老祖的話,正在聯絡。”

昭姒淡淡嗯了一聲,回看秦素芷。

得到應允,秦素芷娓娓道來一段被曆史塵封的慘烈往事:

“百年前,燕趙之地大麵積爆發狼災,尤其以平陽府最為嚴峻。”

“饑荒先行,狼災隨後,黃土地上餓殍遍野,四野荒無人煙。”

“人無糧,獸沒肉,為了生存下去,成群結隊的豺狼襲擊村莊、叼走婦孺、啃噬餓殍。”

“尤其以丁醜年與戊寅年最甚,史稱‘丁戊奇荒’!”

話至此,昭姒明白了怎麽回事:

“劉彥敬這隻半人半獸的怪物,莫非,是當年食了人肉的豺狼?”

奇聞異誌有記載,若豺狼食人肉,則可通智開竅。

“老祖所言甚是。”秦素芷看一眼豺狼特征愈加明顯的劉彥敬,繼續道:

“這隻畜生,隻是丁戊奇荒化為異類的豺狼之一,據我所知,他們有一個等級森嚴的邪惡組織,狼祭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