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539章 讓他自己動

高升進了殿,太子妃知道是來催促自己的,便給太子行了個禮說:“殿下多保重,臣妾會想法子的。”

高升歎了口氣,說:“太子殿下不能出涼風台,身邊還得派兩個人伺候。也請殿下多多保重,老奴還有差事,告退了。”他說完便離開了東宮。

太子妃叫了太子身邊的大太監馬寶柱帶了兩個人留在涼風台伺候太子,又安撫了一眾慌亂的侍妾,嚴令眾人不得外出,不得私自議論,便開始給祖父寫信。

聲望這種東西,平時看起來沒有權力和財富那般簡單粗暴,但在某些時候也是有巨大的力量的。

太子謀害君父的消息和當初真龍之血的事件一樣,很快傳遍朝野。當初那些極力追捧太子的朝臣,如今又紛紛上奏折參合太子,請求皇上另立儲君。雖然姚增一黨也為太子喊冤,說是被奸人陷害,但也壓不住朝野中廢黜太子的呼聲。

還是老祭酒出麵提出種種疑點,尤其是在抓捕白蓮妖眾的時候發現了通緝要犯尹三娘夫婦,背後定有陰謀。這才讓朝野中要求廢黜太子的人安靜了一些。

為了爭取皇室宗親的支持,老祭酒專程去長公主府拜訪了謝駙馬。謝恒聽了他的遊說,斟酌了一下說:“即便太子並沒有謀劃毒害皇上,但他確確實實做了幫凶。君父還健在,他便敢稱自己是真龍,如此急不可待,其心可誅。老祭酒,您認為這樣的人真的有資格繼承大統嗎?”

老祭酒歎了口氣說:“太子的德行雖然有不足之處,但大秦也沒有別的選擇了。難道駙馬認為康王比太子更合適做儲君?”

怎麽就沒有別的選擇?大秦又不是隻有他們姓趙。若論資格,誌大才疏的趙青玄就有資格當這個皇帝嗎?謝恒微微一笑,說道:“老祭酒放心,長公主府不會出麵保太子,但也不會要求廢黜太子。一切都由皇上決斷。”

老祭酒沒有再勸說,他知道這已經是能夠爭取到的最好的結果了。皇室宗親都唯長公主府馬首是瞻,長公主府保持沉默,其他的皇室宗親便也不會主動和太子為難。

盡管朝野中鬧得很凶,但皇帝卻遲遲沒有下達處置太子的旨意。一方麵是因為皇帝要戒除阿芙蓉的餘毒,這個過程相當的痛苦,消耗了他很多精力和體力;另一方麵,冷靜下來之後,皇帝對於太子設計毒害他的事也產生了疑慮。

或許太子真的是被人陷害的。那麽是誰陷害的太子呢?最大的可能就是大皇子趙雲琮,當然也可能是薛家。但煉製蠱蟲的時候薛蘭欣還未生下三皇子,而且太子事發後薛蘭欣幾次為皇後求情,所以也不太可能是薛家。

這段日子,康王趙雲琮幾乎天天陪在皇帝身邊,親自侍奉湯藥,默默地陪伴著皇帝度過那些痛苦煎熬的時光,沒有說過一句太子的是非。皇帝也曾試探地問過他,“琮兒,太子利用白蓮妖人毒害朕的事兒,你怎麽看?”

康王想了想回答:“凡事都要講證據,兒臣並不了解其中內情,不敢妄言。關鍵還是要捉住那白蓮妖女,審問過之後才能有定論。”

根據康王的表現和應答,皇帝覺得也不像是他陷害了太子。可那個白蓮妖女一直沒有捉住,就連莫名出現在秦都的尹三娘和黃宗海都沒了蹤跡。皇帝的腦子不夠用了,他也想不明白太子到底是不是被設計陷害的。

皇帝自己想不明白,但他知道朝中有心眼多的人,比方說駙馬謝恒。皇帝自然是不願意直接把謝恒傳來詢問,於是便把長公主叫到了太極宮。

兄妹二人說了幾句閑話,皇帝問趙青鸞:“青鸞,你覺得太子是不是被人設計陷害的?”

“臣妹不知道。”趙青鸞老老實實地回答。

“那謝恒對此有什麽看法呢?”皇帝試探著問。

趙青鸞想了想說:“駙馬並未對臣妹說過他的想法,但是臣妹記得駙馬說過他有一件事沒想通。”

“什麽事?”

“他說太子若是真的有這樣的本事,做的手腳整個太醫院都查不出來,他為什麽不讓白蓮仙姑直接把皇上弄死,那樣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繼承皇位了,何必大費周章?難道他不知道夜長夢多嗎?”

皇帝冷哼了一聲,心裏說:謝恒這家夥說話真不中聽,但確實有道理。聽了趙青鸞的話,皇帝心中更傾向於太子是被算計的,隻等著抓到白蓮仙姑審出幕後的主使,便可以放了太子。

夜晚,康王府。曹若琳坐在榻上,將一點綠色的藥膏塗抹在受傷的腿上,她笑著對康王說:“王爺,這繁花娘子給的藥膏還真是神奇,臣妾這條腿走路一點都不痛了,再過段日子說不定就全好了。”

見康王沒有回應,隻是站在窗前發呆。曹若琳從榻上下來,走到他身後,輕輕環住他,“王爺,您怎麽了?”

康王這才回過神來,歎了口氣說:“父皇遲遲不處置老二,朝中又有不少人為他喊冤。今日父皇傳姑母進宮說話,我就在旁邊聽著,姑母雖然沒明說,但那意思也是認為老二是被陷害了。我怕父皇會放了老二。我們大費周章布下這個局,若是不能把老二徹底踩死,恐怕以後也很難有機會了。”

曹若琳把臉貼在康王背上,柔聲勸慰道:“王爺莫要著急,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輕舉妄動。”

“難道就這樣看著趙雲珩翻身?”康王不甘心地說。

“那倒也不是。我們雖然不動,但可以讓趙雲珩自己動。”

康王聽了曹若琳的話,心頭一動,問道:“愛妃此話怎講。”

曹若琳轉到康王身前,笑著說:“咱們得替老二謀劃謀劃。二月初八是母後的忌日,父皇一定會去憑吊,屆時父皇懷念母後,說不定會改立王爺為儲君。”

“不可能。改立儲君哪有那麽簡單。”康王斷然否定。

“王爺覺得不可能,可老二未必這麽想。畢竟父皇對母後的懷念一直是那對母子心頭的一根刺。而且謝濤就要回來了,他也是老二心頭的一根刺,老二一定也怕謝濤會出手,那樣他就更難翻身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奮力一搏。”

“愛妃說的有理,本王這就去安排。”康王說著伸手將曹若琳擁入懷中緊緊的抱著, “愛妃真的是本王的賢內助,本王若能登上皇位,必定立你為後。”

“妾身做不做皇後都不要緊,隻要王爺能登上皇位,做一個好皇帝。妾身就算粉身碎骨也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