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秘麵癱戰鬥係萌妹救星

四、通道

1人貓修羅場

家裏成了修羅場。

宗政謙不理解為什麽,但是懷雀和小貓咪勢同水火。貓咪每時每刻都想接近宗政謙,而懷雀則死死的盯著它,不讓它碰他一根頭發,一旦它靠近宗政謙半米範圍內,就會引起懷雀的警覺,用能力把它甩飛出去。

“你為什麽這麽討厭它?是因為討厭貓?”他問她。

“它不是貓。”懷雀麵無表情地回答。

他無法讓她們單獨相處,瑟瑟發抖Amy太可憐了,充滿敵意的懷雀隨時都有可能粉碎它,所以他走到哪裏都得帶上懷雀一起,因為如果不帶她,貓就會跟過來,然後被懷雀逮住暴打。如她警告的那樣,她不允許這隻貓碰到他的衣角,可越是這樣小貓就越粘著他,總是亦步亦趨地在半米外尾隨著他,無比執著。

“我要去超市買食材回來做完飯,你換件衣服和我一起去。”

宗政謙說完發現懷雀看著他不動,皺眉提高音量命令道:“懷雀,去換衣服!”

懷雀撇撇嘴,起身走到她的房間門口,房門自動打開,抽屜彈出,一條蕾絲花邊層層疊疊的純黑掛脖蓬蓬裙從裏麵飄出落到她手裏,她走出來站在客廳裏低頭注視那隻貓,當著宗政謙的麵脫下睡裙,再套上出門的連衣裙,把金主爸爸之前的教導全當做耳旁風。

他沉下臉,揉著太陽穴懨懨地說:“你要知道,你不可能每時每刻都監視我,至少她現在是一隻貓的形態,不會像昨晚那樣襲擊我。”

“我討厭它,更討厭你抱它。”

這又是什麽奇怪的獨占欲?宗政謙微覺不安,他還沒有自戀到會認為懷雀喜歡他,更擔心她有什麽依存症偏執症之類的心理疾病,纏上誰就甩也甩不掉。這一人一貓既不是他的女朋友,也沒有和他發生過性關係,卻在他家時時上演激烈的修羅場,簡直不可理喻。

“我不抱它,你可以看住它別讓它接近我,但我需要有私人空間,既不想被它打攪,也不希望被你打攪。”

他一邊說一邊走到懷雀麵前,擰起眉毛盯著她,隱忍再三還是歎了口氣:“這是露肩裙,內衣帶露在外麵是不對的,你得把它脫掉穿。”

話音一落,懷雀的胸部微不可查地緊了緊,粉色胸罩自己從裙子裏麵鑽了出來,她抬起手臂肩帶就像有意識一樣自行褪下。

本來是很神奇的場景,可宗政謙看在眼裏隻有一個想法:她這人懶到連內衣都不願意用手脫。

少了內衣裙子就有點鬆,領口會走光,宗政謙皺眉移開視線,叫懷雀把裙子後背的係帶係緊一點,她卻搖搖頭:“不行,我自己係不了,我隻能控製能感知到的東西。”

“原來如此,那你轉過去,我來幫你係吧。”

他在貓咪妒恨的注視下,替懷雀綁緊背後的係帶,在她精致的蝴蝶骨下方打了個標準的蝴蝶結,又給她戴上蕾絲choker,頭發一側夾了個黑色花邊小禮帽的發夾,上下審視被打扮成洋娃娃一樣的小女孩,摸了摸下巴,感覺還需要一些飾品點綴,不過他家沒有,隻好以後再買了。

他們留下Amy看家,開車去了附近的超市,琳琅滿目的食品讓懷雀如置天堂,在宗政謙挑選生鮮時瘋狂往購物車裏放各種零食飲料,好在宗政先生十分大方,隨便她買什麽都不會阻止。兩人提著一大堆吃的回到家裏,孤單的貓貓立刻迎了上來,被懷雀一腳踹開。

“也不用對它這麽冷酷吧。”宗政謙實在看不下去說了一句。

“你忘了它的真身是什麽東西了嗎?還是想再被她強迫一次?我不明白你為什麽留下它,它不是人類,不屬於這裏。”

懷雀似乎對宗政謙豢養鬼怪的行為異常排斥,一直以來還算溫順的她,在這件事上半點不肯讓步。她的話並沒有錯,宗政謙無法說服她,可Amy畢竟是認識的人,看她慘死已經很難過了,他希望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助她。

他不再多說什麽,讓廢物懷雀去客廳繼續看白天的電影等開飯,貓和人都不許進廚房。

“吃晚飯前不準吃零食!”金主爸爸凶巴巴地吩咐一句,套上圍裙進廚房做菜。

過了大半個小時,賢惠的男主人終於喊開飯,從廚房端出來一盆讓懷雀目瞪口呆的、像生日蛋糕一樣的晚餐。

下麵有兩層什錦拌飯,中間隔著一層海苔,飯上麵是金黃色的細碎雞蛋條,蛋條上擺了一圈六隻大蝦,每個蝦上蓋著兩片薄薄的白藕片,當中隔著青翠的荷蘭豆和橙紅色的鮭魚子,最中央是用三文魚卷出來的一朵條紋紅玫瑰,邊上配著一小碟清醃娃娃菜和酸辣黃瓜條。

紅紅綠綠黃黃白白的顏色太鮮豔,比甜品店裏的蛋糕看上去還誘人,還傳來陣陣壽司飯的甜香。

宗政謙看懷雀半張著小嘴,口水也要滴下來了,暗暗好笑地提醒她說:“吃飯前先洗手。”

等懷雀洗完手過來,他已經脫掉圍裙,放好兩人的餐盤筷子,坐下等她了。

“這個飯叫散壽司,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慣。”他用調羹舀了兩勺飯一隻蝦,和鮭魚子荷蘭豆拌起來給懷雀,“嚐嚐看。”

飯鮮香帶點酸甜,裏麵混著香菇胡蘿卜蓮藕和春筍絲,搭配彈嫩的大蝦和爽口的荷蘭豆,吃上去口感豐富,五味俱全。而柔滑的鮭魚子在口中爆裂時美味倏然炸開,滿口鮮鹹,讓食欲大開的懷雀找不出詞來表達心裏的激動。

“太好吃了!”

她鼓動腮幫微微蹙眉,對能幹的金主爸爸發出由衷的感歎。

2鬼眼監視器

小貓可憐巴巴地看著兩個人吃美食,它不是人,沒有飯吃,也不是真的貓,所以連貓糧都沒有。

到了晚上睡覺時,懷雀一定要繼續睡在宗政謙身邊,被他板著臉嚴詞拒絕。

“昨晚是實在沒辦法,特殊情況。你是女孩,怎麽好和我一個男人睡一起?”

“睡一起有什麽關係,你又不能把我怎麽樣。”

“……”

確實不能把她怎樣,但這句話就讓人很不爽。被小姑娘鄙視的宗政謙帶著怒意與懷雀無聲對視,又一次敗下陣來,想想這隻貓再可愛,本體畢竟是一個覬覦他身體的女鬼,最終妥協道:“隨你的便,但睡覺時不準碰我。”

“好。”懷雀秒答。

可憐的貓被關在了臥室門外,懷雀很快呼呼大睡,可宗政謙卻翻來覆去睡不著。昨晚因為太累所以沾床就能睡過去,可今天不一樣,他睜著眼睛滿腦子都是邊上的妙齡少女。

他看過她的身體,背過她,握過她的手,分享過同一張床,盡管才剛認識幾天,他和她已經做過很多像情侶一樣的親密事情了,他甚至還做了和她的春夢。

現在她就沉睡在他身旁,讓他心裏毛毛糙糙地難受,積累在腦中的壓力和體內的性欲無處發泄,眼前是揮之不去的十八禁畫麵。

真的太久沒碰女人了,他想,該去找個新女朋友,過回成年人的健康生活。

夢中的懷雀翻了個身,側過來麵朝他,他轉頭看她的睡顏,和白天麵無表情的冷漠不同,娃娃臉乖巧可愛,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小翹鼻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嘟起的小嘴和圓圓的肉腮讓她看上去比實際年齡更幼態,誰能想到這個呆萌小女孩打殺怪物時冷酷得像沒有感情的殺手。

他為怕熱的小朋友打開空調,抽了張紙巾抹去懷雀鼻尖上的薄汗,靠得太近,她呼出的氣息拂到了他臉上,輕柔微風讓他心裏一**,鬼使神差低頭親了親她的額心。

見鬼!宗政謙對自己無語了,難道他真的是個會喜歡小女孩的變態?不可能,她又呆又懶,隻知道吃喝玩樂,自我中心又粗暴,生活習慣一團糟還不會化妝打扮,沒有任何可以吸引他的地方,他對她應該隻有肉欲才對。不對!肉欲也不該有,肉欲更糟糕啊!

鬱悶的宗政先生翻身起來到陽台上抽了一支煙,讓自己冷靜冷靜,回到**時背對懷雀躺下不再看她,暗下決心一定要盡快找個女朋友,比她漂亮比她性感比她溫柔體貼比她有女人味的成年人。

他煩躁了大半夜,第二天起床時眼圈還有點發青,穿戴整齊去上班前給還在睡大覺的懷雀準備了金槍魚飯團的早餐和蔬菜蝦仁三明治的午餐,囑咐還在**睡懶覺的小朋友一定要好好吃飯,並且不可以欺負貓咪。

就在他開門跨出去的那一瞬,睡眼惺忪的懷雀突然從**跳下來赤腳跑到門口,抓住他西裝衣角仰著小腦袋皺眉問他:“你什麽時候回來?”

“如果沒什麽要緊事的話下班就回來,大概六點多吧。”

“哦,那你自己小心,如果有什麽麻煩就打電話回家叫我。”

宗政謙有點意外,這還是懷雀第一次表現出對食物以外的東西的關心,她看上去很認真,好像擔心他會遇到地鐵事故那樣需要向她求救的極端情況,雖然奇怪,但終歸暖心。

他微笑頷首,摸摸她的頭頂柔聲說:“好的,你乖乖在家等我,不要吃太多零食,如果要出門記得帶好鑰匙和錢,改天給你買個新手機方便聯係。”

“嗯。”

懷雀蹭了蹭他的手心用力點頭,和人形貓咪沒兩樣,不過下一秒她看到過來和宗政謙道別的Amy,又毫不猶豫一腳把它踢到牆角。

宗政謙搖搖頭關門離去,而懷雀則在門關上的瞬間沉下臉,轉身盯著Amy。貓咪看到她冰冷的眼神驚恐地炸了毛,撒腿想要逃走,身體卻被無形的東西固定住,非但跑不了,反而漂浮到半空中來到懷雀麵前。

“我見多了你這樣用可愛外表偽裝自己的怪物,對我而言你是小貓還是一坨舌頭兩米長的屎沒有區別,別裝了。”

她眯了眯眼睛,Amy感到有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把她從貓體容器中拉拽出去,疼得撕心裂肺,她張口發出“哢哢哢”的詭異慘叫,被懷雀硬生生地扯出貓咪身體,恢複原來女鬼的模樣,瞠視小煞星害怕到極點。

“既然他下不了狠心處理掉你,我可以看在他的份上暫時不動你,不過你要聽我指令辦事。”懷雀抬手掐住女鬼的喉嚨,看著她青白色的臉說:“他體質特殊,隨時可能會被不知道什麽怪物襲擊,一個人很危險。你去給我盯著他,如果有什麽不好的玩意接近他立即告訴我知道。”

女鬼本來被她掐得憤恨,聽她這麽說倒是擔心起心心念念的意中人了,勉強點點頭表示答應。

“點什麽頭,你覺得我是在征求你同意嗎?”懷雀湊近她的臉盯著看了幾秒,“你以為我放你出去你就又可以舔他玩他了?嗬嗬。”

她冷笑著,抬手插進女鬼的眼眶,在她激烈的掙紮下漠然摳出一顆眼珠拋到空中。

“去,跟著他,一顆眼珠足夠了,其餘的留在這裏。記住,活幹得不好,這顆眼珠子就是你唯一能剩下的東西了。”

悲憤的眼珠轉了一下,倏然消失。

小劇場

貓貓:抱緊Amy,怎麽可以這樣對待修貓咪!

Amy:她是反派吧?我覺得她一定是反派,世界上怎麽會有人鐵石心腸不愛布偶貓。

貓貓:我也講不清楚,她和她男人都很難說是正派還是反派。

Amy:那是我男人謝謝。

貓貓:修貓咪不允許擁有男人,隻可以天天被鏟屎官擼!

3撩妹專業戶

大家都很忙,有兩期節目要做,宗政謙在審閱台詞剪輯讓手下反複修改之餘,還要從各種投稿材料裏麵挑選下一期節目的素材,以及,他需要給組裏找一個女主播。

Amy已經不在選項內,他把電視台一堆明豔嫵媚或者清純秀麗的女主持人們的照片挨個看過去,視線被一個新人吸引,一張還未沾染世俗氣息的日係萌妹臉,青春飛揚,看年紀應該剛從學校畢業,因為長相甜美被幼兒節目錄用,單純的笑容讓人無端生出保護欲。

宗政先生是行內老鳥,最清楚觀眾們有多喜歡看這種可愛的女孩子被鬼怪幽靈嚇到尖叫哭泣,成熟美人嚇哭多少有點做作,鄰家妹妹的萌係或者無辜的純欲係就不會,她們似乎天生就適合哭唧唧地被欺負被整蠱,楚楚可憐的樣子強烈刺激觀眾隱秘的快感。

他讓Annie替他約了這個女生共進午餐,向她拋出橄欖枝。

女生叫容蓉,畢業半年,在少兒頻道做了幾個月試用期的打雜活,剛上一檔新節目不久,要經驗沒經驗,要人脈沒人脈,聽到大紅的節目製作人給她機會嶄露頭角,大喜過望拚命道謝。

“沒事,我們節目對主持專業技能要求不高,最重要的是自然,你做你自己就行,高興了就笑,害怕了就哭,我隻要求你在鏡頭前做到自己的本職工作,把經曆的事情準確描述給觀眾聽就可以了。”

宗政謙對緊張的容蓉溫柔微笑,替她給她盤子裏的煎鱸魚撒上檸檬汁,受寵若驚的容蓉又慌忙道謝。

“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女孩子的手弄髒了不好看,這種小事本來就該我來做。”宗政含笑凝視她,“電視台有很多漂亮的女主持,但你和她們不一樣,有種特別的魅力,很容易讓人產生保護欲。”

他的眼神晦暗幽深,看著她的時候似乎有很多沒說的話藏在裏麵,容蓉感覺自己好像要被吸進他的眼睛裏,小心髒怦怦跳,在英俊的製作人深沉的視線下呆呆地說不出話來,被他一誇小臉漲得通紅,羞臊得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小姑娘這麽青澀,對節目而言有好有壞,不知道應變能力如何,下場的時候恐怕還得帶一帶,宗政謙暗想。

“放鬆,不用這麽拘謹,你已經非常可愛了,自然是最美好的,大家一定會喜歡你。”他放柔語氣,磁沉的聲音蘇得讓人耳朵懷孕。

隱形漂浮在空中的眼珠子聽不到他說話,但是看到他對其他女人這柔情似水的態度,氣得胸都要炸了。遠在家裏的懷雀就看到被她固定身體不能動的Amy胸口劇烈起伏,麵色忿忿,歪著腦袋猜測她發火的原因,到一天結束都沒有得到答案。

宗政先生今天終於時來運轉,一整天都平安無事,沒有食人巨蟲,沒有吸血人頭,他也沒看到Amy的眼珠子,節目製作順利,新的女主播也向台裏輕鬆要到手,準時下班準時回家。

有一隻寄生蟲在家裏等著被投喂,不想讓她餓肚子。

到家一開門懷雀就迎了上來。

盡管她不打招呼不說話,臉也呆呆的沒表情,可看他的眼神裏有明顯的欣喜,跟在他身後像搖尾巴的小狗,讓獨居慣了的宗政謙心裏升起一股暖流,有人等他回家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

他摸摸她的發頂,換鞋走進客廳,發現這個等他回家的人除了在茶幾上吃出一堆垃圾碎屑之外就和不存在一樣,髒衣服堆在洗衣籃,髒盤子堆在洗碗池,非但沒有幫主人分擔任何家務,反而增加了他打掃的負擔。

宗政謙知道不能指望一個懶得連洗澡都要他催三催四的人做海螺姑娘,雖無語,也隻好自己動手把衣服放進洗衣機,餐盤放進洗碗機,收拾掉茶幾,打開掃地機器人。

一人一貓就尾隨在他身後,看他忙忙碌碌。

Amy已經捧著她裝不回去的眼珠被懷雀塞回貓咪身體裏,所以男主人完全沒有察覺到異樣,如昨天一樣脫掉西裝外套穿上圍裙為隻會吃零食的寄生蟲做晚餐。

無聊了一天的懷雀站在廚房門口,看他單手解開袖口,卷起袖子,穿著修身的白襯衫,搖身一變從白領精英化為廚神,左腕上綠色表盤的手表隨著他的動作晃來晃去,特別顯眼。

這人連做飯的樣子都帥氣,她心想。

英俊的居家好男人用橄欖油黑胡椒香煎醃製過的琵琶腿,加入迷迭香和蒜粒,再用蜂蜜和白葡萄酒燉煮,放進切開的聖女果收湯後撒上歐芹出鍋,專心致誌,動作熟練。

西班牙蒜香雞腿,配奶油培根蘑菇意麵,兩人的晚餐雖然簡單,卻香氣四溢,雞肉又嫩又入味,各種香料的味道讓舌尖感受到和昨天壽司飯不同的層次感,懷雀感覺光衝他這個廚藝,就值得她一輩子賴上他。

貓咪照樣流著口水隻能看著,但懷雀念在它幹活的份上對它態度有所緩和,家裏的修羅場氣氛少了很多。宗政謙吃飯時告訴懷雀過兩天他做下一期的節目要去最近連出兩起失蹤案的現場——他市郊區觀光地的一個小湖泊。

“從很久之前就經常有人在這個湖邊失蹤,當地人一向不敢靠近。現在接連死了兩個遊客,網上已經有了各種傳聞,受詛咒的湖、湖底有水鬼或是水怪,也人認為有食人魚。兩個受害者的屍體事後也沒找到,我們過去做一期追蹤探秘節目,大概要住三四天到一個星期左右。”

他喝了一小口佐餐紅酒,用餐巾抹了抹薄唇,抬眼注視懷雀。

“我會留下錢並且準備點食物,但你一個人在家我始終不是很放心,如果你願意,可以和我們一起去。”

“我和你一起去。”懷雀考慮都沒考慮。

小劇場

貓貓:我不明白,她17歲一個大人,一個人在家有什麽好擔心的,又不是7歲。

宗政謙:我怕她不好好吃飯,一直吃零食,還不洗澡不刷牙。這人每天要盯著叫幾遍才會去洗澡刷牙。而且她不打掃房間不洗衣服,**都是我洗的。

貓貓:???!!!媽媽,我也沒地方住,無家可歸,你收留我吧,我睡客廳沙發就行。

宗政謙:……滾!

4變態觸手怪上

隔天為了慶祝新主持容蓉進組,大家一起上館子搞了個welcome dinner,宗政作為負責人當然不能缺席,懷雀隻能一個人在家吃便利店的雞排便當。

雖然同居人小妹妹很可憐,但對宗政來說,今晚不用給她做飯,還可以名正言順晚歸,真是出去尋找快樂回歸成人夜生活的好機會。

他有心想要嚐試一下和懷雀同類型的可愛女孩容蓉,但接觸下來對她實在提不起任何興趣,純真小萌妹從來都不是他的菜,不知道為什麽會對懷雀有奇怪的衝動。

不能變成一個迷戀未成年少女的變態,他們年紀差了十歲有餘,完全不合適!

憋著一口氣的宗政先生死活不信邪,認為當務之急是要找個合適的對象,互相撫慰彼此的孤單,這樣他就不會再惦記小懷雀,所以他在部門聚餐後沒有回家,而是去了酒吧勾搭美女。

宗政謙拉鬆領帶,解開領口第一粒扣子,脫下西裝外套讓人可以清楚地看到白襯衫下寬闊的肩背和明顯的肌肉線條,獨自坐在吧台要了一杯Dry Martini,點上一支煙,沉靜憂鬱地吞雲吐霧,肆無忌憚向酒吧裏的女士們散發他的男性荷爾蒙。

這種麵孔英俊身材高大,肱二頭肌充滿力量感的男人在夜店裏是最受歡迎的,再加上他憂鬱深沉的氣質,還有手腕上那塊白金鑲鑽價值連城的伯爵ALTIPLANO,沒有一個出來狩獵的女人能拒絕。

很快就有身著高開衩吊帶裙的性感美人過來搭訕,他視線掃過人家的纖細的腰肢和E杯大胸,淺笑著為對方點了一杯Margarita。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大致走了個流程熱熱場,美女主動按上了他的手腕,精致的珠光紅指甲訴說著她的熱情。

他結賬拿好外套跟著她來到通往洗手間的昏暗走廊,她要進去補個妝,然後和他一起去酒店,笑吟吟地讓他在門口等她。宗政謙在她轉身即將走開時,突然抓住她胳膊把人一把拽了回來,按在牆上低頭吻了上去,雙手焦躁地撫摸她,揉捏她細軟的腰肢,纏綿而強硬的濕吻令她失神。

很急,幾乎等不及去酒店,但是女士的意願優先,他不能因為自己欲求不滿就委屈人家姑娘。

“我等你。”

不過除了補妝,她還需要上廁所,她踮腳輕啄他的嘴角,甜笑著從他懷裏溜走,留給他一個妖嬈婀娜的背影。

今晚就做回自己,宗政謙帶著這樣的期待點上煙耐心等待,他腦子裏始終在糾結不相幹的懷雀。

Amy的眼珠隱身半空,看著心上人和陌生女人又親又抱,氣得想飆淚,可惜淚腺不在這裏。它決定飛進廁所露出真身嚇唬嚇唬**情敵,憑什麽她可以睡到宗政而它不行,論漂亮性感,生前的它絕對在那女人之上。

它看到女人坐在馬桶上小解,撕了卷紙正要擦屁股,壞心眼地停在對方眼前懸浮半空,正準備想嚇她,卻看到她全身一顫,打了個機靈,隨後驚恐地皺起細眉轉頭想看馬桶。

然而她的屁股剛抬起半寸,馬桶裏就疾速竄出五六根章魚腿一樣布滿吸盤的黏膩觸手,又粗又長,卷住她的身體輕而易舉拎到半空。

5變態觸手怪下

女人驚懼交加,一邊奮力掙紮一邊張口想呼救,卻被一根觸手緊緊纏住喉嚨,另一根在她臉上四處遊走,找到她的嘴以後強硬地鑽了進去。

這些灰綠色的觸手,肉鼓鼓的像遊動的大蚺,上麵有古怪的斑紋和一顆顆不規則圓形類似吸盤的小口,邊緣微微凸起,小幅度地蠕動,密密麻麻好似岩石上的藤壺,看著令人頭皮發麻。

轉眼間觸肢就撕碎了美女的衣裙,還扯斷珍珠項鏈撒了一地的珠子,把她身體上所有多餘的東西都去掉了。

觸手的另一頭在馬桶下水道裏麵,下水洞口變成了一個烏黑的圓,被那麽多條觸肢擠得滿滿當當。這玩意就像電影裏的異形,連自己是鬼魂的眼珠子都覺得害怕,它不知道觸手在女人體內做什麽,但她的肚子越來越癟,顯然內髒組織正在被吞噬,已經成了這個玩意的食物,如果它從馬桶裏爬出來,那等在外麵什麽都不知道的宗政就完蛋了。

它果斷通知懷雀,被吊在客廳牆壁上的本體瘋**搐,張嘴“哢哢”怪叫。躺在沙發上看海賊王動畫片的懷雀猛地翻身坐起,鞋子也不穿,直接帶著Amy和貓咪身體從陽台窗戶疾速飛了出去。

她在半空中把女鬼Amy塞回貓身體,讓小貓給她指路,跟著它指示的方向和流星一樣飛掠而去,沒幾分鍾就到了那間酒吧。

裏麵的客人正在瘋狂往門外湧,隻有懷雀一人擠入人群反向而行,逃生的人們碰不到她,即便驚疑也沒人理會她,她很順利地走進即將人去屋空的酒吧,一個瑟瑟發抖的侍應生攔住她說未成年人不可以進來,被她漠然丟出了門外。

她在女廁所裏找到宗政謙,他正大著膽子滿臉驚疑蹲在隔間門口查看炮友倒在地上七竅流血凹陷破裂的屍體,沒有注意到馬桶裏緩緩伸出一根觸手,前端長著一個粗糙的肉球,接近他時猛地裂開,露出裏麵五六排尖刺般的利齒向他咬去。

6異世界通道

鋸齒肉球炸裂,觸手斷成碎塊落進馬桶,裏麵的怪物吃疼,一下子縮回了剩下的小半截。

宗政謙這才看到站在他身旁的懷雀和Amy。說站並不準確,沒穿鞋子的懷雀其實是漂浮著的,她越過她的房東探頭去看馬桶裏麵,宗政謙也和她一起往裏瞧,正對上下水道口黑洞裏一直巨大的眼睛,金紅色,布滿絲絲黑線,對著他們兩轉來轉去。

馬桶的洞眼太小,眼睛離開一些距離時尚能看到大半,靠近了貼上來就隻能瞧見一坨瞳仁。因為無法得觀全貌,所以判斷不出這玩意的大小,究竟是隻長了個大眼睛,還是說這隻是它小小的一部分。

“這什麽東西?!”

製片人宗政先生憑職業習慣拿出手機對著眼睛拍照,可是懷雀也無法給他答案,她不是怪異百科,哪裏認得出每一種怪物,不過它可怖的觸手和邪惡的眼睛顯然不屬於這個世界。

怪物小心翼翼又伸出兩根觸手,扭動著從馬桶下水洞眼裏鑽出來,宗政謙剛把拍照改成攝像,那兩根布滿吸盤小嘴的觸手就往他和懷雀急速刺來,前端一樣裂成長滿鋸齒的猩紅大嘴。

他本能受驚後退,但觸手毫無懸念地被懷雀炸成碎片掉了一地,腥臭的墨綠色粘液飛濺到隔板牆上。怪物似乎受傷害怕,眼珠子顫抖著沒敢再伸觸手,但始終不離開,從洞裏往外鼓動著瞪他們,幾次嚐試撞擊洞口,又拿觸角掰洞壁。

“它想出來,但洞太小了。”懷雀觀察了一會兒說道。

“不能讓它出來,Selina的內髒都被它吃光了,這東西很凶殘。”

“Selina……”懷雀轉過頭來麵無表情看著地上**的屍體,除了下身的大血洞和慘不忍睹的胸脯,脖頸處還有塊鮮豔紅斑,她好奇地蹲下去,伸手想摸那裏。

“那個不是的。”宗政謙抬了抬眼鏡,有點尷尬,“那不是外傷,是吻痕。”

“吻痕是什麽?”

“就是……是被別人親出來的。”

“你怎麽知道這是被人親出來的?”

“因為是我親的。”

“……”

懷雀什麽也沒說,連麵部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一陣令人心虛的沉默。

宗政謙不明白為什麽他要心虛,他隻是收留懷雀的好心人,又不是她男朋友,而且她也不喜歡他,約個炮有什麽好心虛的,這是他的自由!

酒吧裏的大多數客人已經跑光,隻有少數幾個膽大的在往這裏張望看熱鬧,警車笛聲從遠處傳來。

“不能讓警察看到你,快把這個怪物弄死,然後你先走吧。”

宗政有點擔心地催促懷雀,後者低頭看向那個眼睛的瞬間它被從內部炸裂開來,皮開肉綻地露出一個紅黑色的爛洞。這東西受激往後退開,遠離馬桶,它離得越遠他們看得越清楚,眼前的東西不是什麽獨眼觸手怪,而是一個全身長滿了一顆顆金紅眼珠子的巨大的六角形怪物,正中心長了一堆觸手,就是剛才從馬桶裏伸出來的東西。

“怎麽會是這樣?”宗政謙眉頭打結,不可思議地說,“我剛才還以為這個怪物被卡在馬桶下水道裏,原來根本不是,這個黑洞後麵完全是另一個世界,看上去就像是別的星球。”

“嗯。”懷雀罕見地眼神有些凝重,“這是個通道,剛才那個東西太大所以過不來,但別的就未必了。”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兩人從圓洞中看到飄向遠處的多眼怪落在漆黑的地麵上後,從地底下鑽出一隻更巨大的灰色長條管狀的怪蟲,口器前端也同樣長滿觸手,纏住那個多眼怪整個塞進嘴裏吞掉了。

宗政謙立刻確信了他們的推測,這個馬桶通向一個不知名的昏暗空間,有各種各樣醜陋的怪物,隨便哪一個穿洞過來都是災難。

他憂心忡忡地說:“得把這個通道堵上或者關閉才行。”

懷雀抬頭看了看他,眼神意味不明。

“別指望我,我不會。”她說。

注:管蟲怪物是克係鑽地魔蟲,通常潛伏於地底。

7克蘇魯生物

懷雀再看了一眼馬桶裏黑漆漆的洞和後麵無限空曠的世界,靠過來拉住宗政謙的手對他說:“這裏很危險,你跟我走吧。”

宗政謙搖搖頭不肯和懷雀離開,“我也知道這裏危險,但得等警察過來和他們說明發生的事情,勸說他們疏散附近的住戶,現在還不能走,你先帶Amy避一避。”

那幾個圍觀的人和酒吧老板全程都聽見了他們的對話,一個個都十分好奇,懷疑這兩人是不是精神不太正常,也鼓起勇氣走進女廁所隔間去瞧那個馬桶想看個究竟,有的人則拿手機對女屍拍照。

就在大家對馬桶黑洞裏麵昏暗的星際空間嘖嘖稱奇的時候,從洞口逐漸流出一種黑色的**,有點像濃稠的石油或者膠水,沿著馬桶邊緣從下往上緩緩前進,因為違反了重力作用,與其說流出來不如說是爬出來的。

人們不自覺地推開一步,但由於這東西行動緩慢,看上去威脅不大,他們就不怎麽害怕。

這團黑水越湧越多,好像擁有生命一般爬出馬桶,在洗手間地板上凝結成大塊,表麵皺起,生出癩蛤蟆表皮的那種醜陋的皺褶和密密麻麻的小圓粒凸起,並且在身體各處隨機長出幾十幾百條的細長附肢,沒有任何生物的對稱性可言。

它麵向女屍的那一麵忽然裂開,肉眼可見地長出墨黑發亮的牙齒,在上麵裂出一隻眼珠,左麵兩隻,而後歪歪扭扭的附肢撐著身體往前爬行,一口咬在女屍光裸的臀部,扯下一大塊粘連脂肪的血肉,咀嚼兩口吞咽下去。

警察們衝進了酒吧廁所,但看到這個黑色的怪物同樣束手無策,不確定該怎麽捕捉或者攻擊,以至於它就在眾人驚異的視線下,慢條斯理,一口接著一口,把女屍吃了個幹淨。

超有社會責任感的宗政先生見到警察後立刻把他經曆的事情和知道的信息告知帶隊的警官,建議他盡快讓大家撤離,疏散附近的人。盡管警察覺得難以置信,但怪物就在眼前,不得不相信他開始驅散圍觀的人,想把他們帶出酒吧。

可就在這時,吃了一具屍體後的無形之子轉身爬向了周圍的活人,警察果斷朝它開槍,可是子彈打進它漆黑的身體裏時就如同進了黑洞,被黑色吞噬,毫無作用,反而加速了它的膨脹。

圍觀人群嚇得驚聲尖叫,四散逃跑,才奔出幾步就停了下來,包括瑟瑟發抖留守在現場的警察們,表皮都泛出奇異的微光,流動變換的色彩,綺麗絢爛,呆呆地轉身走了回來,嘴裏叨叨絮絮喃喃自語。

他們站在那裏,麵朝馬桶,表情呆滯念念有詞,像在搞什麽邪教儀式,馬桶裏飛出一道亮光,七彩炫爛,衝天而起。

什麽玩意??宗政謙看得頭皮發麻,這些超越常理的異形非但可以用可怕的觸手攻擊人,難道還可以精神控製?可為什麽懷雀和他沒有受影響呢?暴力幹脆的她這次遲遲不動手,是有什麽特別的原因嗎?

“懷雀,你沒有辦法消滅這些東西嗎?那些人會被吃掉的。”

宗政謙受不了什麽都不做看著怪物吃人,又一次焦急地向她求助,可是與被地鐵巨蟲襲擊的那次不同,懷雀拒絕了他。

“我殺不了它們。”

小劇場

貓貓:懷雀,你看看簡介,你作為本文戰力天花板不覺得可恥嗎?這也不會那也不行,這個故事你出場就是打醬油吃瓜的嗎?

懷雀:Mad克係都被放出來了還有我什麽事?我準備等死。

貓貓:???廢物!你死了就完結撒花了好吧,幹活幹活!整天遊手好閑,既不談戀愛也不搞黃,打架再不賣力我換女主拆cp了啊!

懷雀:……打不過,要不然搞黃好了,躺著就行,適合我。

貓貓:哈,想得美,你男人搞黃的時候可不是善茬,別怪我沒提醒你。

8暗夜咆哮者

“這東西是無形之子,幾乎可以說是不死生物,你絕對不要離開我身邊。”

“無形之子?”這個名字似曾相識,宗政謙在腦中仔細搜索了一下,眼睛一亮低頭問懷雀:“你說的是克蘇魯神話裏麵的流體怪?”

“嗯,它們對物理攻擊免疫,我確實可以破壞它們,但它們沒有固定的形體,也不會死,被破壞後僅僅是再度匯聚到一起,對它們做什麽都是無用功。”

她踟躕了一瞬,對失望的宗政謙補充道:“何況那些人已經在被‘吃’了,他們身體裏的星彩正在吸食他們。這小小的通道連到了一個了不得的地方,不知道對麵會過來什麽,如果是個外神,所有人都要完蛋。”

宗政謙知道懷雀有點中二,但沒想到這麽嚴重,把近現代創作的虛構神話體係當作真實世界,而且神色平淡,好像很嚴肅很認真,又好像眼前的危機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可那是虛構的神話。”他忍不住反駁。

懷雀漠然看著流體怪,“這個通道通往虛構。”

宗政謙沉默了,他對克蘇魯神話隻知皮毛,並不了解裏麵各式各樣的生物和外神,但這畢竟隻是人編出來的東西,僅存在於書麵的一次元二次元故事,跑到現實世界來也太荒誕了吧?

還有懷雀說什麽“通道通往虛構”,滿滿的中二味,太衝了。

那些人無一幸免,不是被流體怪吃掉,就是全身發光變成星彩怪的獵物,他幾乎懷疑是不是他出現了幻覺,或者其實睡著了在做夢,就在他捏著鼻梁自我懷疑的時候,一道奇幻的光彩向他們兩人遊動過來,他不由繃緊身體如臨大敵。

“別擔心,我雖然不能毀滅它們,但是它們也攻擊不了我。”懷雀語調平淡地安撫他。

果然那條色彩在飄到他們半米開外時就無法繼續前進,看上去像是被無形的屏障擋住了,流體怪伸過來的附肢也沒能靠近他們,宗政謙暗歎即便懷雀重度中二,但卻有和這些奇異的怪物旗鼓相當的實力,認識她或許是他人生中最幸運的事。

他利用自己所擁有的關於克係生物有限的知識,喃喃自語分析狀況:“我理解你無法攻擊它們,畢竟它們和我們不在一個維度。星彩吸收足夠能量後應該會離開飛回宇宙,無形之子會鑽進地下,都不會大肆破壞無休止地食人。不過……”

宗政謙糾結地皺起眉頭,揉按太陽穴,“通道不關閉,就可能有更棘手的東西過來。”

懷雀仰頭看他,眼神古怪,宗政謙被她看得莫名其妙,皺眉抱怨:“你幹什麽這樣看我,通道又不是我打開的。”

然而就在他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應對方法時,洗手間裏突然傳出東西崩裂的細小聲音,隨後一個巨響,整個隔間都炸裂開來,原本僅限於馬桶下水道的黑色的空洞突然迅速擴張,轉眼間變成了可以吞噬房屋的大黑洞。

不管是屋內建築——隔板馬桶地板等等,還是流體怪和星彩以及那些被它們食用的人類,都一股腦被吸進膨脹的通道,酒吧的一部分徹底坍塌消失,懷雀及時帶著宗政謙和Amy迅速飛到半空才躲過一劫。

是了,通道小,可以將它擴大嘛,他們忽略了還有這種可能。

宗政謙心痛不已,他停在酒吧停車場的車,也跟著掉進漆黑的圓洞沒了,這種情況在不在保險範圍內?非自然災害的不可抗力好像不在,那怪物襲擊和異空間算不算自然災害?

約個炮對象死了,幾十萬的車也沒了,一個人怎麽可以這麽倒黴?

一個碩大的觸手緩緩從黑洞中心探出來,黑紫色的表麵泛著金屬光澤,布滿詭異的紋路和一些圓形凸起物,不同於剛才馬桶裏殺人的那些,這一個尺寸巨大,長度似乎無窮無盡,越往後越粗,懷雀不得不帶宗政和貓掀翻屋頂遠遠飛到半空。

果然下一瞬周圍的建築和地表被巨型觸手隨便甩了一下就給砸爛了,兩隻帶著利爪的大手扒在黑洞邊緣不斷撐開擴大,從裏麵勉勉強強卡著肩膀鑽出一個人形怪物,那個差不多填滿半徑十多米黑洞的大觸手就長在這個怪物的頭上,占用了臉的位置,沒有五官,隻有一個斜斜的大嘴,露出三排密密麻麻的利齒,仰天張開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

這吼聲響到地動山搖,聲波像衝擊波一樣往外爆開,空氣都跟著震動,高樓的外牆被衝裂,大廈的玻璃窗戶齊齊被炸碎,從高空簌簌落下砸向地麵驚愕地捂住耳朵的行人。

等咆哮的巨人全部從黑洞出來後,宗政謙發現普通人類大小不過他半截手指。他在黑夜中站在空虛的界麵上,有四隻手臂,兩條粗壯的腿,前胸後背下腹隨機長著許多扭動的觸手,沒有皮膚,身體表麵糾纏著可怕的肌肉紋理和血筋。

如此龐然大物,比一座五十層的大廈還要高,佇立在城市中央大到遮天蔽日,甩動觸手時掀起的狂風可以卷翻汽車,似乎往上伸伸手就能攪動夜空的雲。

它甚至不用殺戮,光站在那裏的壓迫感就已經令所有人顫抖,個個患上“巨物恐懼症”。

路上行人尖叫著,像無頭蒼蠅一樣拚命奔逃,到處是遭受波及被毀壞的建築物和東倒西歪的汽車,地麵一片狼藉,充斥著混亂和驚懼,沒人注意到同樣懸停在高空中的懷雀他們。這怪物這麽大,一腳可以踢翻高樓,踏平百貨商場,宗政謙驚恐之餘,終於徹底放棄指望懷雀——級數差太遠了,她還不及它的腳趾大。

可懷雀卻無動於衷地看著那個醜陋的巨人,既不害怕也不驚慌,僅僅退到飛揚的觸手可及距離之外遠遠與它對視,宗政謙也不明白他為什麽會覺得他們在對視,那東西甚至沒有眼睛。

他隻是出來找個情投意合的異性貪歡一響,計劃好的情色片究竟為什麽會變成漂浮半空躲避怒吼的異形巨人這種科幻大作,宗政謙低頭看看下麵巧克力塊一樣的房屋和螞蟻大小的行人,飄在空中的感覺如此奇異,幸好他沒有恐高症。

開始有各式各樣的生物從擴大的通道內鑽出來,長了一隻翅膀的人形怪物,或是長著裂齒渾身疙瘩觸手的大型蠕蟲,包括之前吞噬六角形觸手怪的那個鑽地魔蟲,灰黑色的軀體扭曲爬行,前端湧動著一大堆令人作嘔的觸肢。

它們的體型即使比咆哮巨人小,但也比普通人類大上太多,四散逃跑的人們成了它們的口中食,卻還不夠塞牙縫。

地上成了人間地獄。

“所以這是世界末日嗎?”

兩人的頭發在高空冷冽的大風中狂舞,宗政謙脫下西裝外套披到隻穿了吊帶衫小短褲的懷雀身上,絕望地說。

注:無形之子——一種黑色的流體生物,它能夠憑自己的意願在短時間內生長出肢體、牙齒、眼睛、翅膀甚至整個頭部,以特定的形態來應對特定的需要。

星之彩——一種有知覺的生物,外在表現像是一種純粹的顏色,沒有物質化的實體,是一種奇怪的,非完全物質的生命形式,以各種有機生命為食,在它們的獵物死亡之前,它們會使獵物在身體和精神上發生變異和退化。

小劇場

貓貓:兩個沒用的東西整篇打醬油,什麽有意義的事情也沒幹,沒人衝上去和克係幹,廢物!

宗政謙:你指望我肉身凡胎幹什麽?拿自己去投喂?你怎麽不去幹?

貓貓:評論區已經全員默認謙謙廢物了,你可以不用勉強回答我的話,太傷自尊了噗。

懷雀:我又不是全能神,克係裏我能對付的是極少數,星彩這種玩意得找S05G試試,流體的話S11F不知道行不行。

貓貓:他們還沒到出場時候謝謝,順便問下雀雀代號是什麽鴨?

懷雀:S06D。

貓貓:莫名有種超薄絲襪的趕腳。

9向邪神許願

“你不害怕嗎?還是說你其實希望世界終結?”懷雀看了看鎮定的宗政謙反問他。

“怎麽可能會希望世界終結?你看地上被怪物襲擊的人,他們都是無辜的,如果世界終結那所有人都會死,所有人!你知道這是個什麽概念嗎?”宗政謙略顯煩躁,可又無奈地說:“最近接二連三出現凶殘的怪物,常識都被顛覆,感覺整個世界都在走向異常,現在還出來這麽巨大的克蘇魯生物,相比之下人類太渺小太脆弱了。”

懷雀聽完若有所思,對身邊的人凝視半晌,然後搖搖頭說:“還沒到這個時候。這是血吼,奈亞托提普的化身,他的興趣不是滅世,不會毀掉人類的。你看,他出來那麽久,一個人也沒有吃。”

確實,這巨型怪物隻是時不時嘶吼,並沒有襲擊吞噬任何人,宗政謙立刻又燃起希望,神情興奮地說:“如果雙方可以交流就好了,他目的不在吃人滅世的話,那就有交涉的餘地。”

“他是外神,是神祇,說不定可以聽到心聲,你向他許個願試試看,求求他放過我們。”

懷雀說話的口氣就像是在開玩笑,盡管宗政謙不滿她在這種極端的情況下都沒有緊張感,還能輕飄飄地隨口說笑,但他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法了,還就真的聽了她的建議,偷偷在心裏許了個願,希望奈亞托提普不要破壞人類世界,關上通道。

神奇的是在他許願後血吼巨人竟然不再咆哮,麵對他們安靜下來。宗政謙看到他漸漸下沉,原本站在黑色通道上的雙足一點點陷下去,他欣喜若狂,高興地說:“你看,他要走了!最好他把所有的怪物都帶走,走了之後再把這鬼通道關上。”

要求還挺多,懷雀心想,歪歪腦袋歎了口氣,把宗政謙和貓咪帶到靠近通道的地方,盡量救出那些被怪物襲擊的人們,用能力將他們扔到遠處。

在完全消失沒入通道內之前,血吼發出最後的咆哮,那些怪物仿佛受到召喚,跟著他一起鑽回黑洞。而它們徹底消失之後,黑洞正中心的上方站著一個男人,皮膚黝黑,身形消瘦,雙眼在昏暗的夜裏發出淺金色的光。

他伸出一隻手,手心朝下,驟然握緊,腳下漆黑的通道隨著他手的動作也瞬間從外圍往內收縮關閉,完全消失,變成光禿禿的普通地麵。

宗政謙驚訝至極,目不轉睛盯著那個人,而那人嘴角翹起,對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一言不發轉身離去,沒入夜色之中。

“是他把通道關閉的?那是什麽人?”宗政謙看得不明所以,“難道也是奈亞拉托提普的化身?”

“是的吧,你運氣真好,所有的願望邪神都替你實現了。”懷雀攏了攏肩上的外套,語氣有些奇怪的揶揄,好像她早就知道結局,根本不曾擔心。

運氣好能碰上這事??宗政謙簡直懶得吐槽懷雀,深吸一口氣壓住極度不爽的情緒。

“可是為什麽?我剛才確實在心裏許願,但這毫無道理,他究竟為什麽會出現,又為什麽會離開,而且如果這是邪神化身,他也沒有回去啊,顯然準備留在這個世界。”

太多疑問沒有答案,宗政謙拿下眼鏡用力捏鼻梁,最近離奇的事情多到離譜,一件比一件讓人費解。

“好累,我想回家睡覺。”懷雀打了個哈氣。

宗政謙無語地看看對人類命運一點都不關心的女孩子,這種世界危機剛剛解除的當口,她卻隻想著回家睡覺。

“回家吧,不過我的車沒了。”

小劇場

貓貓:奈亞子大神這麽拉風地出場,什麽都沒幹就下線了,好寒酸。您這波高開低走,屬實玩弄讀者感情了。

奈亞拉托提普:誰說我下線了,現在時機未到,我先四處溜一圈逛逛而已,謙謙許的願我替他實現了,晚點還要回來向他收費的。急什麽,時機到了末世自然會降臨。

貓貓:您這樣叫他,感覺很gay。

奈亞拉托提普:他心地善良,我確實很喜歡他,折磨扭曲他一定很有趣,這次蒙他召喚,想必他也不討厭我。

貓貓:他沒有召喚你好吧。

奈亞拉托提普:是他%&…#@)*&~!@#)的,和召喚差不多一個意思嘛。

貓貓:純屬自作多情,又不是他想%&…#@)*&~!@#)的。

Amy:%&…#@)*&~!@#)是什麽?

貓貓:劇透不可說,懷雀知道,你悄悄去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