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11章 不喜歡你,為什麽要娶你

阮凝忍著滿腔的憤怒意,離開了薑姚的房間

回到自己房裏,將母親親手織的蘇繡,小心地收藏起來。

一整個中午,她都沒再出房間半步。

下午阮珍尋來。

瞧著女兒滿臉憂愁,一個人坐靠在床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她走過去挨著女兒坐下,關切地問:

“阿凝,怎麽了?”

阮凝看著母親,很想拿出蘇繡告訴母親,薑姚嫌棄,不願意要。

還不等她開口,母親率先道:

“你怎麽不去陪陪小姐呢?我知道她之前對你是有些不好,但她既然願意低頭跟你道歉,你就原諒她好不好?”

阮凝想要說出來的話,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最後低下頭,淡淡地問了一句:

“媽,你為什麽對薑姚那麽好?”

阮珍臉色變了下,眼底是有幾分心虛的。

但是下一秒,又努力掩飾掉那點心虛,拍著阮凝說:

“你這是什麽傻話,我們在薑家做事,薑家人對我們也好啊,我自然也要盡心盡力的回饋他們。”

“可你對薑姚的好,完全超出了我的認知。”

“那也是為你鋪路啊。”

阮珍心疼地看著女兒,解釋道:

“你跟大少爺結婚了,以後就要永遠在這個家裏生活,我對小姐好,不也是希望她能對你好,好讓你安安心心留在這裏當大少奶奶嗎。”

阮凝看著母親。

聽著母親說出來的話,忽而覺得應該是自己想多了。

母親做的一切,不都是為了她嗎。

心裏猛然湧起一陣暖流,阮凝抬手擁住母親,嗓音變得有些啞。

“媽,您年紀也大了,要不您辭職吧,我們搬出去住,以後我賺錢養您。”

阮珍推開女兒,臉色凝重。

不過才五十的年紀,應是在薑家太過操勞。

又不怎麽保養,看上去要比實際年齡蒼老很多。

鬢角的發絲都有些發白。

看著女兒,她苦口婆心勸道:

“我也才五十來歲,還年輕呢,你如果真心疼媽媽,那你就別跟大少爺鬧別扭,安安心心留下做他的妻子,再為薑家生個一兒半女。”

“等你在這個家的地位穩固了,媽媽也才會安心離開不是。”

阮凝知道母親是為自己好。

可她跟薑時硯的婚姻,她並不知道能不能走下去。

她心裏沒底。

更害怕哪天睡著醒來,腰間的腎就沒了。

阮珍見女兒還是有心結,又拉著她說:

“傻女兒,你就是太敏感了,總覺得大家對你好,是想要你去給小姐捐腎。”

“放心吧,薑家這麽有錢,大少爺又那麽有本事,再找一顆適合的腎不難,你就別想那麽多了。”

阮凝還是被母親說動容了。

尤其傍晚薑時硯下班回來,第一時間來了她的房間。

他西裝革履,身形修長地在她身邊坐下。

一句話沒說,拿著她纖細蔥白的手,細心地戴上一枚精致的鑽戒。

看著他的行為,阮凝隻感覺心跳加速,渾身緊繃。

從她那個角度看丈夫的臉,劍眉入鬢,鼻梁挺括,薄唇性感。

尤其他給她戴戒指的動作,更是擾得她心亂如麻,麵紅耳赤。

阮凝不否認,這一瞬她又深深地被自己的丈夫所吸引。

這樣英俊儒雅,姿態尊貴的男人,怎叫她不心動。

薑時硯戴好戒指,又將另外一枚送到阮凝眼前。

“這是我們的婚戒,你幫我戴上吧!”

阮凝回神,沒接下那枚男戒,甚至有些心慌地低下頭,很沒底地問:

“為什麽現在給我這個?”

“這本來就是為我們結婚定製的,隻是忘記給你了,怎麽?你不喜歡?”

阮凝抬眸看他。

看著丈夫又變得像當初那般,紳士溫柔地對待她。

阮凝感覺一顆為他跳動的心,亂得一塌糊塗。

莫名的,一陣酸意湧上心頭,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鼻音。

“你真的喜歡我,想要一輩子跟我走下去嗎?”

不知道為什麽,她還是很沒安全感。

薑時硯緊抿薄唇,俊臉上的表情顯然暗淡了下來。

他自己將那枚婚戒戴上,沉聲告訴阮凝:

“我若不想跟你走下去,當初為什麽要跟你結婚。”

阮凝:“因為我替薑姚坐牢,你不想虧欠我,才施舍娶我的。”

薑時硯眸子深邃,緊盯著她。

“我提出跟你結婚的時候,你還沒主動提出來替小五坐牢吧?”

“再說,我若覺得虧欠你,想要彌補你的方式有很多種,為什麽是娶你?”

一句話,瞬間讓阮凝醍醐灌頂。

對哦。

她是在薑時硯提出來跟她結婚後,才主動說替薑姚坐牢的。

薑時硯要真覺得虧欠她,給她錢,或是其他物質作為補償不就好了。

為什麽要娶她?

阮凝忽然就想通了。

明白丈夫心裏就是有她的,她有些喜極而泣。

薑時硯寬大的手掌撫上她漂亮的鵝蛋臉,俊臉上雖看不出來是什麽表情,但聲音是溫柔的。

“別胡思亂想了,下樓用餐吧,晚上我再給你上藥。”

他牽著她起身,出門。

阮凝舍不得拒絕。

看著丈夫的大手握著她的小手。

看著自己無名指上戴著的婚戒,心裏像是被什麽**起一片漣漪。

今晚的餐桌上。

少了薑策跟薑嶼白。

阮凝剛跟著丈夫坐下,薑夫人就熱情地給她夾菜,滿臉上都掛著笑。

“我怎麽不知道阿凝這麽喜歡花啊,一個下午,時硯可是把整個花店的花都給運送到後院去了。”

薑遠城跟著附和:

“男人就該如此,得疼老婆,妻子需要什麽,就盡一切所能去滿足。”

薑時硯在給薑姚夾菜。

完全沒在意父母說的話。

發現薑姚不高興,他還壓低聲音關心地問:

“怎麽了?不合胃口嗎?”

所有人的目光這才落在薑姚身上。

阮凝也看向她。

薑姚低著頭,委屈的要哭了。

“阿凝不肯原諒我,我想找她說兩句話,她都將我拒之門外,我不知道要怎麽做,才能讓她放下對我的成見。”

聽到這話,所有人的目光又看向阮凝。

薑時硯也看她。

“既然小五都跟你道歉了,你就別跟她計較以前的事了吧。”

阮凝緊盯著薑姚。

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她的時候,薑姚抬起頭來時,又朝她投來了得意的笑。

阮凝裝得比她更委屈,低聲解釋:

“我回房隻是因為我身體不舒服,在監獄裏落下了病根,這個薑時硯知道的,而且我也從未怪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