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20章 薑時硯吃醋

看著母親還是一味地隻相信薑姚。

阮凝也懶得再解釋。

這個晚上,她睡得特別煎熬。

一點都不敢動。

因為薑時硯抱著她,隨時都會要她。

她雖然深愛著這個男人,卻也恨他,怕他。

所以一個晚上她都驚魂未定,小心翼翼。

第二天早上。

席間。

阮凝跟著丈夫下樓時,沒看到薑姚跟薑嶼白了。

餐廳裏隻坐著公公婆婆,還有趕回來的薑策。

用餐的時候,薑策開口說:

“我助理有事辭職了,公司給我安排的人都不如意。”

看向阮凝,薑策問她,

“阿凝最近有什麽事要忙嗎?沒事的話能不能跟在我身邊幫我一段時間?”

阮凝神色微僵。

她知道的,薑策是在幫她離開薑家。

她趕忙點頭答應,“我沒什麽事,可以去幫你。”

“她不行。”

薑時硯拒絕,麵無表情丟下話:

“我會再給你安排別人,阮凝不行。”

薑策有些不高興,“她怎麽不行,阿凝是自家人,我放心,何況也知道我的生活習慣。”

薑時硯沉了臉,盯著薑策,眉目都是冰冷的。

“她是你大嫂,你可以不喊她大嫂,但別妄想安排我的人。”

薑策心口一窒,望著薑時硯的目光,深邃憂鬱。

像是一團悲傷在眼眸裏漸漸化開。

薑時硯沒再看他,優雅地用著餐。

阮凝淡淡開口:

“我想出去接觸一些新的事物。”

看向婆婆,阮凝請求:

“媽,您之前不是說,我想要工作,可以在自家人身邊工作嗎?那就讓我留在阿策身邊吧。”

薑夫人有些為難,看向薑時硯。

薑時硯的目光,如同冰錐子一般射向阮凝。

很顯然,他在給阮凝機會,讓她重新組織語言。

阮凝不願意多看他一眼,看向薑策。

“我一會兒就跟著你去上班,但我沒什麽經驗,到時候你多多指點。”

薑策也不管薑時硯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了,抿唇點頭。

“當我的話是耳旁風?”

薑時硯忍不住開口,目光如刺地盯著阮凝。

“我允許你出去了?”

“我就要出去上班。”

知道在這個家裏,薑時硯很有話語權。

可能是身受薑家的養育之恩,他又很尊重兩位長輩。

阮凝再次看向婆婆,可憐道:

“媽,我在監獄裏待了太久,都有些抑鬱了,真的想出去透透氣。”

一提到監獄,薑夫人跟薑遠城心裏都是愧疚的。

不等薑夫人開口,薑遠城答應道:

“去吧,既然老三身邊正好缺個助理,那你就留在他身邊幫幫他,自家人,也好有個照應。”

薑夫人怕薑時硯不允許,也出聲勸道:

“阿凝想要出去,那就讓她出去吧,有阿策照顧著的,你不用擔心。”

“謝謝爸,媽。”

阮凝趕緊道謝。

薑時硯再想發飆,父母的話硬生生讓他把脾氣給憋了回去。

他放下碗筷,起身拿過傭人遞來的外套出了門。

沒人發現,薑策的目光緊隨其後。

直到再也看不見大哥的身影,他才低落地收回目光。

薑氏夫婦看著三兒子,叮囑他在外要照顧好阮凝。

薑策點頭答應。

用過早飯以後,便帶著阮凝離了家。

轎車上,薑策心不在焉。

阮凝看他,“阿策,需要我做什麽嗎?”

薑策回神,“我現在去錄音棚錄歌,你跟著過去,沒事兒幫我遞遞水,泡杯咖啡就好,不用做什麽。”

阮凝覺得這簡單,她會做好助理的這份工作的。

於是一整天,她都陪著薑策在公司的錄音棚裏待著。

哪怕傍晚,都沒有回家的打算。

晚上八點。

阮凝正陪著薑策在錄音棚裏吃盒飯。

眼看著已經不早了,她嚐試著開口:

“阿策,我們不回家嗎?”

阮凝知道,薑策身為知名歌手,又是萬千少女追捧的偶像。

經常因為工作在外麵過夜,有時候十天半月都不會回家一趟。

瞧見錄音棚旁邊就有休息室,阮凝還是有些不習慣跟別人在外麵過夜。

薑策看她,“你想回去嗎?”

阮凝沉默。

她自然是不想回去。

可不回去一晚上就跟薑策留在這裏,會遭別人說閑話吧。

沒得到阮凝的回答,薑策又問:

“你愛大哥嗎?”

阮凝愣了下,更說不出話了。

薑策苦笑,收起盒飯。

“你自然是愛大哥的,不然也不會跟他結婚。

不過阿凝,你要想清楚,如果你一直留在薑家,大哥跟二哥早晚會取了你的腎給小五的。”

阮凝剛有所動搖的心,忽而又被封住了。

看著薑策,她很狐疑。

“那你呢?你為什麽跟他們的想法不同?為什麽會幫我離開薑家?”

她了解的三少,除了長得好,性格也好。

隨性自由,無拘無束,像是誰也管不住他。

當然,對待家裏的下人也很禮貌。

明明他也很寵薑姚的。

阮凝不明白,他又怎麽會幫她離開。

薑策也看她,眼眸裏冷淡得毫無波瀾。

“因為你是無辜的,你替小五坐牢已經受了很多罪,我不忍他們再誆騙你,利用你的善良PUA你。”

聽到這話,阮凝忽而感覺她眼裏的三少。

像是一個行俠仗義的英雄。

她心生感激,由衷地道了一聲:

“謝謝你。”

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薑策唇角邊泛起冷笑。

“大哥過來了。”

阮凝還準備問在哪兒。

便瞧見錄音棚的門被推開。

薑時硯一身經典黑色西裝,氣勢駭人地站在了門口。

阮凝當沒看見,收拾茶幾上的垃圾。

薑策倒顯慵懶,笑著喊了一聲,“大哥,你怎麽來了?”

薑時硯走上前站在倆人麵前。

瞧見整個錄音棚裏沒有第三個人。

他莫名覺得心裏添堵,質問薑策,“多晚了,為什麽不帶她回去。”

薑策無所謂道:

“這不是剛工作完,吃了一口飯嘛。”

薑時硯看向阮凝,態度很冷。

“怎麽,天黑不知道回家,是想跟阿策留在這兒過夜嗎?”

阮凝忍不住懟道:

“你以為我是你。”

“你說什麽?”

薑時硯想過去把阮凝帶走,薑策忙起身攔住他,笑著道:

“大哥別生氣,我們是真剛工作完,這就回,正好我也挺累的,我們一起坐你的車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