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21章 再一次情難自控

回去的路上。

轎車裏,氣氛沉寂而詭譎。

薑時硯開車,阮凝坐副駕駛的位置。

薑策坐後位。

瞥了一眼身邊的女人,薑時硯語氣命令。

“明天不準再出來了,上個班都沒點時間觀念還上什麽班。”

阮凝看他,倔強道:

“難道你上班就沒有加過班嗎?這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

“到家你看看我管不管得著。”

薑時硯丟下話,轎車開得飛快。

阮凝似乎能明白他什麽意思,氣急地轉頭看向窗外,不想再爭辯。

後座的薑策忽而表現出一臉的歉意。

“對不起大哥,是我的錯,我自己的工作沒做好,讓阿凝陪著我一起加班,我……”

“我讓你喊她嫂子。”

薑策話沒說完,薑時硯冷聲打斷:

“你是沒把我放眼裏,還是不想尊重這個嫂子?”

薑策被堵了下,望著薑時硯的目光,諱莫如深。

片刻,不得已低頭認錯:

“我知道了,以後我會喊她嫂子的。”

薑時硯麵容如削,渾身氣勢冷冽。

使得整個車廂裏,仿佛被寒冰籠罩,凍得人連呼吸都收緊。

阮凝就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雙手緊緊地抓著身上的安全帶,渾身緊繃。

有時候薑時硯的行為,她真的搞不懂。

要說他喜歡薑姚。

幹嘛又逼著薑策喊她嫂子。

這個嫂子,她現在一點都不稀罕。

到家後,以防薑時硯再欺負她,阮凝疾步往自己的房間去。

去的是她之前還沒跟薑時硯結婚前的房間。

也是在二樓。

雖不及跟薑時硯的房間寬大奢華,但也挺好的。

她出獄回來後,那間房一直空著。

但每天都會被傭人打掃。

她曾經的所有東西,也都原封不動地放在裏麵的。

阮凝走進房間,趕忙將房門反鎖。

當她安心在浴室裏衝澡的時候,浴室的門忽然就被拉開了。

阮凝嚇了一跳,趕忙扯了浴巾包裹住自己,震驚地看著出現的男人。

有點不敢相信,“你,你怎麽進來的?”

她明明把房門反鎖了的。

薑時硯是會隔牆分身嗎,怎麽能不聲不響地溜進來。

薑時硯望著女人氤氳在霧氣裏。

溫婉秀麗,臉頰泛紅,濕潤的黑發披肩而灑。

水珠順著發梢滾落,順著她白皙的肌膚不斷往浴巾裏鑽。

那出水芙蓉一般的美貌,哪個男人看了,不會為之所動。

薑時硯隻感覺身體發硬,喉嚨幹渴。

尤其看到阮凝像是防流氓一樣,把自己裹得緊緊的。

他走上前站在她麵前,抬手去扯她身上的浴巾。

“讓我看看,身上的疤好些了沒有。”

阮凝緊捏著浴巾,不願意讓他看。

也覺得羞恥。

而且之前的他,是那樣的嫌棄。

她轉身背對薑時硯,冷漠道:

“好與不好都跟你沒關係,請你出去。”

“阮凝。”

薑時硯耐著性子,抬手撫在她**圓潤的肩頭,強製性扳過她的身子麵對他。

阮凝拗不過,隻好又麵對他。

卻不願意看他,低著頭時,呼吸是急促的。

畢竟現在的她,隻裹了一條浴巾。

浴室裏溫度升高,花灑還在噴著水。

水霧繚繞在周圍,給這間深色的浴室裏,又添了幾分迷人的曖昧。

薑時硯就沒忍住,捏住阮凝的下巴抬起來,低頭含住她的唇。

阮凝不願意,抬手推他。

可她的手一從浴巾上拿開,浴巾寬鬆得直接從胸前滑落。

她想要彎腰撿起來,整個人猛然被男人抱起來夾在他的腰間。

他抵著她在牆上,淋著花灑熱烈地跟她接吻。

一開始阮凝還是奮力反抗。

但抵抗不過,渾身軟得又沒了力氣。

最後就隻能順從。

今晚的薑時硯確實要比之前溫柔許多。

也會顧及阮凝的感受。

甚至還在情難自控時,問她喜不喜歡。

那個時候的阮凝,頭腦一片混沌。

整個人像是飛上了雲霄。

她不否認,溫柔的時硯哥哥給她的體驗很好。

她喜歡這樣美妙的感覺。

以至於到最後,還熱情迎合。

這也是他們夫妻之間,頭一次有的最美好的體驗。

事後,已經淩晨了。

阮凝渾身沒了一丁點兒的力氣。

薑時硯也懶得再折騰。

就抱著她在這邊的小房間睡下。

一早。

薑姚到處找薑時硯。

最後在阮凝的**看到,她氣得臉都綠了。

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身份,走到床前直接掀薑時硯的被子。

昨晚做太多次。

薑時硯跟阮凝都沒換上睡衣。

被子下的夫妻倆,是坦誠相見的。

當薑姚掀開被子時,薑時硯立即驚醒,一把扯過被子蓋住他跟阮凝。

看向床邊瞪紅眼的薑姚,厲喝:

“小五,你在做什麽?”

薑姚完全不顧廉恥,氣得喊出聲:

“大哥,你幹嘛跟她這樣啊?我不允許。”

阮凝也被驚醒了。

睜開眼看到薑姚站在床邊,她不動聲色,慢悠悠撿過旁邊的衣服穿上。

薑姚看著她的行為,繞過大床就想要過去打阮凝。

薑時硯立即抱過阮凝護在懷裏,冷眼刺著薑姚。

“給我出去。”

“大哥。”

薑姚哭著,氣得在旁邊跺腳。

薑時硯嗬斥,“我讓你出去,聽不懂嗎?”

薑姚嚇了一跳。

在她的記憶裏,這是大哥第一次吼她。

她倍感委屈,狠狠地剜過阮凝後,拔腿跑了出去。

薑時硯這才鬆開阮凝,起身穿戴。

如刀削的麵容冷傲陰沉,眼眸晦暗。

阮凝坐在床頭,靜靜地看著他。

“你是不是又要去哄她?”

薑時硯穿戴好,站在床邊看她。

“小五有病,你是知道的,我隻是去安撫她一下。”

“怎麽安撫?抱著她在懷裏哄?還是跟她承諾什麽?”

阮凝知道,她不應該像個怨婦一樣,阻止丈夫去做他想做的事。

可丈夫不願意跟她離婚。

她就要得到身為妻子的尊重。

薑時硯不料阮凝會如此不懂事。

他完全沒了昨晚有的溫柔跟體貼,更不願意再過多解釋,直接摔門離開。

聽到那重重的摔門聲。

阮凝感覺心口像是撕裂開來。

但一張蒼涼的小臉上,卻浮現出了冷嘲的笑意。

她笑自己太傻,太天真。

隻要丈夫稍微低頭,跟她發生關係,她就以為丈夫還是愛她的。

所以此刻被拋下,她不是咎由自取又是什麽。

不願意內耗自己,阮凝下床洗漱。

來到餐廳。

唯獨缺了薑姚跟薑時硯。

就連時常對薑姚寸步不離的薑嶼白都在。

薑夫人問阮珍:

“小五跟時硯呢?怎麽還不來?”

阮珍看了眼阮凝,頷首回道:

“小姐心情不好,大少爺在房裏哄著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