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家裏的一個下人罷了
早餐結束後,阮凝都沒有看到丈夫下樓。
她心裏堵得難受,又跟著薑策去了公司。
房間裏。
薑姚抓著薑時硯的手,不願意放開。
還一直哭。
薑時硯拿她沒辦法,隻好抱著她在懷裏哄。
薑嶼白端著吃的進來,瞧見他們倆舉止親密,他不高興道:
“大哥,注意一下阿凝的感受,你要這樣的話,阿凝怎麽可能心甘情願把腎給小五。”
薑時硯放開薑姚。
但薑姚不願意,還是緊緊地抱住他的腰身,緊貼著在他懷裏。
薑嶼白看不下去,冷了聲音看著薑姚。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我之前怎麽跟你說的?”
薑姚被凶,感覺很委屈,眨著眼又變得我見猶憐。
“我就是喜歡大哥嘛,看到大哥跟阮凝在一起,我不開心。”
“所以你想死?”
薑嶼白眼眸如冰。
對待薑姚的態度頭一次變得很冷淡。
薑姚有些怕這個二哥。
不得已慢悠悠移開薑時硯的懷抱。
“可是你們又不能趕緊讓阮凝給我腎,我現在每天都這麽難受。”
薑時硯無奈跟她解釋:
“都跟你說了,隻有我們對阮凝好,阮凝才有可能會自願把腎給你。”
“你總是沒事找她麻煩,她能給你就奇怪了。”
薑姚不服氣,淚眼朦朧地迎著薑時硯。
“我之前也向她示好的啊,可她對我什麽態度你們也看見的。”
“那你今天這又是什麽行為?”
薑時硯都懶得說她。
要沒有今早小五的打擾,阮凝肯定就會聽他話了。
現在好了,弄得他又裏外不是人。
薑姚想到今早的事,更來氣。
但身為妹妹,她不敢再說什麽。
畢竟大哥跟阮凝是合法夫妻。
夫妻之間睡在一起,做任何事都是天經地義的。
她賭氣地垂著頭,不說話了。
薑嶼白在旁邊坐下,示意薑姚吃東西。
又看向薑時硯:
“大哥你先去公司吧,我來看著她。”
薑時硯離開前,又叮囑薑姚:
“好好休息不要總是鬧情緒,做些讓人生氣的事。
等你換了腎,保住性命以後,你想要什麽我都滿足你。”
薑姚一喜,期待地問:
“做你的妻子也可以嗎?”
薑時硯沒回答,轉身走了。
但她的話,卻讓薑嶼白臉色更沉。
“小五,那是大哥,他已經跟阮凝結婚了。”
薑姚不以為意。
“他跟我們又沒有血緣關係,跟阮凝結婚怎麽了,還不是可以離婚的。”
薑嶼白實在不知道,他們這樣的家庭裏。
怎麽會養出這樣一個三觀不正,竟想著去破壞別人婚姻的妹妹來。
是他們的錯吧!
都怪他們平時太嬌慣這個妹妹了。
有些生氣,薑嶼白起身命令:
“趕緊給我把東西吃了,一天天總是這樣鬧,我也救不了你。”
……
阮凝一個上午在薑策身邊,都心不在意。
不時地低頭看手機。
看到丈夫連句問候都沒有,她的心就像是被揪起來一樣,又酸又疼。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
明明決心要離開丈夫的。
薑策錄完一首歌,過來休息一會兒,問她:
“這麽魂不守舍,是想大哥了?”
阮凝回神,收起手機。
“沒有啊。”
“你想他,可以去找他的,他就在樓上。”
薑策臉色並不好看。
喝了口咖啡,又繼續進了錄音棚。
阮凝看著他的背影,恍惚著。
有那麽片刻,確實挺想去找丈夫的。
她也知道這兒距離丈夫的辦公室不遠。
就換個電梯,坐到68樓就到了。
曾經還不是薑時硯妻子的時候,她總會被安排給薑時硯送午飯。
所以薑時硯秘書辦的秘書們,都認識她。
那個時候,就有人猜測她跟薑時硯的關係了。
忽然,手機裏有了消息。
阮凝迫切地點開。
看到是薑時硯發的時,心裏不知道怎麽的,竟是有些愉悅。
她點開。
薑時硯:【吃午飯了嗎?沒吃的話來我辦公室,給你留了。】
阮凝收起手機想去。
但又遲疑了。
她在想什麽呢。
難道真想跟丈夫好好把日子過下去,不在意他跟薑姚之間的事嗎?
萬一丈夫對她的好,隻是想要她取腎給薑姚呢?
阮凝立即甩掉腦子裏有的動容,推門走進錄音棚。
“阿策,你想吃什麽,我去給你買。”
薑策摘下耳機,看她,“你清楚我的口味,隨便安排吧!”
“好,那我出去了。”
阮凝前腳剛走,旁邊的修音師問薑策,“她是你的誰啊?還挺漂亮。”
薑策戴上耳機,隨口回了句:
“家裏的一個下人罷了!”
修音師臉色變了下,見大明星很不高興,也不敢再問什麽。
阮凝剛到餐廳,薑時硯的電話打了過來。
阮凝接了,語氣是冷的。
“幹什麽?”
“你上來的時候,給我帶隻藥膏,手被夾了。”
阮凝一聽,擔憂想要問他嚴重嗎。
但是一想到早上丈夫對她的態度,她又冷著聲音道:
“我又不上去,讓你的秘書自己去給你買。”
“你不上來我的飯給誰吃?挺多的,順便給阿策也帶過去。”
阮凝在猶豫,對方就把電話掛了。
好似斷定她一定會去。
阮凝確實也會去。
還買了藥膏,走進公司大樓,直接乘坐高層專屬電梯直達總裁辦公室。
她過來的時候,秘書辦的秘書們眼睛都亮了。
以為阮凝跟總裁的關係涼了的。
畢竟兩年多了,阮凝沒再出現過。
現在居然又出現了。
看來總裁跟阮凝之間,是真愛啊。
阮凝也發現很多秘書都在盯著她。
她有些不好意思,直接埋頭進薑時硯的辦公室。
她不知道辦公室裏有別人。
闖進來瞧見,立即止住步伐。
會客區裏,幾雙目光盯著她。
好在下一秒,經理們趕緊識趣地收拾文件離開。
等人都走了後,薑時硯才喊她:
“過來吧,我的手挺疼的。”
阮凝朝他走過去。
看到丈夫伸過來的手指,紅腫得有些嚇人。
她趕忙拿出藥來給他塗抹,包紮。
小心翼翼又滿臉心疼的樣子,完全被薑時硯看在眼裏。
薑時硯告訴她,“不用擔心,小傷而已。”
阮凝這才意識到,自己又犯賤了。
為什麽要去心疼他。
他都不知道心疼她,她幹嘛在意他。
阮凝起身問:
“飯呢,我給阿策送下去。”
薑時硯抬頭看她,“你很在意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