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23章 臨死前,成為你的妻子

一句話,讓阮凝愣了下。

她什麽時候在意薑策了。

但她並不想否認,答非所問,“你很在意薑姚?”

薑時硯蹙眉,俊顏麵露不悅,“我們說阿策,你提小五做什麽?”

阮凝不願意多看丈夫一眼,口氣很酸:

“你怎麽對薑姚,我就怎麽對別人。”

他如果把薑姚隻當妹妹,她自然也就當薑策是小叔。

如果丈夫對薑姚有別的心思。

她就離婚遠離薑家。

反正今後丈夫對她什麽態度,她就對他什麽態度。

薑時硯胸堵。

想不到這女人啊,除了倔,還挺會膈應人的。

他很不爽,示意不遠處的桌子。

“吃的在那兒,拿走吧。”

阮凝過去一看,飯盒像是從家裏送過來的。

想來是母親讓廚房做了,派人送來的吧。

她拎著就要走。

薑時硯冷淡的聲音帶著命令似的傳來。

“記住,到點就下班回家,要在七點不到家,你以後就別出門了。”

阮凝當沒聽見,走得飛快。

薑策也是怕大哥發火遷怒到他身上。

到六點的時候,識趣地帶著阮凝回家。

轎車上,薑策又問:

“大哥不願意離,你就不打算離了嗎?”

阮凝看他。

知道薑策是為她好。

她垂下眼眸,也很無助。

“他不願意,我還能有什麽辦法。”

一提離,薑時硯就把她抱上床,對她做那種事。

其實她是有點動容的。

如果丈夫真心對她好,那她就一直留在丈夫身邊。

如果哪天丈夫真的開口勸她給薑姚捐腎,她再離開也不遲。

“你有很多種辦法逼大哥跟你離的,就看你願不願意。”

薑策提道。

阮凝又看他,很茫然,“什麽辦法?”

“你可以去喜歡別人,就算不是真的喜歡,但你要讓大哥感覺得出來,你愛著別人。”

阮凝沉默。

讓薑時硯感覺她心裏愛著別人?

可她除了愛著薑時硯,就再也沒有別人了啊。

那種假裝喜歡別人的事,是能演得出來的嗎?

阮凝不想那樣做。

也不想讓家裏人都誤會她。

薑策見她又不說話了,沉著臉繼續開車。

“既然你並不怕大哥二哥取你的腎給小五,那你就繼續留下吧!”

“我隻是單純地希望你好。”

阮凝還是沉默。

但心裏已經有了打算。

如果能走,她自然會走。

若走不掉,她何不再給自己,給薑時硯一次機會。

到家後,瞧見廚房正在忙碌。

阮凝跟過去幫忙。

阮珍將她拉開,端著粥送到她手上。

“阿凝,這些活兒就交給他們做吧,你幫媽媽給小姐端吃的上樓去。”

阮凝有些不情願。

“薑姚不是沒事嗎?她不下來吃?”

“什麽叫小姐沒事,她今天情況又變得很不樂觀,你給她送上去吧。”

阮凝不得已接過,上樓。

來到薑姚房間,沒想到公公婆婆都在。

她遲疑著,再要往裏走時,便聽到婆婆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

“小五,媽媽不會讓你有事的。”

“你放心,哪怕傾盡所有,媽媽也會讓你的哥哥們給你找到更適合的腎源。”

薑姚躺在**,麵色蒼白。

似乎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薑遠城站在旁邊拍著妻子,安慰:

“實在不行,我們還是勸勸阮凝吧!”

薑夫人看向丈夫。

“阿凝剛替小五坐牢回來,受的苦已經夠多了,我不忍她再做犧牲。”

“捐了腎,我們會加倍補償給阮凝的。”

薑夫人還是搖頭。

“不行,既然阿凝已經拒絕了時硯,那這件事就不要再在她麵前提起。”

薑遠城隻好閉嘴。

門口站著的阮凝。

聽到婆婆還是知道心疼她,為她著想時。

要說心裏不感觸那是假的。

從小到大,她在這個家裏感受到的溫暖並不少。

可為什麽,偏偏是她能救薑姚。

阮凝收回思緒,端著吃的進了房間。

“爸媽。”

她對著長輩喊了一聲。

薑夫人瞧見阮凝過來了,起身抹掉眼底的淚。

“阿凝回來了,把吃的給我吧!”

她抬手接過吃的。

又心疼地望著阮凝,“你去休息吧!”

阮凝點頭,看了一眼**確實病得不輕的薑姚,她轉身離開。

剛出房間沒幾步,薑遠城追出來喊道:

“阮凝。”

阮凝轉身,禮貌地對著公公頷首,“爸。”

薑遠城也不到六十的年紀,應是富貴養人,看上去還是意氣風發,氣勢威嚴。

但曆來對待阮凝,也是視如己出。

他歎氣道:

“小五的情況你也看到了,盡管你媽不讓我在你麵前提,但是……”

阮凝似乎知道公公要說什麽了。

這是要勸她捐腎吧!

她揪緊衣角,低下頭努力在想如何拒絕。

薑遠城望著她片刻。

終是沒把話說出來,拍拍她道:

“辛苦你替小五受了那麽多的罪,要不是你,小五恐怕早就沒命了。”

阮凝有些意外。

抬起頭來看著公公。

薑遠城對著她淡淡一笑,“沒什麽了,下樓用餐吧!”

阮凝看著公公離開的身影,很是不解。

難道公公也像婆婆一樣,是心疼她的,不忍她再做犧牲?

這一刻。

阮凝感受到了在這個家裏應得的尊重。

她埋頭下樓。

恰巧在樓梯上碰到下班回來的薑時硯。

今天的他,一身條紋黑色西裝,肩寬腰窄,身形修長。

整個模樣看上去,清爽幹淨,俊朗儒雅。

即便是站在兩步台階下,目光也能跟阮凝的平視。

但他並沒有說什麽,繞過阮凝上了樓。

阮凝還僵站在那兒。

丈夫經過她身側一聲不吭的時候,還是讓她感覺心口在隱隱作痛。

恍惚間,樓下母親的聲音傳來。

“阿凝啊,大少爺是不是回來了?快,再上去告訴夫人跟大少爺,用餐了。”

阮凝又不得已轉身回去。

但她在房間,書房,都沒有看到丈夫的身影。

本想先去薑姚的房間喊婆婆的,結果卻看到丈夫已經坐在了薑姚的床邊。

他正抱著薑姚在懷裏安慰。

“有大哥在,你不會有事的。”

薑姚哭起來:

“可是,你們到現在都還沒找到適合我的腎,大哥,我真的好疼啊。”

薑時硯臉色凝重,低頭望著薑姚的眼眸,猩紅一片。

他將薑姚抱得更緊。

“會找到的,無論如何,我都會讓你活下去。”

薑姚撐起身子,蒼白無力地看著薑時硯。

“大哥,可不可以讓我在臨死前,如願成為你的妻子?”

聽到這話,阮凝恍如雷擊。

她腳下一步踉蹌,整個人差點倒下。

再看著房間裏,薑時硯也沒把薑姚推開。

阮凝心生絕望,默默地退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