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81章 找不到阮凝,他急瘋了

麵對薑時硯的質問,薑夫人麵色淡然,理直氣壯地否道:

“你在說什麽呢?我知道你不允許阮凝出去,我怎麽可能會送她出去。”

薑時硯冰冷的眼眸又看向薑嶼白。

“是你送出去的?”

薑嶼白覺得莫名。

“我確實不想再看到阮凝,但你不同意的事,我怎麽可能去做。”

“怎麽了?阮凝不見了?”

阮凝被送走這件事,薑嶼白確實也不知情。

但在薑時硯看來,不是母親就是嶼白送走的。

因為在這個家裏,沒有人能容得下阮凝。

或許他們就是故意將阮凝送走,怕他發火,才不不敢承認。

薑時硯暴怒,毫不客氣地對著醫務室裏的幾個人道:

“既然不是你們送出去的,那我便出去找,什麽時候找到她,我再什麽時候回來。”

他甩手離開。

走得決然。

幾個人都懵了。

沒想到薑時硯會做得如此絕。

難道阮凝不回來,他也不要薑家了嗎。

反應過來的薑姚忙追出去,跑上前攔在薑時硯麵前。

“大哥,你什麽意思啊?你要為了阮凝不要我們?”

薑時硯停住腳步。

想到小五剛做了移植手術,還在康複期,手又斷了不能劇烈運動。

他冷著臉提醒,“回房休息去,我做什麽還輪不到你來管。”

“你就是想為了阮凝離開這個家對不對?”

薑姚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拉著薑時硯的手哭起來。

“大哥我不要你走,你對我不是那種感情,我不勉強你了,隻要你永遠是我大哥,永遠留在我身邊,我就知足了。”

“你不要因為阮凝離開我們好不好?”

如果大哥真走了,以後他所獲得的財富,不都屬於阮凝跟他了嗎。

薑家沒了大哥,說不定隨時都會敗落。

所以她絕對不能讓大哥離開薑家。

更不能讓大哥跟阮凝在外麵雙宿雙飛。

薑時硯有些疏離地脫開薑姚的手,表情嚴肅。

“小五,我知道阮凝是你們送出去的,既然你們這麽容不得她,那我便跟她在外麵住。”

他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就是因為阮凝要搬出薑家。

他甚至覺得阮凝也走不遠,就算她去到天涯海角,隻要他願意找,隨時都能找回來。

“我不要。”

薑姚一下撲進薑時硯懷裏,哭出聲來。

“大哥,你不要丟下我,我們真不知道阮凝什麽時候出去的。”

“你派人去找,找到你把她接回來,但是你不要離開這個家好嗎?”

她一定要即刻派人殺了阮凝。

隻要阮凝死了,就算大哥找到她,帶回來的也不過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到時候,她也就不用在意一個死人的存在了。

“小五。”

薑時硯莫名有些反感這個妹妹了。

強製性扯開她的手,聲音都冷了幾分:

“你夠了,我心意已決,讓開。”

“我不要。”

薑姚又死死地抱住他,死活不允許他離開。

這會兒薑夫人跟薑嶼白跟了出來,也勸道:

“大哥,阮凝不在了我們派人出去找,但是小五的情況你知道,她情緒波動太大,對身體不好。”

“你為了小五能健健康康的,先留下穩住她可以嗎?”

薑夫人也說:

“是啊時硯,媽媽求你,我們這就派人去找阮凝。”

“阮凝應該走不遠的,說不定很快就能找回來,但是小五要是再出事,那我也不要活了。”

薑姚趁機咬舌,嘴裏流出血以後,故意暈倒在薑時硯懷裏。

“小五。”

薑時硯立即抱住她,見她嘴裏有血,立馬將她攔腰抱起送回醫務室。

阮凝的事,他也就給耽擱了。

這讓阮凝毫無阻攔地走得更遠。

薑嶼白給薑姚做了檢查,明明知道沒什麽大礙,他卻故意說得很嚴重。

“大哥,我求你為了小五的性命,不要再讓她情緒波動這麽大了可以嗎?”

“不然這個移植手術就白做了。”

薑時硯隻好在床邊坐下,告訴跟過來站在旁邊的阮珍。

“阮姨,你派人出去找,務必要把阮凝給我帶回來。”

他想,阮珍是阮凝的母親。

自然是不希望阮凝離開的。

所以他大可放心把這件事交給阮珍去做。

阮珍頷首退下。

親自去調取關於阮凝的監控。

包括在大街上,阮凝從薑夫人的車上下來。

之後再把監控銷毀。

這個晚上,薑時硯就一直守在薑姚的床邊安撫她。

壓根沒去管阮凝。

直到第二天一早,他回房穿戴洗漱的時候,方才想起來阮凝不在的事。

下樓後,瞧見阮珍在餐廳,薑時硯走過去問:

“我不是讓你派人去找阮凝嗎?她人呢?”

阮珍忙頷首說:

“回大少爺的話,我昨天是派人出去找了的,他們還沒傳來消息呢。”

為了不讓別人覺得她這個做母親的,不關心自己的女兒。

阮珍故作擔憂,“大少爺,阿凝都失去記憶了,為什麽要離家出走啊?”

“你說她什麽都不記得,也沒什麽朋友,能去哪兒呢?”

薑時硯忽然就覺得心裏不安了。

是啊,阮凝現在什麽都不記得,能去哪兒呢。

這都一天一夜了。

實在有些擔心那個女人,生怕她遇到什麽意外。

薑時硯抽出手機給助理裴甚打電話,讓他派人去找。

裴甚的辦事效率他放心。

不出三日,定能找到阮凝的行蹤。

早餐席間。

為了不讓薑時硯出門,薑遠城看向他說:

“時硯啊,最近公司也沒什麽大事,小五情況不是很好,要不你留下陪著她吧。”

薑夫人趕緊接道:

“對的,你一不在,小五就以為你走了不會再回來,不吃不喝的,我們都拿她沒辦法。”

薑時硯沒轍,隻好留下連公司都不去了。

但是哪怕待在薑姚身邊一整天,他都是心神不寧的。

一天要給裴甚打無數個電話,問問他有沒有阮凝的消息。

直到天黑,還沒有阮凝的消息後,薑時硯感覺自己急得快瘋了。

對著薑嶼白跟薑夫人厲聲質問:

“嶼白,媽,你們倆到底是誰把阮凝送出去的,把她送去哪兒了?”

薑夫人心裏一驚,盡管心虛,卻又故作委屈,掩麵哭道:

“時硯,你怎麽會覺得是我送出去的呢?我沒有。”

“問題那天隻有你跟嶼白開車出門,不是你們把她送出去的,她怎麽可能出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