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撞見他們抱在一起
薑時硯不否認,他心裏很慌。
就跟丟了什麽最珍貴的東西一樣。
沒有阮凝的消息,不僅晚上難以入眠,連心都跟著揪了起來。
可不管他怎麽質問,薑夫人跟薑嶼白都矢口否認送阮凝出門。
薑時硯實在等不下去了,親自出去找。
北城,風景獨特的絕美小鎮。
房屋裏出來放眼一看,對麵便是雪山瀑布,鬆林草原。
美得讓人覺得自己像是身處油畫中的一樣。
阮凝問身邊的男人,“這是哪兒啊?你確定薑時硯找不到這兒來?”
聽說她那個丈夫厲害著呢。
她要是被找回去的話,下場一定會很慘。
厲至深跟她解釋:
“這裏是北城下的一個小鎮,一般人是進不了這個鎮的。
你安心在這裏住著,等薑時硯不再派人打聽你的下落,你便可回城。”
阮凝點頭答應,看著厲至深,好奇地又問:
“你可以跟我說說,關於我跟我老公,還有那個家的一些事嗎?”
其實她覺得自己忽然丟下一紙離婚協議,就這樣悄無聲息地走掉,有些不太好。
心裏總是不安的。
不管怎麽說,應該把婚離幹淨再走。
要是薑時硯不在協議上簽字怎麽辦。
就算簽字了,也要他們倆一起去民政局領證才算離。
不然她就算再遇到喜歡的男人,都沒辦法跟別人在一起。
阮凝盯著身邊的男人,真覺得他好帥啊。
比薑時硯那張陰沉沉的臉好看多了。
厲至深也看她。
從接到這個女人,到送到這個地方來。
她就一直樂觀積極,小臉上的笑始終燦爛如花。
就跟個無憂無慮的少女一樣。
是因為她不記得以前的事,才會變得如此快樂的?
要是跟她說,薑家讓她去替薑家大小姐坐牢,取她腎的事,她會不會永遠都開心不起來?
算了。
一個人能這麽開心是挺難得的。
隻要薑時硯不找來,他就沒必要跟她說以前的事,給她徒添悲傷。
“我不太清楚你跟薑家的事,但我知道,你那個老公對你並不好。”
厲至深想,薑時硯怎麽會對阮凝好呢。
天底下哪有男人會親手將自己的妻子送進監獄,按上手術台,又親自讓她失憶的。
薑時硯在乎的隻有薑家。
阮凝在他眼裏,不過是需要時隨時都能犧牲的物品罷了。
“我也覺得我那個老公對我確實不好,隻是可惜婚沒離幹淨。
希望他得知我走後,能拿著離婚協議書,憑著他的本事獨自去民政局把婚離了吧。”
要那樣的話,她就可以帶著她身上的錢,逍遙快活了。
嘿嘿,再找個小白臉。
小日子簡直不要太安逸。
想到這裏,阮凝又不自覺地盯著厲至深。
“我們倆以前的關係是不是特別好?不然你不會這麽幫我。”
厲至深隻是笑笑,沒作答。
他能說,他隻是在報恩嗎。
當然,也氣憤薑時硯當初炸了他的島,差點要了他的命。
他倒也想跟薑時硯較量一下,看看這一次薑時硯還能不能找到他們。
阮凝見對方不說話,也不多問了,走下樓去院子裏欣賞盛開的鮮花。
厲至深沒跟著去,就站在二樓的陽台上,撐著欄杆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阮凝消失的一周,薑時硯已經五天沒回薑家了。
每天都在加大人手去尋阮凝的蹤跡。
終於在一周後的今天。
裴甚從外麵匆匆趕來,衝進薑時硯的辦公室,急切道:
“總,總裁,我有太太的消費流水了。”
說著,裴甚便把資料送到薑時硯手上。
薑時硯抬手接過。
看著阮凝的消費賬單,是在北城,一個極其偏遠的山區小鎮。
他立即吩咐裴甚,“走,馬上帶我過去。”
又過了一天。
阮凝覺得天天在這小鎮啥也不幹,很無聊。
嚷著讓厲至深帶她去騎馬。
這邊的放牧業很發達,聽說小鎮上的人,小到三歲,大到八十歲都會騎馬。
她也經常看到有人策馬奔騰在草原上,又酷又颯,很是羨慕。
厲至深允了她,讓人牽馬過來。
之後離開小鎮,去草原上把馬交給阮凝。
“你會騎嗎?”
厲至深問她。
阮凝搖搖頭,“不會啊,我這不是讓你來教我嘛。”
一個星期的相處,她對這人已經相當了解了。
認為他們曾經就是那種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彼此能為了對方兩肋插刀。
不然他也不會放下一切,陪著她在這裏一待就是一周。
厲至深倒也沒多想,一個利落的動作跳上馬背後,抬手去牽阮凝。
“上來吧。”
阮凝看著他,眼裏開心得像是有星星。
她把手交給他,很不客氣地撐著上了馬背,坐在了男人的身前。
厲至深護著她,扯著韁繩往前走。
在阮凝的記憶中,她第一次騎馬,還是有些害怕。
不停地往後靠,直接貼緊在男人的胸懷裏,雙手更是緊緊地抓緊了男人的褲腿。
厲至深低笑,下巴擱在她肩頭,輕輕出聲:
“怕什麽,有我呢。”
阮凝穩住狀態,深吸一口氣,“我沒怕啊,我隻是恐高而已。”
厲至深不逗她,扯著韁繩駕著馬往更深處的草原奔去。
彼時。
草原中的一條柏油大道上。
一輛越野車飛馳而過。
道路兩旁,是綠油油一望無際的草原,花海。
再加上今日氣溫宜人,車窗外的風景美不勝收,令人心曠神怡。
裴甚在開車,瞧見總裁在閉目養神,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總裁,窗外好美啊。”
薑時硯睜開眼,看向窗外的時候,好巧不巧,正好看到不遠處的草原中。
一馬兩人,畫麵好不優美。
而那兩人,逐漸策馬朝著這邊奔騰而來。
薑時硯眼尖的發現,馬背上的女子,怎麽有些眼熟。
不確定,他命令裴甚,“停車。”
裴甚以為總裁想下車欣賞一下這邊的美景,趕緊將車靠邊停下。
但車停下後,薑時硯並未下車。
目光如同冰錐子一般,死死地盯著不遠處馬背上的兩人。
這一次,他看清楚了。
馬背上的女子,就是阮凝。
而抱著她騎在馬上的,是個年輕英俊的男子。
見他們毫不避諱,不知男女有別地緊貼在一起。
薑時硯目赤欲裂,拳頭都要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