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83章 薑總,你就成全我們吧!

看著緊抱著阮凝在馬背上的男人。

看著那副極其刺眼的畫麵,盡管心裏來氣,薑時硯也很清楚,這兒不是他能為所欲為的地方。

這裏居住的牧民,都是少數民族,團結得很。

他們能進入小鎮,都是投了錢的。

因為不知道那個男人是什麽身份,也生怕失憶後的阮凝不跟他回去。

薑時硯並未下車,也並未去打擾阮凝。

他忍著胸腔裏有的酸楚,命令裴甚,“開車。”

裴甚也看到了阮凝。

見太太跟一個陌生男人在一起,而總裁的臉色,黑得比鍋底還難看。

裴甚不敢多說什麽,趕緊驅車離開。

因為他們已經知曉了阮凝所居住的地方。

隻要回到住所等著,阮凝總會自投羅網的。

這一整天,阮凝都跟著厲至深在草原上,別提有多開心了。

倆人一起看了日落,在牧民家吃了晚飯,才慢悠悠地回他們住的民宿。

剛到房門口,準備推門進去時,隔壁房間的門忽而被拉開。

裴甚站在阮凝身旁,很是恭敬。

“太太,我家總裁想要見你,請你進一下這邊的屋。”

阮凝失憶後,並沒見過裴甚,自然也就不認識他。

聽他客氣說出來的話,她心裏咯噔一下。

“你家總裁?”

“你老公應該找來了。”

旁邊的厲至深幫忙回道。

裴甚他自然認識,薑時硯的特助,這人也是有些本事的。

不然不會這麽快找過來。

“啊?”

阮凝吃驚,看著厲至深,“那怎麽辦?我們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厲至深搖頭,牽過她的手。

“沒事兒,我們一起去麵對他吧。”

他倒也想去會會薑時硯,給他點刺激。

不然炸島的事,實在讓人心裏很不舒服。

“你真要跟我去麵對他啊?萬一他還沒去離婚怎麽辦?”

看著厲至深主動牽自己的手,阮凝莫名覺得心跳加速,臉頰都變得滾燙了。

她一直覺得,厲至深對她是純友誼。

他們之間不會有那方麵的進展的。

可是現在他卻要跟她一起去麵對她的丈夫。

這怎麽讓她有種出軌後,被丈夫抓奸的罪惡感?

“就是要讓他清楚我們的關係,讓他主動離婚啊。”

厲至深倒是沒想那麽多,牽著阮凝便進了隔壁的房間。

薑時硯一身幹練著裝,坐在沙發上麵如玄鐵,眼眸如刀。

看著進來的倆人牽著手,他更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麽狠狠一刺,疼痛跟酸意都在四周蔓延。

但他正襟危坐,沒發飆。

亦沒失態到做任何過激的行為,隻那樣冷冷地看著他們。

看看阮凝該如何解釋。

看到薑時硯的時候,阮凝還是有些不自在的從厲至深的手心裏,抽出了自己的手。

她瞥著薑時硯,沒好氣地問:

“你來做什麽?”

薑時硯亦看著她,又瞥了一眼厲至深。

他不否認,這個男人外形不錯。

看著就不像一般家庭出來的。

但他不知道阮凝是怎麽認識的。

盡管心裏在意的快要瘋了,他依舊穩住神態,沉聲道:

“我來接你回去離婚。”

薑時硯清楚,現在把這個男人打一頓,解決不了問題。

而且這兒是少數民族集聚地,不是他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的地方。

隻要離開這兒,他弄清楚這個男人是誰後,想要他死,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嗎。

“你這麽有本事,想要離婚拿著我簽字的離婚協議書去民政局辦不就好了。”

阮凝態度也極其不好,在旁邊坐下。

“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

薑時硯沒跟她爭辯,答非所問:

“不跟我介紹一下?”

他指的是厲至深。

還不等阮凝說話,厲至深笑起來,主動伸出手示好道:

“你好啊前夫哥,本人姓厲,很榮幸能在這麽偏遠的地方見到您。”

他故意說您,表明了薑時硯比他大的事實。

一張俊臉還笑得格外得意。

薑時硯有種被人扇了一巴掌的羞辱感。

眼眸冰冷地刺著厲至深,心裏再氣,也努力在讓自己冷靜,紳士。

“我跟她還沒離婚,你卻帶著她私奔,這種事走到哪兒都說不過去吧?”

沒人注意,薑時硯放在腿上的雙拳,捏的指尖都在泛白。

胸腔裏聚集的火苗,仿佛隨時都能爆發。

“不離婚隻是你單方麵的意思,阿凝早就想離開你了,你會不知道?”

厲至深又故意握起阮凝的手,囂張道:

“薑總,強扭的瓜是不甜的,既然你來了,我也不妨跟你坦白,我跟阿凝是真心相愛的,你就成全我們吧。”

阮凝渾身緊繃著,驚詫地看著厲至深。

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胸口裏的一顆心,撲通撲通狂跳著,像是馬上就要從嘴裏給跳出來。

她再小心翼翼地看向薑時硯。

卻見她的這個丈夫也是沉得住氣,居然不發飆。

還是說其實他也壓根不在意她?

也好,大家都相互不喜歡,離了成全彼此沒什麽不好。

這樣一想,阮凝就覺得坦然多了。

薑時硯磨著後槽牙,依舊沒生氣,回道:

“你們再如此急不可耐,也得等我們把手續辦完吧!”

看向阮凝,他麵無表情。

“趕緊收拾東西跟我回去,我們把婚離了,你想要跟誰在一起那是你的事。”

“婚沒離就跟別的男人私奔,你把我當什麽了。”

說這話的時候,薑時硯看上去還是很紳士客氣的。

給人一種他很通情達理的錯覺。

事實上在薑時硯心裏,想殺這兩個人的心都有了。

隻要出了這個地方,他們倆誰都逃不掉。

阮凝張口想說什麽,厲至深笑道:

“憑著薑總的本事,拿著離婚協議書去民政局離不了嗎?”

薑時硯卻不想跟他們廢話,俊臉黑得極其明顯。

“你們真要一起,就別跟我廢話,趕緊去收拾東西。”

阮凝起身來,應了:

“好,我這就去收拾。”

她拽著厲至深離開。

厲至深怎會不了解薑時硯的處事風格。

這是想把他們帶出小鎮後,好收拾他們吧。

跟著阮凝回了隔壁的房間後,厲至深將房門反鎖,提醒道:

“別聽他的,出去以後就不是你我能說的算了。”

阮凝有些不明,“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