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娘子有妙方

第132章 雲雨歡情

蘇芷香心裏狂跳不已,聽見有個聲音在不停呼喊。

“商陸長得俊又溫柔,難得他還對你這麽好,你真敢說自己沒動心?”

“承認吧,你早就眼饞他的腹肌了,你想玩弄他的身體,難道隻是吹牛嗎?”

蘇芷香迷茫的神情像是默許,商陸喉結微滾,眼底暗得像染了墨,俯身將她攬入懷中。

“好冷……”蘇芷香剛暖熱的肌膚,碰上他濕透的衣領,肩膀忍不住蜷縮起來。

商陸深情凝望著她羞紅臉頰,一言不發褪去被雨淋濕的衣衫,手掌來回摩挲她香肩,安撫她過度緊張的身子。

蘇芷香身上那件寢衣本就鬆垮,被他摩挲幾下垂落肩頭,露出半邊雪色山巒,敞開的峰丘上,紅雲繚繞時隱時現。

商陸看在眼裏呼吸微滯,他深深吸氣,像極有耐心的畫師,一寸寸描摹著這幅美人圖。

蘇芷香瑩白的肌膚如同最細膩的宣紙,他恣意下筆淺勾輕挑,細細繪出連綿山丘,巔峰處朵朵梅花綻放在畫卷上。

商陸輾轉流連於那片美景,墨跡稍幹後,蘇芷香那雙杏花眸迷離微合,瀲灩動人。

她就像泡在溫熱的藥泉裏,起初舒適安逸,逐漸忘乎所以,但周身的泉水越來越燙,幾乎冒出沸騰的熱氣。

蘇芷香伸出雙手想要喘口氣,但可及之處無不燙手,就連紗帳床幔都像被蒸煮過。

商陸掀開她身上的被子,彼此之間再也沒有阻礙,蘇芷香眨了眨醉人的杏眼,小手觸摸到那片微涼肌膚,總算能透過氣了,柔白雙臂軟綿綿地勾住他的脖頸。

她張開小嘴含糊不清地喊熱,渾然不覺像藤蔓一樣纏著他,商陸再也無法冷靜自持,一件件解開身上的束縛,低頭覆上那雙勾人紅唇。

蘇芷香身子隨之輕顫,商陸眸色漸沉,靈巧的指尖勾起她胸前絲帶,輕輕一扯,素紗寢衣滑落下來,露出藏在畫軸裏的絕美風景。

“阿香,你想要我的命……”商陸的呼吸越發低沉,修長的手指沿著峻峰深壑遊走,采擷那傲立的嬌蕊。

蘇芷香仿佛置身於漫無邊際的叢林,茫然無措不知歸途,熱到發燙的山風驅散她最後一絲掙紮,將她壓抑的那把火徹底點燃。

商陸壓上來的那一刻,蘇芷香喉嚨裏擠出難耐的嬌哼,突如其來的重量拉回她幾分意識,驚覺自己衣衫盡褪,身上那把拉到極致的箭,即將開弓正中靶心。

窗外風雨簌簌,蘇芷香像飄**在河麵上的一葉扁舟,迷茫到看不清方向,她清楚地知道步步陷入漩渦,卻抵擋不住陣陣激流洶湧。

然而,在這天雷勾動地火的時刻,茫然的卻不止她一個。

商陸來回摸索迷了路,始終找不到登天之梯,他越著急越不得章法,毛手毛腳溫柔盡失,蘇芷香被他伺候得不舒坦了,混亂的腦袋突然清醒。

色字頭上一把刀,她被迷昏頭了,差點就睡了柳氏之夫?商陸盤靚條順有腹肌,她口口聲聲想玩他,到頭來竟把自己玩進去了?

商陸送她火凰石,她就被感動了?呸,真沒見過世麵,奸商肯定另有企圖,戴上那石頭就像被下藥,難不成還有動情功效?

蘇芷香狠狠罵自己沒出息,使出全身力氣去推身上那座小山,商陸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渾身繃緊急欲求索,蘇芷香來回躲閃不讓他得逞。

商陸納悶她的前後轉變如此之大,忽聞外麵傳來咚咚的敲門聲,春花秋月推不動上閂的房門,輕聲細語地喚了聲“少夫人”。

她倆還沒來得及說下去,就聽見房裏響起一聲暴躁的低吼。

“出去!”商陸怒視門外,氣惱她們來得不是時候。

春花秋月愣了下,傻傻地盯著那扇門,想到少東家和少夫人都在床榻上,不由紅了臉。

主子們感情如膠似漆,做下人的日子才能好過,春花秋月不敢打擾轉身要走,但被她倆剛叫來的曲綏英,卻察覺她姐們要栽在商陸手裏。

“少夫人,聽全喜說今晚留宿藥廬,俞大爺和韓神醫都住在東廂房,奴婢們住在您隔間方便嗎?”曲綏英刻意抬高嗓門,給商陸找不痛快,“俞大爺正準備晚飯,請少東家去用膳呢。”

商陸閉上眼睛長歎了聲,心裏那團火一點點冷下去,蘇芷香趁機從他懷裏溜走,滾到床邊胡亂抓起一件衣裳披在身上。

蘇芷香暗自發誓不能再碰他了,書上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成天守著這麽個大美男,她也差點把持不住啊!

虧她以前還以為他不行,原來他隻是跟她客氣,親身感受到來勢洶洶的雄風,以後再也不敢招惹他了。

“你、你快去後麵洗洗……”蘇芷香沒法正眼看他,扯過被子遮住臉,腳尖踢了下他小腿。

商陸低頭看著身上的汗水,還有難以平息的欲念,再不甘願也隻得作罷。

蘇芷香聽見商陸步入盥室,在裏麵窸窸窣窣半天,才傳來嘩嘩流水聲,浴桶裏的水早就涼了,她也無心讓人換熱水,罷了,讓他自己冷靜吧。

蘇芷香打開房門把曲綏英等人迎進來,春花秋月看了眼淩亂的床褥,聽到盥室裏傳來衝洗的水聲,低著頭把烘幹的衣服遞給蘇芷香,都不敢多說一個字。

“你們把隔壁書房收拾出來,晚上和英子將就住一晚吧。”書房裏有供人小憩的軟榻,幾個姑娘擠一擠,勉強能睡得下。

春花秋月得了吩咐,趕緊去隔間打掃,曲綏英眼看蘇芷香滿臉緋紅,脖頸間還有曖昧的印記,還以為自己來晚了。

但她隨即留意到,蘇芷香胸前的火凰石墜子,紅得耀眼光芒奪目,一看就是價值連城。難怪這姐們招架不住,奸商為求夫妻之歡,可謂下足血本。

蘇芷香手忙腳亂穿好衣服,梳整被商陸揉亂的長發,用唇語告訴她:“懸崖勒馬,好險。”

曲綏英失聲輕笑:“江心開船,好浪。”

蘇芷香羞臊地紅了臉,聽到身後響起商陸的腳步聲,推著曲綏英去書房:“我跟你們一起收拾,順便找本書看。”

商陸整理妥當坐在床邊,聽著蘇芷香和丫鬟們在隔間說說笑笑,唇邊勾起無奈的笑意。韓神醫叮囑過他,最近這段時日盡量避免**,但他看到蘇芷香就難以自控,像個冒失的毛頭小子。

他忍不住回想拉弓上箭那一幕,心裏不禁有些疑惑,他和蘇芷香有過夫妻之實,為何自己的身體沒有記憶?

商陸自認不是重欲之人,他心悅愛妻想跟她親近,不過是最自然的反應,但他發現,他們對於彼此好像還很陌生……

也許,多日未有親密太緊張了,或是被人打擾無法投入。無論如何,商陸不想過度糾結,等他身體痊愈,他們夫妻還有大把好時光。

商陸從換下的濕衣服裏,翻出韓京墨給他的燙傷藥膏,懊惱自己被欲念所控,忽視了蘇芷香手背的傷。

書房傳來的歡聲笑語,化解了商陸心頭的尷尬,他推開門走進去,看到蘇芷香手裏拿著醫書,跟丫鬟們說起民間疑難雜症。

她明媚嬌顏經雨露滋潤,洋溢著惑人光澤,靈動美眸晶瑩透亮,一顰一笑間風情萬種。在商陸眼中,她的美無人能及,想到未能融合的雲雨歡情,心底難免有一絲不舍。

商陸搖頭輕笑,不許自己再想下去,攥緊那瓶藥膏走到蘇芷香麵前,拉著她的手坐下來:“該上藥了。”

蘇芷香想抽回手,但見他雲淡風輕的模樣,像是沒怪她臨陣脫逃,又不好再拒絕。

她順從地展開手背,商陸擰開藥瓶,指尖挑出一小團黃藥膏,輕輕塗抹上去,指腹打圈按揉。

曲綏英看商陸跟她姐們眉來眼去,就像一口氣吃了整筐青李子,牙縫裏都往外泛酸水。她這個形單影隻的,看人家成雙成對,不是給自己添堵麽。

“少東家,少夫人,奴婢去廚房備飯了。”曲綏英瞥見蘇芷香手上過一夜就能消的紅印,無法理解為情所迷的男女,不等“主子”搭理,扭頭就出去了。

春花秋月看他們夫妻情深意濃,杵在旁邊都覺得自己礙眼,悄悄退出書房。

等商陸上完藥,蘇芷香後知後覺人都走光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隻是商陸按得太舒服,讓她樂享其中。

“娘子看什麽書,看得這麽開心。”商陸收起藥膏還不想走,繾綣目光徘徊在她胸前的火凰石上。

蘇芷香怕了跟他獨處,匆忙甩開他的手,起身遍覽架子上的書籍。

“咦,景謙詩集?相公,這本書是你寫的?”蘇芷香好奇地打開翻看,商陸也覺得有趣:“是麽,我都不記得了。”

書裏的字跡確實是他寫的,詩詞歌賦的韻律也是他的愛好,商陸讀了幾首詩朗朗上口。

“相公好文采。”蘇芷香無意中翻出花箋書簽,紙張光滑如蜜,色澤似玉,綴以風幹的白梅花瓣,上麵還有兩行娟秀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