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聲色犬馬,你叫朕當千古一帝?

第23章 江湖勢力介入,滿城風雲!

她看著周元庭冰冷的側臉,指尖微微顫抖,“這……這是怎麽了?珍妃妹妹她……”

“她?”周元庭冷哼一聲,將手中的殘信甩在禦案上,動作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她早就不甘心隻做朕的妃子了!她和她那個閹狗幹爹,早就穿上了一條褲子!”

他指向那半頁密信,聲音如同臘月的寒風:“你看看這是什麽!韃靼可汗!十月合圍!還有陳奇昌的印!若不是陳奇昌安插在宮中的內應熟悉宮牆夾道、密室暗門,那份京畿布防圖,又豈會如此輕易地失竊?”

蕭淑妃看著那殘缺的字跡和刺目的印記,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幾乎站立不穩。

她知道珍妃素來與陳奇昌過從甚密,也知道她野心不小,卻萬萬沒有想到,她們竟然敢做出通敵賣國這等滔天大罪!

周元庭不再看她,猛地轉身,目光重新投向門外肅立的裴陵,聲音斬釘截鐵,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傳朕旨意!即刻起,京城九門關閉,全城戒嚴!命九門提督衙門、五城兵馬司、順天府協同麒麟衛,封鎖所有出城要道,挨家挨戶給朕搜!尤其是那些可能藏匿的暗道、密道!”

“告訴他們,挖地三尺,也要把陳珍兒那個賤人給朕找出來!”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裴陵領命而去,京城霎時間從沉睡中被驚醒。

禁軍和官府的力量固然強大,但要找一個刻意躲藏,甚至可能有內應接應的人,尤其是一個熟悉宮闈秘辛的妃子,光靠官麵上的搜查,效率未必最高。

陳奇昌經營多年,黨羽遍布,那些陰溝裏的老鼠,最擅長的就是藏匿和鑽營。

“小安子。”他頭也不回,聲音低沉。

一個小太監悄無聲息地滑跪到他身後,連大氣都不敢喘:“奴才在。”

“去,傳朕口諭,召陸青入宮……不,動靜太大。”

周元庭沉吟片刻,改變了主意,“你親自去一趟城西‘忘憂茶館’,告訴陸青,朕在那裏等他。記住,便服,秘密前往,莫要驚動任何人。”

“奴才遵旨!”

小安子磕了個頭,迅速退下,身影消失在殿門外。

周元庭微微眯起眼睛。

陸青,這個桀驁不馴的江湖客,武功高絕,手底下更有一張遍布三教九流的情報網。

對付這些藏在陰影裏的老鼠,有時候,江湖的手段比朝廷的鷹犬更管用。

他需要陸青,不僅僅是找到陳珍兒,更要順藤摸瓜,揪出陳奇昌和王環安插在暗處的其他棋子。

半個時辰後,城西,忘憂茶館。

茶館早已打烊,隻餘角落一盞油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

周元庭換上了一身尋常富家翁的錦袍,獨自坐在桌邊,麵前擺著一壺已經半涼的粗茶。

門簾輕動,一道頎長的黑影閃了進來,帶著一股子江湖人特有的,混雜著風塵與銳氣的味道。

來人正是陸青,他依舊是一身方便行動的勁裝,臉上沒什麽表情,掃了一眼獨自飲茶的周元庭,徑直走到他對麵坐下。

“皇帝老……咳,老板深夜召見,還真是稀奇。”

陸青毫不客氣地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這茶,可不怎麽配您的身份。”

周元庭並不在意他的無禮,淡淡道:“茶不重要,重要的是找你的人。”

他抬眼,目光平靜地落在陸青臉上,“朕知道,論找人,尤其是找那些不想被找到的人,你的消息,比宮裏的耳朵快。”

陸青把玩著手裏的茶杯,挑了挑眉:“哦?找誰?莫不是哪位娘娘又惹陛下您不痛快了,要我這江湖人出手‘清理門戶’?”

周元庭眼神陡然一厲,空氣似乎都冷了幾分:“找女人,但不是你想的那種。”

他聲音壓低,“朕要你找珍妃,陳珍兒!還有,她背後那些見不得光的老鼠,給朕一並挖出來!”

他將一張銀票推到陸青麵前:“事成之後,這個數。”

陸青瞥了一眼銀票上的數字,連尋常王公貴族都未必能輕易拿出,但他隻是嗤笑一聲,將銀票推了回去:“陛下,我陸青做事,不看銀子,看心情,也看……人。”

他盯著周元庭的眼睛,“這次,算我幫你一次。不過,下次可就沒這麽便宜了。”

周元庭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朕,記住了。”

“人,我會盡力去找。”

陸青站起身,將杯中冷茶一飲而盡,“至於那些老鼠……就看他們藏得夠不夠深了。”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消失在茶館門口的夜色中。

周元庭目送他離去,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

與此同時,京城另一處,燈火輝煌的銷金窟——聚豐樓內,正進行著一場隱秘的聚會。

包廂裏煙霧繚繞,酒氣熏天,十幾個衣著華貴的商人圍坐一桌,個個麵帶油光,卻又神色各異,話題圍繞著近來朝廷可能要對商賈加稅的傳聞。

角落裏,一個穿著破舊短打,滿臉橫肉,眼神卻異常靈活的“市井潑皮”正端著酒壺,殷勤地給各位老板添酒。

這潑皮正是喬裝改扮後的小安子。他低著頭,豎著耳朵,將所有對話都記在心裏。

“王管家還沒到嗎?他可是這次的主心骨啊!”一個綢緞商焦躁地問道。

“快了快了,王相爺府上的管家,自然是忙得很。”

旁邊一個糧商勸慰道,但語氣也透著不安。

不多時,一個身穿體麵管家服飾,眼神精明的中年人被小二引了進來,正是右丞相王環的心腹管家。

眾人立刻起身相迎,七嘴八舌地開始抱怨。

“王管家,您可得給咱們透個底啊!這加稅的風聲,到底是不是真的?要是真按傳聞那麽加,咱們這生意可就沒法做了!”一個鹽商哭喪著臉道。

王管家呷了口茶,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環視眾人,壓低聲音道:“各位稍安勿躁。這風聲,並非空穴來風。宮裏那位……哼,年輕氣盛,國庫空虛,自然就想從咱們這些‘肥羊’身上割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