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聲色犬馬,你叫朕當千古一帝?

第54章 捷報震天天人之威!

不知是誰先起的頭,緊接著,山呼海嘯般的呐喊聲響徹雲霄:“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大周萬勝!陛下萬歲!”

聲浪滾滾,仿佛要將這江水都震得翻湧起來。

周元庭負手而立,任憑那山呼海嘯般的萬歲聲在耳邊回**。

所謂的“奇術”,不過是領先這個時代千年的化學知識罷了。……

江南,某處隱秘的宅邸深處。

密室之內,燈火昏黃,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江南士族盟主,那位在江南跺跺腳便能引得官場震動的錢老太爺,往日裏那雙精明銳利的眼眸,此刻也布滿了血絲和驚恐。

他麵前跪著一名風塵仆仆的探子,聲音因恐懼而顫抖不已:“盟…盟主,完了…全完了!黑蛟王……黑蛟王的艦隊,幾乎全軍覆沒!”

“怎麽可能?”

錢老太爺猛地從太師椅上站起,聲音尖利得變了調,“黑蛟王手下有數百艘戰船,數萬悍匪,怎麽可能一夜之間就……”

“是火!是火攻!”

探子哭喪著臉,連連叩頭,“大周水師用了一種聞所未聞的火攻之術!那火油彈一扔出去,沾著就著,水都潑不滅!黑煙滾滾,火光衝天,簡直…簡直像是天火降臨!”

探子越說越是心驚,他目睹了江麵上的慘狀,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他至今想起來都雙腿發軟。

“而且…而且據說那位周皇帝,竟然能提前算準風向甚至連硝石、硫磺的配比都親自調配……這…這簡直匪夷所思!”

“算準風向?調配硝石?”

錢老太爺喃喃自語,臉上的肌肉不受控製地抽搐起來。

他原以為新皇不過是個有些小聰明的毛頭小子,仗著祖宗餘蔭胡作非為,卻萬萬沒想到,對方竟有如此鬼神莫測的手段!

這哪裏是凡人能做到的?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軍事勝利了,這簡直就是妖術!

他手中緊握的青瓷茶盞,再也承受不住主人內心的巨大震動,“當啷”一聲,清脆地摔落在地,碎裂成無數片,滾燙的茶水濺濕了他的錦袍,他卻渾然不覺。

江南士族的好日子,恐怕要到頭了。

這位新皇,比他們想象中要可怕百倍,千倍!

……

揚州城外,官道兩旁,早已被聞訊而來的百姓擠得水泄不通。

當周元庭身著尚未卸下的玄色鐵甲,腰間懸掛著天子劍,騎著高頭大馬,在一眾將士的簇擁下緩緩入城時,道旁的百姓們先是爆發出歡呼,緊接著,便齊刷刷地跪倒在地,場麵極為壯觀。

“恭迎陛下凱旋!”

“陛下聖明!為我等除了海寇這大害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百姓們發自內心的叩拜與呼喊。

周元庭目光掃過那些激動的涕淚橫流的百姓。

這場大勝,不僅震懾了敵人,更重要的是,凝聚了人心。

人群中,一位須發皆白的老儒,在家人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擠到最前列,老淚縱橫地望著周元庭,聲音激動地發抖:“昔有武侯借東風火燒連營;今有陛下燃江破敵以雷霆手段**平百年匪患……此等神威真乃天人降世天佑我大周啊!”

“天人降世?”

周元庭聽得分明,嘴角不易察覺地微微上揚。

他自然不是什麽天人,但他樂於見到這樣的傳言擴散開來。

在這個時代,一點“神性”的點綴,往往比千軍萬馬更有用。

他微微頷首,算是回應了老儒的讚譽,隨即朗聲道:“眾卿平身!此番能夠**平賊寇皆賴將士用命百姓支持!大周的安寧是朕與萬民共同的期盼!”

聲音沉穩有力,傳遍四方,更引得百姓們歡聲雷動。……

捷報如同插上了翅膀,以最快的速度傳回了京城。

一時間,整個朝堂為之震動!

那些曾經在暗地裏對新政陽奉陰違,甚至私下裏與江南士族勾勾搭搭,期盼著周元庭禦駕親征失利,好趁機發難的老臣們,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麵如土色。

“聽說了嗎?江麵大火黑蛟王授首!”

“何止是授首!據說那火攻之術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如同天罰一般!”

“陛下……陛下竟有如此手段?莫非真有神明庇佑?”

他們忽然意識到,這位年輕的皇帝,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可怕。

他不僅有鐵血手腕,更有神鬼莫測的智謀!

以往那些自以為是的經驗和伎倆,在他麵前,恐怕不堪一擊。

還有那些通過新政提拔上來的新科進士們。

他們大多出身寒微,對皇帝的改革充滿擁護與期待。

此刻聽聞如此大捷,無不熱血沸騰,奔走相告。

翰林院內,幾位年輕的庶吉士更是激動得不能自己,圍在剛剛送達的邸報抄錄稿前,一個個摩拳擦掌。

“快!將此大捷載入邸報!定要讓天下人都知曉陛下的雄才偉略!”

一名年輕官員高聲道。

另一人早已按捺不住,抓起狼毫大筆,飽蘸濃墨,在雪白的紙張上奮筆疾書:“聖天子以雷霆之威親率王師,於東海之濱大破凶頑!奇術火攻燃江百裏,賊酋黑蛟王授首海寇艦隊灰飛煙滅!此乃繼商戰奇策破江南經濟封鎖之後,又一曠世奇功!陛下以文治經濟以武平禍亂,內安黎庶外懾強敵,此等雄才偉略縱觀史,亦千年難出其右者也!”

洋洋灑灑數百言,字字句句充滿了對周元庭的吹捧。

而“奇術”二字,更是被刻意加重了筆墨,無形中為那“天人降世”的傳言又添了一把火。

次日。

“八百裏加急”的號牌高舉過頂,踉蹌著衝入殿內。

“陛下!北方急報!河北路……河北路大災!”

信使的聲音嘶啞。

周元庭剛剛還在聽戶部尚書匯報江南戰後撫恤及繳獲事宜,聞言,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川字。

他揮手示意內侍接過奏報。

周元庭的目光迅速掃過奏報,當“河北蝗災,赤地千裏,禾苗絕收”

這十二個猩紅的朱砂批注映入眼簾時,他捏著泛黃紙張的指節,一寸寸收緊,直至發白。

黃河水患剛剛平息,動用了無數人力物力,國庫的壓力尚未緩解,蝗災又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