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聲色犬馬,你叫朕當千古一帝?

第8章 幕後布局

小安子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麵,大氣都不敢喘。

今天的陛下太不一樣了,那股子威嚴簡直像是換了個人。

回到乾清宮,周元庭屏退了左右,隻留下小安子。

“去,傳裴陵,讓他到禦書房來見朕,記住,要快,要隱秘。”

“奴才遵旨!”

小安子不敢怠慢,連忙小跑著出去。

周元庭走到窗邊,看著宮牆外的天空。

金色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但這輝煌之下,卻隱藏著無數的齷齪和危機。

今日朝堂上敲打玉環,隻是第一步。

陳奇昌這隻老狐狸根基深厚,黨羽遍布朝野,想要徹底拔除絕非一日之功。

必須加快速度,掌握更多的力量。

沒過多久,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裴陵到了。

他依舊是一身戎裝,身高體壯,站在那裏就像一座鐵塔。

“末將裴陵,參見陛下!”

聲音洪亮,帶著軍人特有的幹脆利落。

“平身。”周元庭轉過身,“裴統領,坐。”

禦書房內沒有外人,周元庭也不跟他客套。

“今天朝堂上的事,你都聽說了?”

裴陵點頭:“末將聽說了。陛下英明!”

周元庭擺擺手:“少拍馬屁。朕今日叫你來,是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給你。”

裴陵神色一肅:“請陛下吩咐,末將萬死不辭!”

“朕要你,立刻著手清理禁軍內部!”周元庭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那些和閹黨勾結,陽奉陰違的家夥一個都不能留!”

裴陵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陛下放心!末將早就看那些人不順眼了!隻是之前……”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

周元庭打斷他,“朕給你權力,麒麟營你可全權調動。給朕揪出那些蛀蟲,查清楚他們都和哪些朝臣有牽連,擬一份名單給朕,越快越好!”

“末將明白!”裴陵站起身抱拳道,“末將這就去辦!”

“等等。”周元庭叫住他,“此事必須隱秘進行,打草驚蛇就不好了。一定要挑選絕對可靠的人手,明白嗎?”

“末將明白!”

看著裴陵大步離去的背影,周元庭微微鬆了口氣。

裴陵是他目前最能信任的武將,有他在禁軍,至少自己的安全多了一重保障。

但這還不夠。

他喚來小安子。

“小安子,你機靈,朕交給你一個差使。”

小安子連忙跪下:“請陛下吩咐,奴才一定辦好!”

“你去找幾個宮裏不起眼,但絕對可靠的小太監,讓他們出宮去,到市井之間給朕打聽消息。”

周元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重點打聽那些官員的劣跡,貪腐也好,魚肉百姓也好,尤其是……跟王環、陳奇昌走得近的那些人,都給朕查清楚!”

“是,奴才記下了!”

“記住,要隱秘,不要暴露身份。若是辦得好,朕重有賞!”

“奴才遵旨!”小安子磕了個頭,眼中放光,領命而去。

安排好這一切,周元庭才感覺稍微踏實了些。

他揉了揉眉心,感覺有些疲憊。

這皇帝當得可真比管理一個跨國集團累多了。

這時,殿外傳來宮女的聲音:“陛下,淑妃娘娘求見。”

蕭淑妃?她來做什麽?

周元庭有些意外,但還是道:“讓她進來吧。”

片刻後,蕭淑妃端著一個食盒,款款走了進來。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宮裝,臉上帶著幾分擔憂。

“臣妾參見陛下。”

“愛妃免禮。”周元庭看著她,“這麽晚了,怎麽過來了?”

蕭淑妃將食盒放在桌上,柔聲道:“臣妾聽說陛下今日在朝堂上……有些勞累,便燉了些參湯,給陛下補補身子。”

她打開食盒,一股清香撲鼻而來。

周元庭心中微暖。

這個女人倒是真心在關心他。

他走過去,看著蕭淑妃有些擔憂的眼神。

“讓你擔心了?”

蕭淑妃低下頭,輕聲道:“臣妾隻是怕……陛下太過剛強,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她知道今天朝堂上發生的事情,雖然為陛下的果決感到敬佩,但更多的是擔憂。

陳奇昌和王環的勢力盤根錯節,陛下這樣硬碰硬,實在太危險了。

周元庭看著她柔美的側臉,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放心,朕心裏有數。”

他的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她光滑的肌膚,蕭淑妃臉頰一紅,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像揣了隻受驚的小兔子。

尤其是感受到他指尖傳來的溫熱,還有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自信,讓她一時間有些失神。

這個陛下真的和以前太不一樣了。

不再是那個隻知道沉溺酒色的昏君,而是變得深沉、銳利,充滿了讓人心安,又讓人心悸的力量。

“陛下……”她聲音細若蚊蚋。

周元庭笑了笑,收回手:“參湯不錯,朕正好餓了。”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味道確實很好。

蕭淑妃看著他欲言又止,最終隻是輕聲道:“陛下萬事小心。”

周元庭點點頭:“朕知道。”

他看著蕭淑妃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或許在這個冰冷的皇宮裏,這個女人會是難得的溫暖。

而與此同時,右相王環的府邸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王環如同驚弓之鳥,在大廳裏來回踱步,冷汗浸濕了裏衣。

“九千歲!九千歲!您可要救救我啊!”

他對著上手坐著的陳奇昌,幾乎要哭出來。

陳奇昌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吹著漂浮的茶葉,臉色陰沉的可怕。

“慌什麽?瞧你這點出息!”

他放下茶杯,冷冷地瞥了王環一眼。

“陛下隻是讓你把銀子吐出來,又沒說要你的命!”

王環哭喪著臉:“九千歲,那可是南疆商人孝敬的十萬兩雪花銀啊!我……我哪拿得出來那麽多!”

更重要的是,陛下今天在朝堂上那番話明顯是在敲打他,甚至是在警告九千歲您啊!

“哼,現在知道怕了?早幹什麽去了?”陳奇昌冷哼一聲,“誰讓你那麽急著跳出來,非要置秦國公於死地?”

王環一臉委屈:“我……我那不是為了您分憂嗎?誰知道陛下他……他今天跟吃錯了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