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跟社會垃圾賽馬
有一瞬間,腎上腺素分泌出無數恨意化作勇氣,薑蕪是真的撞上去了。
滋——
突然衝出的保時捷如敏捷的豹子,飛速超越她,橫擋在她的車和薛藏金的人之間。
薑蕪立刻踩了刹車!
險險停在保時捷的側門一寸外!
“誰讓你來的?”薑蕪咬著唇。
賀遠洲打開車門,低頭:“你想讓文染白死,再搭上自己一條命?”
薑蕪捏緊方向盤。
“你知道是他幹的?”
“十有八九,但是沒有證據。你冷靜點兒,文染已經死了,你要想替她報仇,就得給我保持理智!”
賀遠洲能及時追來,應該猜到了自己想做什麽。
薑蕪扯了扯嘴角:“怎麽,賀總怕我連累你?如果怕了,就簽字離婚,就算我真的弄死薛藏金,薛家也賴不著你。”
“時時刻刻都想跟我離婚是吧?”賀遠洲的語氣,聽著有幾分無奈和無辜。
薑蕪推開車門。
男人差點被撞到。
“賀總,回去就把字簽了,我之後做什麽,都與你無關!”
薑蕪說完,大搖大擺地走向薛藏金。
薛藏金望著她高挑的身軀,一身張揚和傲氣,簡直太對他胃口了。
他知道這次自己被拘留半個月,跟薑蕪有很大關係。
薑倩也說,是薑蕪給文染撐腰,才讓事情難以解決,自家老頭求到賀家以後,才勉強解決這事兒。
他恨薑蕪。
一直想找機會弄她。
隻可惜有賀遠洲護著,他不敢明著來。
既然今兒人主動送上門了,他要玩還是要廢,就看薑蕪的表現了。
“薑小姐這是來找茬的?看你這架勢,我以為你要撞死我!”
薛藏金大步上前。
身後跟著幾個好友。
薑蕪冷笑一聲,清純精致的麵容噙著風情嬌媚的勾人:“怎麽會呢,我隻是想試探一下薛少的膽魄,是不是如傳聞中那般死都不怕。”
“這世上誰不怕死啊,我姓薛,老天不敢收我罷了!”
薛藏金想伸手捏她一把,觸及到賀遠洲冷冽駭人的目光,又訕訕地收回。
“賀爺也來了,是聽說我在這兒跟朋友玩馬,來湊熱鬧的?”
賀遠洲一直都是個冷心冷情的,圈子裏也隻傳他跟薑倩的事兒。
沒想到他娶了薑蕪之後,跟變了性一樣,竟然護短起來。
莫不是這個薑蕪的**功夫很厲害?收了賀遠洲的和尚心?
雖然老爹警告他,不準他動薑蕪,還說薑蕪是賀遠洲要護的女人,誰動誰倒黴。
他偏不信這個邪!
“薛少玩馬很厲害?”
“在港城,我敢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薛藏金挑釁地看了賀遠洲一眼:“是吧,賀爺?”
賀遠洲握著薑蕪的手腕,沉聲道:“跟我回去。”
薛藏金表麵是個紈絝,下流好色,但骨子裏是個變態,做事毫無底線。
他看不上,一是因為他跟薛藏金不是一類人,二是在他眼中,薛藏金就是社會垃圾,如果不是薛家護著,早就死了多少次了。
他不動薛藏金,也隻是考量到薛家另兩位長輩。
但這次文染的死,薛藏金是得動一動了。
這件事他心中已經有了計較,隻是不想讓薑蕪親自動手。
薑蕪勾著紅唇,蒼白的麵容配上眼中如火的魅惑,直接把在場的男人都給點了。
“玩啊。如果我贏了,薛少能給我什麽?”
“你贏不了,這樣,若你贏了,我答應你一件事,做什麽都行!”
薑蕪眯起眼。
“我輸了呢?”
薛藏金故意看著賀遠洲,“那就請你脫光了從這裏爬出去!”
封子晟:“薛藏金你特麽說什麽呢!”
薛藏金哈哈笑道:“開玩笑的!看在賀爺的麵子上,我也要給賀太太一個麵子啊!這樣,如果你輸了,你就給大夥跳個熱舞,怎麽樣?”
賀遠洲目光複雜的看著薑蕪勢在必得的神情。
她會騎馬。
甚至,馬術精湛。
這個認知,讓他覺得薑蕪更加陌生了。
封子晟壓低聲音,“賀爺,攔住薑蕪啊,她哪兒知道賽馬的危險,這個薛藏金的馬術連我都隻能認輸,整個港城怕是隻有你能教訓他,薑蕪如果真的……”
“攔不住。”
賀遠洲鬆開薑蕪的手。
“你安心比,我做你的底氣。”
薑蕪去挑馬,封子晟搞不清楚賀遠洲為什麽這麽相信薑蕪,急吼吼跟著去選馬了。
想試試能不能勸薑蕪懸崖勒馬。
認個輸沒關係,反正有賀爺兜著。
薛藏金的好兄弟們都挺懼賀遠洲的,在他們這一代,賀遠洲是豪門裏的異類,是家族培養出的精英裏的戰鬥機。
他們這些豪門殘次品見到賀遠洲這樣的……
除了咬牙切齒說羨慕,也隻能五體投地說拜拜。
沒想到賀遠洲居然放他老婆跟薛少比賽。
這不是自找沒趣嗎?
一個兩個都想看戲。
甚至還在各大豪門群裏把賽馬的事兒炒得熱鬧。
榮寶寶和房野也都知道了薑蕪要跟薛藏金賽馬的事。
港城豪門的事房野不清楚,但榮寶寶清楚啊。
薛藏金是個紈絝,但絕對不是全方麵廢物。
他的馬術,是得過國獎的!
完了,薑小草要完了。
榮寶寶隻希望在賽馬開始前,自己能狂奔到藏金山莊。
但顯然,奔不了一點。
封子晟說得嘴巴都幹了。
薑蕪斜睨著他,清冷的眼神中彌漫著一股死氣:“滾開!”
封子晟後背一寒。
有種要被薑蕪秒殺的錯覺。
他默默推開,“要不要我給你準備一針腎上腺素?”
薑蕪:“滾。”
薛藏金撫摸著自己身下的純種血馬,得意地衝薑蕪甩了甩馬鞭:“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哦。”
“薛少,一會兒輸了別哭鼻子,也別耍賴。”
“你——”
薛藏金騎馬靠近她,餘光掃到賀遠洲在打電話,他大著膽子說道,“知道嗎,如果不是賀遠洲在,我真想帶上兄弟們狠狠弄你,再把你丟到馬棚裏陪我的寶貝血馬。”
薑蕪眼底閃過一道殺意。
她捏緊手中的馬鞭,冷笑了一聲。
整個港城圈馬術第一?
今天她就會讓薛藏金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薑蕪出發之前,本能地往賀遠洲的方向看去。
男人抬著頭,似乎也在看她。
賀遠洲抿起薄唇,無聲地對她說:
薑蕪,讓我見識你的另一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