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等離婚分財產,怎麽成你白月光了?

第61章 隱藏馬甲的小可憐逆襲了

榮寶寶不知道賀遠洲在想什麽,居然特地給她打電話,讓她組個賭局。

隻要是圈子裏的人,都可以下注。

就賭薑小草跟薛藏金的賽馬。

她跟薑小草閨蜜這麽多年,從沒見過薑小草騎馬,更別說賽馬這麽危險的運動了。

她這擔心著呢,賀遠洲卻來了一句:“我下一千萬的注。”

榮寶寶眼睛一亮,五千萬?

賀遠洲可是港圈財神爺,隻要是他看好的項目,隨便都能掙幾個小目標。

難不成薑小草真的會賽馬?

榮寶寶也顧不得那麽多疑慮了,趕緊在群裏吆喝。

港城豪門的有一個群裏,最喜歡玩賭局了。

這次榮家千金親自吆喝,下注的人不知多少。

封子晟也在群裏跟著吆喝,但顯然,賭薛藏金贏的人占了九成。

他站在場外,激動的看著場內的薑蕪。

薑蕪並不知道賭局的事兒。

她今天隻想狠狠教訓薛藏金,讓他從天堂跌進地獄。

哨響的刹那。

薛藏金的汗血寶馬宛若一道離弦之箭,飛射出去。

薑蕪輕夾著馬腹。

伏低身子。

她還沒出發。

賀遠洲皺著眉。

封子晟急了,“賀爺,她在做什麽?怎麽還不出發?”

“急什麽,這是賽馬,比的不隻是速度。”

那麽多的障礙,誰知道後麵會發生什麽?

“這可是薛藏金的地盤,這些障礙賽他不知道玩多少回了,薑蕪她……”

封子晟的話,在賀遠洲冷冽的眼神下戛然而止。

好吧,大不了就是輸。

有賀爺在,薛藏金不敢太過分。

薑蕪一早就觀察到薛藏金的那匹馬雖然悍勇無比,速度極快,但它怕一樣東西。

薑蕪不疾不徐,穩步前進。

越過一個又一個障礙賽。

在接近薛藏金的時候,她輕嗬一聲,故意用馬鞭抽打一旁的電子屏幕。

滋啦滋啦的電子噪音爆發出來。

一種詭異的音波驚了薛藏金的馬。

薛藏金大喊一聲:“混賬!停下來!”

薛藏金並不知道自己的馬為什麽突然失控。

他怒吼著,“關鍵時刻你發什麽瘋?”

薑蕪從他身側越過時,嗓音淒厲如刀,“文染看著你呢,或許……你的馬見到她慘死的模樣了呢。”

“你、你胡說八道!”薛藏金臉色難看不已,露出了驚恐又憤怒的表情。

陰雲密布。

暴風雨終於從半山腰,下到了這座山莊的上空。

薑蕪騎馬翻過最後一個障礙。

在狂風中,她的頭發肆意飛舞著,臉上沒有勝利的喜悅,隻有從容的冷漠!

薛藏金從馬上跌了下去。

狼狽不堪。

被人扶到終點後,他憤恨的瞪著薑蕪。

“你一定作弊了!”

賀遠洲上前來,握住薑蕪的手臂,將她護在身後。

“數十台攝像機,三台無人機,數千雙眼睛盯著,誰看到她使詐了?”

薑蕪淡淡道:“你的控馬術還是差了點。”

“不可能,我給你的那匹馬分明是……”

“瘋馬?哦……任何馬在我的麵前,都會成為最凶猛的戰馬。”薑蕪說完,彎下腰。

她在閃光燈的麵前,露出妖嬈的一笑。

“薛少賭品如何?”

群裏的人都瘋了。

【薑蕪怎麽從乖乖女變成神經美人了?】

【瑪德,有種瘋批美人的既視感】

【她竟然贏了,贏了薛藏金那個馬術之王!神了!】

【隱藏馬甲的小可憐逆襲了】

【我的一百萬啊,就這麽輸光了】

【誰來告訴我,薑蕪跟薛少有什麽仇,要這麽搞他?這下薛少引以為傲的榮光全沒了】

榮寶寶與有榮焉:“我閨蜜深藏不露,YYDS。”

封子晟就在現場,親眼看見薑蕪騎著這匹明顯老態已現的馬一路風馳電掣。

除了最開始的幾秒看著有點遲鈍之外,一切堪稱完美。

電閃雷鳴之間,她精致的側顏被電光照耀著。

一股神秘又清冷的美感,吸引了所有的的目光。

包括他。

如果不是賀爺就在這裏,他幾乎要藏不住對她的欣賞和占有欲了。

玩了這麽多年的女人,環肥燕瘦什麽都有,唯獨沒遇到過她這樣的。

反差感加上瘋批感。

他無限度的淪陷了。

傭人拿了傘過來給大家擋雨。

薑蕪沒要,而是站在雨幕中,說出了勝利者想要的籌碼:

“我要你跪在這裏,向她懺悔。”

她舉著手機,手機屏幕上,是一張青春靚麗的女學生照片。

這個女學生,從攝像頭傳到直播裏,也映入了參與這次賭局的每一個眼中。

“是那個女學生?”

“薛少玩的那個……”

“聽說拿錢走人了,薑蕪這是幹嘛?”

“你消息不靈啊,人死了,就死在三金橋。”

薛藏金看清照片後,眼神露出凶光:“薑蕪!你這個賤人,你故意設局玩老子呢!”

“是你技不如人。當然,如果不是你作孽,我又怎麽會贏你?”

薑蕪死死盯著他。

“跪下,道歉。”

“你特麽做夢!”

薛藏金剛罵完,有人一腳踢在他的小腿上。

砰,他跪在地上!

“誰特麽偷襲老子!”

賀遠洲:“你祖宗。”

“你、你——賀遠洲,我們薛家和賀家可是世交,你要為了這個女人得罪我爺爺和我爸爸?”

賀遠洲舉著手裏的傘,遮住滿臉淚水和雨水的女人:“我太太要你跪,你便跪著。”

薛藏金氣了個仰倒。

他求救的看向自己的幾個朋友。

奈何一個個舉著手機,顯然是一邊看他熱鬧,一邊看群裏的熱鬧。

封子晟嗬嗬一笑:“薛少,願賭服輸,你之前那麽囂張,怎麽沒想想後果呢?”

薛藏金咬著牙:“薑蕪!你可知道,要我跪著給那個賤人道歉的代價是什麽?你就不怕我找機會弄死你,讓你去地底下陪她?”

薑蕪二話不說,抬手打過去!

啪啪啪!

薛藏金被抽了三個耳光,嘴角都流了血。

“你特麽打我?”

薑蕪:“我打你,隻是開始。”

這件事,還沒到結局。

她手機上的女孩兒,巧笑倩兮。

明明是青春美好的模樣,但此刻卻躺在了停屍房。

薑蕪不允許這樣的不公,吞噬了自己的良心。

她粗暴的抓著薛藏金的腦袋,用力摁進滿是泥土的草地裏。

“磕!”

薛藏金毫無防備之下,就這麽腦袋砸進草地裏。

旁邊的人都驚呆了:“我艸!薑蕪好猛!”

“這還是我認識的薑家二小姐嗎,膽小懦弱?這分明是女戰士啊!”

封子晟:“又凶又嬌。”

賀遠洲沒有意外的垂下眼。

他不驚訝,也不讚賞,眼底隻有濃烈的心疼。

這個時候隻有他理解薑蕪內心的憤怒和悲慟。

也隻有他懂得,薑蕪想討什麽公道。

……

回去的路上,薑蕪疲憊的坐在副駕駛。

賀遠洲握著方向盤,時不時看她一眼。

“薛藏金廢了一條腿,又昏了過去,今天也算是出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