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等離婚分財產,怎麽成你白月光了?

第62章 結婚是一種病

薑蕪閉著眼。

毫無血色的唇顫了顫。

“不夠。”

賀遠洲沉吟了會兒:“如果文染真是薛藏金殺的,他會付出代價的。”

“哈哈。”薑蕪睜開眼,嘲諷的看向男人,“代價?什麽代價?是拿錢了事,還是殺人誅心?”

“你……”

“賀遠洲,我已經知道是賀家插手,才讓文染投鼠忌器隻能選擇和解,她拿著錢離開,又回來,是為什麽?”

薑蕪一字一句,鋒利如刀,逼問著男人:“她為了不讓我為難,假裝自己是個貪財懦弱的人,為了不讓我跟你夫妻離心,千方百計瞞著我賀家的事。”

她冷笑道:“在這其中,你賀遠洲又扮演著什麽角色?”

賀遠洲捏緊方向盤:“你在懷疑我?”

“不,是肯定。我肯定你知道事情的始末,知道賀家插手,知道文染離開,知道她慘死。”

薑蕪別開眼,看向窗外模糊的雨幕,冷漠道:“這件事後,我們離婚。”

“不可能離婚!”

“賀遠洲,我恨你,就像恨薛藏金一樣!不管有沒有薑倩,我都會跟你離婚的!”

男主有沒有白月光,對她來說不重要了。

賀遠洲是不是她的菜,有沒有動過情,也不重要了。

賀遠洲不甘心,低吼道:“薑蕪,你就這麽不信任我?如果我說,文染的事我也是事後才……”

“說什麽都沒用,我要離婚!”薑蕪已經完全沒有耐心聽他解釋。

她不想做賀遠洲報複薑倩的工具。

也不想跟他,再有任何糾纏。

“你對付不了薛家!”

“用不著你操心。”

“薑蕪,隻有我可以幫你!”

“這樣的話,你之前也說過,可結果是文染死了。”

薑蕪實在不想跟他處在一個空間,她冷道:“停車!”

賀遠洲氣的手都在發抖。

“你要怎麽說才肯……”

“停車!”薑蕪伸手去開車門,“不然我就跳車!”

眼看她決心已下,賀遠洲知道她真的幹得出跳車的事。

今天見到她跟薛藏金賽馬的冷靜從容、心機謀算,他便知道,她在某種程度上,跟自己是同一類人。

車子停下後。

薑蕪打開車門下去,頭也不回地往山下走。

賀遠洲黑著臉,打了封子晟的電話。

“送她回去!”

這麽大的暴雨。

這女人要是真的走下山。

肯定隻剩半條命。

封子晟巴不得來送薑蕪。

“馬上到。”

賀遠洲驅車離開後,薑蕪才停下,蹲下身。

從看見文染的屍體,再到狠狠打了薛藏金的臉,她所有的勇氣和力氣,都用光了。

靠著一股恨意走到這裏。

已經快堅持不下去。

封子晟來得很快,把薑蕪扶上車後,又從後備箱拿了自己的備用衣服給她。

“你放心換,我保證不看。”

他是個風流紈絝,但卻是個有原則有底線的風流紈絝。

說了不看就不看。

薑蕪也沒矯情,換了幹衣服之後,靠在後座的靠墊上。

“走吧。”

封子晟幹咳一聲:“你怎麽跟賀爺吵架了?他把你扔路邊的?”

薑蕪:“少廢話。”

“……你今兒出名了,你跟薛藏金賽馬的直播,簡直讓整個圈子都為之震撼。”

薑蕪眼睛很痛。

腦袋也發出劇痛。

不知是發燒還是太悲痛。

總之全身都難受。

她沒說話,封子晟以為她裝高冷,熱烈地說著:“因為你,我一夜之間成百萬富翁了。說吧,想讓我請你吃什麽,滿漢全席怎麽樣?”

沒得到薑蕪的回應,封子晟好奇的看了眼後視鏡。

薑蕪緊閉著眼睛,呼吸急促,臉龐通紅,看著像是高燒了?

“我去!”封子晟腳踩油門,飛快地往山下的醫院趕。

把人送進醫院後,封子晟猶豫了會兒,還是把這事兒跟賀遠洲說了。

賀遠洲:“隨她。”

封子晟挑眉,真吵架了?

這是要離婚的節奏?

榮寶寶也很快到了醫院,聽封子晟說完所有事後,她也沒忍住吐槽賀遠洲:“搞什麽飛機,就算要離婚,也不能把人扔在半路呀,這麽大的雨,是想置我家薑小草於死地?”

封子晟:“賀爺大概不是這個意思。”

榮寶寶:“他一定是心虛了,文染的事兒肯定跟他有關。”

封子晟沉默了會兒。

文染的事兒……

他有責任。

但他不說。

“總之這幾天你照顧好薑蕪吧。我一個大男人,也不太方便。”

“誰要你照顧?在你身邊的女人,哪個不是傷透心離開的?你滾遠點,別把黴運傳給我家薑小草。”

“不帶你這麽說話的,是我把她從半山腰拉到醫院的,尊重一下恩人好嗎?”

榮寶寶:“請你優雅地滾,行嗎?”

沒一會兒,房野也來了。

榮寶寶對房野就要客氣多了。

“放心吧,就是傷心過度,加上感了風寒,已經在輸液了,要不了多久就退燒了。”

房野坐在床邊,神色複雜地看著薑蕪。

“她會跳舞,還會賽馬。”

“對啊。”

“還懂直播,會用腳寫字畫畫。”

榮寶寶:“……你知道了?”

“榮寶寶,你跟她是閨蜜,你知道她別的秘密嗎?比如她為什麽有時候勇敢正義得讓人著迷,有時候又脆弱敏感得當然心疼?”

榮寶寶嘴角抽搐了幾下:“你想表白,得她醒了可好?我聽不了一點甜言蜜語。”

房野哈哈哈笑了幾聲。

如果榮寶寶知道,薑蕪曾經特別嚴肅凝重地把她托付給自己,估計她會更跳腳吧。

“她有生什麽病嗎?”房野好奇道。

“感冒算嗎?”

“不是,我問的是有生命之危的那種。”

榮寶寶白了他一眼:“結婚。”

房野無語了。

兩人相顧無言了好一陣,直到OK也來醫院看望薑蕪,才打破了寂靜的氣氛。

榮寶寶絕不放過任何一個調侃美少年的機會,拉著OK去附近的餐廳給薑蕪和房野打包好吃的。

……

“誰在陪她?”

徐晉默默抱住自己的腦袋,退遠一點兒,“榮小姐和房總都去了,但護士查房的時候,隻看到……”

“房野?”

“總裁,我覺得太太就是誤會你了,要不你解釋一下,文染的事兒其實跟你沒多大關係,你還暗中出手幫了文染好幾次呢,隻是……”

“閉嘴!”

那女人明擺著不信他。

他再怎麽解釋都是枉然。

倒是房野,第二次救她了,看來她是真的要愛上房野了。

“下班!”

“總裁您要去醫院看太太?”

賀遠洲冷了臉,“誰要去看她。”

半小時後,徐晉嫌棄地看著自家總裁拎著一個精致食盒站在病房門口。

猶猶豫豫的,太不男人了。

在談判桌上的時候,這大佬可是雷厲風行運籌帷幄的。

這會兒真是沒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