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薑蕪你把我當什麽了!
榮寶寶拉著OK一出電梯就瞧見賀遠洲了。
“喲喲喲,賀爺真是大忙人啊,終於有空來看你老婆了?”
賀遠洲抿唇不語,徐晉連忙插科打諢:“我們總裁日理萬機,但為了太太還是提前下班了,榮小姐您就說總裁好不好吧?”
榮寶寶想了想,“帶我賺了一筆,也為薑小草在圈子裏拉高了人氣,賀爺確實是個厲害的操盤手,值得讚美。”
徐晉剛咧嘴要笑,又聽她陰惻惻道:“不過吃著碗裏看著鍋裏,還背信棄義,這就不道德了。”
“我們總裁哪有——”
房野推開門,迎麵看見賀遠洲,愣了愣,隨後本能地轉頭。
薑蕪冷漠道:“我誰也不想見!”
榮寶寶鑽進病房,反鎖門,“我是你親閨蜜,總要見我吧。”
“寶寶,我跟他提離婚了。”
“我猜到了。智者不入愛河,你一開始就保持理智,不對賀遠洲動情,是對的!”
榮寶寶說完,見薑蕪眼尾有些泛紅,“額、我說錯話了?”
賀遠洲家世好,能力強,長得帥,從閨蜜每次嫵媚得跟被水滋潤過的模樣來看,那方麵約莫也是強得可怕。
但是——
他愛的人是薑倩。
而且背棄了跟閨蜜的約定。
“我當初答應繼續做賀太太,是他的幫我托底,幫助文染討個公道。”薑蕪自嘲地壓住心底的愧疚和痛楚,“可他食言了,還親手掐滅了文染的希望。”
“這事兒、圈子也有人說是賀爺暗中操作,才讓薛藏金得以自由,但他不是兩麵三刀的人,會不會是有苦衷?”
“人活在世上誰沒有苦衷?”
榮寶寶沉默了:賀爺,你帶我賺錢,我幫你最後一次了,兩清咯。
“麻煩你幫我找個離婚律師。”薑蕪抓著榮寶寶的手,懇求道。
榮寶寶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找律師不難,難的是如果賀遠洲不點頭,沒有律師敢插手賀家太子爺的婚姻。”
薑蕪靠在枕頭上,哀莫大於心死的樣子,令人心疼,榮寶寶猛地起身:“我幫你!薑倩不是想做賀太太嗎,咱給她送份大禮去!”
當晚,薑倩就來找薑蕪了。
她開門見山地說道:“我養傷這段時間你拚命引誘他,現在又讓榮寶寶通知我,你要離婚,薑蕪你在玩什麽把戲?”
“拿出你的底牌,我們談談。”薑蕪穿好了外套,麵前擺著兩份離婚協議,她認真地翻看著。
薑倩:“真舍得簽字?”
“是不是沒把握拿下賀遠洲?”
薑倩臉色陰沉,“怎麽可能,是我女主,賀遠洲是我的男主,我們倆哪怕是死,也注定是一對!”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手段。”薑蕪合上離婚協議,抬眼與她對視。
“賀老爺子很看重我,隻要你跟我一起去他麵前說清楚,就說你愛上了房野,要求離婚,他老人家會答應的。”
“賀夫人似乎不大喜歡你,你有把握……”薑蕪試探地提出這點。
“這個不重要,隻要我懷了孕,賀夫人看在孩子的份上也會原諒我的過錯。”
薑蕪點頭,看來薑倩已經準備好了。
之後的劇情,無論她跟賀遠洲怎麽拉扯,隻要離了婚,她就解脫了。
賀遠洲收到爺爺發給自己的一段視頻,是在賀家的書房裏。
那個身形高挑又清冷的身影,背對著攝像頭。
但她的聲音,卻格外有辨識度,“一開始您也說過,我隻是暫時做這個賀太太,賀家一定會放了我。現在我要求離婚,賀家也當給我足夠的補償。”
“離婚的理由?還有……你想要什麽補償?”
薑蕪一字一句,擊潰賀遠洲對她的那點愧疚:
“我愛上了別人,要去追求愛情了。至於補償……作為賀太太,離婚難道不該分一部分資產嗎?”
賀遠洲的腦子嗡嗡嗡的。
她在爺爺麵前親口承認,她愛上了別人。
“薑蕪,做人不能太貪心。”賀老爺子滄桑銳利地警告她。
薑蕪:“我本就是個拜金勢利的女人,在薑家我忍了這麽多年,如今我的婚姻和清白都葬送給賀遠洲了,憑什麽不能貪心?”
“賀遠洲那麽會賺錢,賀家家大業大,我要的補償於他而言不算什麽。”
“可如果我婚內出軌,賀家的臉麵可就不好看了!”
賀遠洲額間冒出青筋,耳朵裏回**著薑蕪的聲音,唯獨思考不清楚事情怎麽突然變成這樣。
他突然瘋了似的,衝出辦公室!
……
薑蕪從賀家出來。
有種無債一身輕的感覺。
離婚協議書她已經簽好字留在老爺子的書房了。
在離開的時候,她問了老爺子一句話:“文染的事,賀遠洲知情嗎?”
她的內心,還是想再信賀遠洲一次。
不為別的,隻是覺得他不是那麽卑鄙的人,他一諾千金,怎麽會那麽容易就毀約!
然而賀老爺子的話卻把她再次打入地獄。
“這個主意是他出的,這孩子少年老成,窺探人心的本事我自愧不如。”
“為什麽?”薑蕪怒吼。
“因為薛家有薑倩和那個男子在一起的把柄,我們賀家未來的女主人不允許有任何汙點!”
賀老爺子理所當然的口吻,再一次讓薑蕪認識到,豪門裏的陰暗和冷酷。
她要逃離這個鬼地方!
賀遠洲是在咖啡本色逮到她的,彼時她坐在貴賓室裏,享受著兩個美男咖啡師的服務。
她靠在一個咖啡師的肩膀上,低聲說著什麽,臉頰紅潤,眸子水盈盈的,看著都很勾人。
賀遠洲闖入的時候,她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完全忽略他的存在,繼續跟咖啡師調情。
“滾出去!”賀遠洲的氣場過於凜冽強悍,兩個咖啡師猶豫了片刻就出去了。
賀遠洲大步走過來!
眼神淩厲到要殺了她!
“薑蕪,你特麽把我當什麽了?”
他扼著她的後頸,逼她抬眼。
一向克製的他,屢次在她麵前失控,暴露出自己的真實情緒。
即便到了此刻,他的內心也宛若被一塊巨石壓著。
可她,偏偏要刺他激他。
“當什麽?”薑蕪漫不經心地眨眨眼,一副慵懶的姿態,嘲笑他,“賀爺對我動情了嗎?唔……看來我的演技很不錯啊,都把高高在上的禁欲佛子拿下了。”
賀遠洲的眼底,醞釀出可怕的風暴:“你、再、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