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之輩(籃球天堂2)

第113章 黑暗森林

皇位爭奪賽這一天,玫瑰十字會的人還是沒有幫毛雨辰找到“柒洛雪”,可能是覺得堂堂玫瑰十字會有人和他們談條件,是可恥的事。

所以我們也沒能打聽到樸國昶在這個遊戲的下落,因為和玫瑰十字會談條件的事,店長說搞不好我們和他們已經處於敵對關係了,讓我們小心一點。

我和言諾,毛雨辰在早上八點就來到鬥獸場。在場館入口,一個NPC對我們進行了身份驗證。

“姓名:子豪,武器:寒噬,戰隊:Clarent Blood Deity。姓名:毛雨辰,武器:爍,戰隊:Clarent Blood Deity。姓名:季霖,武器:安古索拉,戰隊:Clarent Blood Deity。”

身份驗證結束後,我們直接被傳送到了二號場館內。場地是圓形的露天場館,四周有高達三十米左右的觀眾席,戰神提爾的石像矗立在場館一角,莊重而霸氣。

場邊的觀眾歡呼雀躍,對今天的比賽充滿了**,我們站在場地中央也聽得見他們瘋狂的尖叫。

裁判介紹了二號場地的參賽方後,比賽就此展開。我們第一輪的對手是三個巴西玩家,他們兩個人手握鞭刃,一個手拿鐮刀。

雖說武器越怪死的越快,但這三個巴西玩家也讓我們苦戰了一番,最後我和毛雨辰,言諾都以30%以下的生命值晉級第二輪。

第二輪的對手是一個日本選手和一個韓國選手,戰隊叫做:2A。隊長叫做:福山角一,日本玩家,武器是當年千裏番十郎的大刀“燼”。刀長1.5米,刀柄長30厘米,刀寬7厘米,刀柄處有血紅緞帶,刀身有細微彼岸花花紋,刃紋:直刃紋,手感重量:40kg。

另外一個玩家叫做:金俊誌,韓國玩家,武器是S級太刀,名曰:蝴蝶夫人,刀長80厘米,刀柄15厘米,刀寬3.5厘米,刀鞘有海藍色和灰色組成,畫有蝴蝶夫人的圖案,刃紋:互目刃紋,刀身為深藍色,刀刃為銀白色,手感重量:0.469kg。

言諾握著“安古索拉”,眼睛一直盯著金俊誌手裏的“蝴蝶夫人”。

“這也太好看了吧!”言諾兩眼放光。

“打敗了把他搶來用怎麽樣?”我開玩笑說。

“不愧是你。”

毛雨辰汗顏:“子豪,還記得那一把刀吧,當年千裏的武器哦。”

我拔出“寒噬”準備戰鬥:“一直記著,從未忘記!”

毛雨辰看了一眼我和言諾,說:“小心那一把大刀,那可是一擊必殺的武器。”

我和言諾點了點頭說:“好。”

正說著,金俊誌手握“蝴蝶夫人”就向我們劈過來,我們三個人趕緊避開,一人站在一方。

被“蝴蝶夫人”劃過的地方會留下藍色蝴蝶。那些藍色的蝴蝶往天上飛去,然後消失不見。

“啊啊啊!太好看了,我想要!”言諾兩眼閃光,根本沒有了戰鬥的想法。

“不是吧!言諾!言諾!”我喊了兩聲,言諾沒有理我。

福山角一見狀,拖著沉重的“燼”向言諾砍去。

我趕緊瞬閃過去擋住攻擊,“寒噬”和“燼”衝撞在一起,地麵被震出一道裂痕,我招架不住強大的衝擊,被振飛在地。

金俊誌也向言諾發起進攻,毛雨辰趕緊上前拖住他。

“兄弟!要不我們打個賭!”毛雨辰看著金俊誌說。

金俊誌說:“賭什麽?歐巴。”

“我們打贏你的話,把你的刀留下,我用價值五千多人民幣的‘安古索拉’和你換!”毛雨辰說。

“沒問題,不過你們是不可能贏的!”金俊誌一邊說一邊瘋狂地攻擊毛雨辰,毛雨辰被眼前越來越多的藍色蝴蝶搞得眼花繚亂,被金俊誌擊中數刀,生命值瞬間隻有47%。

“你這刀應該適合女孩子用吧?”毛雨辰說。

“歐巴你話真多啊!”這個韓國玩家有點煩開啟嘴炮模式的雨辰了。

“我看這刀短短的。”雨辰接著說。

“我覺得適合把你變成女孩子!”金俊誌說。

“不是吧!”

我看著毛雨辰和金俊誌眼花繚亂的戰鬥,火焰和蝴蝶在空中飛舞,這是華麗和暴力的合奏,場邊的觀眾更加興奮了。

另一邊,言諾恢複正常,和我一起應對福島角一。福島角一的攻擊很猛,每一擊都會讓我後退幾大步。而我能做的隻有不停躲避找出破綻攻擊他。

言諾手握“安古索拉”衝上去,被福島角一用“燼”一挑,武器就飛了出去插在地上。

福島角一乘勝追擊一刀向言諾砍過去,我瞬閃抱起言諾往後躲開,可還是慢了絲毫,言諾的身體隻是被“燼”擦了一下,生命值就歸零。

“啊!言諾,是我不好!”我看著言諾身體慢慢消失,然後出現在觀眾席。

毛雨辰也回頭看了一眼言諾說:“子豪,好好打!”

言諾喊道:“沒事沒事!你們兩個不是還在的嘛!加油!”

我手握寒噬,準備好好戰鬥,福島角一如同瘋了一樣,握著“燼”就向我迎麵劈來。我趕緊瞬閃避開,隻見身後戰神提爾的石像已經被劈開。

“一刀了結了哦!”福島角一邪魅地看著我說。

我也不打算有所保留,冰翼從我的蝴蝶骨底長出,我控製冰翼飛上天空。

福島角一反手握著刀,默念:“靜水流深,滄笙踏歌;三生陰晴,一朝悲歡。一刀流!彼岸花!!”

我握著“寒噬”說:“你知道你握著的那一把刀曾經的主人是誰嗎?他可是一個了不起的家夥呢!”

寒氣彌漫在我的四周,逐漸把“寒噬”凝結的巨大化。

我麵對福島角一也沒有畏懼,迎刃而上。

一刀白光閃過,我和福島角一握著刀,背對著。整個場地都被凍住,場地四周都湧起了五六米高的冰浪,天空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彼岸花圖案。

我和福島角一生命值同時歸零。

我出現在觀眾席上,站在言諾的旁邊。

“好樣的!子豪!”言諾說。

“還好啦,那一把刀太強了。還好同歸於盡,不然毛雨辰難受了。”我說。

我看了看台上的毛雨辰,喊道:“雨辰!加油!燒死他的蝴蝶!”

“毛雨辰沒問題吧!”言諾說。

“肯定沒問題,他可是第三代劍皇呢!他對遊戲的理解可不是別人可以觸及的,再說了蝴蝶肯定怕火哦。”我說。

台上的金俊誌加快了攻擊的速度,“蝴蝶夫人”斬過所留下的藍色蝴蝶也開始動了起來。

它們圍繞著毛雨辰高速飛舞起來,變成了鋒利的武器。

毛雨辰的生命值被這樣一直耗著,從滿血的生命值耗到了19%。

“管他的了!死馬當作活馬醫!”毛雨辰說著,兩隻手握住“爍”,旋轉了一圈,然後把“爍”插入地麵,隻見地麵升起一根炎柱。

接著一根根的炎柱都從地麵升起來,炎柱驅散了四周的蝴蝶,並且包圍住了金俊誌,炎柱收縮,金俊誌被困在火焰之中,烈火持續焚燒,金俊誌生命值歸零。

裁判高呼:“2A,全員out!!Clarent Blood Deity晉級第三輪!!”

話音剛落,我和言諾,毛雨辰就被傳送到了一片針葉林裏,巨型的雪怪,鵝毛大雪隨處可見。

“歡迎來到第三輪的比賽現場,黑暗森林!你們所在的戰區為東北賽區,本輪比賽有八個賽區,每個賽區有三支隊伍,三支隊伍共同角逐競爭,尋找賽區裏麵代表光明神的巴爾德(Baldr)卷軸和代表黑暗神的霍爾德(Hodur)卷軸。當同時擁有巴爾德和霍爾德卷軸的隊伍抵達森林正中間的通天之塔時,便可以晉級下一輪,本輪參賽隊伍為24支。晉級隊伍為八支。”一個長發飄飄,周圍有綠色火焰縈繞,穿著青色長袍的巨人漂浮在十米高空之上說。

言諾看了看手上的太刀,是剛才金俊誌使用的“蝴蝶夫人”,她說:“這刀怎麽在這裏?”

“我和他打賭,他輸了,原本要用‘安古索拉’換的,但是他決定免費送給你。所以收下吧!”毛雨辰說。

“謝謝雨辰!”言諾笑了笑。

“謝什麽啊!我應該謝謝你才對,把自己所有的積蓄拿出來給新秩序!”毛雨辰說。

店長說:“好啦好啦,準備尋找卷軸吧!小心一點,盡量在到通天塔之前都不要有人out!”

毛雨辰笑了笑說:“賽製還沒有改啊!那就好玩了!大家一起走吧!這樣安全一點。”

“好嘞!”言諾把“蝴蝶夫人”別在腰間,手握“安古索拉”。

“這個巴爾德卷軸和霍爾德卷軸怎麽找?你們之前應該也走到這一步了吧?”言諾問。

“我們都是直接打敗其他組的人,從他們手裏搶卷軸的!”我說。

“所以我們觀察四周,小心一點!這裏到處到處都是白色的雪,不要迷路了。”毛雨辰說。

“要不我們直接去通天塔守著吧?”我說。

“但是這一片太樹木太茂密了,你抬頭看看,頭頂都是白色,地麵也是白色,根本看不見塔在哪裏。”言諾說。

“直接振翼吧!”我說。

言諾和毛雨辰試了半天,翅膀都沒有出來。

店長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黑暗森林裏不可以使用振翼哦,所以別想飛起來了。”

“行吧!那你知道通天塔在那個方向嗎?”我問。

“我能看到的隻是你們三個人的視角,我也無法了。”店長說。

“行吧!我記得剛才說過,我們在東北賽區,那通天塔肯定是在西南邊。所以我們直接往西南邊走就行!多簡單。”毛雨辰說。

我和言諾汗顏,對視了一眼:“問題那邊是西南啊?”

隻見毛雨辰躺在地上說:“上北下南左西右東!”

言諾一口氣差點沒吸上來,抬起腳就踩在毛雨辰肚子上。

毛雨辰趕緊跳起來。

言諾看了看頭上的雪和隱隱約約的陽光,植物的影子,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店長,要是我們被困在黑暗森林出不去怎麽辦?”我問。

“沒事的!這個戰區有人拿著兩個卷軸進入了通天塔,賽區裏的其他玩家就自然淘汰了!”店長說。

“不是吧!”

“浦原喜助!這個遊戲裏的光和影子,包括一切東西都符合現實世界的自然規則吧?”言諾看了看四周,發現了在我們不遠處有一條河,河水一直流往遠方。

“應該是的!”

“那就賭一把吧!”言諾說著就用“安古索拉”砍倒一棵大樹。

言諾說:“我們來看大樹的年輪吧,新秩序是英國公司產的,要是把遊戲裏的所有自然規律都設計成北半球,年輪寬的朝南,密的朝北,因為南麵生長比北麵快。”

言諾站起來看了看年輪卻大失所望:“怎麽?怎麽居然沒有年輪?”

“不是吧?那還有其他辦法辨別方向嗎?”毛雨辰坐在樹樁旁邊。

“哎!別慌,言諾你看!”我指了指樹樁上。

樹樁正中間出現了一個圓孔,圓孔上麵出現一個向下的箭頭,像是指示我們去看孔裏的東西。

我們三個人輪流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張地圖,但是地圖上隻有我們的坐標,還有一條河流,河流流向大海,地圖上沒有方向,沒有坐標,隻是右下角標記著時間,2025年2月22號。

“這個遊戲給我們的提醒就這些,然後讓我們辨別方向。”言諾說。

我再看了一眼地圖,河流旁邊寫著葉尼塞河。

“喂喂喂!大家,還有一個線索是前麵“那一條河是葉尼塞河,我們還可以借此判斷分析一下。”我說。

毛雨辰撓了撓頭說道:“難搞啊!我高中學的理科,地理這些頭疼啊!”

言諾說:“既然地圖上我們的坐標是在河裏,而且還告訴我們河的名字,我們可以判斷一下河的流向來辨別方向啊。”

“怎麽說?”毛雨辰說。

“葉尼塞河是俄羅斯的河流,發源於蒙古流向北冰洋,而且它還告訴我們時間是二月份 ,差不多是春至,葉尼塞河的汛期在春季,正好是地圖上給的時間二月份左右,這個時候冰山融水補給河流,所以你們看葉尼塞河的流向,那邊就是北邊!所以西北在那邊!”言諾指著一邊說

話音剛落,大樹年輪處就閃起一道藍光,係統提示:恭喜!解鎖工具,指南針。

“為什麽汛期不是夏天啊??”毛雨辰收起指南針。

言諾拍了拍毛雨辰的腦袋說:“俄羅斯離赤道比較遠,夏季降雨也不多,之所以是春季是因為春季冰雪消融,雪山融水。”

“嘔吼!不愧是言諾!那就出發吧!”我和毛雨辰異口同聲地說。

走著走著,我們來到了一片長滿巨大銀色蘑菇的森林。蘑菇高達三四米,像一把把大傘一樣遮天蔽日。從蘑菇的縫隙中有藍色的流光傾瀉下來,如仙境一般。

按照指南針的方向,沿著蘑菇森林一直往西南方向走,我們來到了一個山洞前,眼看著身前也沒有其他路可以走,我們抬頭看了看山洞門口的“DARK”字樣,直接走了進去。

山洞裏麵比較黑,但可以看清楚前方的路,可是黑暗營造的氛圍還是讓人覺得可怖,言諾走到了我們身後。

山洞的路口剛開始非常的狹窄,有許多巨大的蝙蝠從洞的內部飛出來,言諾被嚇得尖叫起來。

一直往前走,路逐漸寬敞起來,呈現在我們眼前的是幾個大水池,水池之間有幾條小路可以走,水池上飛舞著螢火蟲,路邊還有詭異的黃色大魚。

“你們看!那個是不是霍爾德卷軸!”言諾指了指幾十米外的那邊,一個黑色的卷軸浮在半空中,就在水池的對岸。

“好,直接過去拿吧!”我說。

“走。”

我們剛踏出一步,水池裏忽然浮出一個水怪,它的嘴巴長得就像鳥喙,下頜還占到了身體的三分之一,身長有十多米,龐大的身軀堵住了我們向前的路,隻留下一條小道讓我們走。

“這是什麽鬼?尼斯湖水怪?我不玩了!”言諾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我和毛雨辰看見這麽大的東西也雙腿發軟。

巨型水怪忽然向岸上撲了上來,它張開巨大的嘴巴,一排鋒利的牙齒纏著惡心的口水,長而肥的舌頭上有這大大小小的疙瘩,像是一隻長著鳥頭的恐龍。

我們趕緊往後瞬閃躲開。

我試圖用“寒噬”讓它凍結起來,毛雨辰也試圖燒死它,但都徒勞無功。

店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們傷不了它,想要拿卷軸可沒有這麽簡單,這些怪必須在特定的條件下攻擊才會有效。”

“原來如此。”我和毛雨辰又向後退了幾步。

“看一下身邊的東西,沒有什麽東西是沒有存在的價值!”店長說。

我看了看腳邊的黃色魚,撿起一塊扔過去。水怪看見了那玩意兒,直接從水裏躍起來一口吞下。吞下黃色魚的水怪變得安分守己,不再躁動,浮在水麵的腦袋上也出現了一個生命條。

“好,它變乖了,趁現在衝過去!”我說。

我們三個人才踏上水池之間的小路,水怪又暴走起來,頭上的生命值也消失不見。

水怪向我啄擊過來,我一刀砍在它喙上,沒有任何作用,我被撞飛在牆上。

“我懂了!我懂了!”言諾拍了一下腦殼。

“怎麽啦?”我站了起來,看著她。

毛雨辰也退後兩步看著言諾。

“想要打敗這個水怪拿到卷軸,我們必須不停向它投食,隻有在它吃東西的時候,頭上的生命條才會顯現出來,這樣的攻擊才有效。”言諾說。

我和毛雨辰茅塞頓開一般。

於是我們又拿起腳邊那些詭異的黃色魚向水怪投食,果然隻有在水怪吃東西的時候頭上的生命條才會出現,攻擊了才有效果。

曆時十多分鍾,水怪的生命值終於隻有一絲,水怪也變得奄奄一息。我們腳邊的魚也全部用光。

我抓住一隻螢火蟲向水怪扔過去,水怪也沒有去撲食。

毛雨辰忽然抱住我。

我被嚇了一跳:“你幹什麽?”

言諾皺著眉頭看著我們:“強人鎖男?你們要幹嘛?”

毛雨辰壞笑著說:“把你喂給水怪吃,我們就可以把水怪殺了。你看他就一絲血了。”

我聽見毛雨辰這麽說,差點嚇尿,我趕緊掙脫他的“強人鎖男”,說:“你怕是有點毛病,他都不吃了,你還要用我去喂!”

“哈哈哈,開玩笑,走了!”毛雨辰說著,瞬閃拿住霍爾德卷軸。

我們走出山洞,眼前變得明亮起來,現在隻要找到另外一個卷軸,去到通天塔就可以了。

眼前的樹變成了針葉林,通天塔也浮現在不遠處,天上飄起了細雪。

“站住!”一個女人從一棵鬆樹後麵走了出來。

翠綠色的頭發披肩,腰間別著三把太刀,身穿一套韻味十足的和服,頭頂上的ID顯示:夏伊維多娃。

她一隻手上拿著另外一個卷軸,一隻手扶著刀柄準備拔刀。

“三刀流哎?”毛雨辰小聲說。

“還是綠頭發,索隆?”我也小聲說。

“怕是索隆他表妹索嗨!”毛雨辰說。

“看名字肯定是俄羅斯的人!”言諾說。

“問候她一句?”我問。

毛雨辰拔出刀喊道:“波波沙!烏拉!烏拉!”

“好了!她來了哦,準備戰鬥!”言諾說。

夏伊維多娃一隻手握著一把刀,嘴裏也咬著一把刀,向我們衝過來,嘴裏喊道:“蘇卡布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