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童叟無欺
手機鈴聲把我吵醒了，我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我躺在毛雨辰**，什麽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我困難地睜開眼睛，窗外從剛剛破曉，我看了看毛雨辰，他有著重重的黑眼圈：“哇！雨辰，你直接變熊貓了啊！”
毛雨辰剛剛掛了電話說：“唉，沒事沒事。你怎麽就醒了啊？”
“可能是聽見手機鈴聲吧。你昨晚沒有睡覺啊？”我問。
“嗯，等著可兒呢，她的航班延誤了嘛，一直都沒有說幾點鍾起飛，後來是四點鍾了才登機，我知道了四點鍾登機我才小睡了一下。”
“你這個太感人了吧，你可以安心的睡覺等她打電話給你呀！”我說。
“哈哈，我怕睡得太死錯過她的電話啊，你不知道，我和她已經分開了124天了。”
我滿眼都是羨慕他們愛情的模樣。
“你睡著吧，我馬上就回來了。”毛雨辰說著就穿上外衣，拿起自己準備好給丫丫的禮物。
“要不我跟你去吧！”我說。
“不用不用，你好好休息，讓你陪著我熬夜就不好了，你昨天麵試也累了，給我好好休息。”毛雨辰說。
我說著我又躺在**睡著了。
到了八點鍾，毛雨辰帶林婭可回來了，我也醒了過來。
“咦！許子豪在你家啊？”林婭可看著我說。
“是啊！我們昨天晚上都沒有睡好呢！”毛雨辰說。
我趕緊搖搖手說：“沒有沒有，我睡得挺好的，是雨辰沒有睡好。”
林婭可抱怨起昨天晚上的航班：“我也是服了那家航空公司，其他航空公司的航班都可以起飛，他偏偏不可以，一直拖一直拖，也不給個說法，最後是好多大人老人在登機口吵了起來，然後才說四點多登機起飛，我也是服了。”
毛雨辰趕緊摸了摸丫丫的頭說：“沒事沒事，不是也回來了嘛。”
“唉，趕緊回宜東吧。”林婭可看著毛雨辰。
毛雨辰抱著丫丫說：“好的好的，我一直都在呢，傻丫頭。我想你啊！”
丫丫掙脫了毛雨辰的懷抱說：“好的，趕緊收東西走吧！”
“好。”我和毛雨辰也都開始收拾起東西。
林婭可拿起桌上和毛雨辰的合照，還有之前一起研究的樂譜看了看，然後麵無表情地放下。
坐在回去的公交車上，毛雨辰拉著林婭可說：“我巴不得我們以後不在分開啊！”
林婭可說：“但我們都要去不同的地方讓自己變得更優秀啊～”
林婭可揚起嘴角摸了摸毛雨辰的頭說：“有那麽想我啊？那麽怕分開了啊？”
“我害怕孤獨啊！你怕不怕？”毛雨辰說。
林婭可沉默了。
“哎！可兒，說話啊！”
林婭可看著窗外說：“這個啊，很難說，怕吧～”
中午回到宜東，大家都沒有睡好，也就各回各家補覺去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老爸回來，我們一家子坐在院子裏吃飯。
老爸問我：“公費師範麵試的怎麽樣？”
“沒感覺。”我說。
“有沒有把握？”
“不好說吧，我自己狀態還是很好的，我沒有見到其他人麵試的樣子。”我說。
老爸看了看老媽又看了看我說：“你應該對這公費師範生不感興趣吧？”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老媽看了我一眼。
老爸趕緊說：“我知道，是你在意的事你不會那麽隨意。”
“是啊。”
“那你還報？”老媽說。
“別說了，自從我高考完，我的一舉一動沒有誰不注意著，我無論做什麽都有人說，我也心累。”我說。
老爸吃了一口菜說：“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每個人都給我一些他們的底線，我快要煩死了。”我說。
“誰給你底線？”老爸問。
“陳芳老師說不要複讀，那是她的底線，何琳姐給我的底線又是三本學校。”
老爸放下筷子說：“這是你自己的事，你管她們說什麽，你自己想清楚吧！馬上就要結束誌願填報了！”
“三本學校學費太貴，我不想去，複讀我也沒有信心，而且我對新環境的適應能力有限，我還是就看看二本補錄我可以嗎？不行的話就專科吧！”我看了看老爸老媽說。
子傑在一旁抱著小吉看著我們眨巴著眼睛。
“好，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老媽說。
“是的！就這樣吧。我明天繼續工作去了！”
“嗯。”
吃完飯我回到房間，歎了口氣，說：“太累了，現在終於鬆了一口氣。”
我看了看手機，方舒桐沒有發消息給我，其實我不去複讀還有一個原因也是因為方舒桐吧，我這樣想著。
第二天早上八點我和毛雨辰，江希來到了車行，車行老板即使是毛雨辰的親戚，但也擺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後來又來了兩個兩個小女生，歲數也和我們差不多，兩個都長得不錯，一個皮膚微黑，但五官精致，性格開朗，叫做賀姝涵。還有一個皮膚很白，但是眼睛纖細，性格比較內向的叫做周沁。
老板說：“你三個再不來怕是不想要工資啊！”
我們三個沒說什麽，就開始幹活了。之前教我洗車的師傅幹了幾天，太累了，就跑去幹別的事了。
也就我和賀姝涵負責洗車，我負責舞水槍，她負責打沫子。剛開始舞水槍非常的好玩，可沒想到的是才工作了一上午，我們就洗了三十輛車，我也有點馴服不了這“水蛇”。
稍微可以偷閑，我和賀姝涵坐在車庫裏歇了一下。
賀姝涵擦了擦頭上的水，已經分不清是汗還是其他的什麽，她看著我笑著說：“你們三個終於也是來了，我們聽老板說了好久了！”
“哈哈，洗車這麽累，你們小女生怎麽還來幹這個？”我說。
“沒辦法啊，總得找點事做嘛，沒找到其他的工作那就隻有做這個啦。”賀姝涵說。
“是啊，好了，幹活幹活。”我指了指從外麵開進來的桑塔納。
賀姝涵也站了起來。
晚上吃完飯，我和毛雨辰，江希一起走著回家。
江希問我：“和你一起洗車那個女的叫什麽名字？”
“賀姝涵，你們那個呢？”
“周沁。哎！賀姝涵會不會和你聊天啊？”毛雨辰說。
“會啊，我們一邊幹活一邊聊天。”我說。
“臥槽，為什麽周沁什麽都不和我們說。”江希說。
“哈哈哈，不知道啦。”
晚上九點多，王林叫了我們幾個去他家開的宵夜攤上吃東西。
我和陳俊源，段奇瑞先到了燒烤攤，然後我又叫了方舒桐，陳俊源也把毛雨辰和林婭可叫來。
原本大家說叫一下王宸皓，但王宸皓又沒有在宜東，而且因為王宸皓和陳俊源都喜歡過李玲蕭，陳俊源心裏麵還有一些想法，就沒有叫皓哥。
我們大家圍坐在一起，一起喝著啤酒聊天，我考慮到方舒桐的胃不太好，就讓她喝牛奶，大家聊得非常開心。
王林在燒烤攤麵前給我們烤著燒烤，說：“哪天就叫你們出來吃，一個個都不出來！”
陳俊源笑著說：“高考完那要報誌願啊！”
王林笑著說：“你們一個個考清華，考北大，就我在這裏烤火腿腸……”
大家都笑了起來。
“哎！陳俊源，我們要不和王宸皓一起組隊去參加那個宜東體育館的籃球杯啊？”我問陳俊源。
陳俊源看了看王林和陳俊源說：“我看王林的。”
段奇瑞又說：“我看陳俊源的陳俊源去我就去。”
王林看了我一眼，然後回避了我的眼神說：“我不去。我不打！”
方舒桐問：“你們這一群是每個人都會打籃球嗎？”
毛雨辰看著方舒桐說：“那當然，個個都是可以撐起一片天的人。想想高二籃球賽，許子豪帶領他們班，直接全校第一名，王宸皓我們班第二名。陳俊源，初中是讓人聞風喪膽的‘死亡纏繞’，段奇瑞外號‘打樁機’，然後又是王林，曾經是‘進攻萬花筒’。”
王林說：“哪裏哪裏，還不是不如人家。”
王林端了一盤牛板筋和炸洋芋上來，又去弄其他吃的去了。
陳俊源和段奇瑞說：“過獎過獎。”
林婭可吃了一口豆腐說：“你們去打嘛，我來給你們加油。”
方舒桐說：“我也是！”
陳俊源和段奇瑞看著不遠處還在忙活的王林說：“現在就看王林的了！”
方舒桐拉了拉我的衣服說：“你叫王林去打嘛，勸勸他。”
“我……”我想起了我之前和王林發生過的一些事，雖然我和王林的關係鐵的沒話說，但是以為那件事，王林就很少和我談籃球以及和籃球有關的事情。
王林這時又提了幾瓶啤酒過來，他坐下來就先舉起杯和我喝一個，我也抬起杯子和他碰杯。
“王林，要不你也來參加吧，我們就缺你一個人了！”我看著他說。
“你們可以叫子豪他表弟啊！小凡三分球還是很準的！”王林說。
陳俊源放下了手裏麵的筷子看著王林說：“你是不是還是放不下以前那些事，過了就過了，幾年了！許子豪也道過歉了！”
段奇瑞說：“是啊！”
方舒桐趕緊問道：“什麽事啊？你們以前發生了什麽事啊？”
我低著頭，一副非常自責的樣子，根本說不出口。
方舒桐還是很好奇想讓我說。
大家都沉默了，毛雨辰不知情，但也沒有多問。
林婭可看著氣氛不對，趕緊轉移話題說：“哎！雨辰，子豪，你們兩個洗車要幹到什麽時候啊？”
毛雨辰趕緊接她的話題說：“幹滿一個月吧！”
我說：“幹到我差不多過生日吧，賺點過生日的錢，再幹幾天我們就歇了。”
毛雨辰說：“是啊是啊，累死了，今晚還是少喝點酒吧，明早還要早起呢！”
方舒桐說：“許子豪要過生日了啊？幾號啊？”
“21 。”我說。
“我不知道我到時候能不能來啊，要不到時候你叫上李玲蕭吧，她在的話我可以多玩一會兒。”方舒桐說。
陳俊源看了看我，我也看了看他，我不知道陳俊源現在看見李玲蕭還會不會尷尬，但是我也答應方舒桐了。
晚上回到家，我洗漱完了，躺在**，方舒桐發消息給我。
方舒桐：許子豪，你和王林之前是發生過什麽事嗎？為什麽他不和你們一起去打比賽啊？
我：都是過去的事了，還是不要提了吧！
方舒桐：那你可以和我說一下嗎？我不和其他人講。
我：不是怕不怕別人知道，是我還是無法原諒我自己，而且今天看見王林這個樣子，我更加不知道怎麽麵對他。
方舒桐：那你們之前關係不是很好嗎？
我：是啊！但是觸及到籃球，就……
方舒桐：那你和我說一下吧！
我：好吧！
我和方舒桐說起了我和王林的過往。
我和王林是從小到大都在一起玩的，他其實要比我大一些，但是他性格膽小怕事，小時候雖然非常聰明，但是成績卻一塌糊塗。我們直到遇見籃球的時候，我們都不知道我們的夢想是什麽，是為了什麽而活。
然後是我先被籃球深深吸引，我喜歡上詹姆斯，而王林喜歡上科比，我們都期待著科比和詹姆斯能夠在總決賽相遇，但在科比進總決賽的時候，詹姆斯沒能進入總決賽，在詹姆斯進總決賽的時候科比又沒有進總決賽。
即使世界上有成千上萬的科密和詹密在互咬，我和王林也從來不會侮辱對方的偶像。
我們因為看了幾場NBA的比賽，回放，個人錦集，就深深地迷上了NBA的球館，球衣，解說，它的一切，所以我和王林就童言無忌發誓說要進入NBA成為一名職業籃球運動員，非NBA不可，就算是CBA也不行。
我們初中的時候，周一到周五是六點四十起床，但周末為了打球卻是六點鍾就起床去江邊公園。我們相互激勵，共同進步，每天睡前都背著對方做各種鍛煉，但想不到的是我和王林都有這種想法，所以沒有誰的球技落了下來。
後來直到有一段時間。王林他們7班來了一個空降生，叫做蘇恒，他身高不高，但是體型非常好，身體素質也在同齡人中數一數二。
才來到王林他們班就說自己打籃球很厲害，沒有誰是他的對手。那時候大家也都年少輕狂，不知道天高地厚，但王林沒有主動找過蘇恒，而是蘇恒向同學們打聽，聽聞了王林有“小飛俠”的外號，就約他下晚自習球場上鬥牛。
王林也沒有拒絕，答應了蘇恒，瞞著所有人去和蘇恒打球。
但蘇恒始終有些本事，把王林狠狠地羞辱了一頓。王林不是那種要強好勝的人，所以也就沒在意，王林也隻是想：你的目標隻是這個班級的第一，但我的目標是全國第一，是NBA。
可蘇恒就開始得寸進尺，每一次王林和同學們一起打籃球的時候，蘇恒就開始說低俗沒意思的垃圾話，就比如說：王林你可真垃圾，你會打你媽的籃球……廢物……樂色……廢物就應該在一邊待著不應該打籃球。
當時我們沒有誰知道王林經曆了這些。而王林也沒有和我們說，而王林本身在班上成績就不好，再加上頭上的籃球王冠被蘇恒搶走，王林變得一蹶不振。我和陳俊源叫他去打球，王林直接連門都懶得出，好幾次越好時間說一起打球，最後也都水了我們。
後來有一天，我和陳俊源用出來吃東西的借口，才把王林約出來。約出來我們就把他帶去籃球場上，正好遇到三個人在打街球，我們三個人就一組和對方打起來。
剛開始王林是非常的不情願出場，我和陳俊源都說他慫什麽，有什麽好怕的，他也終於上場。
但王林的球技直接直線下降，動作跟不上別人，投籃沒有準心，突破也很容易被防下來。
我們最後潰不成軍。
下場來我就很生氣，對王林說：“你是搞些什麽？！怎麽打成這樣！這就是要進NBA的人的水平嗎？”
王林垂頭喪氣地說：“不進也罷！沒意思了！”
“哎！我們的夢想之前不是說好的一起努力嗎？”我說。
王林說：“什麽是我們的夢想，你自己去追吧！”
陳俊源拉住了我說：“算了算了，王林也應該是在氣頭上，不要說了。”
然後又趕緊拉住王林說：“王林，你也少說兩句。”
在之後的日子裏，我不再看見王林在學校裏麵打球，周末去江邊公園打球也成為了過往，曾經每個周五放學回家一起看的體育頻道的“籃球公園”，也成為了我一個人觀賞的情懷節目。
當時我一直不知道王林為什麽不打籃球，而且變得非常的逃避籃球。每一次約她出來，隻要一說到籃球，他都說不打了，不打了。我也總是因為他的短缺，還有懦弱而生氣，也就經常罵他縮頭烏龜，但王林始終沒有還嘴。
暑假的時候富華城市廣場下麵的地下層有3vs3的街球比賽，陳俊源和我都非常想參加，但王林不來的話，人手不夠，我們又去王林家很多次，勸他和我們一起去參加比賽。
王林再三推脫，我好幾次都說他縮頭烏龜。最後沒有辦法，他參加了。
王林全程都非常的懶散，但是第一場比賽我和陳俊源還有段奇瑞的配合比較好也拿下了賽點。
到了第二場，王林依舊非常的懶散。我們平常都知道他的實力，可他卻在傳球，運球的過程中都出現了很低級的錯誤。
那種三vs三的籃球比賽，隻要任何一方先獲得50分就能獲得勝利。我們在一度落後18分的情況下把分差縮小到了兩分，最後一刻我們交給王林來，但他卻運球出現失誤，球被對方給搶斷了，我們被絕殺。
因為王林一開始的懶散，我就把所有的責任推卸了給他。甚至在氣急敗壞的情況下說出了“垃圾”，這兩個字眼。王林的脾氣非常的好，他始終沒有回我一個字。
但由於那天比賽的失敗，我和他大吵了一架。其實整個過程也都是我在罵他。後來他變得沉默寡言，不再和我討論籃球，甚至見麵也少了幾分熱情。
後來王林在初三畢業之前，就退學去讀專科了，我們當初也一直好奇他是為什麽就這樣輟學。
我和陳俊源在校園裏和一些不知道的人打球，就遇到了蘇恒，剛開始他隻是拿著他的隊友不停的羞辱，說隊友垃圾，是廢物。
但他的隊友都不敢回嘴，也可能是因為是新手的原因，他的隊友被我斷了好幾次球。
蘇恒直接大罵：“你會打尼瑪的球，不會傳給我嗎？你信不信我把你罵了像王林一樣退學！”
聽見這句話的我和陳俊源愣在了，陳俊源問：“你說什麽？！”
蘇恒吊兒郎當地說：“沒說你們！”
“你說的王林是哪個王林？”我也走到蘇恒身邊問他。
“我們7班的王林啊！那個廢物啊！我還以為他有多厲害，也就那樣！哎！看什麽看！”蘇恒說。
我和陳俊源一聽就怒了起來，雖然還沒有搞清楚是什麽狀況，但已經有想上去打他的衝動了。還好他周圍的人拉住了我和他。
我喊道：“你叫什麽名字？！”
“老子叫做蘇恒。”蘇恒壞笑著……
後來王林從職高回來，我和陳俊源問他事，他各種找借口，不想和我們說，但最後也說了出來：“蘇恒的嘲笑讓他沒有了自信，所以就放棄了曾經堅持了好久的籃球。”
我想起了我被楊瑾凡嘲笑了日子，也差點失去了一切堅持的勇氣，要不是有萬言諾，我估計我也被楊瑾凡嘲笑打擊得有什麽心理疾病。
我瞬間覺得之前和王林說過的那些話言重了，我懊悔地看著王林說：“那你怎麽不早說！”
王林發怒了：“你有問過我一句嗎？”
我的眼淚瞬間就出來了：“王林，對不起。”
王林默不出聲，但我知道，我和他曾經是那麽的親密，我說的話傷害遠遠要比蘇恒說的大好多。
王林沒有說沒關係，我也一直懺悔，但一直也不敢在他麵前說籃球。王林性格也好，而且我們都有共同的好友段奇瑞和陳俊源，王林慢慢的也和我說起了話，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年，我一直以為王林原諒了我。
我把這些所有的事告訴了方舒桐，方舒桐說：“其實我也不算是犯下什麽滔天大罪，畢竟那個時候我們都還小，很多時候都不知道什麽是對什麽是錯，有些事情太意氣用事了。”
“但我覺得他這三年都和我打成一片，我真的覺得他原諒我了。”我說。
“可能是意難平吧，當時想起來可能越想越氣，就不想和你們一起比賽，沒事的，說不定過段時間他氣過了，就加入你們了呢！”方舒桐說。
“惡語傷人六月寒。我真的很愧疚。”我說。
方舒桐說：“哎呀哎呀，都是小事了，休息早點，明天還要上班。”
早上七點多我就起床，走出房間去上廁所。老媽看見我，一臉嫌棄地看著我說：“你是不是有病啊？昨天晚上一直問人家連不連麥睡覺，我都在你門口聽了半天了！”
我尷尬地不知所措，趕緊跑去廁所裏。
在車行的工作還是苦中作樂，我和賀姝涵挺聊得來，累了還用水槍一起打鬧。
可是我不小心用水槍傷到了她的手，就給她貼創可貼，毛雨辰和江希看見就起哄起來，說我喜歡賀姝涵。
我趕緊讓他們閉嘴。
吃完早飯休息的時候，我和江希，毛雨辰在商量再做一兩天就去辭職，然後拿到這十多天的工資，就不幹了。
那不妨被賀姝涵和周沁給聽見了，她們雖然做的時間不多，但小女孩始終吃不了這種哭，也決定和我們一起辭職。
離我生日還有一個星期，我和毛雨辰，江希在下午下班的時候就去辦公室裏，當麵給老板辭職。
老板似乎很喜歡利用我們這種廉價勞動力-假期工。所以聽見我們要辭職自然不開心，但也還是想讓我們留下來，可我們已經精疲力盡，去意已決，他們是留不住的。
老板娘可不像老板還和我們說好話，她直接說辭職可以，工資不發，我們三人瞬間就努力，但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我們是魚肉，老板和老板娘是刀俎，我和毛雨辰又用我們的溝通能力，讓老板娘不得不發工資。
可這老板娘狡猾得很，開始給我們算細的，說是我們幹的不好，要扣掉一部分工資，又說我們是臨時工，工資還要剪，之前填報誌願又請假，工資還要扣，最後我們每個人也就拿到幾百塊。
毛雨辰氣得要死，想著親戚之間還要這樣幹，當年這表哥混不下去的時候還好有毛雨辰他老爸，不然直接是一無是處。
才拿到工資的毛雨辰，走出車行，立馬打電話給他爸匯報這件事。沒想到我生日還沒有到，毛雨辰他爸直接對車行進行撤資。
毛雨辰的表哥也因此幹不下去，隻好把車行轉讓給其他人，然後去果蔬市場幫人家搞蔬菜。
我和江希直接看傻了。
辭了職的我，也就專心練籃球，然後等待著誌願的錄取。
我和陳俊源也決定了和王宸皓，張佳楠一起參加籃球比賽，我們同事也在試圖說服王林。
晚上七點鍾，我和王宸皓，陳俊源，段奇瑞，張佳楠在私人籃球場上練習投籃。
王宸皓喊著：“三分，出手！快快快！”
我們其他人不斷地投籃，王宸皓把我們撿球。
王宸皓看著大家一個個投出去的球說：“唉，不行不行，我們現在就是差一個強勢的突破點和外線得分點。要是有這人，我們的陣容就完美了！”
這時，私人籃球場外麵傳來了一聲：“表哥！你們要打籃球賽？”
何凡身穿斯蒂芬庫裏的球衣走了過來。
“哦喲。這個小家夥來了！”王宸皓笑了起來。
“皓哥晚上好！大家晚上好！”何凡禮貌的和大家打招呼。
我出手的三分球在球框上彈開，何凡跳起來搶到籃板，然後後撤步三分命中。
王宸皓指著何凡說：“不錯不錯！走和我們一起去打比賽！”
“體育館那邊的籃球杯嗎？”何凡兩眼放光看著王宸皓。
王宸皓說：“是的！”
何凡更激動了：“太好了，你們不會是騙我吧，我才初中生，你們真的要我！”
王宸皓抱著籃球看著何凡說：“你今年多大了？”
“15。”何凡說。
“我今年十八，你小我幾歲？”王宸皓繼續提問。
“3？”何凡一臉疑惑。
“是啊，你隻是小我三歲，NBA年級最大的文斯卡特41歲，而富爾茨才20歲，他們不是照樣一起打球？”王宸皓說。
何凡高興的揮拳慶祝說：“太好了！耶！”
王宸皓說：“好的兄弟們，差不多把王林那邊搞定，然後我們就去報名吧！”大家笑了起來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