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姐姐覺得無趣,弟弟陪你啊
自打那次意外之後,這幾天他和宋覓的關係突飛猛進,宋覓也不提離婚了,兩人也沒有誰說開始,就像是真正的夫妻一樣恩愛起來。
恩愛……
司祁承又覺得這個詞不太準確,可又想不到合適的詞。
司祁承的心裏總是不安,現在每當靠近宋覓,想念宋覓,他都可以感受到從未感受過的悸動。
他現在很喜歡宋覓和他一直在一起,所以更覺得不安,那種感覺是從未有過,卻又覺得熟悉的感覺,他不知道這是不是人們所說的愛。
可是宋覓呢?
她會不會隻是因為餘毒未清?如果她清除了毒素,還會繼續和自己在一起嗎?
司祁承的眼神波瀾複雜,“你願不願意為我穿一次婚紗,或者中式禮服也行?如果你願意戴上戒指,那麽就代表你是願意真正嫁給我的,嫁給司祁承的。
等我回來給你一個完美的婚禮,你願意嗎?”
宋覓滿眼笑意,好像黑色的天幕綴著星辰,她戴好戒指,柔聲道,“戒指我會帶著,婚禮我也要的。”
“真的?”司祁承有點不確信,她記得她說過,她隻想嫁給她喜歡的那個人。
“你不願意啊?”宋覓看他好像還很猶豫的樣子,佯裝露出幾分不滿。
“我願意,肯定願意。”司祁承開心地起身抱住她,“我想娶你的,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想娶你的。”
雖然那會還不懂喜歡的感覺,但也喜歡。
宋覓任由他抱了一會兒,才提醒道,“快點吃飯吧,一會兒去機場要遲到了。”
司祁承點了幾道菜,都是宋覓喜歡的,吃完後,宋覓送司祁承去了機場。
到了機場,宋覓掏出一塊玉,上麵還用黑棕色的繩子綁著。
“這個你隨身帶著,你身體的靈力會招惹很多不安分的東西,這個比符紙管用,它們不敢靠近你。”
現在本來烏衣教就不安分,其他的一些鬼怪肯定也在伺機而動,司祁承出去就跟唐僧赤手闖妖窟沒區別。
司祁承接過這個像鳥一樣的玉佩,總覺眼熟,“這和你簪子上的玉很像。”
“就是那塊玉,”宋覓道,“因為你隨身帶簪子不好帶,我才把這塊玉拿下來給你的。”
司祁承訝異地看著她,“這不是……”
宋覓覺得她得告訴司祁承他前世的事,但是也得等他回來了。
秦牧值機結束了,衝司祁承遠遠招手,“司總,時間快到了。”
宋覓輕輕過去抱了一下他,讓他帶好玉佩,就臉秦牧她也送了兩張護身符讓她轉交,“我等你回來,你回來了,我告訴你一件事。”
“現在不能說嗎?”司祁承問。
主要是事情太長了,現在講不清楚。其實剛剛司祁承送她戒指的時候,她就看出來了他的心思。
隻是她暫時沒法告訴他,有些細節她也沒有想起來,再加上前因後果的牽扯太過長,一時半會也說不清。
不如等他回來了,慢慢說給他。
“等你回來吧。”宋覓道。
司祁承見狀,也不堅持了,讓她等著自己回來。
目送司祁承離開後,宋覓就地叫了一個閃送,定好到貨時間,就給程亭舟打電話,讓他往過去趕。
宋覓從機場過去還得多花一個小時,保險起見,她得讓程亭舟提前到。
——
到了那家酒館門口,宋覓就看到程亭舟正跟著一個閃送小哥進去,
宋覓也跟在他們後麵,前台代收了快遞,一個年輕的男前台拿著東西默不作聲去了裏麵。
在前台邊上佯裝打電話催促朋友的程亭舟,和宋覓交換了一下視線,宋覓走去吸引另一個前台服務生。
“請問幾位?”
“四位,要卡座。”
“女士,這邊已經沒有卡座了。”前台很抱歉道。
“包間呢?”宋覓麵露不悅。
“隻有大包間了,低消三千九百九十九,您看能接受嗎?”
前台服務生餘光掃到旁邊好像有人進去,那便是辦公區,不讓人進的。
他剛要轉頭就聽到宋覓惱怒的聲音,“我就四個人,你要低消四千,你搶錢呢?我還不信了。”
宋覓黑著臉從正麵繞到辦公區的對麵通道反向,掰過電腦。
宋覓突如其來的動作使得前台連忙護住電腦,生怕又是個不好得罪的主兒。
正巧屏幕顯示有一個卡座清台出座,宋覓指著那個位置憤憤道,“這不是有卡座嗎?你什麽意思?強迫消費是嗎?你們老板是誰?你們這酒吧就是這麽做生意的是嗎?”
前台也沒想到突然清退一桌,連連解釋,但宋覓卻不聽。
“那這邊送您一份套餐,安排您入座您看如何。”到底是聲色場所,前台見這種人見得多了,提出這個補償後,宋覓果然消了脾氣。
前台趕緊叫人過來引走了宋覓,看著宋覓進去,前台才鬆了口氣,這時送快遞進去的另一個人也出來了。
見同事沒什麽異樣表情,一直在前台的人也就沒多問。
宋覓到了卡座,很快就有服務生上酒和水果、小吃一類的。
宋覓今日一身黑色的風衣,內搭也是黑色薄絨衫和休閑風的西褲。
因為想著要去送司祁承化了個淡妝,下車前專門選了一個紅茶色口紅,整體看起來幹練又爽利。
宋覓這個位置可以俯瞰舞池中的所有人,她靠在沙發上,看著舞池中隨著音樂舞動的一群人。
這些人多多少少都有怨邪之氣纏著,但都不會有太大的事。
宋覓的手機響了,看到程亭舟發給她的圖片,對方卻沒有說話。
宋覓點開圖片,圖片裏是前台服務生把快遞送進辦公室的圖片,隻能看到是個男子開門接過了東西。
這能看出來什麽東西。
不一會兒程亭舟進了舞池,找到了宋覓,宋覓已經開了一瓶酒喝著了。
“咱執行任務呢,真喝不合適吧?”程亭舟露出不讚同的神情。
宋覓揚了揚手中的酒瓶,“一點酒味都沒有。”
酒吧這些酒都是些沒有酒味的,全當喝飲料解渴了。
“就是,喝兩口唄。”李赫軒突然也竄出來,還伸出右手想去拿酒瓶,被程亭舟用左隻手攔住了。
宋覓看著這兩人用著同一副身體,自己攔住自己別喝酒的動作,很是好笑。
程亭舟險勝在自己還是身體主人,左手使勁拍了一下右手的手背,李赫軒不滿地哼了一聲,縮回身體。
酒吧聲音嘈雜,程亭舟怕聲音大了被別人聽到,湊到了宋覓耳邊去說。
程亭舟說,那個人二十分鍾後會出場,他要主持節目的。
“我們總不能等到他上場吧?”宋覓疑惑地看向程亭舟。
“可我們還不清楚這人到底是什麽背景,如果和晏來一樣難對付,我們兩人根本也打不過啊!”
程亭舟一向謹慎。
宋覓眸子一掀,晏來如果不用那下三濫手段,他怎麽可能是自己對手?
宋覓放下酒瓶,準備自己去找那人。
突然台下上來一個年輕少年,雖然是服務生的裝扮,但卻畫著精致的妝,笑起來有幾分嫵媚的嬌羞。
宋覓看著他朝自己走來,“姐姐,一個人喝酒嗎?”說著話還往宋覓身上貼。
坐在旁邊的程亭舟腦袋上飄著幾個大大的問號,他在旁邊看不見嗎?
宋覓不說話,這個服務生很主動地把她桌上的酒,倒進旁邊兩個杯子裏,一手把酒端到宋覓唇邊,另一手舉著自己的酒杯。
“姐姐覺得無趣,弟弟陪你喝啊。”
說著要往宋覓嘴裏送酒進去,宋覓抬手接住酒杯,一手環住少年的肩膀,低笑百媚生,“這杯酒不如弟弟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