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算命,先離婚

第103章 你進娛樂圈還真是屈才了

一直等在門口的程亭舟進來,出示了安全局證明,“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

章聞禹試圖再次反抗,發現動彈不得,低頭看到自己肩頭被貼了定身符。

剛剛金簪與他擦身而過時,宋覓的符紙就已經落在他身上了,隻是他對金簪心有餘悸,而沒有注意到。

程亭舟把章聞禹的羽絨外套拿下來,給他套上,還把他帽子給他戴上,帶著他出去了。

門口的保安不認識他們二人,卻看他們帶著自己老板走,雖有些疑惑,想攔,可老板臉上表情如常,就沒敢上前。

程亭舟帶著章聞禹回安全局,宋覓跟在他後麵。

等紅燈時,車窗上落下點點水滴,還以為是下雨了,又走了一會兒,才發現是下雪了。

即將上大橋時,宋覓看到橋上站著一個人,現在已經十一點了,路上的車已經不多。

宋覓看著那詭異的身影,給程亭舟打了個電話,“你上橋後一直走,有人跟上了。”

程亭舟的藍牙保持著通暢,“好,你注意安全。”

宋覓靠邊停了車,橋上站著的人視線緊盯著程亭舟的車。

正是下雪的時候,程亭舟為了確保安全,車速必須保持適中,他握緊了方向盤。

那人快步朝程亭舟的車過去,宋覓手中的金簪從他麵前劃過,逼迫那人迅速後退。

那人躲開了金簪的刹那,程亭舟的車飛馳而過。

隔著墨鏡,宋覓也能感受到那人恨恨地瞪了自己一眼。

可那人轉頭繼續要去追程亭舟,金簪卻像是回旋鏢一樣,反身化作百刃刺向那人,那人被逼得為自保而後退。

那人長臂一揮,一道紅光如藤蔓,緊緊纏住金簪,將它們捆聚在一起。

宋覓收了金簪,冷笑一聲朝那人走過去,“晏來,看來你的術法的確不行。”

原本戴著墨鏡口罩帽子的晏來,就是不想今天多生事被認出來,沒想到遇到宋覓,真是麻煩。

晏來摘下墨鏡,露出那雙水波繚繞的眼睛,“看來司夫人也還惦記著我。”

晏來說著曖昧挑逗的話,但那眼中的恨意,宋覓可一點沒錯過。

這段時間,司祁承沒少給晏家找麻煩,甚至接二連三晏來的一些不幹淨的緋聞被曝出來,他本人最近過得也很不安生。

“是嗎?我也很想晏大明星呢。”

漫天大雪,如鵝毛翻飛,冷肅地拍打在兩人的臉上。

路過的車疾馳而過,忽然鬼魅的紅霧四起,籠罩住這座大橋,橋兩頭的車看到這詭異的場景,紛紛繞道,無人敢前行。

宋覓看著晏來摘下口罩,露出那張豔麗妖冶的臉,他眼中妖光流轉,宋覓扭動手中的金簪,隨時攻擊。

赤莧——最擅化成容貌妖豔的男子,用美貌勾引女子,吸食女子的靈氣,助長自己修為。

上一次宋覓沒有防備而中了他的妖毒,這次,既然可是自投羅網了。

眼見他又要轉動眼珠子魅惑自己,金簪在宋覓指尖一轉,飛刺向晏來。

金簪不偏不倚直刺晏來的眼睛,晏來瞳孔驟縮,金簪帶著強大的攻勢,晏來抬手卻難以抵擋,極速後退。

橋上薄薄的積雪,被他劃出一道長長的黑痕。

金簪即便少了一塊靈玉,但也不妨礙它的運轉,金簪牽製晏來,綽綽有餘。

宋覓雙手迅速結印,赤莧本就是植物成精,這樣的冷天,他有著天生的對寒冷的畏懼。

“鏡花雪月!”偌大的法印在半空中形成,紅霧之中翻湧的雪花,在此刻凝滯,晏來注意到周圍異動,略一分神,金簪刺穿他肩頭。

金簪見血而歸,頃刻間,天地的雪花仿佛龍卷風一般,都朝著晏來席卷而去。

狂風帶著鋪天蓋地的雪花,將晏來層層圍住,晏來試圖突破陣法,逃出去,但他越是掙紮出去,就被陣法困得越緊。

晏來在陣中,仿佛置身於雪花所形成的世界,周圍是一層層的冰鏡,看不到出路,每一麵鏡子中都是他自己的模樣。

站在外麵的宋覓,倒是能看到晏來掙紮砸破一麵麵鏡子後,他漂亮精致的臉上,被他擊碎的雪花、冰棱劃傷了好幾道細細的小口,往外沁著細小血珠。

晏來被圍困了二十多分鍾,天地間的雪,似乎都堆積到了這座橋上。

宋覓踏過厚厚的積雪,腳下發出生硬腳步聲,透過雪花,宋覓看到晏來疲憊地跌坐在地上。

“你和章聞禹什麽關係?為什麽要救他?”宋覓問。

“我回答你,你會放我嗎?”晏來抬起一雙仿若琉璃的眸子,白皙臉上被一層薄薄的覆蓋,唇色也淡了,漂亮的睫毛上掛著幾朵雪花。

看起來還真是我見猶憐,招人心疼呢。就算已經難以脫身,他也還試圖用這種伎倆引誘宋覓。

“可以啊。”宋覓笑笑回答。

晏來眼中的魅惑深了幾分,“那宋小姐可以先解開陣法嗎?”

宋覓抬起手,晏來眼底露出興奮。

碩大的雪花在陣中開始扭動,分出一支變化成一隻大掌,晏來眼見不對,起身欲閃,卻被一巴掌再度拍回到地上。

“你進娛樂圈還真是屈才了,你應該去章聞禹的酒吧,我看那裏願意給你花錢憐惜你的女人更多。”

“宋覓!你太猖狂了!”

“謝謝誇獎!”

宋覓收手,但陣中的飛雪卻變化更快。零下七八度的狂風吹得人渾身冰冷,晏來捂緊了自己的衣裳。

可鏡子中的宋覓分明一副,倘若他不回答她的話,她今天大可以在這個橋上,把他耗得凍死。

夜色越深,溫度降得更低,冷風越狂。

“我隻是奉命救章聞禹,我和他不熟。”晏來凍得聲音都失去了魅力。

“誰的命?”

“沈蔚。”

這二字一出,宋覓的呼吸都短暫地停滯了片刻。

“她人呢?”

“不知道,她行蹤不定,除非她自己出現,否則我們都不知道她在哪兒。”

晏來沒有說謊,這是沈蔚的習慣。

她不信任任何人,所以她的行蹤,包括她的住所,她不說,就不會有人輕易你那個查到。

過了一會兒,宋覓揮手收了陣法,雪花紛紛揚揚落下,晏來的左臂一緊,他迅速捂住小臂。

“你做了什麽?”

“別緊張,下次她再找你,我就會出現的,還有,最近你要是還敢再勾引小姑娘,吸食她們的靈氣,你就真的會被凍死。”

金簪在半空中旋轉一圈,橋上的紅霧漸漸散去,大橋恢複了尋常樣子,隻是積雪格外地厚。

宋覓收到程亭舟的消息,他已經帶著章聞禹順利到達安全局。

晏來回家後立刻進了衛生間,將浴池灌滿溫熱的水,泡進去後,他終於感覺到神經逐漸恢複如常。

看著手臂突然多出來的紅色印記,晏來被水霧潤得逐漸紅潤的臉上,露出惡狠狠的殺意。

該死的宋覓!

她的力量明顯比上一次見麵時強多了。

沈蔚到底瞞著自己什麽,宋覓的實力究竟是什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