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上輩子作惡,這輩子疊滿buff
宋覓本隻是想詐一下,看她那僵硬片刻的表情,倒是確定了。
前兩天在司家,看到張雨柔和她車禍的事有些因果聯係,隻不過不深,不好查,現在看來張雨柔說不定也和白可妍有什麽聯係。
司祁承聽到車禍的事,也過來了,“什麽意思?”
宋覓可比司祁承更好奇這場車禍的真正緣由。
“司祁承,我應該和你說過,我不管你的事,但這個房子,隻要我在,我不希望看到你帶別的女人進來。”
宋覓道,“顯然你從來沒有尊重過我的意思。”
宋覓起身,“要麽你讓她出去,要麽我們明天離婚。”
白可妍聽到她要離婚,眼底是一時掩不住的欣喜,但仍舊道,“姐姐你誤會了……”
司祁承卻對白可妍道,“你先回去吧。”
“承哥哥……”白可妍不可置信。
“白可妍,你不是想嫁進司家嗎?我很好奇,你什麽時候能有機會。”宋覓淺淺笑起來。
“宋覓。”司祁承眉頭緊皺,盯著宋覓。
雖然他們的婚姻不過徒有名頭,但也不能這樣把他隨意給別人吧?
白可妍見司祁承此刻隻盯著宋覓,恨恨瞪了宋覓一眼離開了。
廚房門口默默看著他們的阿姨,在白可妍出去後,趕緊又進去了。
這瓜真大。
“你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司祁承質問宋覓。
宋覓卻不理他,兀自從茶幾下麵拿出紙和剪刀,剪出來一個紙片人。
她指尖在紙片人上點了一下,紙片人抖抖肩站了起來。
看起來非常歡快地繞著宋覓周身轉了一圈,宋覓道,“跟著她,別被發現了。”
紙片人微微彎膝,是以作揖,然後從陽台的窗戶縫飄了下去。
“你是讓她跟著白可妍?”司祁承問她。
“你不是在查我車禍的事嗎?怎麽?沒查過她?”
“她怎麽會……”
司祁承的確沒有懷疑過她,雖然白可妍和宋覓有些齟齬,可是她不會害命。
可是當宋覓將紙人檢測的畫麵投放出來時,司祁承沉默了。
小紙人下樓後,隨著白可妍上車的動作飄進了車裏,白可妍上車時,憤恨地將包砸在副駕座上。
“宋覓!你怎麽沒死?”白可妍一改柔弱,變得狠厲,“廢物!連個人都處理不好!”
看著白可妍開車的畫麵,宋覓轉頭問司祁承,“這就是你說的她不會嗎?”
“……”
司祁承看著畫麵中的白可妍,麵色凝重,沉默不言。
宋覓則抱著果茶坐在他旁邊,兩人像是看電影一樣看著前麵的投影屏幕。
半個多小時後,白可妍下車了。
“這不是她家。”司祁承突然開口。
白可妍因為十年前公司查出巨資欠債,他爸白鬆跳樓自盡,整個公司的欠債都落到她身上。
她家的房產都用來還債了,她現在住的地方還是司祁承名下的一套房產,她不願意欠他太多,選了一套兩室的小套間。
白可妍到的地方是個獨棟別墅。
小紙片人進門後,貼著天花板跟進去了。
大廳裏一個男子坐在輪椅上,白可妍憤然質問,“宋覓為什麽還活著?”
小紙人的視線被燈擋住了,剛剛挪了一下位置,一股黑氣突然襲擊過來,小紙人頓時粉碎。
宋覓被這一攻擊反噬,眼前一片黑。
畫麵突然消失,司祁承下意識看向宋覓,卻見她緊皺著眉頭,雙眼緊閉。
司祁承伸出的手卻在即將碰到他時,收了回來,“你沒事吧?”
宋覓揉了揉眼睛,眼前逐漸清明,“沒事。”
與此同時,白可妍所在的別墅。
男人冷聲看向白可妍,“尾巴跟了一路都沒發現。”
白可妍也被剛剛男人越過她頭頂的攻擊嚇了一條,那一瞬她還以為男人是要殺她。
白可妍腿軟地跌坐在地上,“我不知道……”她怎麽會發現一張紙片跟著自己。
男人輕笑一聲,眼聲陰鬱,“看來她真的恢複了。”
男人的指尖輕輕敲擊著輪椅扶手,他側目看著白可妍,“起來吧。”
宋覓沒看清那個男人的樣子,但男人身上的邪氣異常濃厚。
看來還是要和白可妍打交道了。
“現在還覺得你的白可妍妹妹是個柔弱可憐的小白花嗎?”宋覓問道。
司祁承起身看著窗外的夜色,良久道,“也許她是被你們所說的邪祟操控……”
宋覓笑了,“如果她本無惡念,邪祟不會找到她。”
“……我會去查,但離婚不行。”
司祁承回頭看向宋覓,燈光下的宋覓雖姿態慵懶,但眼神中卻透露著平靜的堅定與……無所謂。
司祁承轉身去了書房。
宋覓隻覺得奇怪,司祁承對她並沒有感情,怎麽就是不想離婚?
轉眼宋覓沒再細究原因,離婚最重要,不管他願不願意。
司祁承心底始終不信白可妍和邪魔有聯係,之前宋覓讓他排出時間,帶他去找他丟的那一魄。
但宋覓始終抱著離婚的目的幫他的,他就覺得也不是很著急。
白可妍離開之後,最近宋覓每天催問地更頻繁了。
加上他自己前幾天又派人去查了宋覓的車禍,失控的那輛車是剛保養不久,零件上沒有問題,司機沒有酒駕、疲勞駕駛。
沒有任何問題,卻失事了,如果真的和非自然力量有關……
司祁承終於也說服不了自己,所以把時間排出在周末。
今天出門是司祁承自己開車,他被綁架那年是八歲,已經記得些事情。
這條路在他成年後,也自己來走過一次,隨著這些年的發展,這條路已經和以前大不一樣。
繞過一條U型彎道,司祁承的車開進道路旁的一條小道,走了一兩公裏停下來。
“就是這裏。”
宋覓下車,站在路邊環視一周,這一片處於X市區的西南方向,屬坤位,是個儲財和穩的方位。
但這裏屬於雲山一脈的東北方位,又是陰陽交替所在,地勢複雜,山脈也是東西走向,有截斷南北之意。
此處隻看地理,自然是極好的,而且離城市的距離適中,越來越多的人喜歡來這裏踏青放鬆,否則這一帶的旅遊業也不會方興未艾。
但是如果在陰陽交界的時間,也很容易出事。
“你是在這裏被救下的?”
“是,當時碰到了來這邊踏青的白家。”具體的情況已經不記得了,隱約有印象的是,當時歹徒將車停在這裏,就把他迷暈了。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在白家車裏了。
白可妍那會兒也才六歲,看他醒了連忙叫自己爸媽,告訴他,她們是在路邊發現他的,他差點就被壞人扔下山崖了。
這也是這麽多年,他一直幫著白可妍的原因。
她本身性格柔弱,又一個人撐著公司,這兩年好不容易又好起來。
他能多照顧自然要多照顧。
宋覓看了一眼腳下的山穀,腳下不是萬丈深淵,反倒不算很深。
隻不過裏麵亂木叢生,枝葉將山穀填地嚴絲合縫,至於被遮蓋的更底部有什麽,根本就看不見。
就算他們當時把司祁承拋屍在這裏,他也會被樹枝戳穿,然後掩蓋在枝葉裏,任由野獸拖走殘食。
真是個拋屍的好地方。
“你記得時間嗎?”
“當天是清明節。”
陰陽交替的時間,陰陽交界的地點,如果說隻是普通的謀殺綁架案,司祁承得是上輩子作惡到什麽程度,這輩子疊滿buff。
宋覓看著司祁承的眼神都多了幾分複雜。
司祁承不明所以,疑惑地看回去。